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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俄罗斯当倒爷(吹笛人)


——给这帮没见识的老毛子浅浅来一点后现代荡夫羞辱的震撼。
没见过世面的出租车司机听得一愣一愣的,差点开错了路口。
蔡才书几次想要打断她的话,朝出租车司机崩溃大喊:
“她在骗人!他们是绑架犯!请救救我!”
出租车司机却鄙夷地说:
“你这个无耻的家伙,你竟然这样对待你的妻子和家庭,你应该被捆在火刑架上!”
蔡才书傻眼了。
“是她在撒谎,我说的都是真的,请相信我!救命啊!”
司机只是嘟囔着说:
“这话我在一百个出轨的男人耳中都听到过!”
周诚听不懂峨语,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紧张地问何长宜: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何长宜憋笑憋到快要内伤,不得不捂住脸,以免被出租车司机看到她脸上灿烂的大笑。
她用中文对周诚说:
“没事儿,你看好这家伙,别让他跳车就行。”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看到何长宜低着头将脸藏在手心,肩膀还一耸一耸的,像是在哭泣。
他安慰道:
“可怜的姑娘,别难过,这只是你人生的一个小插曲,你会遇到更好的男人。”
何长宜实在乐得说不出话来,只得勉强抬起一只手摆了摆,示意她还好。
出租车来到公寓楼下,周诚将赖在座位上的蔡才书强行扯下了车。
何长宜付钱时,出租车司机无论如何都不肯收她的钱,最后还是何长宜强行把钱扔到车里才算完。
离开前,出租车司机摇下车窗,冲着蔡才书破口大骂:
“下地狱去吧!该死的基佬!”
被骂的狗血喷头的蔡才书:???
不是,青天大老爷,我冤啊!
直到一行人来到何长宜的办公室,将蔡才书关进小房间,周诚才松了一口气。
“这家伙,都被我抓住了,还想着逃跑,这一路给我折腾的可真够呛。”
何长宜拿出医药箱,毫不温柔地用双氧水给周诚手心的伤口消毒,疼得这个小年轻嗷嗷直叫。
“啊!姐!轻点儿,轻点儿!那是我的肉!”
何长宜白了他一眼,不客气地呵斥道:
“不许动,收声!谁知道姓蔡的那家伙有没有病,难道你想被感染吗?”
周诚不敢再躲,伸出手任由何长宜消毒,可怜巴巴地嘟囔:
“可是真的很疼……”
处理完伤口,何长宜收起医药箱,拿出珍藏的茶叶,泡了一壶茶。
周诚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咂巴咂巴嘴,来了一句:
“有点淡。”
何长宜快被这家伙气笑了,这可是上好的白茶,她亲自带到莫斯克,平时自己都不舍得多泡。
用妙玉的刻薄话来说就是,一杯为品二杯为饮,而周诚喝茶纯属饮牛饮骡。
她索性打开茶柜,将一包最便宜的、平时用来糊弄不懂茶老外的叶子茶丢给周诚,他自来熟地拿出自带保温杯满满泡了半杯的茶叶,满足地吸溜一口。
“还是这个味儿正!”
从紧张的押送中缓过神后,何长宜看了看不远处的小房间,轻声地问周诚:
“你打算怎么带他回国?”
说起这个,周诚也有些挠头。
“原本是打算坐火车,可这家伙不老实,我怕他在火车上嚷嚷起来……要是车上的老毛子多管闲事就糟糕了,毕竟还在人家地界上,钟国警察没有执法权啊。”
这确实是个问题。
以蔡才书的精明程度,不难猜出周诚是以私人名义来到峨罗斯,没有在国外逮捕抓人的权力。
虽然何长宜在来办公室的路上将蔡才书伪造成醉汉,又用骗婚基佬的劲爆八卦转移了出租车司机的注意力,但回国的火车足足要走六天六夜的时间,难免不会发生意外。
周诚头疼地说:
“你说咱家怎么就和老毛子没官方合作呢?要是能跨国办案,也就不发愁这事儿了。”
何长宜问他:“能不能直接让峨国警察逮捕蔡才书?”
周诚说:“现在谢里可夫斯基已经被莫斯克警察逮捕了,要是蔡才书也被这边的警察带走,那咱家的案子就办不下去了,犯罪嫌疑人都在国外,没米下锅啊。再说了,家里还有二十多个受害人家庭等着呢,总得给人家一个交代啊。”
何长宜皱眉想了片刻,对周诚说:
“你在这里等着,我出去找个人,或许他能帮我们解决这个问题。”
何长宜穿上大衣离开,周诚在她后面追着问:
“我能不能用你办公室的电磁炉做饭啊?天天吃老毛子的饭,吃得我嘴里快淡出个鸟了!”
何长宜没回头,随意地摆了摆手:
“用吧,做完了给我留一份菜。”
周诚格外响亮地应了一声。
“哎!”
将整个火车站翻了一遍后,何长宜终于在偏僻无人的角落找到了她要找的人。
“安德烈!”
金发的警察背对着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何长宜走到他面前,再次喊了一声。
“安德烈。”
安德烈不得不看向何长宜,表情冷淡而疏离,像是一个陌生人。
或者还不如陌生人
何长宜问他:“你为什么一直躲着我呢?”
安德烈抿着嘴,垂眸看向地面,不肯与何长宜对视,半响,他才低沉地说:
“我想,我并不适合做你的朋友。”
这段时间以来,安德烈一直避着何长宜,虽然由于办公室就设在火车站附近的原因,她在这里出现的频次比以往更高,但反而更少有机会遇到安德烈。
有时何长宜在人群中远远看到安德烈的身影,他分明也看到了她,而下一秒,他像一滴水般消失在人来人往中。
如果一个人存心要避开另一个人的话,偶遇就变成了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巧合是上帝的玩笑。
但上帝不会总开玩笑。
何长宜知道,之前她逼着安德烈将自己引荐给勃洛克局长的事,在某种程度上打碎了他。
像一只鸟,打着义正辞严的旗号,将快乐王子身上的宝石一颗一颗地撬下来,直到他从光彩夺目变成灰暗死气的雕像。
她抢走了安德烈的宝石。
“安德烈,我很抱歉……”
安德烈打断了何长宜的话,这是他头一次做出这种不绅士的行为。
“不,不需要道歉,这与您无关,只是我们的观念不同。”
何长宜看向安德烈,他终于抬起眼睛,不避不让地与她对视。
“我们是两条相交线,起点和终点都相差很远,只是在命运的指引下,偶然地交汇。但我们终将要去往各自的人生。”
何长宜有些难过,轻声地说:
“安德烈……”
安德烈狼狈地转开了视线,看向远处的虚空。
“我知道这不是您的错,我不应该将一切归罪于您。从根源上来说,这是我们国家的问题,是社会逼迫您做出了这样的选择。我明白,但……对不起,我留在了旧时代。”
如果不是因为莫斯克无处不在的黑警,如果不是因为小偷强盗和骗子在这里肆意妄为,没有人喜欢与权力媾和的滋味。
安德烈像是在清醒地用刀切开自己。
何长宜所做的不过是逼迫他亲眼去看世界真相,归根究底,还是因为他是一个不合时宜的人。
安德烈不再看何长宜,他甚至侧过了身,防御般地用更多的背部来面对她。
“我想,就到此为止,请您当作没有认识我。我很抱歉……”
安德烈像是彻底下定决心,抬脚要离开,然而,就在此时,何长宜从背后抱住了他。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她将脸埋在安德烈的背上,声音闷闷的。
“我做错了事,虽然你愿意原谅,但我知道那是不对的。”
“我不想祈求你的原谅,相反的,我请求你将原谅收回去,然后继续怨恨我。”
“但请不要离开。”
“我需要你。”
安德里僵硬地站在原地,明明她拥抱的力量很小,像是一扯就断的蛛丝,但他却无论如何都挣扎不开。
……太过温暖。
是他一直以来所渴求但又无法得到的,温暖到甚至有些过热,让他能清晰地听到耳旁蓬勃的心跳和血流冲刷的声音。
让他感到羞愧。
“请保持恨我的心情,但不要当作一切没有发生。”
何长宜轻声地说。
“我宁愿你恨我,而不是彻底放弃我。”
安德烈低下头,她的手环抱在他的身前,细白而柔弱,像是可以轻易被打碎。
但他知道,她分明是强硬的,拥有一颗坚不可摧的心,以及在任何时候被打倒后仍然可以爬起来的钢筋铁骨。
“我……”
何长宜捂住了他的嘴。
她转到安德烈的面前,皱着眉,仰头看着他。
“别说,拜托你什么都别说。”
安德烈慢慢闭上眼睛,听风声在耳旁呼啸而过。
当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用力扯下何长宜的手,推开她的肩膀,让她与自己保持合适的距离。
“对不起,我不会原谅,我也不能答应……”
他的话音未落,何长宜忽然踮起脚尖扑了上来。
一个吻。
轻柔而强硬,不容拒绝却又柔情万分。
安德烈制止的手停在半空中,他像是中了咒语,无法再移动一分一毫。
何长宜慢慢离开,手轻抚着他的脸,呼吸相闻。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她的话像是一阵短促的风,吹进了他的耳中。
“你必须答应。”
何长宜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安德烈没有动,只是看着她,像是在看自己的命运。
残酷的。
不可抵挡的。

几天后, 周诚押送蔡才书回国。
莫斯克火车站,蔡才书双手被拷身后,披了一件军大衣, 左右两边分别是周诚和回国作证的留学生代表小赵。
这几天,周诚好好给他普法了一番, 让他深刻理解什么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蔡才书唯唯应是, 自称已经深刻认识到错误,一定会老老实实配合公安同志的工作,不会再试图逃跑。
不过他的话没什么可信力,来火车站的路上,周诚时刻紧盯, 但凡蔡才书有任何异常举动,他立刻就要采取行动。
小赵被紧张气氛所感染,两只眼睛瞪得如铜铃, 若附近出现老毛子,他便赶紧挡住蔡才书的视线。
而蔡才书不知是认命了, 还是有什么别的想法, 竟然就这么顺从地被两人带到了火车站。
候车室的角落, 周诚和小赵一左一右将蔡才书夹在中间, 离同车的其他乘客颇有一段距离。
眼见离发车时间越来越近,小赵忍不住问周诚:
“周哥,何姐还来火车站送咱们吗?”
候车室里的人不少,大多是高鼻深目的老毛子, 只有寥寥几个东亚面孔, 周诚一行三人显得格外显眼,不断有人用探究的目光打量他们。
周诚的神经绷得很紧,时刻关注周围环境和蔡才书动向, 在听到小赵的话后,他随口道:
“不来了吧,她生意那么忙,咱们几个大男人回国还需要送站吗?”
小赵有些怅然,旋即又打起精神。
他接下来还要在莫斯克读一年预科和四年大学,有的是和何姐见面的机会,不差这一次两次。
蔡才书低着头,眼角余光偷瞄周诚,又悄悄去看检票口的毛子站务员。
这三人中,就属他的峨语说得最顺溜,这一路上,不会有下一个何长宜往他身上泼脏水了……
距离发车时间还有半小时,站务员开始检票,乘客排着队鱼贯而入。
周诚特意留到最后才去检票,将三个人的火车票递给站务员。
站务员一边查验火车票,一边好奇地打量蔡才书。
他的手被拷在身后,肩上搭着军大衣,两只袖筒空空荡荡,乍看起来像是双臂截肢的残疾人。
站务员友善地问了一句:
“他是否需要帮助?”
周诚听不懂,而小赵听得半懂不懂,大概明白意思,急忙用峨语说道:
“不,不。”
而蔡才书此时终于找到机会,猛地抬起头,冲着站务员用峨语大喊:
“我需要帮助!他们是坏人!救我!”
站务员惊愕不已,周即使听不懂峨语,也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蔡才书,你这是在拒捕!要罪加一等的!”
蔡才书也不装了,面目狰狞地说:
“偷偷摸摸来莫斯克抓人,谁知道你是不是真警察,我还说我是警察呢!再说了,你当我傻啊,谁不知道‘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我要是真跟你走了才要倒霉呢!”
他转头就用峨语对站务员说:
“快点救我!”
周诚又急又气,想要控制住蔡才书,被站务员误以为他是被揭穿后的恼羞成怒,下意识地要阻拦。
小赵慌张地用蹩脚的峨语解释:
“他在说谎,我们不是坏人!”
越来越多的人看了过来,有已经进站的乘客,也有拿着对讲机的站务员,像是一个因蔡才书而起的小小漩涡,将要发展壮大成为搅动整个火车站的龙卷风。
就在混乱之际,何长宜的的声音响起。
“请冷静,这是一场误会。”
她穿着一件极为端庄典雅的黑色大衣,戴着金丝眼镜,头发优雅挽起,看起来像是一位政府官员,又像是大学教授。
小赵喃喃道:
“……何姐?”
何长宜快步走到站务员面前,神色疏离而严肃,是与平时完全不同的模样。
不管是她昂贵的穿着,还是与人群格格不入的气质,都让站务员下意识以更加礼貌的态度来对待这位女士。
“女士,您说这是一场误会,有什么可以证明的吗?”
何长宜从手提包中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了站务员,而对方在翻看后,表情从震惊到了然,最后客气地将文件还给她。
“我明白了,这的确是一场误会。”
蔡才书不理解事情为什么会突然发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明明刚才站务员已经打算要帮他了,怎么突然就转了态度?
“她和他们是一伙的,你千万不要上当!快找人来救我!”
站务员嫌弃中带着同情地看了蔡才书一眼,转而对小赵说道:
“你们应该在火车上控制住他,不要给其他乘客带来麻烦,否则还会出现像今天这样的误会!”
小赵不明所以,但见站务员态度改变,赶紧先答应下来。
“好的好的,我们一定,不会再发生了。”
周诚的注意力却放在远处的峨国警察身上。
他心里嘀咕,没这么倒霉吧,马上就能离开莫斯克了,不会这会儿被本地警察给拦下吧……
而峨国警察却并不动作,停在了离几人不远处位置,恰好处于视线盲区,要特地调转方向才能看到他。
当蔡才书在检票口撒泼打滚时,他似乎并不在意,像是略过一团空气,视线最终落在一旁的何长宜身上。
见他没有上前拦人的意思,周诚的警惕心稍微放松了一些,忍不住好奇地打量这个外国同行。
他长着一张格外英俊的脸,但又不像大多数斯拉夫人长得那么粗糙狂野,而是柔和而精致,苍白的皮肤,蓝色的眼珠子,以及与金发同色的眉毛和睫毛,看起来像是童话中的王子走入现实。
而他的气质却是压抑而内敛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沉甸甸地压着他,而他无力逃脱。
周诚忍不住啧啧称奇,就这长相,当个电影明星不是轻轻松松的,何苦要干警察这种劳心劳力还没钱的活儿呢。
注意到周诚的视线,金发警察的目光从何长宜身上转了过来,冷淡地看着他,轻轻点了一下头,似乎在打招呼。
周诚莫名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他也赶紧冲对方点点头,顺便送出一个来自北方大汉的爽朗大笑。
而金发警察却没有回之一笑,而是收回了目光,继续放在何长宜身上。
周诚不由得在心里嘀咕,这老毛子就是不热情,冰人似的,身上没点热乎气儿……
何长宜和站务员交涉完毕后,把周诚拉到一边,将文件交给了他。
“要是姓蔡的在车上再闹事儿,你就把这份文件拿给乘务员。”
周诚翻了翻,见上面写的都是峨语,末页上签名处有一个公章模样的图案。
“这是什么文件啊?”
何长宜冲他诡秘一笑,无声地说出几个字,周诚照猫画虎地读完唇语后,人都愣了。
“啥?啥?啥?!”
反应过来后,他立刻将文件收起来,放在贴身口袋,对何长宜比了个大拇指,敬佩道:
“姐,还得是你,这主意都能想得出来,就一个字,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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