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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独宠皇贵妃(映在月光里)


庄子的屋子宽敞,谷雨回到京城,总觉着手脚都伸展不开。
胤禛点完谷雨的箱笼,走进东暖阁,道:“你的箱笼太多,西屋书房书桌堆不下,暂时放在箱笼中,你可要摆出来?”
“无妨,我都做好了记号,需要用的时候再打开。”谷雨说道。
胤禛其实想要谷雨搬到府中去住,想着她不会答应,便一直不曾提。
晚饭后,胤禛又坐了好一会,依依不舍回了四宜堂。
越到年底,胤禛越发忙碌。他已经尽量深居简出,还是有许多地方脱不开身。
谷雨难得清闲,看着青兰她们张罗过年的点心吃食。常明那边送来了一大框长生果,并瓜子炒熟之后,唇齿留香,一吃就停不下来。
瓜子中她喜欢吃南瓜子,西瓜子壳硬,里面仁小,没甚吃头。
吃吃喝喝中,很快到了大年三十。胤禛一早就进了宫,直到天黑后才回府。按照规矩在府中设宴,守岁到子时来临。
谷雨与谷冬,青兰他们一起热热闹闹过了年。姐弟俩的父母双亡,饭后玩耍了一会,到了睡觉的时辰,谷冬困了,回了他的院子去歇息。
胤禛在守夜之后,来到了小院。他一身寒意进屋,谷雨已经躺在榻上睡了过去,听到动静睁开眼,含糊着道:“新年吉祥。”
“新年吉祥。”胤禛俯身亲了亲谷雨的唇角,握着她的手,带着她坐起身。
“对不住,让你久等了。”胤禛歉疚至极,他不能陪着谷雨过年。
谷雨打了个哈欠,露出恍惚的笑,拿起风帽往身上穿,道:“没事,年年都要过年,过年节庆,于我是得闲,于你是忙碌。”
胤禛帮着谷雨系好风帽,前者她的手出门,朝柏林寺走去。
两人早就约好,子夜之后,去柏林寺烧头柱香。
今年的雪下得虽少,过年时天气晴朗。此刻正值深夜,露在外面的鼻子,瞬间被冻得通红。
胤禛侧身挡住了风,几乎将谷雨揽在怀中,两人像是连体人一样进了柏林寺。文觉等在门口,见到他们前来,目不斜视双手合十道:“爷,姑娘来了。”
谷雨从胤禛怀里出来。大大方方与文觉还礼,“大师,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文觉笑着道:“托姑娘的福,贫僧一切安好。”
谷雨听得笑个不停,居然也有人能托她的福这一天。两人进了大雄宝殿,磕头祭拜,僧人拿着准备好的香奉到胤禛面前,他转手交给了谷雨。
文觉震惊不已,胤禛自从开府之后,每年都来烧头香。今年他将头香,让给了谷雨!
谷雨不觉有异,接过香点了,躬身拜过之后,奉到菩萨面前。
烧过香之后离开柏林寺,时辰已近丑时中。宫中元旦有大朝会,文武百官在寅时要在太和殿前祭拜。
胤禛只能小歇一会,洗净身上的香烛味,正要躺在榻上,谷雨拉着他道:“榻上睡得不舒服,你去屋中炕上睡,我先前已经睡过了,不困。”
“你与我一道去,炕宽敞得很。”胤禛舍不得谷雨睡不好,拉着她的手不放。
谷雨道好,与胤禛进了卧房。两人在炕上躺下,胤禛伸手搂住了谷雨,在她耳边道:“以后每年,我们都一起迎接新的一年来临。”
“嗯。”谷雨靠在胤禛怀里嗯了声,有他在,她觉着无比安心。
胤禛心头又开始激荡,炕太热,被褥香软,他浑身都发烫。
谷雨察觉到了胤禛的异样,他的辛苦隐忍,她都清楚。
胤禛迄今无子,就算康熙愿意将江山交给他,朝臣也会以后继无人反对。
对谷雨来说,有他在,她才能继续做自己想做之事。
在他的身边,惟有她一人。即便分隔一方,他亦能坚守。
谷雨长出了血肉,她已经不再害怕,不再迷茫。
前世之事,她已经许久没有想过,也没梦到过。抬手抚上脖子,曾经窒息的绝望,早已烟消云散。
谷雨的手向下,解开了中衣盘扣,缓缓贴了过去。
胤禛浑身一震,颤颤喊了声,“谷雨。”
谷雨仰起头,回应了声。
胤禛脑子轰地一声,再也克制不住,疯狂迎了上去。

灯盏昏昏, 屋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幽香。似兰,似蜜,亦似柏林寺的松。
胤禛凝神分辨, 终究是恍惚着, 搂着谷雨的手臂紧了紧,贴在她的耳边问:“你仔细闻闻,屋中是何种香气?”
谷雨半睡半醒中,含混着应了声,“随他去吧。”
“怎能随他去呢?”胤禛心道,舍不得叫醒谷雨, 深吸一口气,努力辨认着空中的气息。
这时他们初次肌肤相亲之后的气息,他要记住,刻在心上。
怀中的谷雨, 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胤禛小心翼翼地拥着她,又生怕他在黑暗中跳动的心,喷薄的血脉会吵醒她。
此时, 胤禛已经无法控制, 无法形容他的心情。
铭心刻骨, 极致欢愉, 患得患失。时而飘飘欲仙,时而猛然坠落。
他并非懵懂无知的少年, 早已通晓人事, 后宅已有妻妾女儿, 清楚床笫之欢的滋味。
今晚,却完全不同以往。除去神魂颠倒,更是害怕。
怕失去她。
她早非当年怯生生, 拘谨木讷的粗使丫环。
她做的算学题,改进的大炮,绘制的图纸,连洪若他们都不一定能看懂。
不只是他,康熙更是心知肚明,这一切,绝非“奇淫巧技”,而是国之重器。
她不在意名望,富贵,权势,甚至是他。
她的世界,他只能勉强在门边徘徊。她从未关闭过大门,他却进不去。
那扇门后,是他,也是康熙,朝臣们不懂的天地。
仿佛只眨眼间,已到起身时辰。屋外响起轻轻的脚步声,门被推开,发出轻微的动静。苏培盛在门外道:“爷,该起身了。”
胤禛没有动,他动不了,片刻都离不开她。
从在恭桶处当差时起,谷雨便已习惯。无论再累再忙,早间都会按时醒来。
“苏谙达在叫起了。”谷雨睁开眼,见胤禛一动不动,拨开他的手臂,提醒道:“宫中大朝会,迟不得。”
胤禛嗯了声,仍然不见起来。谷雨诧异了下,抬手抚上他的额头,关心问道:“可是身子不适?”
“我没事。”胤禛握住谷雨的手,低低道:“我不想离开你。”
“我才不要进宫去吃苦受罪,你别拉着我呀。”
谷雨噗呲笑起来,撑着坐起身,道:“快起来了,路上车马多,宫门前只怕堵得水泄不通。天气冷,堵着难受。”
谷雨一边说话,一边穿着衣衫下炕,“我去让苏谙达准备手炉。”
胤禛只能起身,见谷雨与寻常一样,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目光沉沉。
穿戴齐整洗漱出来,吃食已经摆好。谷雨拿着碗筷在炕桌前挑选,听到胤禛走了过来,笑着道:“时辰来不及了,别吃粥,省得如厕后就饿了。我给你挑了糖蒸酥酪与荷包蛋。我发现吃这些容易饱腹。要是饿着肚皮在太和殿外三跪九拜,实在难受,身子也吃不消。”
谷雨两世都饱尝过又冷又饿的滋味,朝臣们冰冷的广场朝贺大拜,在寒风中吹上半晌,简直是要人命。
“你快歇着,别忙了。”胤禛拉着谷雨一道坐下,打量着她疲惫的眉眼,不禁心疼起来,神色欲言又止。
“怎地了?”谷雨摸着脸颊,突然回过神,起身请了安,道:“过年吉祥。”
“过年吉祥。”胤禛随着笑起来,埋首吃起了谷雨替他挑选的早膳。
平时早膳胤禛喜吃些清粥奶饽饽,既然谷雨亲自替他挑选,他便不吭声吃得一干二净。
谷雨提壶斟茶,胤禛先一步拿起了茶壶,倒了两杯普洱,递了一杯给她,“我出宫之后就回府,午间我们一道用膳。”
“好。”谷雨本来想说不合规矩,话到嘴边,忙改了口。
照着规矩,胤禛此时应当与福晋在一起。
看来,过年真是太闲,让她有空在意些鸡毛蒜皮的琐事了。
吃了小半盏茶,苏培盛已经备好了马车等在门口。胤禛端着茶杯,皱起眉头道:“备马。”
虽说冬日照样有人骑马上朝,苏培盛一脸为难,谷雨唬了一跳,赶忙劝道:“骑马太冷,你还是坐马车吧。”
“路途近,我骑得慢一些就是,哪容易冷着。”胤禛想要多与她呆一会,坚持着要骑马进宫,苏培盛只能退下去换马。
谷雨见胤禛打定主意,不再多劝,吃完杯中的茶下榻,道:“我送你出门。”
胤禛在朝服外披上厚皮裘,顺道拿了风帽披在谷雨肩上,拥着她出了门。
黎明破晓时分,院中灯火通明。到了廊檐下,胤禛再不肯让谷雨送,握着她的手,沉默片刻,终是低声问道:“你身子可还好?”
谷雨愣住,反应过来胤禛的意思,摇摇头道:‘我没事。”
起初的那点疼,被奇异,难以言喻的感觉所取代,心道原来这就是男欢女爱。
只是感觉瞬间即逝,谷雨亦觉着诧异。她毫无姑娘变成妇人的羞涩。如男人那般,一切皆为顺其自然,水到渠成。
“你......”胤禛语气变得迟疑,终是一鼓作气,问道:“你可会后悔?”
谷雨惊讶抬头,迎着胤禛焦灼不安的眸光,不解问道:“我为何会后悔?”
“因为你是谷雨啊。”胤禛嘴角泛起苦涩,手搭在谷雨肩上,头低了下去,掩饰住发酸泛红的眼眸,轻声道:“我怕你会后悔,怕我拖累了你。”
谷雨大致明白了些,她扬起笑,推着他往外走,“你快点进宫去,不然,我怕你到时不配做我的拖累。”
胤禛的不安忐忑,让她先前的疑惑顿消。若她还是前世的她,这世的包衣阿哈,贞洁会成为她的束缚,同样,她亦左右不了贞洁。
她生为女子,加诸在她身上的道道牌坊,她无法反抗。她身份卑微,连牲畜牛马都不如。牲畜讲究不了贞洁。
胤禛所言与贞洁无关,道理其实一样。她是谷雨。如今的谷雨,已无需在意。
至于她可会后悔,其实她给不出胤禛肯定的回答。算学讲究精确,要经过一遍遍验证。她只能确定,在当前她不会后悔。
至于以后,她不曾经历,便不能随意许诺。
谷雨也豁然开朗,男女之事,于她而言,远不如沉浸在算学的世界美妙。怎奈她需要吃饭喝水穿衣活着,胤禛就是她俗世的伴。他支撑着她,托着她进入两世都不曾想到,从未接触过的广阔天空。
她离不了他,在康熙或其他人手上,她只是家雀奴才。有了他,她方能是展翅翱翔的海东青。
听到谷雨的揶揄,胤禛顿时一愣,心头的不安慢慢散去。他往前走着,不断转头回望着她,笑道:“我不配的话,谁还能配.....你慢些,仔细地上滑。”
谷雨干脆停下脚步,站在台阶上笑着与他挥手:“快走吧。”
“你好生歇着,等我回来。”胤禛转过身,朝外退着走,目光黏在她身上,片刻不移。
随行的侍卫以及苏培盛连头都不敢抬,到了门槛边,苏培盛低头提醒:“爷,小心门槛。”
胤禛这才万般不舍转身出门,骑上马朝宫中奔去。谷雨拉紧风帽,正准备回屋,看到谷冬趴着月亮门探出头,眼珠咕噜噜转,她朝他招手,笑道:“你鬼鬼祟祟作甚?”
谷冬不做声,抿嘴笑着蹦跳过来,抬手作揖下去:“姐姐,过年吉祥,给姐姐拜年了。”
“呀,原来是讨要押岁银来了。”谷雨取笑着谷冬,与他进了屋,问道:“可曾用过早膳?”
“我已经用过了,爷在姐姐这里,我就没有过来。”谷冬懂事地道。
谷雨暼了他一眼,敢情他先前看到胤禛,才躲着偷笑。取了押岁银给谷冬,小院当差的仆从接连来给谷雨拜年,拿着她给的押岁银高兴离开,小院笑声不断。
新年头一日,谷雨随着习俗歇息。兴许是劳碌命,谷雨歇着时反倒无所适从,逗着小白玩了一阵,与谷冬在替胡同中放炮仗玩。
过年时,京城炮仗声不绝。谷雨与谷冬玩的炮仗是从府中拿来,自是比寻常百姓家的精美。谷雨却看不上眼,所谓的精美,只是裹着火药的纸壳外,多了一层印着各种吉祥图案,五彩斑斓的纸罢了。
炮仗常有不响的哑炮,谷雨改进大炮时,经常接触火药。她拿着炮仗在手上来回打量,拆了几颗炮仗,或将引线拧在一起试过之后,顿时兴起,让青兰去找常明要了几挂二十响的炮仗来。
谷雨指挥谷冬打下手干活,她用盐水重新泡过拆下来的引线,在炕上使其快速干燥。重新将炮仗用旧棉布缠了一层,牢牢密封紧实。
炕烧得热,引线没一会变得干燥。谷雨做成了一条长引线,将几挂炮仗并在一处,引线与之并联相接。
做好之后,将炮仗拿到胡同的空旷处。二福吹燃火折子上前点炮仗,谷雨叮嘱道:“快一些啊,别逗留.....别别别,拿跟长木棍在灶膛烧了,用火星子去点。”
二福憨厚地笑着:“姑娘,我腿脚快,以前也点过炮仗,我不怕。”
谷雨哈哈笑起来,道:“这个不一样,还是去烧跟棍子来。”
二福听话地去了灶房,青兰跟在谷雨身边,笑嘻嘻地道:“姑娘真是,别的姑娘家歇着时玩些投壶赏花,姑娘却在弄炮仗。”
谷冬绕着炮竹转来转去琢磨,小白跟着他欢快地跑。谷雨见二福拿着冒青烟的长木棍过来,赶忙提醒谷冬:“将小白带回屋去,等下你们都捂住耳朵。”
谷冬让人将小白带回他住的院子,看着它不许出来。他捂住耳朵,睁大眼睛好奇地盯着二福点炮仗。
引线迅速燃烧,谷冬只觉着眼前一花,接着几挂炮仗几乎同时“轰”地一声,如惊雷般炸开。脚底的地面,仿佛都震了震。
谷冬耳朵嗡嗡响,目瞪口呆望着在空中飞舞的纸屑,“这般多的炮仗,怎会一下就全部炸开了?”
木棍从二福手上掉落,先前要用火折子点引线的胆识,早不翼而飞。他白着脸傻愣在那里,眼珠都快飞出眼眶:“我的娘咧,恁地厉害!”
胡同口那头,跟着胤禛出宫,来送康熙赏赐给谷雨押岁荷包的梁九功,被突如其来的炮响,吓得直哆嗦。若非胤禛及时搀扶,他便会一屁股摔倒在地。
胤禛同样惊得心都快停止跳动,待看清纸屑,脸颊不由得抽搐了下,讪讪道:“梁谙达,是谷雨他们在放炮仗玩。”
“多谢四阿哥。”梁九功站直身,赶忙朝胤禛打千谢恩。
谷雨看到胤禛身边的梁九功,她暗叫了声“糟糕”,挤出笑脸上前,“梁谙达来了。”
梁九功拿出荷包奉上,道:“姑娘,皇上说人人都有押岁银,少不得姑娘的一份,图个吉利喜庆。”
谷雨接过荷包,跪下谢了恩。她悄悄捏了捏,荷包瘪着,估计里面是几颗打成豆荚的银锞子。
“梁谙达请进屋去坐着吃杯茶吧。”胤禛邀请道。
“奴才要回宫去当差,就不坐了。”梁九功笑着说道,躬身与胤禛谷雨告别离去。
胤禛打量着地上的纸屑,眉心蹙了蹙,吩咐收拾干净,与谷雨回屋。
“你先前放的炮仗,我瞧着是府中所用,怎地声音那般大?”
谷雨大致说了,胤禛听得无奈,摇摇头苦笑道:“普通寻常的炮仗,在你手上,也能变出花样来。我估摸着,等下梁九功回宫告诉了汗阿玛,汗阿玛又会大惊小怪。”
想到康熙,谷雨哀怨地道:“荷包让你带给我就是,何须跑一趟。”
胤禛失笑,解释道:“梁九功亲自走一趟,是汗阿玛对你的看重。”
康熙的确看重谷雨,恨不得派人不错眼地盯着。幸亏她出自胤禛府,无论官员百姓之家,康熙都不会放心。
梁九宫回宫之后,并未提及炮仗之事。因着炮仗动静着实大了些,福晋在屋中亦被吓了一大跳。她进宫领筵时见到德妃,说闲话时。便提了一嘴。
德妃怕炮仗吓到十四阿哥,特意叮嘱了他。谁知十四阿哥听到有好玩的炮仗,转头就拉着十三去找康熙讨要。
康熙惊讶不已,道:“造办处的炮仗,朕在过年前就赏赐了下来,何来动静那般大的炮仗?”
十四以为康熙舍不得,不满地道:“额涅特意告诉我小心,说是四嫂都被炮仗吓到了。汗阿玛却称没有,不给我就罢了,何苦骗我。”
康熙气得骂了句“混账”,将十三十四赶出了乾清宫。他哼了声,念叨道:“老四福晋真是没出息,过年到处都放炮仗,居然会被炮仗的声响吓到.....”
他的话音嘎然而止,谷雨在胤禛府上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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