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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细节都是棘梨在和李明吵架的时候打听出来的,她绘声绘色学给荆淙听的时候还在忍不住笑,“哈哈哈真的笑死我了,没看到当时的场景真的太遗憾了,我真该先偷溜进去装了摄像头!”
荆淙呵呵冷笑两声,用手指敲她的脑袋,“你还这么开心,不害怕了?”
棘梨立马收敛笑容,小鸟依人往他怀里靠,“哪里有!我这只是苦中作乐而已!”
荆淙搂紧了她的腰,低声问到:“你说了这么多无关紧要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是那个老头要告你,还是李明要告你?”
棘梨道:“就他们俩这种怂货,怎么可能?”
李明打电话过来跟她吵了一架,他越生气棘梨就越高兴,他又实在胆小,连放狠话都软绵绵的,对棘梨根本造不成任何伤害,棘梨还一个劲追问“你们俩究竟成没成?你给他了吗?大爷是不是还宝刀未老?”
他反倒把自己气个半死,没坚持多久就挂了电话。
至于那个大爷,他家里还真是有头有脸,但正因为有头有脸,丢不起这个人,只好选择息事宁人。
棘梨更是什么消息都没透露,一拉黑,根本再联系不上她。
荆淙:“那到底是谁要告你?”
棘梨没立刻说话,讨好地亲了亲他的脸才开口,“你要先答应我,别生气好吗?”
荆淙微微冷笑:“你先说,我再决定生不生气。”
棘梨只能吞吞吐吐全部交代。
李明是她干的第一票,最近生活太过顺遂平淡,她从这里面找到了乐子,就想把这个乐子延续下去。
人在做坏事的事情向来是不怕困难的,没有条件就创造条件,没有人选就创造人选。
棘梨找了很多AI合成的帅哥美女照片,一个小号发美女照片钓鱼,一个照片发帅哥照片钓鱼,很快就收获颇丰。
刚开始那两天,她还仔细进行了配对工作,确保性向为女的匹配到性向为男的,但两天后因为太多,她就懒得再精细配对了,经常把两个直男匹配到一起,这样也挺有意思的。
荆淙听完之后很是无语,半晌才发问:“这么做你到底能得到什么?”
棘梨不假思索,“我能得到快乐啊!”
荆淙用力捏了捏她的脸,棘梨皱眉去躲,一边抱怨,“就是很有趣嘛!哎呀不要捏我的脸,很疼的啦,再捏就不喜欢你了,荆淙你真的很讨厌!”
荆淙停止动作,“你还跟我发脾气?之前是谁可怜兮兮求我帮忙的?你也是真的讨厌,变脸比翻书还要快。”
棘梨揉自己的脸哼哼:“本来就是那些坏东西恶人先告状,我明明什么也没有干,一分钱都没有骗,他们就算开了房,钱也没交到我手里啊!”
她不断用头去撞荆淙的胸膛:“你个没良心的坏东西,你就不管我吧,我要是真的坐牢了,你就再也没有我这么可爱的老婆,等着一个人孤独终老吧!”
荆淙捏住她的后衣领让她不能再继续用脑袋撞他,无语道:“可爱没看出来,爱闯祸倒是看出来了。”
棘梨哼哼唧唧重新往他怀里凑:“我这是替天行道嘛,别人都没怎么样,就这次遇到个有钱老头,他不光有钱还不要脸,非要告我,警察都跟我打电话了。宝贝,心肝,哥哥,老公,你要是不帮我,我真的被他弄进去坐牢了怎么办?你真的舍得吗呜呜呜……”
荆淙又好气又好笑:“就像你说的,你又没骗钱,他凭什么让你去坐牢?”
棘梨小声道:“我这次惹到的人真的很厉害。”
荆淙:“哦~原来是踢到铁板了,这下知道害怕了?”
棘梨又开始嘤嘤嘤:“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闲得无聊这么做了,你就帮帮我嘛,那个人请的律师好凶的。”
她在他面前一向是半真半假,什么情绪有五分都要演成十二分。
荆淙盯着她波光粼粼的眼睛,也分不清楚她到底是真的害怕了还是又装给他看的。
不过真的假的也没什么重要,无论她是真害怕还是演的,他总不能真丢下她不管。
荆淙:“别急,他们请律师,我们也请律师,他们托关系,我们也能托关系。我这么可爱的老婆,我怎么舍得她去坐牢?”
棘梨眼睛里的雾气还没收,就喜笑颜开起来,捧着他的脸亲了几下,“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荆淙却心中一动,学着她之前的模样,“我对你这么好,你该怎么感谢我?”
暗示意味十足。
就像那天她非要道歉礼一样。
棘梨愣了一愣,荆淙将她的发丝拂在耳后,提醒道:“光说几句好话就想道谢,未免也太没有诚意了吧?”
棘梨不可置信道:“我们现在的关系就这么不纯粹了吗?你就帮我一个小小的忙,还非要礼物?荆淙你也让我太失望了!”
她说完不可置信的就成了荆淙:“上次你明明就是这么跟我提的!”
棘梨皱眉好像在很认真地思考:“上次?上次是哪次?”
荆淙无奈道:“你这也太不讲理了吧?”
棘梨这才不装了,暴露真正面目,叉着腰大笑道:“哈哈哈,理是什么?我不讲理你是第一天知道吗?你怎么能笨成这样?”
荆淙不说话,就静静地看着她。
棘梨察觉到他谴责的目光,也有几分心虚,找补道:“当然,我虽然不讲理,但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你帮了我,我肯定会好好感谢你的。”
现在事情还没有办成,绝对要给他点甜头吃。
她搂住她的脖子,像以前无数次那样,亲昵地去蹭他的脸,“我刚才就逗你玩而已,只要你帮了我,你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你的!”
荆淙笑了一下:“放狼的孩子的故事你听过没有?我现在可分不清楚你说的那句是真哪句是假。要是再相信你的话,我就真成了笨蛋。”
棘梨道:“什么啊,你这句话也过分了,很大地伤害了我幼小脆弱的心灵。”
刚刚枯萎没多久的泪花在她眼睛里又有盛放的意思,“你现在必须给我道歉,要不然我可再也不理你了!”
荆淙无语,伸手使劲扯她的脸,“再倒打一耙我就真的要生气了。”
棘梨果然又笑嘻嘻变了脸色:“哎呀你这个人,给你开个玩笑都不行,真没意思。”
她继续去蹭他的脸颊,“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嘛,我可不像你这么小气。我从来都没有拒绝过。”
荆淙用手摩挲着她的腰肢,她最近好像瘦了一点,但摸起来还是软软的手感不错。
春夏之交,她的卫衣宽松,很轻巧就能一路往上。
棘梨的脸红了,“这可是你的办公室唉。”
好刺激。
荆淙:“那你还一直往我身上靠?”
棘梨红着脸没说话,办公室场景扮演,老板和秘书她也不是没拉着荆淙一起玩过,但假的怎么能比得上真的?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今天居然没穿西装。
荆淙低头和她接了吻,却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替她抚平了衣服上的褶皱。
她今天穿的蓝色卫衣把她衬托得肤色如雪,很适合在上面留下些印子,但肯定不是现在。
他温声交代道:“别怕,对方要请律师就请好了,我们也请。”
他一会儿还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开,实在不能走,否则荆朔肯定又要吹鼻子瞪眼了。
让棘梨在办公室等他一个小时,棘梨却提出要在公司里逛逛。
想到棘梨的闯祸精本质,他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就同意了。
反正公司里又没有什么机密,更没有价值连城的古董,她就算闯祸程度也有限。
棘梨开心地下了楼,荆淙给他的工卡是他自己的,权限不少,每个楼层都能上去。
棘梨自来熟地一层一层看过,十分眼红。
等有一天,她的餐厅做大做强,做成全国连锁、不,是全球连锁了,总部也要搞成这样!
最后一站是一楼前台大厅,正好荆淙也给她发了消息,会议已经结束他马上就来找她。
棘梨便也没想着再去逛逛,就在大厅坐下,前台小姐给她倒了杯饮料后,还不住拿目标偷瞄她,但棘梨要跟她说话,她又支支吾吾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棘梨只能保持安静,幸好荆淙也没让她等多久。
荆淙很自然地来牵她的手,“等着急了吧?”
棘梨摇头,回握住,“没有,我刚才去别的地方看了好久。”
前台小姐低着头,八卦的眼睛却亮了。
她又拿到第一手八卦了!
虽然棘梨算得上横行无忌,但闹到警察局还是头一次。
她耷拉着脑袋,听着训话,心里却很是不满。
什么叫她吃饱了撑着没事干?
她这分明是替天行道。
她骗他们什么了?都是他们又蠢又色,被几张AI生成的破洞百出的图片吸引过来了。
也就是遇到她这个好心人,只是耍他们玩而已。
要是遇到搞仙人跳的、骗财的,这些蠢货估计要哭死。
她只是给他们提个醒而已。
哪怕内心活动再丰富,但面上仍然是乖乖的,头点得飞快,“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荆淙看着又想笑,但想想这是什么地方,还是忍住了。
在等待“受害人”前来谈判的间隙,棘梨又忍不住和荆淙说小话抱怨:“真是的我哪里有什么错啊,依我看应该把那些天天乱约来约去传播疾病的人先抓了才好呢。那个人也真是不要脸,都不怕丢人,还要来告我。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荆淙低声道:“还敢乱说话?又不害怕了?”
棘梨的回答是哼了一声,她现在当然是不害怕了,一方面是有荆淙兜底,更重要的则是刚才已经询问过律师,她这种情况,哪怕对方再有权有势,就事论事,也不能直接把她告到蹲监狱。
荆淙真是个木头疙瘩,不跟她帮腔,她也懒得再说话,低头玩了一会手机,等警察过来要带她去见嫌疑人的时候,她又伪装成一副乖巧的模样,唯唯诺诺去了。
只不过再见到来人那一刻,她又立刻不淡定起来,屁股刚挨到椅子面就跳了起来,瞪圆眼睛指责道:“青同甫你也太不要脸了吧!你要告我就去告我好了,等着吧明天网上你就会登顶热搜,某好色中年老登约炮约到亲外甥女,还倒打一耙反咬一口。这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毁灭!”
她现在真是一点儿也不怕了,告吧告吧,有本事就告吧。
这种抓马的事情,一爆出去绝对是社会热点。
就算青同甫不要脸,青家其他人也不会想看到这种情况发生的。
青同甫也是十分惊讶,任是谁也不会料到,世界如此之大,又如此之小。
他只是闲来无事在网上搭讪个美女,没想到会是棘梨发的钓鱼假照。
这小兔崽子,他早就说过她就是个祸害。
他脸色铁青,低声训斥道:“别嚷嚷了,你还不嫌丢脸吗?女孩子家家,也不知道自尊自爱,天天上网上和不三不四的人乱聊。这还是当着荆淙的面,你就不觉得羞耻吗?”
社会新闻一下变成家庭伦理矛盾,棘梨自觉理直气壮,一张嘴绝不饶人,“你才是应该觉得羞耻的,老不要脸的,还要告我,我要把这件事告诉你的好老妈,你的好大哥,你的好侄子。那么喜欢上网,你就等着在网上看到你自己吧!”
青同甫脸色愈发阴沉,扭头看向旁边的荆淙,沉声道:“荆淙,你就不管管她?她现在可是你未婚妻。”
荆淙心想,青同甫未免也太高估他,他哪里能管得了棘梨?
但为了避免青同甫狗急跳墙,他还是劝道:“梨梨,别说了,别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棘梨想起来了,这才不情不愿闭嘴,但眼睛还是瞪着青同甫。
好了,这下根本用不着和解了。
等到另一位受害者也到了的时候,这下棘梨是真的惊呆了。
要说青同甫这种人被钓到时情理之中,但是一脸老实样的辛夷也是个不自爱的色胚,她真的觉得这世界太魔幻了。
荆淙看她傻了一样,还有点不高兴,暗戳戳打量了辛夷一番,觉得长得也就这样,她至于看呆了吗?
他不阴不阳开口:“他长得很好看吗?”
这下棘梨更惊讶了,她望向荆淙,“他是辛夷啊,就青玫那个未婚夫……哦,不对,现在是前未婚夫了。”
辛夷现在的变化确实是挺大的,原本的锅盖头变成了微分碎盖,虽然还是黑发,但刘海细碎飘在额前,和以前的呆滞判若两人。
厚重的啤酒瓶底眼镜摘下,再在穿搭上下一番功夫,已经是妥妥的一枚小帅哥了。
至少比青同甫这样脑满肠肥的中年老登要养眼得多,年轻就是资本嘛。
这下荆淙也沉默了,他看看眼前的辛夷,又想想记忆里的辛夷,迟疑开口:“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青玫没见过辛夷几次,棘梨见辛夷的次数更少,他却是见过辛夷不少次的。
记忆里的辛夷木讷又害羞,学习很用功也成绩很好,但不太擅长和人交流,别说是陌生人了,就连和熟人说个话也要脸红。
可眼前的这个年轻男人呢?
从头发丝到穿的鞋子,无一部透露着精致,更有一股纨绔风流的气息,怎么看都和记忆里的辛夷也不搭边。
和他同样态度的还有青同甫,他先是不屑哼了一声,紧接着冷笑道:“棘梨,你是眼睛瞎了还是脑子糊涂了?”
他伸出手指:“来来来你好好看看,这个男的哪里像是辛夷……了?”
话未说完,他突然愣住了,脸色一抽。
不对,这个人好像还真是辛夷。
虽然是完全不同的风格,但能相似到这种程度,恐怕只有双胞胎才能做到了吧?
他对辛家也算是知根知底,辛家绝对没有双胞胎儿子。
辛夷也和他一样约女人这个事实很难消化,事实上自从青玫退婚之后,他一直想让青柠接替这门婚事。
青同甫自得他真是个好父亲,毕竟青柠不像她姐姐一样聪明,还不用功,天天脑子都是怎么和青玫别苗头,现在没什么本事,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大出息。
辛夷家世好又上进,最重要的是,男人最了解男人,要说不贪花好色,那绝对都是装出来的。
就比如荆淙这小子吧,也就年轻没见过什么世面,才把棘梨当个宝。
等他们都再大几年,棘梨这死丫头又实在不讨人喜欢,一张嘴叭叭地说个不停,一点女人该有的温婉柔和都没有。
她这样年轻时还能让人觉得有意思,年纪一大,可不就成了可厌的阿姨大妈老太婆了吗?
外头的莺莺燕燕却永远十八岁,温柔冒昧的漂亮小姑娘,和家里叽叽喳喳讨厌的黄脸婆,选谁还需要有什么疑问吗?
反正青同甫是这么想的,他也是这么做的。
不过他真没想到辛夷能干出来这种事,真的出乎青同甫的意料。
他还以为,辛夷真是个呆子……
棘梨瞧了到现在为止还没说过一句话的辛夷,撇过脸和荆淙小声吐槽,“就是他呀,眼睛鼻子嘴巴,都一模一样,如果不是他,就是他的克隆人了。”
她轻哼了一声,嘟囔道:“以前装得跟个人一样,没想到私底下也和我那个好舅舅一样。呸,真不要脸。”
她这句话却好像触碰到了辛夷的开关,他一下子活了过来,冷冷看了棘梨一眼,冷笑着大声质问道:“不要脸?我变成现在这样,不都是为了迎合你们女人吗?”
棘梨愣了一下:“你在说什么疯话啊?”
要是荆淙敢在网上背着她女人,她一定掐死他。
还为了迎合你们女人,女人难道都是绿帽癖吗?
真是的也不怕得病,脏死了。
辛夷继续冷笑道:“我原来倒是洁身自好,可是青玫呢?她嫌弃我木讷无趣。我愿意顶着家族父母的压力取她,结果她非要和我退婚,让我受人耻笑。”
这个辛夷现在看起来倒是不呆了,但本质就是个呆子无法更改。
这是什么奇葩言论?
哪怕棘梨再不喜欢青玫,也忍不住出言反驳:“你是真的得了失心疯吧?青玫都说了她早有喜欢的人,你之前本来就是木讷无趣不招人喜欢啊。其实你现在这样也没有女人会真心喜欢你,网上约到的那些都是图你的身体,现实里往你跟前凑的都是图你的钱。”
她啧啧感叹:“哎呀好可怜,你成了残花败柳,就再也没有正经女人会喜欢你啦。”
辛夷:“你闭嘴,我都是为了她,要不是为了她,我怎么可能变得这么随便?”
棘梨嘲笑道:“因为你骨子里就是个随便的男人啊。你还不如学学我二舅,看他多诚实,爽快一点承认自己就是喜欢并很享受鬼混的过程不就行了吗?还在这死鸭子硬嘴巴,一口一个都是为了青玫,你是情景喜剧演员,还是脱口秀演员呐?说这话你自己都不会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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