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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大梨(无敌猫猫饼)


小李没想着隐瞒,和盘托出:“老太太说想闻梅花香,夫人就给了我这个。”
张姨虽然年纪大,但呆的时间也不算太久,只比小李早来了两三年,并不知道梅树的典故。
她点点头,和小李道:“那你快去吧,老太太可不是个好脾气,你在她面前务必小心点,千万别做错事。”
小李道:“没有呀,我感觉老太太还挺和善的。”
说完就蹦蹦跳跳跑开了。
只留下张姨一个人在原地,看着那一堆新鲜诞生的废品,却没有立刻就动手收拾起来,反而是发着呆。
小李拿着香薰,到容顺慈的房间里,放好后用打火机点燃,那一点儿火光不断跳跃着,跳跃着。
小李吸吸鼻子,皱眉:“也没闻到什么味道啊。”
容顺慈道:“你拿近些,放我旁边来。”
小李又犹豫了:“怕熏着您。”
容顺慈:“开窗户也不许,出去走也不许,只是放我床边这件小事都不许吗?”
说着就要自己下床来。
小李忙道:“您别动。”
她也只能照做。
容顺慈看着那点儿火光,神情又重新温柔下来。
过了差不多快要一个小时,这蜡烛终于发挥了作用,幽幽的梅花香终于充斥在整间屋子里。
小李在心里嘟囔:闻起来和几十块几百块的也没什么太大区别嘛。
她看见那礼盒上的价格标签时,可真是吓了一跳,又花了好多时间去数后面的一串零。
但这些容顺慈都是不知道的,她只是侧躺在床上,看着那点儿火光发呆,脸上的表情又柔和又固执。
小李突然觉得她也挺可怜的,子女三个,老大倒还好,老二是个不成器的纨绔,小女儿是个为爱疯魔的恋爱脑。
到了孙子这一辈,一个孙子死了,一个孙女儿又重蹈了女儿的覆辙。
她有时候是真不能理解这些大小姐们,明明在家里吃得好穿得好用得好,却非要去和过苦日子。
爱情是个什么东西,有那么重要吗?
要是她才不会这么做呢,就乖乖留在家里多好,听父母的话,嫁一个门当户对的男人,吃香的喝辣的,每天穿的都是名牌衣服,脖子上带着的都是钻石项链,奢侈品包包堆满一房间,这多幸福啊,想想都要咧嘴笑得开心。
唉,她怎么就没这个命呢!
晚上,等到容顺慈闭上眼睛,她走到床边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确认是真的睡着了,把香薰蜡烛吹灭,才关上房门出了房间。
明天她休息,去哪里玩好呢?
*****
棘梨有时候觉得时间很慢,有时候又觉得时间很快。
青家那边儿根本没什么动静,放佛根本忘了她这个人似的,更别提对付她了。
她在家里闲着也没什么事情干,索性考了个初级会计证,又接着想考注册会计师。
她不是个爱学习的人,但闲着实在无聊。
玩得多了,手机不好玩了,电脑也不好玩了,她喜欢的各种小游戏也没什么意思了。
玩来玩去总是那一套,换汤不换药,打发一个下午的时间行,打发一周的时间就食之无味了。
橘子十分不能理解她的苦恼,它这半年的时间没去店里蹭吃蹭喝,但过得也很滋润。
棘梨时不时就去厨房捣鼓一次,她虽然很爱搞些“新发明”,让别人都敬谢不敏,但橘子可不是一般的小猫,只要能入嘴的东西它都吃得很开心,总比干巴巴的猫粮好吃多了。
如此一来,一人一猫感情居然更好不少。
马上又到过年,这次早就和伍灵竹说好,要到她们家过年,棘梨提前两周就开始研究起来年夜饭菜单,确保每道菜都绝对无害。
她一手拿着平板电脑写便签,一手拿着手机查资料,眉头皱着,那架势不像是研究菜谱,倒像是在研究原子弹之类的杀伤力武器。
荆淙看到了有些忍不住笑,她这半年来胖了些,脸颊圆润了不少,看着就很好捏。
他伸手捏捏,在她不高兴挥开之前,开口和她说白蔻的事:“你看到了吗?你哥在网上又被爆料了,身份学历都是造假的,出道之前还整过容。”
棘梨果然被他说的话全吸引了注意力,她最近忙着看注册会计考试的教材和准备年夜饭菜单,倒是真没怎么上网冲浪。
听见荆淙的话,她立马不忿反驳:“肯定又是青家那伙人干的!要不是他们,我哥当时都准备上大学了,出去留学也不是不可能。这群人可太坏了!”
荆淙附和她几句,又接着道:“不过网上舆论还不错,你哥最近太闲,根本没什么活动,他往日里也没什么负面新闻,之前被爆出来的娱乐圈丑闻,又太过劲爆,不是嫖就是赌,你哥只是立人设,对比起来就不值一提了。”
棘梨很满意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因为网友们的少见明智,她连昔日被集体嘲笑的怨念都淡了许多,放下手机和平板电脑,搂着荆淙的胳膊发问:“你最近有没有乖乖的?”
荆淙无奈道:“我不是一直都很乖?”
棘梨哼一声:“那可不一定,我现在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想怎么样都不行,你在外面没人管着你,要是给我戴绿帽子可怎么办?我哭都没地方哭去,快把手机交出来,我要查岗了。”
荆淙将手机递给她,对于她这种小气行为已经习以为常:“查吧查吧,要是查不出来……”
棘梨没理他话里的意思,聚精会神查了起来,先是最容易删除所有痕迹的聊天记录,然后是各种消费记录还有地图软件,确定没有异样之后才交还给他,“算你识相,你要是敢有什么别的想法,就真的完了。”
荆淙没立刻接过手机,反而顺势握住她的手,凑在她耳边低声道:“我那么乖,就没有什么奖励吗?”
棘梨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门口电子锁一响,紧接着白蔻和徐姜一起走入进来。
看见两人在沙发上抱在一起的腻歪样,徐姜只是面无表情移开视线,白蔻的面部表情就要精彩很多,有无奈,更多的是讨厌,恶狠狠瞪了荆淙好几眼后才开口:“青天白日的,这像是什么样子?”
棘梨不以为意,白蔻在有些方面真是个老古董,她都习惯了,非但没有反驳,反而乖乖穿好了拖鞋,从荆淙怀里出来,正襟危坐起来。
这倒是让荆淙心里酸溜溜的,这话要是他说的,她可绝对不会这么听话,还得质问他怎么有这么大的胆子反抗她,真是不同命。
棘梨道:“你们怎么就直接过来了?也不知道按个门铃真是的。”
白蔻反问:“我来都要按门铃?”
他语气里有浓浓的指责,意思无外乎就是“你还拿不拿我当一家人了?”
棘梨悻悻闭嘴,觉得白蔻真是越来越强势越来越捉摸不定了。
荆淙悄悄捏了捏她的手,她望过去,正好看到荆淙柔和的笑脸,心里又暖融融的,还是荆淙好,荆淙最听她的话,而白蔻只会拿哥哥的谱,让她听话。
白蔻的眼睛不是摆设,这对小情侣的亲密动作自然不会逃过他的眼睛。
他也说不清楚自己现在具体是什么心情,心口插了把刀子,痛苦也不过如此。
他的妹妹完全不属于他了!
被别的男人骗走了!
他沉浸在这种情绪里长久没有说话,还是棘梨性子急,看没一个有率先打破沉寂的意思,忍不住自己率先开口:“你们突然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白蔻凉凉道:“怎么?非得有什么事才能来看看你?”
徐姜侧头看他。
棘梨噘嘴抱怨:“你今天是吃了炸药啦?老是看我不顺眼,真无语你再这样我就要讨厌你了。”
白蔻没再开口,坐下去没再说话,徐姜只能开口:“查到了个新消息,过来问问你。”
这个徐姜可是个真正的闭口葫芦,能让他说话的绝对是件很重要的事情了。
棘梨不再闹脾气,做出洗耳恭听的架势来。
徐姜:“青同甫在四年前强迫过一个女孩,那女孩自杀了,最后给了那家人不少钱了事。但最近查到,这女孩是离异再组家庭,她亲生母亲叫张茹,正在青家做工。”
他只是点到为止,棘梨却懂得了,天底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她瞪大了眼睛,仔细回想了许久,可惜还是想不出来,“我上大学时就没怎么回过青家了,我也不知道。”
徐姜并不失望,只是道:“不算什么,现在青同甫的名声本来就烂透了,只要这件事一爆出去,整个青家的名声就会彻底完了。”
两人只在这坐了没一会儿,几分钟后就要起身去见伍灵竹。
出了屋门,徐姜站在电梯面前,自己没有按键,也挡住了白蔻准备按电梯的手,在白蔻投来疑惑的目光后,他淡然开口:“你没发现,你的情绪很不对劲吗?”
白蔻默然,徐姜继续道:“每次见到棘梨和荆淙,你就这样,我觉得你应该注意一下这个问题。”
白蔻手握成拳头,收了回来。
“所以?”
徐姜将垂落在脸颊上的长发往而后拨弄,脸上的表情很认真,“她是你妹妹,你做哥哥的,对妹夫表现出来的敌意未免太重了吧。”
白蔻喉咙一紧,并没有正面回答,假装冷静地反问:“你想说什么?”
徐姜耸耸肩:“我什么都不想说,只是提醒你一下,你不必这么戒备我。”
他想伸手按电梯,这次却换白蔻挡住他的手。
徐姜挑眉,白蔻道:“你小时候不是也很喜欢棘梨吗?怎么,现在你对她一点想法都没有了?”
徐姜微微一愣,随后有点啼笑皆非的意思,“小时候的喜欢哪分什么男女,只不过是喜欢一起玩罢了。就荆淙那个小气样子,只是说下往事他就不理我了,我又怎么可能再往她跟前凑?”
白蔻不再说话,几番风波,电梯按键终于被按下。
电梯门一开便是明亮的镜子,在对上自己脸的那一瞬间,白蔻也有片刻恍惚。
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很简单但也很不可理喻。
他只是希望,他和棘梨能长长久久永远在一起。
当然,前提是没有讨厌的荆淙。
*****
其实徐姜的想法还真有些偏颇,比起和棘梨的寥寥几面,徐姜和荆淙其实更相熟,世交又年龄相仿,见面的机会也多。
荆淙疏远他的原因却也是这一条,今生他不再将自己封闭在狭小房间不问世事,通过得到的消息很轻易就可以猜测出,前世自家的破产恐怕也少不了伍灵竹徐姜这母子俩的手笔。
他和白蔻本来就不对付,就算后来有几分可怜他,也只不过是看在棘梨的面子上不再和他计较,可从来没打算原谅他和他真的和和睦睦一家人。
但徐姜不一样,那么多年交情,一声不吭就搞垮了自己家,荆淙心里很难没有怨言。
可那是前世的事情,今生还虚无缥缈并无发生,他也不能拿着前世的事来发难,但心底的疙瘩却一直留着,怎么也消不下去。
等他们两人走后,棘梨也挺好奇,捏了个草莓喂他,“你和徐姜怎么啦?好像很生疏似的。”
荆淙将草莓咽下才开口:“没什么。”
棘梨又问:“该不会是你还在为我和他小时候开的玩笑生气吧?哇塞你这个人可真是非常小气了。”
荆淙去揪她的耳朵:“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小气的人是吗?”
棘梨一边躲一边哼哼:“你本来就是啊,哪里还用得着我觉得啊?”
荆淙没有如往常一样和她打闹,反而是很认真说:“我才没有,前世我家破产,可不光是你哥的功劳,想想徐姜也逃脱不开,这样的话我疏远他不是应该的吗?”
棘梨点头道:“好吧,的确是很应该。”
她犹豫片刻又和他说:“其实,在我偷听到我爸妈死亡真相后,我哥哥提过,让我出国躲一躲,但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荆淙愣住,她又凑过去,趴在他胸膛上,眼巴巴看着他的脸,“我是不是表现得很好,有没有什么奖励?”
荆淙终于反应过来,用力捏她脸颊上的软肉,在棘梨连连呼痛好几声后也没有放手,“你还好意思要奖励,你一声不吭就走掉抛弃我的事情,我还没有好好和你算这笔账。”
等他放了手,棘梨立刻捂住自己的脸:“没有奖励就没有呗,你动手干什么?很痛的啊!讨厌死你了!早知道就不跟你说了!”
荆淙好笑道:“我又没说没有,你过来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奖励?”
棘梨这才半信半疑凑过去:“真的?”
荆淙:“真的。”
棘梨明明刚才还在呼天抢地,好像荆淙不是掐了她的脸而是打断了她的腿,现在却立刻换上了笑脸,甜甜蜜蜜搂着他的肩膀,“你会这么好?”
荆淙:“我不一直都对你很好?”
棘梨心想也是,趴在他肩膀上,拧着眉毛,很认真思考起来,她到底要什么奖励,绝不能太容易便宜了他。
*****
容顺慈的梦越来越频繁,几乎是一闭眼就见到了她心心念念的女儿。
和万新雨的恐惧不同,她恨不得这个梦一直不要醒来。
偶尔梦里也会有棘梨的影子,小女孩在上小学的年纪,笑得很晴天,用手捏了葡萄送到她嘴边,眼睛弯成了月牙,黑头发编成两个精巧的辫子,“外婆你吃。”
青菩月就在一旁柔柔地笑。
可容顺慈刚低下头,还没碰到小孩子短短的手里那颗圆润的紫葡萄,梦就猝不及防地醒了。
睁开眼来,房间内一片黑暗,除了她并没有别的活人气息,温度很是适宜,她却感觉到说不上来的寒冷。
幽幽叹口气,闭上双眼想重新入睡时,却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她睁着眼望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乐嘉的冬日风总是很猖狂,外头传来呼呼的风声,像是有怪兽在旁边叫嚣。
梦里的温暖和现实的冰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双手紧紧握着胸前的被子,像是想从外物得到片刻心安。
菩月早就死了,她没见过棘梨小时候的样子,梦里的场景只不过是她幻想出来的,棘梨也从不会对她这样笑,喊她外婆的时候也是又冷又硬,一听就很不情愿。
静静地听了一会儿风声,她才想起来终于是缺了什么。
夜色已深,她没有喊人,摸索着开了床头灯,坐起身来自己将香薰蜡烛点上。
不知为什么,这种味道总让她想起女儿。
虽然她心里明知道,菩月并不像是梅花,如果硬要拿一种花来比喻,前期像是娇艳却带刺的玫瑰,在遇到那个穷小子之后,更像是花园里不注意就会冒出来的牵牛花,粉的紫的,不高贵也不夺目,有一种自顾自的美丽。
那点子火光跳跃着,一会儿长一会儿短。
容顺慈闭上眼,细弱的火苗似乎给予了她温暖,等到梅花香再一次充斥鼻尖的时候,她进入了梦乡。
这次梦里没有棘梨的身影,她看到青菩月和三个人坐在一起有说有笑。
那三个人看不清楚脸,只能从衣服装扮上来分辨,应该是两男一女。
她们围坐在一起,壁炉里燃着火,外面风声呼啸,屋里欢声笑语,好像她们才是一家人。
容顺慈突然就有些胆怯,但看着青菩月的笑脸,她又实在舍不得离开,只能手足无措站在原地,低低喊了一声“菩月”。
那四个人都转过脸来,除了青菩月还是都看不清脸,五官模模糊糊的,像是放多了水的面团糊在一起。
青菩月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收敛得干干净净,说话的声音也和冬日的冰雪一般寒冷。
她冷冷发问:“你来干什么?”
她的眼神似乎有魔女美杜莎的魔力,容顺理感觉自己成了一座雕像。
她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扯动着嘴唇、控制者舌头发出生来:“我……我……”
除了一个“我”字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是啊,她来干什么?
一切祸事死亡因她而起,另外三个人她也猜到了身份,这四个人都是因为她而死的。
梦里的青菩月语气有几分咄咄,从沙发上站起身,朝她一步一步走过来,逼问道:“你到底来什么害了我们一次不够,还要来害第二次吗?”
容顺慈忙摇头否认:“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菩月,我很想你,我太想你了,我想见见你……”
青菩月还没有回答,眼前场景变换,壁炉里的火舌舔出来,顷刻间占领了整间屋子。
容顺慈眼睁睁着看着女儿化成了灰烬,心里痛,这梦里的火似乎也真有威力,脖颈处也感受到一片灼烧得疼。
她再次从梦里惊醒,触目却并不是满目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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