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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大梨(无敌猫猫饼)


荆淙蹙眉:“她跟你这么说的?”
庄以欣道:“你就说是不是这么一回事!阿淙,荆淙妈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可不能走上弯路啊!”
顿了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棘梨这孩子,你要是真的不喜欢女人,也不能耽误了人家,还是迟早跟人家说清楚。”
这都是他当初自己谋划的,成果很显著,但后遗症也很强烈,荆淙哭笑不得,“别乱想了,我怎么可能不喜欢棘梨?”
他叹口气,解释道:“棘梨的个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是真纵着她,她估计要捅破天。”
看着荆淙表情不似作假,庄以欣这才松了一口气,拍拍胸口,埋怨道:“你不纵着她,有的是人愿意纵着她。我都听说了,不过就是和别人说两句话,你至于发那么大的火吗?要是真的闹到分手的地步,看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荆淙沉默片刻,方道:“今天的事情,的确是我反应过激了,我看别人往她身边凑,就忍不住要生气。”
听见他这样说,庄以欣打消了心中疑虑,反而开心起来,笑道:“以后做事之前多用脑子想一想,这种事情多了也伤感情的。你赶紧下去,好好哄哄人家,知道吗?”
荆淙点头,他本来也打算这么做的。
冷静下来之后,他也反应过来,刚才的确是自己错得比较多,毕竟正如棘梨所说的,她们只是站着在那里说话,并无什么越矩的地方,他就气成这样,实在是不应该。
被庄以欣催着下楼,棘梨已经洗过脸,正坐在茶几上吃水果。
看他来了,她似乎已经全然忘记刚才的不快,把红艳艳的草莓喂到他嘴边。
荆淙低头含了,心里软得不可思议,她怎么能这么可爱,但下一秒就又后悔了。
棘梨低声在他耳边道:“没关系的,就算你是得了狂犬病的小疯狗,我也是很爱你的。”
荆淙把草莓吞进肚子里,唇齿间还都是草莓的清甜,猝不及防听到了这样的话,咬牙切齿道:“那我还真是谢谢你的大方啊。”
棘梨笑眯眯道:“不用谢,你就仗着我宠你吧。”
这要不是在客厅,他一定要按着她再亲一遍,但这里偏偏是客厅,他只能用力捏了捏她的脸,声音也冷下来,“晚饭还有一会儿,我带你去我房间玩?”
棘梨还没有去过荆淙的房间,实际上她连荆淙家都很少来。
坐直身体,眼神里明明都是期待,嘴上偏要故作矜持道:“不太好吧?”
荆淙没说话,只是定定望着她,没过几秒,棘梨就站起来要扯着他往楼上走,“快点呀。”
一想要去看荆淙一直住的地方,她就忍不住兴奋起来。
如果说能因为这个就去看荆淙的房间,那可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乖乖被他牵着,门里的那个世界,简直像是潘多拉的魔盒。
她太喜欢荆淙了,他的一切都很想了解。
*****
家里闹哄哄的,尽管请来的客人都是有教养的人,没一个大声叫嚷的,但许是因为人多的缘故,青玫总还是觉得吵。
她从小说里、电视剧里窥探的家,不是这个样子的。
等到属于她的这场“同学聚会”结束,她才真正松了口气,像是搁浅在沙滩里的鱼终于回到了海里,自在地摆弄起鱼尾,游得畅快。
很可惜,这种畅快并没有持续多久,奶奶和妈妈就把她叫了过去,落座的还有刚和大哥结婚两年的嫂子路今灵。
几个女人聚在一起商量的就是她的婚事。
青玫咬咬唇,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她今年夏末才过完十九岁生日,她认识的同学们,还有很大一部分连恋爱都没有谈过,正在热恋的男女也完全没有结婚的这个打算。
在这个岁数就考虑结婚这种事情,是不是太早了些?
可看着奶奶威严的脸,她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能低着头,手指不自觉绞着衣角。
万新雨似乎是察觉到女儿低落的心情,含笑拍了拍她的手,“辛夷那孩子,是你爷爷特意为你挑选的,家世相貌都是一等一的,人也正干。他也从国外回来了,再过几日,让你哥给你安排一下,见见他,你肯定会喜欢他的。”
青玫为了让母亲安心,只能苦笑一下,随即又飞快低下头去,对于这个爷爷精心挑选的男人并无多少兴趣,心里都是另外一张脸。
另外一张英俊、忧郁、神秘的脸。
她算了算时间,有些低落,自从放寒假回家后,只有刚开始那一周,她们有过短暂聊天,还都是她主动的。
不知道他是单纯话少,还是因为不太想搭理她。
只要她不找他,他也不会来找她。
作为众星捧月的那个月亮,青玫也很有些骄傲,能这么无视她的示好的,他是第二个。
除了棘梨和他,其余那些人,哪个不是她多说一句好话,多露一个笑脸,立马就回馈以数不清的好感的。
青玫只对白蔻一个人主动到这个份上,可他居然一副不主动不拒绝的姿态,这让她感到有些恼火。
他不主动来找她,那她也不要继续没脸没皮缠着他了。
心里是这样想,可她还是避免不住,哪怕有容顺慈在场,只要她的手机震动一下,就忍不住去看消息提醒。
希望是他,可希望每次都落空。
青玫叹口气,“我知道了。”
万新雨眼里是骄傲的神色,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没烫过也没染过的一头及腰长发,显得少女乖巧得像是旧时代的名门闺秀,神情温顺又无辜,万新雨突然觉得,心被扎了一下似的,密密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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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后两天都凌晨更[猫头]

棘梨跟在荆淙后面,他刚推开房门,就被他拉进去,动作说不上温柔。
她并未放在心上,顾不上问他为什么要反锁房门,兴致勃勃在他床上滚了一圈,然后又去翻他的书柜,看里面都有些什么书。
还没抽出第一本,手腕被握住,她整个人也被按在墙面上,想挣扎,他整个人又压了上来。
棘梨被禁锢在墙和他之间,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变成一张肉饼,放弃挣扎过后,他反而松了力道,质问道:“你都跟我妈说什么了,我们俩之间的事情也能随便往外说吗?”
棘梨反驳:“我说什么了?你果然是得狂犬病了,到处乱咬人。”
荆淙的手虚虚握住她的脖子,冷笑道:“有时候,我真想掐死你算了。”
他黑色的瞳仁如同墨玉一般,棘梨有些发怵,想跑却又被拉回来,重新压在身下。
他轻笑起来:“这就害怕了?”
前世还非要这样,他不想还要生气。
他每次只用了很少的力气,她都坚持不了两秒,就喊不行了。
又菜又爱玩。
他到底是松开了脖子上的手,转而箍住她的腰。
她今日穿的高领衫是修身款,荆淙伸进去摸了一会儿,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她接吻。
棘梨记吃不记打,很快又沉溺在这种亲密姿态里,把他刚才说的想掐死她全当成调情的话,自发勾住他的脖子,努力想和他贴得更近一点儿,可这极大程度妨碍了他的动作。
她简直就像是一只挂在他身上的树懒,荆淙眼神暗下去,对于她这样全身心的依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目标也由上转下,将手从上衣里伸出来,去解她裤子上的纽扣。
他指尖算不上凉,但和藏在衣物下的肌肤还是不能比的,接触第一下的时候,他很明显感觉她颤了一下,随即环着他的手臂也失去了一大半力气,低头可以正好看到,她刚哭过水汪汪的一双眼,脸颊上的红云,还有刚才被他吮吸的格外嫣红的唇瓣。
对于怀中人的娇态,荆淙第一反应居然是冷声批评,“又只穿一条裤子?”
棘梨是真服了他了,这种情况下,他居然在意的是这种事情,眉头刚皱起来想骂他两句,臀部就挨了一巴掌,“不服气?还想骂我?”
棘梨别过脸去,想翻脸走开,腰却还被他紧紧箍着,根本不能离开,“我就要骂你,你个无耻下流的坏蛋,把我骗进你卧室来,要图谋不轨。变态,色狼,混蛋!”
她胡乱骂着,手也胡乱拍打,他却不在意似的,只继续做自己要做的事情,单手解开那一颗纽扣,动作很轻柔,看她软了身子,伸出手指给她看,上面的水意很明显。
棘梨脸红了,他已经放开了她,她得了自由,居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是该趁他不注意狠狠给他一下,还是继续让他摸。
她还在纠结,荆淙已经给她做好了选择,手指微一用力,就听到她呜咽一声,随即小声抱怨道:“怎么这样呀,哥哥……”
荆淙笑一下,轻声道:“就这样还和我妈告状,说我老躲着你?”
棘梨紧紧抓住他胸口的衣服,那里已经被她糟蹋得惨不忍睹了,被抓得皱巴巴一片,还有眼泪和口水,都糊了上去。
荆淙拍了拍她的臀部,这个动作让她感到很羞耻,她又不是小孩子了,哪里有老是打屁股的。就算她是小孩子的时候,爸妈也从没打过她。
她不服气道:“你还打上瘾了。”
手感的确不错,他拍拍她的腰,示意她起来,“左边床头柜,去拿出来,给我戴上”
说话间,他褪了衣服,直对着她,“然后自己坐下来?”
窗帘已经被拉起来,室内光线昏暗,棘梨翻找出来他要的东西,此刻正睁圆眼睛望他,“你不遵守你的家规了?”
荆淙低笑两声:“要不要?”
棘梨这次没再纠结多久,红着脸点头,“要要要。”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开,但送上门的馅饼不吃白不吃。
第一次是在她卧室,这一次是在他的卧室,同样昏暗,她有些紧张,手都在发抖。
荆淙搂着她的腰,以防她掉下去。
棘梨脸热心跳得厉害,因为在他家里,她并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心里觉得刺激得要命。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似乎很精通此道。
她手指不安分描摹他的唇线,荆淙很配合舔她的手指,一边呢喃,“我和我妈刚才商量过了,先订婚怎么样?”
棘梨一愣,所以这个小古板是因为这个才突然如此的吗?
不过订婚?
她踌躇起来,虽然她是很喜欢荆淙没错,但是结婚这种事情,未免太早了,她是真没考虑过。
她的反应明显,荆淙用力咬了一下她的手指,冷笑道:“还没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棘梨吃痛,皱眉将手指抽回,把上面沾的口水全往枕头上抹,“我们现在就谈结婚,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荆淙:“先订婚而已,结婚的事情以后再说。”
他伸出手抚摸她的头发,青家在某些事情上真的很保守,从老到小,女人们都是一头黑长直。青玫上学的时候烫了个卷,寒假回家之前又特意去拉直了。
棘梨还是没说话,荆淙轻声道:“不愿意和我结婚吗?”
棘梨声音闷闷的:“不是不愿意,就是觉得,好像太着急了。”
荆淙轻吻着她的头发,微笑道:“要是不结婚,我放心不下,万一你和别人跑了,留我一个人怎么办?”
虽然结婚了也不一定就乖乖留下来,但总有个保障。
棘梨撒娇道:“你要是一直对我很好,不冲我乱发脾气,我怎么可能跟别人跑?”
荆淙:“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他握住她的手,重新放到唇边细细亲吻起来,“订婚了,就不用管家规了,我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话的暗示意味太明显,棘梨有些害羞,又问道:“那我们现在还没订婚,怎么就可以?”
比起上一次,她更喜欢今天,荆淙会抱着她,一口一个“宝宝”,还夸她好棒,说喜欢死她了。
荆淙含着她的手指,说话呢喃不清,“你还记得高中学校里有只长毛三花吗?”
棘梨点点头,她当然记得,洛水市很少见到长毛猫,那只三花猫又长得特别好看,她那段时间下课后总是去喂它。
它也的确人气特别高,旁边总是围满了一群学生,只吃猫条和猫罐头,棘梨买的火腿肠它基本上只尝那么一口,虽然是只小流浪,但在学校里就像是人人都爱慕的公主。
骄傲的三花公主消失在高三上学期,棘梨知道,小猫被同学收养了,这对流浪猫来说是最好的结果,但她还是怅然若失。
如果是在她自己家就好了,她也可以收养这只小猫,每天给它吃猫条和猫罐头,最好把给她上补习课的钱都吃光。
可惜她住在青家,青家的坏老头和坏老太太,看她都觉得碍眼,肯定是不会允许她养小猫的。
荆淙道:“我不喂小猫,自然有的是人愿意喂,要是它真跟别人跑了怎么办?”
棘梨恼怒:“我是喜欢你,才想跟你做,又不是是个男人,我都要凑上去。”
荆淙收紧搂着她的手:“我知道。”
眼看着快到吃饭时间,她的衣服还好,因为脱得及时,没有太皱,他的衣服却是已经不能看了。
幸好这是他的卧室,荆淙选了件差不多款式的套上。
棘梨又开始四处乱转,“橘子呢?”
荆淙:“估计又在露台上晒太阳呢。”
棘梨听了开始生气:“你们家的露台可在顶层,橘子虽然很聪明没错,但它到底只是一只小猫,你就这么让它在露台上,万一它跳下去了怎么办?”
荆淙沉默,他不知道该怎么跟棘梨解释,要是别的猫肯定不行,但橘子可绝对不会。
他的沉默让棘梨更心烦意乱起来:“你这也太不负责任了,要是橘子真的出事,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荆淙想,就算他从楼顶跳下去,那只肥猫估计都不会跳下去,但看着棘梨着急的样子,他决定还是撒个小谎,“放心,关在笼子里的,跑不出来,更不可能跳楼。”
棘梨这才放心,在她的认知里,橘子虽然有些时候真的很聪明,但开笼子这种事情,它应该还是做不到的。
荆淙低头亲了亲她的唇,安抚道:“一会儿和我妈吃饭的时候,多吃东西少说话,知道吗?”
棘梨知道自己说话不太中听,也知道他妈妈不是很喜欢自己,但听他这么嘱咐,还是不太高兴,“知道了,你好烦。”
荆淙揉揉她的头发,“喂饱了就不听话了?”
她们明明还没吃饭,联想起刚才的场景,棘梨脸一红,支支吾吾道:“才没有!”
荆淙突然觉得这个时候的棘梨也挺可爱,如果年岁相当,只有她把他调戏得面红耳赤的份,重来一次,他居然也能游刃有余地欺负她。
他觉得这种感觉很新奇,选择继续逗弄她,“那等我们订婚后,我好好喂猫猫吃,好不好?”
棘梨怎么也没想到荆淙能说出这样的话,脸烫得像是嗡嗡作响的开水壶,胡乱应了一句“不好”,就推开他往沿着楼梯往下跑。
荆淙看着惊慌失措的棘梨,她披散在肩头的黑发跳跃着,像是鸟儿的羽毛。
他忍不住笑出声来,重来一次说不定真是他的机会。
只要那个他不出现,她就可以一直留在他身边,她们会像每对普通的夫妻那样,相守到老。
只要他不出现。
荆淙绝不允许他出现。
这顿晚饭吃的还算宾主尽欢,就是棘梨很摸不着头脑,以前庄以欣对她总是爱答不理的,今日却简直变了个人似的。
确切点来说,是自从暑假后,她对待棘梨的态度就完全改变了。
莫非,这就是爱屋及乌?棘梨跟她喜欢的儿子谈了恋爱,所以连棘梨也喜欢上了?
棘梨也只能这么猜想,不得不回到青家的时候,聚会早已经结束,和刚才的热闹相比,这里称得上冷清。
雇佣的管家、阿姨们早已经把现场整理好,又回复成那副一丝不苟的样子。
棘梨本来是想顺便再去看一眼讨厌的大白鹅,但刚从后院偷偷溜进去,就看到了坐在台阶上发呆的青柠。
打狗要看主人,打鹅自然也要看主人。
主人就坐在这,她立刻改了主意,蹑手蹑脚扭头要走,但已经来不及了,青柠已经发现了她,气急败坏喊住了她,“你来干什么?要来看我的笑话是吗?”
棘梨看到她抹了一下手背,眼睛红红的,应该是哭了。
可青柠哭了,和她有什么关系?
青柠对虞子轩的那点小九九,她都能看出来,她不相信当事人真的会毫无察觉。
而虞子轩喜欢她,这又不是什么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在棘梨自己看来,这根本没什么意外的,她这么好,谁喜欢她都不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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