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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大梨(无敌猫猫饼)


汽车的喇叭声,或大或小的人语,城市的夜晚依旧如此热闹,仿佛刚才寂静只是一场错觉,可热辣辣的混着不知名香气的风吹着,她就是觉得心里很空,灵魂也轻飘飘的,明明只是微风,她却总疑心下一刻自己就要被风吹走。
这一刻还是到来了,她早就预料到的,自从知道了白蔻和棘梨的关系,她就预料到了,她们俩是绝对没有好结果的。
可她到底该怨谁呢?
白蔻那么可怜,他的一切悲惨遭遇都因她家而起,她虽然没亲自做了刽子手,但这一切她真的能逃脱得了关系吗?
她的良心告诉她,她不能怪白蔻。
该怪她的父母兄弟吗?
可想起过去的点点滴滴,他们可能不是好人,但对她又很好。
走在路灯下,看自己的影子被拉得无限长,青玫甚至想,要是自己和爸妈他们一样就好了,理直气壮到不分是非,那样她就不必如此煎熬。
又或者,她可以更无情更坚决一点,直接和那个腐朽的家断绝关系,自由地做自己。
可惜,她哪种也不是,没魄力却非要有那么一点良心,这种良心将她折磨得体无完肤,心脏一抽一抽地疼。
城市的夜晚还是很明亮,一盏盏路灯照耀了一条又一条马路,青玫却并未沿着马路走下去。
她随便找个路边的长椅坐下,看着眼前不断驶过的汽车发了一会呆。
她找到了自己要走的路,却迷失了归途。
*****
日子就在不知不觉中溜走,棘梨的日子过得也算是快活,虽然整日窝在家里不是她的风格,但比起小命来也不算什么了。
这可苦了橘子,制定已久的减肥计划终于落到了实处,除了猫粮,其余零食一概没有,更别说油汪汪的大鸡腿了。
就连猫粮都是棘梨用食物称提前量好,务必精准到克。
反正她现在有的是时间,根本不嫌麻烦。
吃的不好就算了,最让橘子接受不了的还是运动。
可恶的橘子买了个猫跑轮,时间一到就把它放上去,要跑好久才会施舍一根猫条给它解解馋,这完全就是奴役和虐待!
橘子骂骂咧咧地喵喵叫,但这对棘梨并没有什么作用,她又听不懂小猫语言,无论橘子怎么骂都是笑呵呵的。
有时候橘子真生气了给她一爪子,棘梨也还是笑呵呵的,她从小就上蹿下跳,不是磕了膝盖就是哪哪儿又蹭破了皮,只是被小猫剪过指甲的爪子挠那么一下而已,毛毛雨啦。
橘子这只小懒猫被折磨得苦不堪言,只能在荆淙在的时候使劲骂人,把他和棘梨一起骂,但这两人脸皮真的很厚,通常是这种情况:
棘梨:“橘子很喜欢你嘞,你一来它就一直喵喵叫,只有我一个人在时它都不叫的。”
荆淙被骂了也是很平淡:“不是喜欢,它在骂我们,它说它根本不需要减肥。”
这时候棘梨就会狠狠捏捏橘子的耳朵、爪子、小肚子等各种地方:“没良心的小猫,我可是为了你好,你看你都快成猪了,再不减肥真的要胖死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还是笑着的,要是别人骂她,棘梨一定会生气,但是骂她的是只毛绒绒的胖嘟嘟小猫啊,这么一想,好像也变得可爱起来了嘞。
荆淙看着棘梨吧橘子揉得喵喵乱叫,趁乱也摸了几把占占便宜,这才开口和她说正经事:“青家的日子最近很不好过,这些天有不少事都被翻出来,有大有小,舆论很不好,现在已经有不少人组织抵制他们的所有产品了,并且还说,他们做到这种地步,连资本家都不能说是了,简直就是老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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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橘子:棘梨你个混蛋吧啦吧啦吧啦
梨:嘿嘿嘿被小猫骂了好爽,亲亲亲亲亲亲

第121章 子
棘梨义愤填膺:“这一家人简直就是丧心病狂,我就没有见过这么坏的人,还真把自己当土皇帝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要看着他们从摔下来,摔得越严重越好!”
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机噼里啪啦打字,在网上大肆宣扬青家的丑事。
唯一遗憾的,就是自己好像并没有出什么力,不过棘梨对自己也有很清醒的认知。
她从来没觉得自己笨,但也从来没有认为自己智商过人。她有些小聪明,但还真没什么大智慧,除了在家里画个圈圈诅咒青家赶紧倒台,她好像也没什么可做的了。
“你最近有没有注意到,我哥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荆淙道:“我看他挺好的,面部红润细腻有光泽。倒是青家,你外婆最近不怎么好,她的病越来越严重了,估计难熬这个冬天。”
棘梨撇撇嘴:“她都那么大年纪了,还做了坏事,也活够本了。”
荆淙无奈笑笑:“一个人如果过得好,自然是活多久都不够本的。要是过得不好,活着也是一种煎熬。”
那棘梨觉得自己算是过得好了的,她可从来没想过去死。
叶子由青翠欲滴变为黄色,又像是蝴蝶似的从树枝落下去,洛水虽不怎么下雪,四季却很分明,冬日和夏日是两个极端。
但夏日就一定生机勃勃,冬日就一定萧瑟寂寥吗?
实则未必。
树夏日青葱冬日落叶,这本是自然规律,其他那些只不过是人强制给它赋予的情感。
树只是树,无知无觉地站在那里,有营养就拼命往上长,它知道什么呢?
什么爱恨情仇都是人自己心里是这样觉得的,便也强行加给它。
就像是青家别墅院子墙角种的那颗梅树,就算它生出了灵智,有了思想,第一反应也不会是岁寒三友品行高洁,而应该是深深吸一口鼻子,志得意满地笑:
老娘可真香啊。
这梅香说不上浓郁,气味却很悠久,甚至不需要风的助力,就将这股沁人的芳香送得很远很远。
容顺慈躺在床上也闻到了这股香,她用力睁开眼睛,瞧了窗户一眼,玻璃窗合的死死的,一丝缝隙也无。
真不知道这香味是怎么溜进来的。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往日的冷硬消失不见,带着些风烛残年的独特感觉,让人听了几不免心生感叹,感叹岁月的不饶人和生命的脆弱。
可现在正在打扫房间的人是小李,她是去年才入职的,今年才二十出头,满脑子都是外面的花花世界,根本没工夫在这感慨人生。
她穿着统一的藏青色制服,这样老气横秋的颜色在她的身上也显得很活泼,一头黑发整齐地挽起来,一丝刘海儿也没漏出来,但也用了小心机——头顶特意梳得很蓬松,这是最近流行的高颅顶,将她的脸衬托得越发小。
尽管床上的主人家精神气十分不好,但小李依旧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脸上没在笑,也能看出是十分愉悦的。
她只是个来打工的,主人家死或不死都与她无关,毕竟她只是来打工的,并不是来沉浸式体验做奴才的。
她唯一的担忧就是主人家似乎在走下坡路,这份工作可能并不长久,恐怕有被裁员的风险。
不过那都不是她能左右的事情,她便也不去担忧不去想了,她现在要做的,只有擦桌子。
明明在刚进来时候已经和老太太打过招呼,她也认出了她是小李,可老人家大概是病糊涂了,只望着清瘦的女孩背影急切地喊:“菩月,菩月,是你回来了吗?是你回来看我了吗?”
小李微微一愣,很快反应过容顺慈这是在喊谁,和八个小时工作制不同,她们这些人可是要全天都呆在青家的,每月只有四天假期,私下里谈些八卦什么的,是她们最大的乐趣。
她虽然是新来的,但是人活泼讨人喜欢,很快就打入了集体,别人都爱跟她说些话。
“老太太,您认错了吧,我是李盈盈啊。”
她扯着自己胸口别着的名卡。
容顺慈眯着眼睛,仔细盯着她的脸,眼睛里流露出几分脆弱和怅惘。
小李心里暗道,时间果然是最公平的,就算再有钱,也会经历衰老和死亡。
容顺慈道:“是小李啊,我刚才糊涂了。”
她偏偏头,看向旁边的窗户,神情柔和,“这么快冬天就到了,就院子里的那颗梅花开了吗?可真香啊。”
小李笑了笑,露出两个尖尖的小虎牙,看起来很讨喜。
她长着一张小孩子似的圆脸,说话也带着些小孩子特有的天真活泼:“是呐,梅花开得可好了。您喜欢着香味,等一会儿我去院子里折一枝插在花瓶里放在您床头。”
容顺慈却拒绝了:“这就不用了,还是在院子里好,要是折下来,过不了几天就要枯萎了。”
小李自然也不会跟她辩论,不折就不折吧,少件事也是好事。
容顺慈又道:“你把窗户开开,屋子里闷得很。”
小李挺不能理解的,别墅的新风系统是去年末才换的最新款,据说就算两个人面对面,一个人抽烟另一个人也闻不到丝毫烟味。
这是夸张的说法,但就算达不到这种地步,屋子里也绝不会闷。
小李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老太太,外头太冷了,今天可零下好几度呢,您听啊,这风可吹得呜呜的,要是冻着您我可担待不起呀。”
容顺慈扯扯嘴角:“你个小丫头鬼灵精得很,是我自己要开窗的,就算冻着了也算我自己的,谁能怪你?听我的话,快去开开吧。好久不能出去走动,光闻闻新鲜的空气也是好的。”
她都这样说了,小李却没立刻去做,只是暂停手里的活,“我得先去问问夫人。”
说完就跑了出去,她好像时时刻刻都是欢乐的,就连小跑也是一步一跳的。
如果是在以前,小李不听自己的话还要去请示别人,容顺慈一定会狠狠发火的。
但现在她实在没什么力气,更重要的是,不知怎的,她居然从面前这女孩子身上看到了女儿的一丝影子。
两人长相南辕北辙,性格却有些相似,菩月小时候也是这样的,走路都不肯好好走,非要一蹦一跳的,像个兔子。
青广君看到了,就要骂她没规矩。
她对于女儿的回忆被推门进来的万新雨打断。
这段时间,自己这位雍容华贵的大儿媳似乎一下子苍老了下来,圆润的鹅蛋脸一下子干瘪下来吗,脸上的细纹就更加明显,眼睛下方的青黑更添憔悴,看起来有些神经质。
万新雨现在就连笑的时候也总带几分勉强,嘴角表演性地上扬,“妈,我听小李说,您想要开窗,这天气这么冷,要是冻着了可怎么好?”
容顺慈叹口气:“我估计也没有多少日子可以活了,就这么一点小要求,你们还推三阻四的。”
万新雨忙道:“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医生说了,只要好生养着,再活个十年八年是没有困难的。”
容顺慈自嘲一笑:“我如今这副样子,走不能走,动不好动,活得再久又有什么意思呢?再说,如今我老是梦见菩月,她却总不说话,你说她是不是还在怪我?她应该怪我的,是我害了她,她要来带我走了。”
万新雨脸色明显惊慌,眼神飘忽起来,她深吸好几口气,才定下心神,“妈,您别胡思乱想。菩月死了,早就死了,您是她亲妈,生恩养恩比天大,她又有什么资格好怪您呢?”
容顺慈不答话,只是看向窗户:“屋里实在太闷,你去把窗户给我开开吧,我想闻闻梅花的香味。那棵梅花树是菩月出生那年种的,那时候公公还在,他说我们家的女孩子一定要和梅花一样坚强,有美好的品质。现在那棵梅花还年年都开花,我的菩月却已经不在好多年了。”
万新雨张张嘴,又忍住了,但神色确实越发不耐烦起来,终于道:“都这么多年的事情了,还总提干什么?妈你要是喜欢梅香,正好我最近新认识一个调香师,我从他那拿回来不少香水香薰,一会儿让小李给你拿过来点上,那味道比外头的梅花还好闻呢。您就算嫌屋子太闷,也再忍耐一下等等,等到了春天天气暖和了,您想怎么去逛就怎么去逛。这两天我去找人再换一下新风系统,您再忍忍吧。”
她说完这一长串话,就逃了出去,仿佛这房间里真藏着什么妖魔鬼怪。
冬日的太阳总是有气无力地,像个迟暮的老人,半死不活挂在天上,今日尤其过分,明明天气预报没雨,却还是不知道从哪里飘来了大片的云,将本就微弱的阳光遮住,天气阴沉沉的,房间里没开灯,便有几分阴森鬼气。
万新雨联系完人处理新风系统的事,又将古典梅花香的香薰交给小李,吩咐她一定要小心注意,明火可不是闹着玩的。
小李应了,端着礼盒一蹦一跳跑走了。
万新雨却恍惚起来,满脑子都是容顺慈刚才说的话,带走,报应,带走,报应……
她红了眼眶,想起那个鬼迷心窍的不争气的女儿,明明知道人家心怀不轨却还是执迷不悟,也不知道人家会怎么对付她。
冬日的阴天总是这样鬼气,她开了灯,明亮的光立刻铺满了房间,但科技冷光到底还和自然光不同,非但不是暖融融的,好像还更阴寒了。
万新雨心神不定躺到床上,本想着闭目养神,没想一不留神就进入了梦乡,只可惜并不是美梦,被惊醒后一看时间,居然才十几分钟。
要问她做了什么梦,她又完全不记得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是个很可怕很可怕的梦,她后背都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哪怕从噩梦中挣脱,她也还是惊魂未定,连剧烈呼吸都不太敢。
她总感觉,在房间里好像有另一个人的喘气声。
吸——呼——吸——呼——
再仔细去听时,好像又什么都没有了。
但她依旧不敢放心下来,心在嗓子眼不肯下去。
又好像角落里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万新雨朝着怀疑的地方一处一处看过去。
首先是窗户,没有。
然后是门后、卫生间、衣帽间……
她一处又一处找过,什么都没有。
最后连床底也仔仔细细搜寻过,她像是一根紧绷的橡皮筋,终于断了,整个人瘫倒在床上。
双手捂住脸,她很想哭,但理智又不允许她为这些虚无的事流泪。
忧愁不能通过泪水流出来,便只能更重地坠在心底。
忽然,传来细微的开门声,她全身一僵。

幸好来的并不是冤魂,也不是什么潜伏在家里的陌生人,而是她的丈夫青广君。
她脸上终于有了一点血色,但也只是一点而已,还是那样苍白。
青广君看着妻子皱皱眉:“你脸色怎么这样难看?我不都告诉过你,让你不要胡思乱想了吗?”
丈夫的语气实则是算不得好听,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教导主任在训斥不懂事的学生。
可万新雨又不是学生,她都这把岁数了,哭在她看来实在是很丢脸的事情,但她在听到丈夫这些话后,所有的情绪就如山洪,终于席卷一切。
泪水汹涌而出。
“你的血是冷的,心也是铁做的吗?”
青广君先是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脸色沉下来,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嘲讽,“真是妇人之见。那么多年过去了,只不过是回来了一个毛头小子,你就怕成这样?”
万新雨痛苦地摇摇头:“我为什么不怕?人在做,天在看,你我之前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报应在了我们的儿女身上。”
青广君脸色越发难看:“你还好意思说那一双不孝子女,若不是你教养无方,又怎会如此?”
万新雨不再想和他争论,只伏在枕头上哀哀地哭,泪水很快就留下了一大片湿痕。
青广君不知道在想什么,脸色铁青,一直没有再开口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开口说话:“你要是心里实在过不去,就去看看心理医生,开些安眠药。你看看你如今,那两个黑眼圈像是什么样子?”
回答他的只有压抑的哭声。
*****
小李将香薰拆好,那礼盒长宽足足有半米,但一层一层拆下来,纸盒和丝带在旁边放了一大堆,香薰却只有小小一块,不过巴掌大。
她之前有个朋友就爱搞这些有情调的东西,凑过去闻一闻,似乎和那些几十块几百块的也没什么区别。
小李不由嘲笑:“这也太夸张了,简直是现代版的买椟还珠。”
旁边的张姨凑过来,看着也不禁笑:“你懂个啥子呦,这些有钱人不都这样,哪怕买个苹果,都要包得一层又一层。也算是便宜了我们,卖个废纸也算是一笔不小的外快。”
小李吐吐舌头:“我就是觉得太浪费了嘛。”
张姨眼神闪烁一下,笑问道:“我记得家里就算是熏香,也一直用的是檀香,怎么突然给了这种香薰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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