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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俄罗斯当倒爷(吹笛人)


“杨哥,怎么你也爬窗户出来啊?”
杨建设挠了挠后脑设,迷茫地说:“我不知道啊,大家都爬窗户,我也就跟着爬了……”
而前面几个峨国保镖正心有余悸地拍着胸脯。
“太危险了,这简直比当年我们被围困在战壕时还要危险!”
“我真是难以想象,到底什么样的勇士才敢穿过客厅,那简直不啻于穿越火炮对轰前线!”
留守的尼古拉戴着有线耳机,踢踢踏踏地从房间走出来,当看到客厅里的两人时,他面无表情地咕哝了一句:
“又一个……”
谢迅敏锐地捕捉到这一句峨语,扭头看到说话人是一个过分年轻的小毛子,有一张清秀的脸和绿色的眼睛,看他时脸上是不加掩藏的敌意。
谢迅心中警铃大作。
……又一个!
……到底还有多少个!
晚一点的时候,何长宜打扮精干,穿着大衣长靴,一边侧过头戴耳环,一边快步走过客厅。
将要走出大门时,她突然停下脚步,扭头看了一眼客厅中沉默对峙的两个男人。
“好吧,无论如何,至少给我留一个活口。”
何长宜耸耸肩,漫不经心地说:“我得对警察有个交代,也不能总是把尸体往河里扔啊。”
阿列克谢、谢迅:……
何长宜忙着解决资金链的问题,现在总算有了充足的现金,她名下的企业久旱逢甘霖,都急等着这笔钱救命呢,她得好好和塔基杨娜女士研究一下,看看到底要如何分配才能利益最大化。
随着关门的声音,公寓内重新陷入死寂。
阿列克谢看了一眼浑身紧绷的谢迅,站了起来,突兀地嗤笑了一声。
“别紧张,你会活到她回来的。”
谢迅也站了起来,不甘示弱地用峨语对阿列克谢说:
“你也可以放心,我可不会去伤害一个伤员,这不名誉。”
阿列克谢的脸沉了下来,而谢迅脸上还挂着笑,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
客厅里简直像是凭空刮起一场冰血暴!
角落里的郑小伟瑟瑟发抖。
……救命!他也想爬窗去上班!
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的尼古拉好奇地戳了戳郑小伟,如果他想下手的话,这小子早就死了一百遍。
“你是哪里来的小耗子?”
郑小伟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像是被蛇盯上了的老鼠。如果他上过战场的话就会知道,这种让他噤若寒蝉的东西叫做杀气。
尼古拉又戳了戳郑小伟,绕到了他面前,仔细打量。
“喔,又一个钟国人。”他没什么表情地说,“庆幸吧,你长得没有一丝竞争性。”
郑小伟看起来简直快哭了。
……救命啊!!!
在等待何长宜下班回来的期间,谢迅想要露一手,给何长宜做一桌中餐,却没掌握好电磁炉的功率,锅里烧起的黑烟从厨房窗户冒出去,引来三辆消防车。
谢迅手忙脚乱地向狐疑的消防员解释,他真的只是在做饭,不是在烧厨房,更不是在制造生化武器或爆|炸|物!
在他身后不远处,阿列克谢讽刺地笑出了声。
“别担心,他不会烧掉这座房子的。”
阿列克谢对消防员说:“在他真的烧掉这座房子之前,我会将他塞进火化炉的。”
消防员迟疑地问:“……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吧?”
阿列克谢说:“不,我很认真。”
消防员:……
消防员收队走人,嘟嘟囔囔地抱怨道:“他们下次应该把报警电话转接精神病院的!”
谢迅脸上没了笑,转身对阿列克谢说:“我是不会感谢你的。”
阿列克谢面无表情地说:“我不需要你的感谢,那一定会是我听过最恶心的话。”
空气中像是出现了无形的刀光剑影,刀刀要害,剑剑封喉。
两人相看两生厌,各自转身离开。
临走前谢迅吩咐郑小伟解决掉厨房的烂摊子,赶在何长宜回来之前将一切恢复原状。
郑小伟苦哈哈地拎着抹布水桶,从灶台清理到天花板。而为了散去烟味,厨房的窗户大敞,温度很快就降低到与室外一样冷。
湿抹布刺骨冰凉,农奴郑小伟的苦难说不完。
“你会做饭吗?”
背后突然出现的说话声,郑小伟被吓得一激灵,后背寒毛直竖,浑身僵直。
尼古拉悄无声息绕到他面前,理直气壮地说:“我饿了,给我做饭。”
郑小伟:……呜呜呜,这都什么苦日子啊,他不想发财了,他宁愿回国和郑厂长用镰刀对砍!

——这听起来很温馨,但如果等待的是两盏灯,那就很不对劲了。
何长宜本来打算悄悄回来、不惊动任何人, 但新车发动机的声音简直要吵醒整条街的人。
于是, 当何长宜推门而入时,客厅里坐着的两个人同时朝她看了过来。
何长宜:“……为什么还不休息,你们是有什么夜生活安排吗?”
谢迅抢先站起了身, 端着一张狐狸笑脸, 殷切地问:“要不要吃点夜宵?空着肚子睡觉对身体不好。我准备了小馄饨,蛋丝紫菜的汤底, 喝一碗刚好暖暖胃。”
路过的尼古拉赞同道:“是的, 那只小耗子的手艺确实不错。”
他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巴,期待地问:“我可以再来一份吗?”
谢迅:……
尼古拉恍然大悟, 补充道:“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毕竟你除了差点炸掉厨房之外并没有做出任何贡献。”
他还转头看向恨不能把自己缩起来的郑小伟,问道:“我的厨师朋友,你是怎么认为呢?”
在谢迅面无表情的逼视下, 郑小伟绝望地钻进了地缝, 一溜烟沿着墙根逃走了。
阿列克谢坐在沙发上,大爷似的翘着二郎腿,要笑不笑地看完这一场闹剧,最后才懒洋洋地站起身, 说了一句:“跟我来,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说罢, 他也不等何长宜的反应,率先转身朝房间走去。
谢迅试图阻拦:“再大的事也不能耽误了吃饭。”
阿列克谢停住脚步,侧身看了他一眼, 语气平静地嘲道:“难道在你看来食物要比生命更重要吗?”
谢迅反唇相讥:“如果真的攸关生死,难道你也要拖到现在才说吗?”
何长宜:……
啊,头疼,太头疼了,像房间里同时挤进了三千只鸭子那么让人头疼。
保镖们挤在玄关抱团取暖,屏气凝神,目光炯炯地盯着唇枪舌战现场。
“你猜他们还要吵多长时间?”
“大概到……明天早上?”
“不,我赌他们会一直吵到其中一个死亡为止。”
说话的是莱蒙托夫,众人想了想,默默表示赞同。
“嘿,我有一个不同的看法。”
列夫的声音越来越低,“不需要那么残酷,只要再来一个人……你们懂得……”
所有保镖用震惊而敬仰的目光注视列夫,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客厅里,何长宜用手撑着脑袋,她宁愿去面对一百个托洛茨基,也不想再同时看到这两个男人。
“停!”
何长宜面无表情地对两人说:“我不需要夜宵,也不需要消息,你们要么各自滚回去休息,要么就留在这里守夜看门。”
她又扬声喊道:“尼古拉!”
尼古拉摘下了耳机,疑惑地歪头看了过来。
何长宜指了指厨房,说:“你,现在去把锅里的东西都吃掉。”
尼古拉露出一个单纯而快乐的笑容,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就消失了。
“然后把所有的餐具都洗干净,我不希望在盘子上发现一丝污渍。”
何长宜抬手把拎包扔给阿列克谢,将大衣甩给谢迅,气势汹汹地回到卧室,重重关上了门。
阿列克谢、谢迅:……
阿列克谢随手将拎包放到一边,谢迅仔细将大衣挂在衣架上,两人对视一眼,敌意和战意拉满。
然后他们不发一言,回到了各自的房间,恰好位于公寓的两个对角。
玄关的保镖们面面相觑:“所以,现在我们也能回去休息了吗?”
“真是过于精彩的一天啊。”
“那我宁愿生活还是平淡一些……”
夜深了,除了负责值夜的保镖以外,其他人都睡熟了。
安静的夜晚,偶尔传来夜枭的鸣叫和垂死老鼠的挣扎,与此前任何一天都没有区别,就连两个保镖都在温暖的室内昏昏欲睡,不得不用冰镇伏特加提神。
然而,正当他们一人一口地将冻好的伏特加当冰块嚼着吃时,突然有重物击碎窗户玻璃,在地板上骨碌了几圈,猛然爆响!
几乎是瞬间,稠密刺鼻的烟雾淹没了整个公寓,与此同时,公寓大门被从外破门而入,大量杂乱的脚步声同时涌了进来!
一个值夜保镖抓起手旁的枪就站了起来,撕心裂肺地大吼道:
“敌袭!”
而就在他发声而暴露位置的一瞬间,从不同方向射来数颗子弹,立刻将他击倒在地。
而另一个值夜保镖立刻趴下,背着枪匍匐而出,借由墙角的掩护,朝着入侵的敌人连连开枪!
公寓内已经完全混乱起来了。
只穿着裤衩背心的保镖们从床上弹射而起,不约而同躬身向外冲出,以免被敌人堵在房间里包了饺子。
然而,由于为了避免在室内发生擦枪走火的意外,所有的枪支弹药被统一保管在公寓的小枪库,只有值班的保镖才有满弹的枪支,其他保镖手上没枪,现在只能就地取材。
几个钟国保镖按战时习惯组成三三制小分队,灵活机动,像一柄锋利尖刀,精准地向敌人最薄弱的软肋刺下去。
而峨国保镖们也按照他们的作战习惯组成小队,却像是横冲直撞的坦克,拼着两败俱伤,轰隆隆地朝着入侵者创了过去。
到处都是烟,什么都看不清。
保镖们如此,入侵者也是如此。
两边保镖差点拿自己人当敌人打了,幸好在造成伤亡之前及时认出对面,解学军和列夫碰头一商量,决定兵分两路,一路前往枪库取武器,另一路则去保护何长宜。
然而,前往何长宜房间的走廊上满是敌人,源源不断,杀了一个又补上一个,最后与保镖们形成僵持之势,另一路不得不返回支援。
“该死的,怎么会有这么多人!难道何小姐的房间门口挂了银行金库的牌子吗?!”
列夫破口大骂,额头上的伤口不住流血,刚刚一颗子弹擦着头皮而过,差点掀起了他的头盖骨。
解学军冷静地分析道:“他们就是冲着何小姐来的。”
如果是想杀人灭口,对方完全可以做的更绝,一颗毒|气|弹或者一枚肩扛式火|箭|炮就足以报销全部人,而不是用烟雾|弹开路,然后派人突袭屋内。
他们不怕杀人,也不怕事情曝光,只是担心会杀了不该杀的人。
他们要的是活口,一个会喘气的何长宜。
“把你的刀给我。”
身旁突然响起说话声,莱蒙托夫条件反射般反手持刀捅了过去,又在意识到说话的是自己人后硬生生地要停下动作。
而就在莱蒙托夫真正停下之前,另一个人出手如电,反扭他的手腕关节,匕首从松开的手中掉落,又在落地之前被另一个人握在手中。
尼古拉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黑暗中他的眼睛似乎在发光。
“太慢了。我去。”
尼古拉盯着对面烟雾里影影绰绰的人影,像是不死不灭的幽魂,死死地将保镖与他们要保护的人分隔两边。
他咕哝了一句:“我很想知道,他们也会流血吗?”
解学军站了出来:“我和你一起。”
尼古拉好奇地问:“你也有刀吗?”
解学军盯着对面,随意转了转手腕,手指关节发出脆响。
“我有这一双手。”
列夫低喝一声:“准备掩护!”
当解学军和尼古拉藏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靠近敌人时,剩下的保镖同时向对面发起了攻击!
此时的套房。
在爆炸声响起的一瞬间,何长宜从床上翻身而起,一把抽出枕头下的手|枪,又抓起放在床头柜的备用弹匣,来不及瞄准,对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黑影就是一枪!
黑影灵活地偏过身体避开了这一枪,冲她喊道:“是我!”
何长宜险险松开扣在扳机上的手指,然而,还不待她和阿列克谢沟通突发袭击的情况,在他身后又出现了一道身影。
阿列克谢的反应显然要快得多,直接一个背身肘击,对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就当他转身要补上致命的一击时,借着窗外反射的雪光,何长宜看清来人,急喊道:“住手!”
阿列克谢顿了顿才停下动作,冷冰冰地说:“你不应该出现在我背后。”
谢迅捂着肋下,缓过一口气才恼怒地说:“你是故意的!你刚刚分明已经看到了我!”
阿列克谢冷淡地说:“我以为那是个黑毛鞑靼。”
突然,他神情一凝,一把将谢迅推进屋内,反手关上门,并快速用床单堵塞住门缝,将绝大部分刺鼻烟雾都挡在外面。
“你的枪呢?”
何长宜也不多问,直接将放在书桌里的备用枪扔给阿列克谢,自己则借助窗帘的掩护,侧身向窗外看去。
楼下停了好几辆陌生的车,几个拿枪的人站在车旁放哨。
外面传来几声短暂的枪声,随即又停了下来,只剩脚步声与说话声,以及突兀的惨叫。
“是冲着我来的。”何长宜沉着脸,“看来他们想到另一个让我妥协的‘好办法’。”
阿列克谢试图将沉重的实木书桌拖到门前,看到一旁无所适从的谢迅时,不快地呵斥:“你不如去给外面的人帮忙!”
谢迅不做声地上前,用尽全力才将书桌拖到门前,接着是衣柜,直到将房门变成一道临时掩体。
“不能在这里待着,再待下去就是瓮中捉鳖。”
门外的声音越来越混乱,谢迅急切地对何长宜说:“你快逃,我替你殿后!”
不等何长宜开口,阿列克谢冷笑道:“真是感谢你的伟大,但你能拖住他们多久?一分钟还是三十秒?别告诉我只有五秒。”
谢迅反唇相讥:“那你有什么好主意?像乌龟一样躲在壳里,等着他们冲进来后,用这把小手|枪来同归于尽吗?那我宁愿她活下去!”
他喘过一口气,说:“只要她能活,就算让我去死都无所谓!”
阿列克谢扯了扯嘴角,嘲讽道:“你以为自己的命很有价值吗?不,当你快死的时候就会发现,所谓生命就像狗屎一样,根本没有人会在乎。”
他看向何长宜,平静地说:“把你的枪给我,我替你突围,然后,活下去。”
何长宜用力闭了闭眼。
“你们都想干什么?满足个人英雄主义情结吗?!那你们找错人了,这里不需要英雄救美!”
门外传来撞击声,书桌和衣柜摇摇欲坠,原本的门锁处已经被枪打出了个洞,有人正从中窥视。
几人快速退进卧室,在关上卧室的门前,何长宜眼疾手快,抬手就是一枪,精准地打中了洞口,外面传来一声惨叫,血溅在门上。
阿列克谢和谢迅诡异地同时沉默下来。
何长宜又看了看窗外,说:“我们不能在这儿待着,必须想办法出去和他们汇合。”
阿列克谢似有所觉,也看了看窗户。
“这看起来可一点也不安全。”
他又点了点头,说:“不过,确实是个好主意。”
谢迅不解,也学着两人的模样去看窗户,却什么都没看出来。
“你们在说什么?”
阿列克谢瞥了他一眼,突然笑了一声。
“你可以躲在床底,坚持住,我们会来救你的。”
谢迅不明所以,直觉意识到这家伙不怀好意,立刻反击道:“那不如我们换一换,你留在床底,我也会来救你的。”
阿列克谢不再看他,扬声对何长宜说:“我不建议带上他。”
何长宜正将白丝睡裙脱下,快速换上黑裤子和黑毛衣,抬手将半长头发挽在一起。
阿列克谢礼貌性地侧过了头,同时单手摁住谢迅的脑袋,逼迫他也转开视线。
“那你就和他一起待在床底吧。”
何长宜换好衣服,冲着两个男人假笑了一下。
“我会来救你们两个的,公主殿下们。”
阿列克谢、谢迅:……
何长宜打开窗户,零下三十度的刺骨寒风瞬间涌进室内,冻得人直打寒颤。
她活动了一下身体,正要率先跨出去时,阿列克谢走上前,抢先站到窗前,探身看了眼楼下。
然后,他像是没有受到寒冷的任何影响,敏捷无声地翻过窗户,在距离地面三层楼高、仅容半个脚掌的窗沿上,悄无声息地走过数米后,不知用什么手法,从外面打开了另一扇窗户,然后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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