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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不想挖大唐的墙脚(枕梦馍)


“这事,不难。”
黎明接口,忽然又似想到了什么,住了嘴,一边嘀咕着“坏了,我忘了阿婆等着水用呢”,另一边,他提起水桶,快步走了。
“阿遥,你方才在同谁说话?”
赵端午从庖厨里钻了出来,方才,他好像隐隐约约听到,有旁人说话的声音。
“是黎阿叔,去前头水井里汲水。”
李星遥隔着马厩回他。
他急了,“什么?黎家阿叔回来了?”
立时也顾不得什么饭不饭的了,干脆从院子里冲了出来。入目,不见黎明的影子,左右看了半天,便狐疑道:“人呢?”
“走了。”
李星遥朝着黎家方向一指,又说:“提着水回去了。”
赵端午当即就想往黎家去。
考虑到饭还在锅里,又考虑到,自己贸然上门,实在太突兀,只得生生住了脚。一跟头又扎进庖厨里,他只想快快把饭做完,之后再找机会,溜去黎家。
不多时,李愿娘和赵光禄也回来了,听闻黎明回来了,二人对视一眼,当即也没心思吃饭了,便找了一个借口,双双往黎家去了。
到黎家的时候,黎家庖厨里,正是炊烟袅袅。
李愿娘轻声唤:“黎家郎君?”
黎阿婆缓缓从屋里走了出来,见是她,先是一愣。又看到赵光禄,心中便明白了。
“娘子和郎君,可是为道谢而来?”
李愿娘点头,“听说黎家郎君回来了,我便与我家郎君亲自上门一谢。”
“都说了不必了。”
黎阿婆摇头,似是有些无奈。又对着屋子里头唤:“二郎,李娘子和赵郎君来了。”
李愿娘和赵光禄对视,只觉,心中说不出的怪异。
本以为是自己多想了,毕竟这世上,叫二郎的人多的是。可,黎阿婆话音刚落,屋子里头,钻出来一个人。
“二郎?”
李愿娘傻眼了,万万没想到,此二郎,还真是方才她心里想的那个二郎!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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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朋友们,大家好。下一章要入v了,到时候有万字长更掉落(明天)。v后日更,更新时间是每天下午7点半(可能会延迟几分钟,但不会超过8点)。9月开始每天会更新六千字,还请多多支持。另:v后有抽奖,记得去抽奖哦~
下一本是种田文,文案如下,同样请多多支持。感谢!
—————————《冒牌夫妻种田养家日常》—————————
蔺家村的蔺四娘被叔父吃了绝户,家中十亩薄田不保不说,人还被害死埋葬在了荒山。
蔺春来代替原主,在棺材里复活。
可惜,棺材密闭。蔺春来费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撬开棺材,从坟地里爬了出来。
她饥渴难耐,即将再次殒命之时,路过的俞大娘救了她。
俞大娘只有一个要求:救她,但,她必须得当她的儿媳妇。
蔺春来为了活命,答应了。
她知道自己是个冒牌货——俞大娘的儿子冯长庚戍边之前,就与隔壁镇的胡喜君订了亲。胡喜君突发恶疾而死,俞大娘结亲未果,回来路上撞见了她,因而生出这样一场交易。
交易你情我愿,虽说冯家家徒四壁,吃了上顿没下顿。可,捡回一条命,蔺春来总有办法能趟出一条活路。
她搓线香,卖冰饮,摆摊赚钱,买铺子开店,渐渐地,养起了一个家。
可......
正当一切迈入正轨,她那位传说中戍边多年,不知归期的夫君冯长庚回来了。
冯长庚本名不叫冯长庚。机缘巧合,才顶替了冯长庚的名字。
一场战事了结,他回到家中。
结果得知,留守家中,一向对他忠心耿耿的老仆竟然背着他把他的房子卖了。
这还不够,老仆说,他还给她找了个媳妇。
冯长庚:?
看到房子的买主时,冯长庚才知,原来阴差阳错,买主就是真冯长庚早年定下的媳妇。
朋友妻不可欺,鸠占鹊巢,占人妻子这种事怎么能做?
冯长庚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可,一时不巧。俞大娘正好进城来,正好就撞见了他。
没办法,他只得硬着头皮回了“家”。
怎么办呢?
冯长庚决定先装着。可装着装着,他发现,他那名义上的“小媳妇”,竟然跟他一样,是个冒牌货!

“二郎,呵。”
李愿娘不知道自己是该气还是该笑。原本该在秦王府的自家弟弟,李家的二郎,大唐的秦王,竟然也掩盖身份,住进了通济坊。
“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她问李世民,又说:“所以你遇到阿遥,果然不是巧合。”
“阿姊。”
李世民莫名有点心虚,其实,他也不是不能用其他诸如卖货郎,路过的陌生人的身份接近阿遥,可,那样,就没意思了。
“其实我从你们家门外路过了好多次,可惜你们都没有发现。”
他诚实将过去多次故意从赵家门口路过的事实说了出来。
李愿娘听罢,笑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伪装水平十分了得。出入赵家,犹如出入无人之境?”
“我没说这话。”
李世民连忙否认。
李愿娘又笑,“是啊,你哪是一般人。我大唐的天策上将,自是一般人望尘莫及的。”
“阿姊。”
李世民深知,自家阿姊现在还在气头上。没好说,自己能深入“敌腹”,不是因为自己多机敏,而是,赵家门前,实在太冷清了。
但凡那门口多站两个人,他还要斟酌斟酌,到底要不要故意从那门口走。
“我知阿姊和姐夫担心我别有企图,现在,见到了我真人,你们该放心了吧。”
他忙宽慰李愿娘。
结果,不提这茬还好,一提这茬,李愿娘心里刚刚压下去的火气又冒上来了。
她看着李世民,郁闷道:“你知不知道,我和你姐夫,这几日心里一直藏着事,就怕……”
说着就怕,想到弟弟三次故意接近阿遥,阿遥还傻傻的以为一切都是偶然。而那更傻的自家二郎,还心心念念着要找黎明拜师,便觉好气又好笑。
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墙角放着一把扫帚,她快走几步,抄起那扫帚,就朝着李世民背后而去。
李世民闪身躲开。
“阿姊!”
“阿姊,有话好好说。”
又赶紧给赵光禄使眼色,“姐夫,你快劝劝阿姊。”
“愿娘。”
赵端午其实挺想看自家这位弟弟的热闹的。毕竟,天策上将的热闹,不是轻易能看到的,也不是一般人能看到的。
说起来,上一次见到自家娘子抄起扫帚撵着李家二郎跑,还是十四年前。
十四年前,李家二郎,还是九岁儿郎。
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压下心底笑意,他忙开了口,劝道:“好了好了,二郎也是挂心阿遥,不好以真实身份示人,所以才不得不出此下策。他现在已经是天策上将了,你给他点面子。”
“什么天策上将?”
李愿娘停下了脚下步子,抬高声音,道:“明明是天策上将上柱国,哦,不对,是天策上将太尉尚书令陕东道大行台尚书令益州道行台尚书令雍州牧领十二卫大将军上柱国秦王李世民。”
“阿姊。”
李世民别开了眼。
虽然,这些头衔都是事实,可不知为何,此时此刻听阿姊一个个报出来,他竟然隐隐有些脸热。
忙开口,转移话题:“我有错,我先斩后奏,我认。”
“你也是一片好心。”
李愿娘丢下手中扫帚,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李世民:啊?
怀疑地看向李愿娘,又听得:“你姐夫刚才不是说了吗,你也是挂心阿遥,不好以真实身份示人。说吧,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在这通济坊里安了家的?”
“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李世民瞧见扫帚回归原处,方放下一颗心,他伸出四根手指,道:“四年前。”
“四年前?”
李愿娘面色一滞,她感觉,刚才的扫帚,好像放早了。
“李世民,哦不,黎世明,不,黎明。”
她差点忘了李世民的新名字,看着李世民,道:“你可真是……”
真是什么,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说辞。
赵光禄面上也写满了震惊,只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阿遥是四年前出的事,也就是说,“阿遥出事后没多久,你就在通济坊安了家?”
“是。”
李世民点头。
这下,连赵光禄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赵光禄想啊,四年前,大唐基业初定,阿遥之事事发,大多数人只知,阿遥性命垂危,自家府上,人仰马翻。却无人知,因着李淳风一言,自家虽对外言说,阿遥在公主府静养,实则,人却搬来了这通济坊。
时间会淡化人的记忆,到最后,无人问,也无人说。
就连最亲近如李渊,也不知,其实真正的阿遥,早已不在平阳公主府。而他们,也白日里与平时无异,实则晚上,住在了通济坊。
可这些事情,又并非完全没有端倪,若是上心,只要查一查,便能多少窥得几许。
他一直以为,只有李世民窥得蛛丝马迹,却原来,在当年事发后,李世民的殷切询问之外,还有这样一段故事。
“二郎,多谢。”
他由衷地对这位弟弟表示谢意。
李世民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阿姊既说了,日后要一直隐姓埋名下去,我便想着,我是阿遥的舅舅,她生了病,我也依然是她的舅舅。做舅舅的,哪有对外甥女不闻不问的。我不能暴露身份,可我又不是没有旁的办法。阿遥不知道自己是谁,那我也,忘了自己是谁。”
“二郎。”
李愿娘嘴皮子动了动,一瞬间,好像有许多的话要说。
她一直知道,并且清晰的知道,自家这位弟弟,最是至情至性之人。当年阿遥出事,那么多人询问,可那些询问里,多是客气之言。
纵然亲近如李渊,如李建成,如李元吉,也不过是口头上那么一问。余下的,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隐没在回忆里。
李渊渐渐忘了阿遥,他是九五至尊,有许多的事要做。
李建成是太子,李元吉是齐王,他们同样有许多的事要做。
那些朝臣,那些勋贵,他们同样有自己的日子要过。
没有人会一直记得阿遥。
这些年,只有自己,柴绍,哲威,令武,世民,观音婢,以及萧家的四郎还记得阿遥。
“我方才说,我从前,好几次从赵家门口路过,这话,不是为了气你。阿姊也知,这些年,我一直征战在外,鲜少有机会留在长安。说起来,这屋子置备了四年,可四年里,又哪有机会真真正正地住在这里。”
李世民也有些感慨,回想过去种种,只觉,岁月如云。
“因为李淳风说了,阿遥自有机缘,我虽心痒痒,到底不敢擅自作主。怕敲了你们家的门,惊了你们,反坏了事。前些时日,听闻阿遥能出门走动了,我心中,也松了一口气。难得这些时日,无事可做,我便,偷偷来了这黎家。”
说到“无事可做”,李世民还笑了。
可李愿娘瞧在眼里,却只觉不是滋味。李世民为何会无事可做,她比谁都清楚。李渊疑心,建成害怕,元吉妒忌,她都知道的。
不想提这些糟心事,她道:“你对阿遥的心,我一直都知道。只是,你还没同我说,这黎家,究竟是怎么回事?”
方才见黎家阿婆的样子,似是知情人,可她并不认识这黎家阿婆。
问了一句,李世民道:“黎家阿婆,是我出城打猎途中认识的。”
又把事情的起因经过说了一遍。
李愿娘听罢,才知,原来四年前,李世民出城打猎,在山中遇到了险些饿死的黎家阿婆。恻隐之心发作,不忍见其饿死,便将人安置在了通济坊北曲。
之所以选中北曲,一则,因为北曲人少。二则,是因为,自家也住在通济坊。
“世民。”
李愿娘心头涌动着无数的话,千言万语,最终只是化作一句“世民”。她看着弟弟,笑了。
李世民也笑了。
李世民道:“对了,刚才阿遥问起,我是不是刚从终南山回来,我同她说,我打了一只兔子。这话,倒也不是骗她的,这只兔子,是我专门为她打的。”
说到兔子,耳边就响起兔子“啾啾啾”的声音。
李愿娘忽然有些头疼。
想到那被自己女儿养死的五只兔子,她迟疑了一下,问:“你确定,要把这只给她养?”
“阿姊,多试几次,总能成功。我说了,我相信,阿遥能把第六只兔子养好。”
虽然回想前头五只送出去的兔子都被李星遥养死了,李世民也有些郁闷。可他向来不是认输之人,便指着那兔子,道:“让她养,若是再养死了,我给她打第七只。”
“你啊,就是不信邪。”
李愿娘还是不相信,这只兔子能被养活。
想着,养兔子也能消磨些时日,便只当个玩物,应下了。
既说起终南山,她便问:“阿遥可是同你提起了终南山?”
李世民点头。
又说:“我看,她好像想去山上。”
“她的确想去山上。”
李愿娘摇头,想到那失败了的所谓榨油机,删繁就简,言简意赅,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
李世民听罢,沉吟了片刻,道:“那就去吧。”
李愿娘不接话,只道:“终南山,可不是那么好上的。”
话音落,觑着外头天色,意识到自己留的时间太久了。恐再待下去,家中生疑,便又开了口,道:“我先回去了,你……”
想了想,丢下四个字:“改日再来。”
李世民点头,没反对。
前脚李愿娘和赵光禄回了家,二人面上不见异色,赵端午奇道:“阿耶阿娘,你们怎么去了那么久?”
李星遥也支起耳朵,等着听下文。
李愿娘失笑,道:“你黎阿叔太客气了,送去的麦,他不肯要,一来二去,便耽搁了些时间。”
“是啊。”
赵光禄也接口,道:“你黎阿叔是个实心人,我也是趁着他不注意,将东西放在他家庖厨里,才得以脱开手。”
“黎阿叔也太好了吧。”
赵端午由衷赞叹,心中对黎明的敬佩,又拔高了一层。
他眼珠子转了转。
李愿娘知道他在想什么,道:“你黎阿叔自有自己的事要做,你没事不要去烦他。”
“哦。”
赵端午被说中了心思,有些蔫蔫的。
他对着李星遥,撇了撇嘴,李星遥安慰道:“阿兄,黎阿叔既然回来了,说不得,日后还有机会见到。”
说到黎明,又想起来,“阿娘,黎阿叔,是猎户吗?”
李愿娘一口水险些噎在喉咙里。
赵光禄也呆滞了一瞬,道:“他是烽子。”
“何谓烽子?”
李星遥似懂非懂。
赵光禄道:“烽火台上,瞭望敌情的兵卒。”
“原来如此。”
李星遥明白了,没再多问。
闲话毕,赵端午因实在郁闷,去外头消食了。李星遥便坐在胡床上,复盘起榨油机之事来。
正复盘着,忽然听得:“都说了不要送东西了。”
黎明一手提着麦,另一手提着一只兔子,轻车熟路摸了过来。
他还站在门外,客气地唤:“赵郎君,李娘子?”
赵郎君:……
李娘子:……
夫妻二人心惊肉跳,急忙出了门,入目便是他那张肆意无拘的笑脸。
“你怎么来了?”
李愿娘面上带着笑,眼神里却写满了,不是说了,改日再来吗?
“兔子。”
黎明朝着兔子示意,又将手一松,那兔子便一跳一跳,跳到了柴堆里。
李星遥看得实在稀奇,她目光落在兔子身上,黎明道:“都说了,举手之劳,不必挂齿。赵郎君,你实在客气。可这麦,我是不会收的。”
他将麦放在了窗下。
赵光禄也在心里叹气,知道他玩乐心思又上来了,只得顺着他的话继续往下演,“黎郎君才是真的客气。你救了我家阿遥,我还之以麦,也是应该的。”
“哪有什么应该的。”
李世民挥手,目光又移到了兔子上。
他见李星遥看兔子看得认真,便道:“李小娘子,可想养兔子?”
李星遥点头。
点了一半,又摇头。
不是她不想养这只兔子,而是,这具身体的记忆里,好像隐隐约约透露着,她曾经养死了五只兔子。
若是再养死一只,那她便罪过大了。
犹豫又不舍,黎明看在眼里,笑道:“不试试,怎知养不养的活?”
这话……倒是说到了李星遥的心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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