【帝国军工即将吞并祁氏财团,究竟谁是推手? 】
爆掉的词条一个接着一个,让温野看得都有点眼花。
她略微在脑海中梳理了一下, 得出了仨字结论:怪不得。
怪不得季沉这两天这么有时间,原来是季流霜大权在握,他不得不空闲。
怪不得这三天里一个来季沉庄园找她的人都没有,原来是都在忙。
她轻轻划了一下,让这些吵闹的词条都离她远去,接着打开了消息页面。
祁倦秋的消息弹在最上面, 依旧是早安、午安、晚安,一如当初她对他那样,即便不回, 也在坚持。
问候中,还会穿插短暂的两个字“想你”,以及每天发生的一些零碎事情,就像是情侣之间的报备一样。
温野随便应付了两句,发了过去。
顾晟和沈胜意的信息这两天都没有,温野估计两人也没时间给她发消息。
伊戈尔有发来三两句寒暄,温野随便回了个表情包过去,至此,所有信息处理完了。
温野叹了口浊气,重新望向窗外。
似乎一切都在朝着她预想的范围内进行着。
蓦地,她脑海里滚动起刚刚看到的词条,她重又举起终端,打开一个久违的聊天框,发了条信息过去。
【温野:听说你被革职了。 】
【温野:恭喜啊,逃离苦海了。 】
温野是故意这么说的。
宋裕这人,一生只为一件事活着:官。
此时他被革职,她却说恭喜,明显带着幸灾乐祸、看好戏的意味。
视官如命的人,丢了命,现在会在哪里呢?会不会和当时的她一样,心如死灰?
在她发去消息的下一瞬间,宋裕的视频请求就打了进来。
她本不想接的。季沉的庄园别墅到处都安满了监控,稍有不慎就会被发现。
可她心里却有个声音在催促着她,该接。
她躲进了卫生间。
富人的卫生间和她的卧室一样大,她想了想,褪去衣服,泡进了多彩的琉璃浴缸里。
这样既能避免被监控拍到,又能在季沉突击的时候找到说辞。
温野点下了接通键。
她伏在琉璃浴缸边缘,两只胳膊交叠,支撑着下巴,灵动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地全息投影,整个人浸泡在浓烟里的宋裕。
“哟,监察处一枝花,怎么今天这么沧桑?”温野打趣道。
宋裕的下巴多了些胡青,眼角也微微下垂,显然有些疲惫。
“你在季沉那?”他不答反问道。
“嗯。”温野笑了笑,“像金丝雀一样,被豢养了。”
宋裕修长指间夹着香烟,闻言将烟放到嘴边,猛地吸了一口。
两人都没说话,任由时间在两人的沉默中流淌而过。
“你开心吗?”宋裕将烟抽到了低,吐出几圈烟雾后,用手挥了挥眼前浓稠的烟,让温野的全息影像在他眼前更真切些。
“如果你问的是现在,那我不开心,因为我还没达成我的目标。”
温野抓了把白云般的泡泡,放在掌心,轻轻一吹,泡泡就散了,碎了。
“如果你问的是人生,那我开心。人活着就和这泡泡一样,只要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我很庆幸我活着。”
宋裕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又是一阵沉默。
宋裕看着全息影像里开心地玩着泡泡的天真少女,思绪不由得回到了那个下午。
两人命运之线缠绕的第二个节点。
一栏铁窗,两个狱警,四堵钢墙,构成了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一个在里面,一个在外面。
那张脸,也无法与现在的她重叠。
宋裕只记得,那是的她一个很坚韧的少女,三年的监狱生活或许让她变得内敛,但并没有磨平她的棱角,她冷酷的脸上,是一副无所畏惧的表情。
仿佛在告诉所有人,看吧,瞧吧,任凭风吹雨打,我自屹立不倒。
“……无期徒刑,温也,因弑父弑母入狱,道德低下……”
宋裕手一拍,打断了机器人的机械陈述。
他举了举手,示意两个狱警退下,又悄悄切断了监控。
“我是监察处副处长,宋裕。”他单刀直入,并不多言,“想找你谈一笔交易。”
一句废话都没有,却让彼时的温也蹙起了眉头。
“我不认识你,也没什么可谈的交易。”
说着她便站起身要走,却被宋裕简单的一句话又拉住了。
“我可以让你出狱。”宋裕头都没抬,“谈谈。”
温也重新坐了下来。
两人都有着极强的目的性,很快便达成了一致。
她帮他接触两个人,拿到他想要的东西;他帮她出狱,改头换面,重获新生。
当天温也就出狱了,宋裕的效率快得惊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在监察处刚刚洗牌的那段时间里,就干了狸猫换太子这样的事。
那也是他清正为官的人生中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利用职权做的事。
那张脸变换不停,记忆中的脸淡去,现在的温野逐渐浮现在他的眼底。
他问她:“答应我的要求,你后悔吗?”
温野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不后悔,而且,绝、不、后悔。”
宋裕不知道温也曾经遇到的是怎样的事,所以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温野并不在意,只是,她看得很清楚。
她盯着宋裕那张古井无波的脸,反问道:“你呢,你后悔吗?”
事实上,对于当时暗无天日的温也来说,宋裕就是救世主般的存在。
她听父母提起过宋裕,在皇家学院学习时,也多多少少听人说过宋裕。
他是做官的木,也是不懂人情的木,十八岁入监察处,不到十年就坐到了副处长的位置。
有人骂他是狗官酷吏,有人夸他清廉公正,但鲜少有人说他贪污、受贿,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宋裕就不是贪污的人。
人情世故在他面前,统统是狗屁,但也正因如此,他虽然身居高位,却没有一个值得交托的心腹,大帝把他当最快的刀使,从官多年,他早已把官场上的人得罪了个干净。
从政最难的,就是当一个孤岛。
宋裕就选择了这样一条清正却艰难无比的路。
所以老天爷给了他个坎子。
彼时正值处长退休,要从两个副处长中选出一个上位,大公主首先就找上了他,要求他做她的麾下,但意气风发、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宋裕又怎么会同意?
不但下了大公主的面子,还将这件事讼到了大帝耳中,大帝只两眼一闭,充耳不闻。
虽然对大公主没什么影响,但梁子还是结下了,大公主很快找上了江淮。
那时,没有人看好江淮。
江淮不过就是一条看人下菜的狗,要能力没有,要人脉倒是千万条。
所有人都觉得这样的花瓶子不能胜任正处长,就连宋裕本人也是这么觉得的。
可偏偏正式的调任下来,江副处变成了江处,宋副处还是那个宋副处。
宋裕曾经被踏破的门槛瞬间冷清下来。
如果不是季沉,他或许一辈子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成为正处长的不是自己。
温野不知道他是从哪听说她的,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独独找上了她,将她从无尽的黑暗中拖了出来,赐予了她那么一点点光亮。
从认识到现在,已有六个月了,虽然才半年,却像是结识多年的好友一样。
她失焦的眼神又重新定格到宋裕身上。
宋裕低沉又磁性的声音从终端中传来:“不后悔。”
温野的脸上画出了一抹无声的笑。
“说起来,你当时为什么找到我了呢?”
温野对此设想过一些可能,但都被她否定了,因此这件事也是悬在她心里的一个迷。
宋裕面无表情的脸此时有了一丝波动,眉心陇起了一根不明显的筋,算是在皱眉了。
他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要说该如何说。
温野笑道:“怎么,还有让宋副处犯难的事?”
宋裕早就习惯她说话打趣的方式,因此也甚少在意这些,如果哪天温野对他正经起来,他反倒会觉得别扭。
想了片刻,宋裕还是说出了口:“我和你父母是忘年之交。”
提到父母,温野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
宋裕本想继续说,但提及此见到温野的反应,还是止住了。
“……抱歉。”宋裕声音中带着歉疚之意,多的话他也不会说,只能说这两个字了。
温野勉强笑了笑:“没事,都过去了。你继续说。”
端详了下温野的神色,确定她没什么事后,宋裕便顺着她的意思继续解释了下去。
“你父母的死我有查过,是一桩冤案。”宋裕轻轻道,唯恐话太过刺痛,再加上些声音的话,会让温野承受不住。
“并非是燃气泄漏,而是有人故意引燃,导致爆炸。”宋裕微微吸了口气,“当年的事,至今仍没查到凶手,大公主把这个案件的所有档案都收走了。”
大公主并不怕自己有嫌疑,她怕的是别人有证据。
温野突然仰着头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声越听越凄凉,随着笑声渐弱,两滴泪也顺着眼角滑落,滚落到了浓密发丝之中。
宋裕张了张嘴,终是没有再说话。
他没有说,他其实很早就见过她。
年纪轻轻的他是她父母的上司,有一日因为一些事情,他拜访她家,恰好看见了在院落中的她。
她穿着一袭粉色长裙,依偎在金少游身边,在和金少游打全息电子游戏。
时而生气,时而骄傲,时而大笑,不管哪一种情绪,在他眼里都是那么鲜活。
她本就在爱里长大,她就该是那样鲜活明朗的一个人。
那一面给宋裕心里湖面投入了一个小石子,泛起圈圈涟漪。
但湖面毕竟是湖面,涟漪总是昙花一现。
他本就是块木头来着。
几年后,他在失意中偶然想起那个少女,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早已被陷害入狱,而陷害她的那个人,又正好是他的敌人。
种种因素的作用之下,两人的人生再次交汇,缠绕至今。
关掉全息视频后,温野将自己扔进浴缸许久,久到有些难以呼吸,窒息感摄取着她的感官。
她喜欢这样的感觉,因为这样能让她的思绪更加清晰。
直到一双大手打破水面,猛地将她从浴缸中捞起,紧攥着她双臂的手微微发抖,宣告着来人的紧张。
温野有些茫然地睁开了眼睛。
“季沉?”
季沉见她睁眼明显松了一口气,紧张的神色又瞬间被愤怒代替:“你在找死?”
甚至语气还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哀伤:“跟我在一起就让你那么痛苦?”
第55章
“你弄痛我了……”温野忍不住挣.扎了一下, 季沉的手像钳子一样嵌在她的手臂,白嫩的软肉从指缝中溢出, 看起来用力极了。
季沉双眼逐渐漫上红色的血丝,根本听不进去温野的话,声音更是越来越嘶哑阴沉:“你又在骗我是不是!你宁愿死也不愿意和我待在一起!”
他看起来甚至有些疯狂,似乎失去了理智。温野从没见过这样生气的季沉。
但她现在也不会和他硬碰硬。
她费力地举起手,将季沉快要疯掉的脸捧在了手心,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她能明显感觉到,手中的人僵住了。
她用温热的拇指在他脸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温柔得像是洁白羽毛轻轻扫过,睁着一双澄澈的眼睛,不再去管肩膀的痛感,而是轻声对季沉说:“我并没有要寻死,只是在玩水。”
温野的话仿佛有什么魔力,季沉微微怔愣,连手上的力道都轻了些。
感觉到身上的禁锢松了,温野便一提身子,将整个人往前送了送,轻轻捉住了他紧抿的唇,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别害怕,我就在这里,又怎么会离开你?”
温野紧紧盯着季沉,不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自然就注意到季沉紧蹙的眉毛解开了。
她揽过季沉的脖子,轻易地将他拉近,伏在他耳侧喷洒出温热气息:“我是你的。”
季沉看不见她的表情,自然也看不见她说这话时的冷漠表情,只有耳中在不断盘旋着的那四个字,就像钟一样一下下地敲在他的心里。
他的眼神由狠戾变成了一闪而过的无措,又由无措变为冷硬拒绝。
他沉着嗓子:“你又在骗我。”
她骗了他太多次了。
每次当他以为幸福近在咫尺时,她总会悄然溜走,或是在不知不觉中在他的幸福上划开一个大洞,需要他亲自去缝补的大洞。
可偏偏他不会缝补,他只会填满。
本以为这样的话会引来温野如以往一样的激烈反抗,却没想到温野将他搂得更紧。
“那你愿不愿意再信我一次。”她的声音很轻很轻。
季沉压着气,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压到了浴缸边缘,长腿一迈,踩进了水中。
他的眼神依旧凶狠,似乎要将温野生吞活剥,单手将她的双臂举过头顶,全然不顾湿透的衣服,压近了她。
“信你什么?怎么信你?”
“把你交给我,我来证明。”
季沉停住片刻,手一松,给了温野活动的空间,后撤半步,冷着脸对温野说:“别想耍什么花招。”
温野在心中无声笑了一下。
嘴上说着不信,实际却还是给了她机会。
水汽升腾,温野坐在浴缸中,水在她的腋窝横着连了一条透明的线,又随着她的动作下移,凝聚成水滴,顺着她的肌肤滑到小腹处,再度划上一条线。
破水而出的声音“哗啦啦”的,冲刷着季沉的感官。
他眸色一沉,但依旧黑着脸,视线随着她的动作而移动。
一朵芙蓉朝他缓缓走来,两人之间距离并不远,温野只两步就能走到他面前。
因着两人的身高差,温野的脑袋只到季沉的下巴,雪白躯体在他面前显得那样娇小,他的肩膀似乎能像个被子一样把她盖住。
他紧紧盯着她。
“低头。”她说道。
季沉面色不虞,低头睨她:“你在命令我?”
“对。”她答。
季沉明显没料到是这样的回答,微微愣了一下,却没想到下一秒直接僵在了原地。
她柔软的小手攀上了他月匈前,由上至下,一点点解开了他月匈前的纽扣。
白衬衣被水洇得有些透明,牢牢贴在他身上,此时恰如白纸一样,被温野撕开了。
双手一开,雕刻般的肌肉就暴露在了空气当中。
季沉的呼吸开始粗重起来。
他动也没动,任由温野对他肆意妄为,他只是看着她。
视线中,温野将双手换上了他的腰,柔软的触感传来,不由得让他小腹一紧。
她贴近了。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对他投怀送抱。
季沉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的眼神此刻柔软极了。
温野微微侧头,将耳朵贴在了他的胸口。
略显坚硬的触感之下,一颗有力的心脏跳动着。
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心跳好快。”
她装作没有感受到季沉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反而偏回头,正对着他的胸膛,在他心脏处落下轻轻一吻。
甚至“不经意地”、申出湿润的舌尖在他的肌肤上舔了一下。
然后装作没事人一样抬头,睁着无辜的眼睛:
“季沉,低头。”
季沉暗红色的头发之下,那双眼中的谷欠火快要喷薄出来。
他的确低头了,可也反客为主,把她吃弯了腰,整个人如弦月一样向后折去。
伴着空中水汽,麝香味信息素躁动又浓郁,似乎快要将整个房间挤爆。
温野费了好大力气才将他勉强拉开,伸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发现已经肿了。
她脸颊飞起几抹红晕:“叫你低头也没叫你……”
季沉情绪明显好了许多,此时并没有计较她的嗔怪,甚至还低下了头,直视她的眼睛:“继续。”
“什么?先不亲了吧……”
“我说继续你的证明。”
“……”
温野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咳咳,坐下。”
说完感觉这两个字不太对劲,有点像她会对黑土说的。
感受到季沉凉凉的目光后,她连忙补充了一句:“我、我是说你先坐下。”
季沉这次没有犹豫,膝盖一弯,整个人就九十度折叠在水中了。
季沉单手勾在浴缸边缘,双腿大开,肆意又慵懒,用炽热目光紧盯着温野,像是在看猎物。
水刚好盖住他胸肌的下半,此时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
温野不由得眨了两下眼睛,瓷白的脸颊被水汽烤的发红。
她走到他身边坐下,一脸乖巧地把他往水中拽了拽,发现没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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