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得还不错,很是眼熟,仔细想想,才想起在学校门口的宣传栏里上看见过他。
洛水分数线不低,陈否绝对是学霸中的学霸。
叶椰觉得,如果青玫能移情别恋也不错,陈否看起来比她喜欢的那个人靠谱很多。
第一点年龄就卡住了,青玫喜欢的人都工作了,三十岁的男人和二十七岁的女人没什么差距,但二十二岁的男人和十九岁的女人差距可就大了。
尤其是青玫这样的,一个有钱的傻白甜,对方要真是个凤凰男,想从她身上算计东西,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结束后也才八点多,宿舍关门时间在十点半,叶椰还想在外边儿玩一会儿,可是其他人都没这个意思,唯一有可能成为同盟的棘梨被她男朋友瞪了,就缩脖子装乖了。
四人都是一身烤肉味,叶椰有些后悔了,不应该穿新衣服去吃的,难闻死了。
明天上午没课,大家可以睡到自然醒,洗去一身烤肉味,谁也没有立马入睡的意思。
棘梨洗完澡出来,就看到青玫和叶椰不知道在嘀咕什么,不过最让她惊讶的还是陶梦桃。
陶梦桃很端正坐在椅子上,桌子面前是放在支架上的手机,上面正放着青佼主演的那部电视剧。
棘梨呆了一下,陶梦桃为什么会看青佼主演的电视剧,难道说,她就是青佼安插在青玫旁边的那个卧底吗?
但如果是卧底的话,在宿舍里就看青佼主演的电视剧,不会暴露吗?
好吧,除了棘梨,也没人会怀疑她们之中会潜伏着青佼安排的眼线,就青玫那个脑子,怎么可能会这么想她的好二哥。
陶梦桃戴着耳机,直到吹风机嗡嗡嗡的噪音响起,她才发现棘梨从洗手间里洗完澡出来,把手机收起来,面上看不出来什么表情。
棘梨犹豫再三,还是只当做不知道,什么也没有问。
-----------------------
作者有话说:不会坑的马上写完了就差个结局
就是感觉自己有在进步数据却一本比一本很难过,感觉自己努力但并没有什么用呜呜呜,吐个黑泥
全文四十多万字马上写完了
再一次在学校食堂正好遇见宿安和陈否时,棘梨总算察觉到了不对。
宿安热情地过来跟她说话,还非给她们一人买了一杯饮料。
陈否看起来稳重许多,手扶了一下黑框眼镜,戴眼镜的人好像都有这个习惯,在她们旁边坐下,很礼貌地打了个招呼,“真巧。”
棘梨笑了一下,心里却在想,恐怕不只是巧吧?
洛大面积这么大,还有南北两个校区,如果不是特意,怎么会短短一周之内遇见五次?
她无意识想咬勺子,但又很快反应过来这是食堂的,不知道多少人用过,还是不要咬为好。
继陶梦桃是不是青佼派来的卧底后,她又面临了第二个推理难题,是宿安还是陈否,他们对这三个室友中的谁感兴趣?
棘梨第一反应就觉得是青玫。
青玫一直异性缘不错,如果用花来比喻,她应该是纯洁的白色百合,花瓣上面还沾了几点露水,更显得我见犹怜。
未经世俗侵染的美貌,是很多男人喜欢的类型,没有攻击性,容易掌控。
只可惜,他们都看错了,青玫傻乎乎,但她背后的青家可一点都不傻。
只有辛夷那种门当户对的人,才配做她们青家的女婿。
那日聚会,有荆淙在场,棘梨自然是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很难分给别人一丝一毫,只能从现在宿安和陈否的态度来推断。
宿安一直在跟她说话,这人简直像是青家花园里浇花的水管,只要一打开了水龙头,源源不断的话像是无穷无尽。
棘梨原来只觉得叶椰话很多,没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强中自有强中手,根本不用去多远,就有宿安这等高人。
她不再怀疑宿安,无论是男是女,在喜欢的人面前总是会想维持好形象的,宿安根本没这个意思,他搭话的对象还都是棘梨。
因为十句有五句是有关于荆淙的事,棘梨也挺感兴趣,给面子地没有打断,甚至还捧哏。
她一心二用,一边听宿安的废话,一边观察陈否的动作神情。
被命名为喜欢的情感像喷嚏一样,就算费尽心思瞒住,也会有其他表现,憋得满脸通红是最外显的表现。
陈否的脸并没有红,但棘梨已经可以判断出,绝对是他喜欢青玫没跑了。
突然有种猜测,目光朝着陶梦桃飘了一下。
她正低着头,自顾自吃面前的米线,上面零星飘了几滴红色的辣椒油,堆着的香菜几乎盖满了米线碗口。
青佼也很爱吃香菜。
趁陶梦桃还没发现之前,棘梨把目光收回来,正好听到宿安在叽里呱啦,“荆淙刚开始也是住校的,有一次放小长假回来,我们那幢宿舍楼比较老旧嘛,潮湿得很,回来一开抽屉,里面密密麻麻都是粉粉嫩嫩的小蟑螂,可把他吓死了,没过几天就搬出去了。”
棘梨听得入了迷,笑起来,荆淙居然会怕蟑螂。
他在棘梨心里,一直都是很可靠的形象,从来没见过他花容失色的样子。
毕竟无论是青家还是隔壁的荆家,绝对不会出现蟑螂这种生物。
哈哈,等下次见面,她一定要去吓唬他并嘲笑他几句,最后才安慰地亲亲他。
棘梨小时候也很怕虫子,有一次大伯给她炸了蝉蛹和蚂蚱,她就不怕了,香香脆脆的真好吃。
但是对于蛇这种生物,她还是避之不及,连尝试看一眼都不敢。
吃完午饭分开后,棘梨对于陈否和青玫不怎么看好,这注定是一段无望的情感。
首先青家已经为青玫选定了未婚夫,那个眼镜男虽然不讨青玫喜欢,但青玫的意见向来是没这么重要的,只要青远航和容顺慈喜欢就够了。
或许青谨喜欢也很重要。
看吧,这个人好可笑,自己就是不需要裙带关系,到了青玫这里,就是为了她好了。
真不知道,青玫是怎么能觉得他是个好哥哥的,她真的笨得无可救药了。
其次就是,就算青玫不接受家里的安排和辛夷在一起,她也有了暧昧对象,那个不知姓名的陌生男人。
在青玫的描述里,他是个神秘的男神级别的人物。
话不多,长得非常好看,有故事的一双黑眼睛,整个人是忧郁的,不说话的时候像是黑洞。
这样的人,对于青玫这样的傻白甜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就算自己身处的就是一片沼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陷落下去,她还是想着去拯救别人,然后得到一份真挚完美的爱。
周末的时候,棘梨故意提了蟑螂的事情,给他看蟑螂的图片和视频,但并没有如愿以偿,荆淙的脸上有无奈有好笑,却并没有棘梨想看到的惊慌失措。
她很不满,捧着他的脸质问,“宿安明明说你很害怕的,陈否也这么说,你怎么现在突然不怕了?”
这其中一定有秘密!
事实也正如她所料,荆淙的确有秘密,既然是秘密,当然不可能堂而皇之说出来。
人都是在不断改变的,很多人小时候不喜欢吃的食物,长大喜欢吃了,更直观的就是,小时候粗制滥造的小挂件什么的,大家也很觉得好看得不得了,甚至还被炒到价值不菲。
成长就是这么个过程,回首过去,甚至都不能理解昨日的自己,这就是在成长。
荆淙经历了一世,自然也成长许多,例如,他不再怕虫子。
这还要多感谢橘子,在棘梨离开的那几年,它总能找到各种虫子,故意叼过来给他看。
荆淙看得多了,也就从大惊失色变得无动于衷。
趁着棘梨去洗澡的时间,他想起往事,把橘子小肥猫揪起来,捏住它的后脖颈,逼问道,“你之前为什么一直抓虫子故意吓唬我?”
橘子是只看人下菜碟的小猫,不耐烦嗷呜两声,从他手底下挣脱,“喵喵喵!”
(喵才没有吓唬你,喵是在安慰你!)
荆淙无语很久,它的安慰还真是不同凡响,叼个大蜘蛛塞他手里,真棒。
棘梨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就往他身上扑,“我的小狗有没有想我呀?想要亲亲。”
荆淙用她脖子上搭着的毛巾擦了擦她的头发,无奈道,“什么小狗,不要一直乱叫我。”
有些话,床上调情说说就算了,平日里也一直这样叫怎觉得好不正经。
棘梨:“你没听说过吗?喜欢一个人就是会觉得他像是可爱的小动物的呀,我只是太喜欢你了而已。”
荆淙被她的歪门邪说逗得笑了一下,仔细想想,还真有那么几分道理。
刚洗完澡的棘梨,头发上还滴着水珠,眼睛又黑又亮,的确像是只小狗,只不过是会捣乱的那种。
他认真把头发擦到不再滴水,举着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吹完之后,棘梨就更像是一只小狗了,炸毛的可爱小狗,他没忍住亲了亲她的鼻尖。
这倒是和小狗不一样,小狗的鼻尖总是湿漉漉的。
他的头发长长了一点,棘梨玩着他的头发,过了好一会儿才问道,“你那个室友,姓陈的那个,是不是喜欢青玫?”
荆淙“唔”了一声,顿了一下又反问,“你怎么知道的?”
棘梨道:“我既不是傻子,也不是瞎子,当然能看出来他对青玫有意思。”
荆淙笑了一下,有些回避这个事情。
人都是亲疏有别的,在这个为期四年的寝室里,和他关系最好的是宿安,陈否关系平平。
他有心提醒了几句,青玫家里很有势力,对方眸光一滞,长久没有说话。
他本以为陈否是放弃了,没想到还是在跟青玫制造邂逅。
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但他也知道,陈否追着青玫跑,也并不会得到想要的结果。
前世就是如此。
青玫对陈否毫无意思,满心满眼都是那个可恶的男人。
青佼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穷小子十分厌恶,把他整得很惨,明明在学生时代是闪闪发光的人物,毕业后却落魄得不像话。
后面迫不得已求到荆淙这个早就不联系的室友面前,荆淙给他说了好话,青佼才放过他。
荆淙那时候是真不知道该如何说他,沉默许久也只是叹口气。
陈否笑容惨淡,吸了一口烟,又重新吐出来。
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吸烟,但毫无疑问,他已经爱上了这项以前觉得无聊的活动。
烟和酒,的确是失意者用以麻痹自己的利器。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但我真的不后悔,哪怕是有一丝机会,我都不后悔。”
发生这件事的时候,棘梨已经走了有一段时间了,具体有多久,荆淙也说不上来,他总觉得好像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但这明显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没有资格对陈否指指点点,他自己也是这种人。
那天宿安提出要和棘梨的室友一起吃饭,他下意识就是拒绝,第一反应就是想到了这件事。
如果遇不到,是不是就不会重复错误?
前世青玫并不是棘梨的舍友,陈否和她相识于一场颁奖典礼,靓丽的女主持人和得到学校表彰的优秀学生,听起来像是美好故事的开局,实际上却是一厢情愿的开始。
这个一厢情愿爱情故事的代价,还很惨烈。
荆淙只在宿舍住了半年,陈否又不是宿安那样自来熟的性子,他并不如何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只从宿安嘴里知道些细枝末节。
他不知道,因为阴差阳错打乱了一切,陈否再见到青玫,会不会还和前世一样。
一见钟情的概率太小,青玫又不会盛装出席,如果不是特定的环境特定的时间,人的情感会改变吗?
荆淙现在知道了,不会改变,前世爱上的人,今生也注定爱上。
他心里复杂许多,但要改变陈否前世的境遇也很简单,只要他和青佼说一声,青佼应该会给他这个面子,毕竟他和棘梨在一起,就算是青家的亲戚了。
前世是这样,今生也是这样。
只是青佼好解决,可陈否心里的那道坎,只能他自己迈过去了。
棘梨叫了好几声,才把出神的荆淙拉回来,她很不满,“你在想什么?”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棘梨就开始判罪,“荆淙你这个人也太过分了,跟我在一起,怎么还能想别的事情?”
她总是这样蛮不讲理。
荆淙想起前世的事,这个小白眼狼真是心狠得很,抛弃他的时候连个消息都没回过,现在还一个劲地撒娇卖痴。
他态度冷下来,捏她脸的动作不再温柔,听到她呼痛才松开手,冷冷把被子给她盖上,声音也无感情,“睡觉吧。”
棘梨一脸莫名,不是,他又发什么疯?
第34章 发誓
现在的生活太过美好,棘梨黏他黏得厉害,只要两人在一处,她的目光从来就没有离开过他。
他都要被她完全骗过去了,以为她真是一心一意爱他。
想起前世的事,他才又清醒过来。
这个小骗子,哪怕现在装的再好,只要她那个真哥哥一出现,自己这个假哥哥肯定会被毫不犹豫地抛弃。
不行,还有三年,等大学一毕业,他就带她去国外避一避风头,白蔻、青玫、青佼、辛夷,这几个人如何纠缠,就随她们去吧,他管不了,也不想管。
他只顾着想自己的事情,床头灯暧昧昏黄,像是旧时候发黄的信纸上的一滴泪。
旁边的人悄无声息好久,估计是已经睡着了,他伸手想给她掖一下被子,没想到看到她背对着他,肩膀有轻微的抖动。
这是干什么?
难道是在哭吗?
荆淙沉默起来,棘梨这个人除了在床上,根本就没有哭的时候,往不好听了说就是没心没肺。
但这个没心没肺的人因为自己哭了,他心酸起来,定定望着她露出的一截后脖颈发呆。
他不由反思起来,是不是自己刚才的语气真的太差了?
不论之后她会做什么事,她现在的确是一门心思扑在他身上的。
微微叹口气,重生以来他总是对她叹气。
“哭什么?”
他想掰过她的脸看一看,对方却躲开,把被子蒙过头,好像是打定了主意不理他。
荆淙只能将声音放得更柔和,轻声哄道:“宝宝,别哭了,刚才没有要凶你。”
不知道因为隔着一层被子,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棘梨的声音显得闷闷的,不似平日清脆,“你总是这样喜怒无常的,你就是变了,根本就不喜欢我了。”
荆淙听了她的控诉,很是愧疚。
无论棘梨之后会如何选择,现在的她的确什么事也没做过,自己无缘无故发脾气,实在是很不应该。
隔着被子,他搂住里面的一团,也分不清楚,哪里是她的腰,哪里是她的脑袋,轻声道歉道:“怎么会,我怎么会不喜欢你?”
被子里的人没说话,荆淙脑补了很多,她父母早就没了,青家的人又不喜欢她,那个倒霉哥哥只是利用她。
除了他,她什么亲人都没有了,他的确应该改变策略,既然决定在一起,就不能总是这样,镜子一旦有了裂缝,再想重圆就难了。
他又哄道:“我真的错了,绝对没有下一次了,这次就原谅我吧,好不好?”
得到他的承诺,棘梨才把被子掀起来,脸上哪有一点泪痕,笑容很是得意,“这可是你说的!”
她不是个大气的人,就像刚才她感觉荆淙真挺不识好歹的。
她所有的耐心都给了他,他居然还一而再再而三地给他甩脸色。
刚才她在筹划着怎么报复回去,好让他知道,她也不是没有脾气的,但是拿起手机,切换到小号,看到了白蔻发来的短信,她就把这件事情推到后面,先和白蔻聊了几句。
白蔻说他饰演的这个不过是公司安排的一个小角色,戏份不多,剪完后估计在电视剧里会出现个二十分钟,但人设很好,是个美强惨,运气好能刷个印象分。
聊天的日子久了,白蔻身上冷淡的阴郁都消散了,他又变成了棘梨印象里的开朗哥哥,健谈且时不时会说个小笑话逗她开心。
棘梨就被他逗得笑了起来,可是旁边还有荆淙,她不能笑出声,憋得很辛苦,肩膀一抖一抖的。
荆淙突然转身问她,她还担心他发现自己在和白蔻聊天呢,没想到他会错了意,索性将计就计,躲到被子里切换回大号,再逗逗这个坏蛋,谁让他老是这样,间歇性对她冷淡。
荆淙很快意识到自己被耍了,脸上表情僵硬下来,他是想发火的,但承诺才刚说出口,还没过十分钟又立马撕毁,未免太过。
相似小说推荐
-
被迫嫁给断腿将军后(明月可追) [古装迷情] 《被迫嫁给断腿将军后》作者:明月可追【完结】晋江VIP2025-12-17完结总书评数:38 当前被收藏数:634...
-
清穿之独宠皇贵妃(映在月光里) [BG同人] 《(清穿同人)清穿之独宠皇贵妃》作者:映在月光里【完结】晋江VIP2025-12-17完结总书评数:180 当前被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