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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美人(银发死鱼眼)


班技:“除魁首者,余下皆不记分。”
其他几个掌门一听便知道这老小子又犯病了。
凛洲总喜欢给自己上极致强压,试图用背水一战的绝境刺激修士的决心。
乙级场可是有足足25分,以现在各宗的分数差距,如果除第一名外其余宗门不计分,那甲级赛还打不打了?
渊清几人赶紧把那梗着脖子不肯改规则的执拗老小子按下去,接着一道法阵打在巨大魔方上。
宣布道:“每有一队解锁登出后,魔方状态便会退回一步,直至最后一队出来。”
“按照登出顺序为本场名次。”
乙级赛这才得以顺利展开。
比起前面三场一日以内便结束的赛事,乙级赛便是肉眼可见的持久赛了。
从天亮到天黑,魔方内部分布在各个格子中的修士仍在苦苦探寻逃脱之机,王凌波起身,有些疲惫道:“我先回去休息了,明日再来。”
“神君记得给我留影。”
赵离弦对其中几个炼虚修士的手段挺感兴趣,看得正专注,闻言点点头,顺势就摸了个留影石出来放到身前开始记录。
而号称要回去休息的王凌波,在离开赛场后,却是并没有往饮羽峰的放向而去。

此时的天道石座基法阵处, 五名炼虚修士正一丝不苟的把守。
这五名修士分属五大洲,虽只是炼虚修为, 但基本多为半步合体者,若换寻常,那是万万不可能做守备这等活计的。
光是五位高阶修士守卫还不妥当,包括渊清在内的五洲魁首均有神识投射在此处,直到赛事结束,天道石分配完毕放归行迹自由之前,都不会撤销。
就更不用说连接捕捉天道石的阵法本身还具有预警性,但凡被陌生灵力触碰一下,便会疯狂散播灵震。
按理说这不该是林琅区区一个合体期该来涉险之地。
但还是出现于此,为了避免打草惊蛇, 他远远的蛰伏于后方, 并未用神识探查。
一切好似平静无波, 除了远处时不时传来的赛场那边或是惊叹或是欢欣怒骂的动静。
但这方天地毕竟不是死的, 猎猎晚风,山涧虫鸣, 飞鸟振翅,时不时的灵兽嗡鸣, 都是混在在五名修士敏锐的感知中。
几只夜鸦从他们头顶飞过,这是剑宗内非豢养的灵鸟之一, 数量不算少, 跑来跑去并不异常。
只是一修士突然感觉自己脸上一凉, 微不可查的臭气弥漫在他鼻间,不消确认,便知道是那夜鸦飞过时砸下的粪便。
“这死鸟,倒是松快。”那修士低骂一声, 抬手欲将脸上的鸟粪拭去。
可刚抬手便是变故陡升,那鸟粪竟是以他们反应不及的速度瞬间蔓延至他们全身,直至将其包裹,若有人在场亲眼所见,便能看见几人此时皮肤成石灰状。
也不知是何等稀罕物,竟是一瞬间叫五个炼虚修士变成了石像,而近在不足十里处的五位掌门的神识却是毫无感知。
林琅此时才从暗处走了出来,但他依旧不敢轻举妄动,没有散发一丝神识,而是将一类似镜面的法器悬于座基法阵之上,待法阵启动后,这才敢大喘气。
“快点,咱们时间不多。”他开口道。
接着一个身着黑袍,兜帽遮脸,看着枯瘦无比的身影从那镜面法器里钻出来。
“催甚催,老夫年纪大了,在这破镜子里憋了好几天,自是不敌你们年轻人手脚灵活。”
林琅懒得与他分说,目光落在天道石座基下的捕捉法阵上。
那法阵纹路色泽斑斓,好似各色属性不同的灵子涓涓流动,透着令人着迷的至纯灵力,林琅不过注视了两息,便赶紧收回了目光。
“不愧是天道石,便是接驳处的零散余波流动,便令人难以自拔。”
“若是修为低下者,怕是光瞧着便会心驰痴迷,就这么神游天外下去。”
黑袍人嘿嘿一笑:“你说呢,这可是与咱们魔界的混沌之根齐平之物,一界修士的基石,岂是常人能肖想独占之物。”
林琅讥诮的笑了声:“人界还真是得天独厚,凭什么我魔界需得一边修行,一边滤除杂秽,他们倒是天生就弄受用这至精至纯的洁净之力。”
“今日我便污染了这天道石,人界修士哪来的资格天生便以正道自居。”
说着他探出手,竟是将原本刻印在地面上的一缕阵纹,化实为虚般就这么拎了起来。
但在他碰到阵纹的那一瞬,陌生的灵力入侵,阵纹便噼啪作想即将发生灵震预警。
可还还未真正开始,时间便好似停止,那黑袍人手里出现两枚巴掌大小的骨骰,骰子一扔,不规则转动数圈,落下之时面上是两个六。
黑袍人当即欣喜道:“成了,今日老夫果然运气不错。”
在他赢下这局的瞬间,原本已经开始有所动静的阵纹,竟然就这么不情不愿的安静下来。
倒是林琅,无论看几次都觉得这老匹夫的功法太过流氓。
问道:“你赌的什么?”
黑袍人刚赌赢,无论赌的什么,赌大赌小,于他这种纯精赌棍来说都是心情愉悦之事。
便连语气也柔和三分道:“我与那法阵赌大小,若是摇出点数为小,便自留一臂在此处,然后自行离去,若是摇出点数为大,那它便保持安静。”
林琅挑眉:“连死物你都可以与之对赌?”
黑袍人:“若是普通修士布的法阵自是不行,但这可是那位渊清真人所设,其阵精妙菁纯,被天道石一冲,便是凡石也可成精了。”
“虽是微小,但若有些许意识执念,便可与我一赌。”
林琅懂了,渊清真人为了天道石安全设下的至高法阵,让法阵甚至拥有一定程度的自我危机意识,这反倒弄巧成拙,让这赌棍钻了空字。
林琅又问:“那若是方才你赌输了该如何?”
黑袍人立眉竖眼瞪他道:“输了,输了自然是遵守赌约,留下一支胳膊,咱俩夹着尾巴什么也不做离去,还能如何?”
“老夫难道是那等没有赌品之人?”
林琅闻言是彻底不愿与这人说话了。
他手里动作并不停,闲聊间已经将法阵主脉的那条阵纹与一法器接驳上。
然后手里出现一物,那物被透明灵石外壳封锁,乃是一滴鸡蛋大小,比墨色浓稠百倍的液体,正在容器里面缓缓移动。
若是林琅手里的灵石外壳破碎一角,露出些许裂缝,恐怕在场所有大能便是顷刻感知到魔气入侵。
因为这正是魔界混沌之根边缘溢出的菁纯魔气,浓纯到凝结成液,单是林琅手里这点根液,便足够维系一个魔修从练气修行到合体所耗。
可想而知他手里这物的珍贵。
他将那装着混沌根液的灵石镶入连接阵纹的法器之中,随着法器缓缓启动,混沌根液被推入法阵,原本五彩透亮的纹路被浸染如墨,接着还会通过这法阵与天道石的连接,直接污染天道石。
混沌根液好似感受到了自己的使命,一进入阵纹之中便疯狂的流动着。
不过两息的功夫,偌大阵纹就染黑了一大半。
林琅站起身,面露快意的盯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可突然,一声细微的类似蛋壳裂开的声音传进他耳朵里。
林琅本就警惕,发现这动静立马道:“老赌鬼,快——”
黑袍人也不含糊,原是其中一个被石化的修士凭借强悍的意志破开了封禁,正欲拼着性命向远处的赛场的人示警。
结果还未来得及作为,意识便被凭空拉入一个空间之中。
接着他在此处看到无数他认得出认不出的赌具,对面坐着个枯若橘皮的老头,对他裂开黄牙一笑:“甭四处看了,凭你的修为断不可能硬破此界出去的。”
“来赌吧,只要赢了老夫,你的意识自然回归本体。”
“不过看小友这眼神,机灵聪颖,心性强悍,是个好苗子,想必上手也快,约莫两百年就能赢了老夫。”
那修士目眦欲裂,他当即明白眼前这老疯子身份了。
竟是魔界三大宗之一雉卢宗的赌棍。
两百年,对方便是在各方神识笼罩下不敢轻易杀他引起动静,他在这对赌空间内度过两百年,出去恐怕也是心性枯萎,精力耗干,哪里还记得预警的事?
可境界相差太高,便是再急切也无用。
这变故只发生在一瞬间,林琅松了口气,好在拦了下来,否则万般准备,所耗费的无数宝贝今日怕是白费了。
就快了,眼看着那黑色将彩色尽数污染,并进入了接入虚空的天道石连接通道之中,林琅这才松了口气。
但这口气才刚舒出,就听到一个声音:“小友何事这般喜悦?”
林琅双目一怔,瞳孔骤缩,才落下的心像是一脚踩空一样,急坠深渊。
“跑!”老赌鬼的声音传来,林琅下意识便闪身离开原地,可他引以为傲的速度此刻却给了他响亮一记耳光。
非是比喻,事实如此。
他遁逃的一瞬间,好似无防备撞上了一堵贴墙,将他整个人撞得七荤八素,最可笑的是他甚至不知道拦住他的是什么、
“老赌——”嘴里喃喃正要寻人,侧头却看到一颗头颅落在自己眼前。
说来也可笑,他与老赌鬼交情不算深,此次联手也是目标一致,魔界三宗内其他人都被渊清吓破了胆子,认为此局是自找死路。
但唯有老赌鬼却觉得收益比风险高,满心乐意的与他同行,并一路上尽兴尽力。
若非老赌鬼的参与,他林琅一人怕是并不敢深入此地,最终计划想得再美也只能胎死腹中。
老赌鬼的修为已然半步大乘,再过些年岁便是三界顶级修士之一,而如今不过照面,便身首分离死在人手里。
他甚至还没发现杀他的人是谁。
林琅缓缓抬头,他知道这个动作可能随时迎来生命终结,但对方竟没有如老赌鬼那样直接杀了他。
朴素青衣,仙风道骨,慈眉善目,果真是数十年前界域之战远远见过一面的渊清真人。
只是大乘与准大乘之间,差距竟如此犹如天壤吗?
渊清真人笑眯眯道:“我当是谁,原来是林琅小友。”
“若是小友对五洲大比感兴趣,大可直接上门观战,我剑宗又岂有拒客之理。”
他说着话,那已经被污染的法阵竟渐渐回流,混沌根液缓缓流回那灵石容器之中,尽数剥离,一丝不剩。
然后漂浮起来落到渊清真人手中,他打量了一番,神色犹如收到重礼般喜笑颜开:“我剑宗未尽主人之责,还收小友这般重礼。”
“实在难为情。”
说话间,周围林琅二人布置的阵法撤销,五个炼虚修士也恢复正常,包括那个被拉进对赌空间的倒霉鬼。
只是他神色仍旧有些恍惚,毕竟虽说不到两百年,但就这么一瞬,他已经跟人没日没夜赌了十年了。
直到渊清真人诛杀老赌鬼那一刻才自动解除。
渊清手里还拿着那混沌根液把玩,这可是好东西,被魔界严密把持,非高阶魔修不可得。
他挥了挥手:“带林少主去豪座观赛吧。”
林琅心思电转,赶紧道:“等等,走之前你得告诉我,你是如何察觉到异常的。”
渊清哈哈一笑,好似老油条看到心思澄澈晚辈的揶揄,这叫林琅内心火气。
因为在这老家伙眼里,他的恶意,他的作为,哪怕他差点让人间修界万劫不复,依旧只是弱者可怜可爱的挠痒。
果然渊清真人并不打算给林琅解惑,抬手一点,一道木质粗细的光圈便将他困住。
可林琅做的准备不可谓不完善,眼见渊清要转身之际,一道光亮绽开。
渊清不用反应便认出来是传送法阵,抬手一招便将他身下地面封禁,阻碍地面法阵的发挥。
但下一秒,林琅竟还是就这么消失在了他眼前,只留下一件黑色外衣。
渊清真人这才看清楚,那法阵竟不是在地上,而是在他外衣上,提前绘制在背部内侧,倒是巧思。
只不过要从他手里逃走,且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顷刻间,恐怖令人窒息的威压席卷整个剑宗所有人,除了还在魔方内打生打死的选手,所有人都是头皮发麻,汗毛倒竖。
渊清真人竟是直接切断了一定范围内的空间,叫已经开启的传送被迫切断。
林琅直接在剑宗某处掉落,一口血吐了出来,加上一开始的那一击,此时竟是重伤得难以站起来。
他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没法脱身了,但他也绝不能落入剑宗手里。
先不说别的,就是从他这里暴露宋檀因乃是准魔尊一事,对于魔界来说都是重大打击。
魔界因为无主已经数百年形同散沙,虽说他对这个魔尊不甚满意,但无关喜好,她的存在便具有意义。
若她的身份暴露被剑宗诛杀,那么等待新的魔尊转世长成便又要数百年。
更遭的情况,剑宗不杀她,仍旧留着她一条性命,将他们的魔尊把持在手里,魔界再无整合可能,这才是万劫不复的。
虽魔尊之位悬空,每次界域之战照打不误,但谁都知道那不过是个摆出姿态的幌子,除了损失魔界修士毫无益处,也没可能咬下人界地盘。
若是给了人界反攻的机会——
这一刻林琅才真正后悔自己的年轻气盛,竟然握着这么要命的秘密深入险地。
是他太过想当然了,嘴上说着并不看轻人界修士,却并未做好全盘皆输的准备。
林琅眼神一厉,取出一滴心头之血,因着他身上还戴着足以屏蔽大乘感知的法器,因此渊清大概也没法顷刻间找到他。
在这段时间内,他得安排好后事。
林琅四下一扫,从一旁的草丛内抓住一条蛇,这只是条凡蛇,因着在剑宗这种灵气馥郁之地,身强体壮快要开灵了,但这样的凡物数不胜数,并不会引起注意。
林琅将自己的心头血混合着一道意志打入凡蛇头内,他日界域交汇,这凡蛇定会凭着血脉相引,找到他父亲,将宋檀因乃是魔尊这个消息告诉他。
他布下的防御足够保这蛇平安,若有修士发觉端倪强行搜掠,凡蛇也只会爆体而亡。
林琅做完一切放那凡蛇离开,口中呢喃:“魔祖垂怜,此次一定佑我魔族,将消息顺利传递我父。”
说着便打算搅散识海,自爆元婴。
只是正要动手时,一只蝴蝶缓缓飞到他面前,好似被他脸上的鲜血吸引。
许是死前看到的最后一样活物,林琅有了那么一瞬间的怔忪,对于生命的不舍让他多出一股冲动,奢侈的在渊清随时可能找到他的时候,对自己过往的人生做了一个短暂的审视与缅怀。
然后发现,他并不是死而无憾。
林琅叹了口气,抬手接住那只蝴蝶,却在接触的那一瞬,那蝶变幻延展为布,兜头将他罩了进去。
“!放——”
来不及说出完整的话,便整个人被罩了进去,接着那张捕网急速缩小,直至变成掌心那么大。
它就这么静静躺在后山林中,如同藏叶于林,没有任何人发现。
而渊清这边找了许久,竟是未找到,虽有千般猜测,却也知道不管是何因避开他搜寻,怕是接下来也不会有何进益了。
于是无奈叹气回到了赛场之中。
大多修士还是一刻未曾离开,尤其低于炼虚期的修士,近处观战高阶修士,对自身修为也是一种启发,自然谁也不会如王凌波这般还要回去睡觉的。
第二日一早,王凌波饱足精神,因白羽也观战去了,饮羽峰就她一人。
她慢条斯理的用完早餐,喂了鸟鱼,还去无人林间透气逛了逛。
只是在林间的时候,捡到了一枚掌心大的布包,看着像香囊。
王凌波将那‘香囊’扔进自己强屏蔽的储灵袋中,又用灭灵法器将自己可能沾染的残灵清除,复又浇上饮羽峰内的灵子,这才回了赛场。
此时争斗已经到了白热化,有一般修士已经在赛场内失去战力被排了出来。
便是连赵离弦,此时也目不转睛的看着其中一场对战,王凌波扫了一眼,打得实在精彩。
王凌波虽然错过了不少激荡人心的场面,但也并不妨碍她坐下来便津津有味。

现在的战局比较拉锯, 在里面参赛的修士也基本摸清了胜负关键。
那便是尽可能的迅速识别每个格子属于金木水之中的哪种属性,然后占领格子, 将其封闭相连,直至完成纵横的规整。
这是绝大部分人使用的办法,略有不同那也在顺序分工而已,且封闭的格子并非全然无法打开,端看各自神通。
因此即便有宗门修士千辛万苦将一种属性连城一列,也可能被人抄底破坏,将其中一个格子重新占据,根据自己需要划到别的方位,从而打乱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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