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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被反派收养了(銮羽)


闻星耀面无表情地发出一声冷哼, 上前牵住安安的小肉爪将人带进化妆间, “我很快就结束, 你和小叔叔要在这边等还是一起去前台看?”
“去前台~”
安安拍着手满脸兴奋,她还没见过闻星耀在舞台上是什么模样呢,一定比电视上好看的男主演更加耀眼夺目!
“好。”闻星耀捏捏安安脑袋上的小揪揪, 背上琴盒带着她和鼻孔朝天的闻州一起去往前台。
安安瞅见闻星耀琴盒上挂着的小香包,捂着小嘴开心地偷笑。
没有什么比送出去的礼物被认真对待更开心的事情了。
闻澈把小香包挂在床头,每天嗅着药草清香入眠;闻泽把她的小香包戴在身上, 无论换了什么衣服,总能在他身上寻到小香包踪迹;闻州则把小香包挂在他最爱的车上,每次开车都能看到闪耀的银色铃铛。
被珍视的快乐足以让幼崽开心许久, 在闻州诡异的眼神中, 安安跟着他一起坐到观众席。
安安对音乐一窍不通,认知也只停留在好听与不好听的层面, 坐在观众席上懵懂地看着表演者来来去去, 等到闻星耀出场的时候,安安已经踮着脚, 把小脑袋放在前排靠背上,双眼亮晶晶地望着闻星耀。
“星耀哥哥好棒呀~”
害怕打扰别人安安没敢说出声,但看口型也能猜出她在说什么, 闻星耀精致的面容微微泛红,唇角也似有若无地勾起,似乎心情相当不错。
彩排很快结束,闻星耀下台就迎来一只叽叽喳喳的幼崽,“星耀哥哥好厉害呀,安安都听入迷啦。”
“还入迷呢,小鬼头你听得懂么?”
被无视很久的闻州开始彰显自己的存在感,换来闻星耀凉凉一瞥,安安更是乖巧又懵懂地发出赞叹。
“听不懂呀,但很好听。”
闻州对此表示无话可说,牵住安安的手对闻星耀说道:“老头子最近抽风,免了你最近的补习,接下来的时间你可以自由安排,是回家还是去哪儿?”
“回家。”
三人前后走出演奏厅的时候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闻州带着两个孩子在停车场往车边走。
突然,一个狼狈仓皇的人影,从角落冲出来的拦住他们去路。
在那道人影扑过来的时候,闻州已经眼疾手快抱起安安,顺手将闻星耀往后拽了一步。
来人扑了空重重摔在地上,闻州神色冰冷的打量着地上的人,看清是谁后神色更冷,跨步将闻星耀整个人挡在身后,出口语调透着股刺骨的森寒。
“梁斌,你竟还敢出现在我们面前?”
感受到闻州浑身紧绷,安安茫然地四下张望,亦没有错过听到“梁斌”两个字时,身体微微颤抖的闻星耀。
敏锐的幼崽瞬间警铃大作,瞪圆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刺向好不容易爬起来的梁斌,气呼呼开口。
“坏人!”
梁斌此时才注意到被闻州护在怀里的幼崽,浑浊的眼睛顿时一亮,“这就是我的外甥女吧?长得跟我姐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真是可爱。”
见幼崽鼻孔朝天对他怒目而视,梁斌脸上笑容僵了僵,敛去眸底凶光硬生生挤出笑容。
“孩子,我是你妈妈的亲弟弟,你该叫我舅舅的,来叫舅舅。”
在梁斌身上感觉不到一丝长辈的慈爱与包容,安安警惕地抱着闻州脖子对他怒目而视。
“安安不认识你,你是坏人!”
幼崽眼里伤害她亲人的人都是坏人,对待梁斌也不像其他人一样软萌可爱,反而透着股凶狠又冰冷的睥睨。
与闻澈气极的神态有些相似。
“怎么会不认识呢?你看我们长得多像啊,都长得白,都是大眼睛双眼皮,连头发都是直的呢。”
闻州听着梁斌胡说八道,脸上笑容满是讥讽。
梁嘉禾去世前一年左右的时间都在医院接受治疗,根本没有怀孕,稍微亲近的人都知梁嘉禾那段时间的境况,更知安安不是梁嘉禾的女儿。
外人不知内情也就罢了,梁斌可是梁嘉禾放在心里认真对待的亲弟弟,而他竟然也一无所知。
何其讽刺!
“滚。”
闻澈因梁嘉禾的缘故对梁斌多番忍让,闻州却不会,见梁斌还想上前抢安安,直接一脚将人踢倒在地。
将怀里安安塞给闻星耀,上前将梁斌双手反剪按在地上。
闻星耀抱住幼崽双手挡在她眼前,闻州见状更没有顾忌,带着积压已久的愤怒一巴掌拍在梁斌脑袋上。
“姓梁的,敢在我面前动闻家的孩子,你是想速死还是慢死呢?”
梁斌挣扎不过,脸被按在地上吃了一嘴尘土。
“三少,我只是听说姐姐还有个女儿就想来看看,没有别的意思。”
“没别的意思?”
闻州嗤笑,“你前几次过来找闻星耀是做什么?可别说是联络感情,闻星耀长这么大你来见过他几次?”
“我,我...我只是很久不见星耀,很想他才来见见,也顺便见见我的小外甥女儿。”
“哦?我记得传统习俗中,多年不见的长辈见到小辈是要给见面礼的,就连我们家安安,你初次见她也该准备一份见面礼吧?东西呢?”
“我...”
再次赌博后一无所有的梁斌被噎得不轻,“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下一句话。
闻州冷笑道:“我已经联系过我哥了,之前几次没有逮到你算你运气好,接下来怎么处理你就是他的事。”
“别别别,三少,一点儿小事儿而已,万不可惊动姐夫啊,没必要。”
梁斌大抵是怕极了闻澈,听到闻州已经联系过,顿时脸色青黑一片,被按在地上的脸露出谄媚的笑容。
“三少,我们穷人家孩子之间的情感羁绊你不懂,在那种复杂的家庭环境中,我从小跟姐姐相依为命,磕磕绊绊长大,姐姐离开家去上高中的时候告诉我,等她长大赚到钱一定要养我的,姐姐是个好姐姐,她长大后确实帮我许多,但是钱这种东西永远不够花呀,我.....”
话音未落,闻州感受到一阵凉风吹过,他的身体被突然冒出来的人影撞开,回神才发现闻星耀正顶替他原本的位置,坐在梁斌身上一拳一拳朝他脸上砸。
“你这个该死的吸血虫,你该死!”
不,不是闻星耀,闻星河什么时候顶的号?
愤怒的童音在寂静的地下车库格外清晰,如梦初醒的闻州注意到已经有人朝这个方向而来,连忙上前连拉带拽地将红了眼的闻星河拉到一旁。
“住手,你想打死他嘛?”
闻州用巧劲死死扣住闻星河,可他却像杀红了眼睛的饿狼,凶残狠戾地朝梁斌的方向挣扎。
“放开我,闻州你放开我,我要杀了这个畜生!”
“闭嘴,你想让其他人发现异常,想让闻星耀成为别人眼里的怪物吗?”
闻州对闻星河耳语,声音压得极低,语气中警告意味明显的,到底闻星耀在闻星河心中不同,感受到怀中挣扎的力量减弱,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有人作死。
“星耀,我好歹是你舅舅,你妈死了也就罢了,你怎么着也该.....”
话还没说完,脸上就挨了重重一脚,梁斌抬眼就对上闻星河那吃人的眼神,被吓的一个激灵,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
闻州心里把傻/逼梁斌骂得狗血淋头,更是用力扣住闻星河的身体,“安分点儿,把这人交给你爸,不会让他好过的!”
“不行,不够,我要他死,我要他给妈妈偿命!”
闻星河挣扎不开,干脆一口咬上闻州的手腕,在闻州吃痛松手的瞬间扑向梁斌,却身后传来幼崽凄厉的哭声。
闻星河僵在原地,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安安在被闻州放下来时尚有些迷糊,当闻星耀气质陡变扑向梁斌的瞬间,安安的眼睛已经悄然变红,在看到闻星河一拳一拳不要命地朝梁斌脸上砸的时候,安安的眼泪已经一颗一颗地往地上砸了。
当看到闻星河不管不顾地咬上闻州,安安终是憋不住满腔情绪大哭出声。
幼崽悲戚的哭声唤醒了叔侄两人的理智,闻星河无措地回头看向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的孩子,茫然地看着空荡荡的掌心。
闻州见他不再发疯,松了口气把人拽到安安身边,抱起哭唧唧的孩子轻声诱哄。
而梁斌也趁他们没注意,擦擦鼻血,眼神古怪地瞥了闻星河一眼转身就跑。
“你们...需要帮忙吗?”
这边的动静终是引来了路人,但好在闹剧已然结束,路人并没有看到什么。
“没事没事,孩子被吓到了。”
闻州挤出笑容做出感谢,“谢谢啊,打扰了,我这就带孩子们离开。”
说着,将闻星耀的琴盒背在身上,抱上还在哭泣的安安,拉着目光涣散的闻星河快步上了车。

闻氏总部, 总裁办公室。
闻泽坐在旋转椅上漫不经心地旋转一圈后,返回原位重新面对闻澈,将手中的一沓资料推过去。
“确实如安安说的那样, 工作室账目大有问题,的确会让我成为污点艺人。”
闻澈接过资料翻看, “可查出来是谁干的?”
闻泽耸肩,冷笑连连, “没有, 无非就那几个人罢了, 排查一下就能知道。”
那几个人都是陪他一路走到现在的,算是除了血脉至亲以外,最亲近也最信任的人了。
这样的背叛足够深刻, 也足够鲜血淋漓。
闻泽脸上的笑容过于讽刺,闻澈有些担心,“阿泽你...没事吧?”
“我?”
闻泽坐直身体, 面容含笑,“我没事啊,倒是安安, 你可知她看到的...弹幕, 究竟是怎么回事?”
闻澈摇头,“安安曾说, 是那些人教她洗脸刷牙, 教她学会在黑暗中寻找快乐......我想,如果没有他们, 安安根本走不到我们面前。”
“听你这么说,这些弹幕倒像是救人的神明。”闻泽对弹幕没什么意见,人家再怎么也都是帮了他。
闻澈没有回答, 身前的手机传来清脆的铃声,点开,闻澈脸色大变。
“怎么了?”
“阿州去接星耀的时候碰上了梁斌。”
闻澈边说边快步往外走,闻泽知梁斌是条赌狗,更知这些赌狗丧失理智的时候有多恐怖,没有犹豫快步跟上。
两人很快发动车子离开了闻氏总部。
****
安安坐上安全座椅的时候哭得抽抽搭搭,小胖手死死拽着闻星河的衣服不松手,生怕松了手闻星河就会消失不见的模样。
闻州哄了好久都没有让她松开手,无奈只能把不情不愿的闻星河打包塞进后排座椅。
“哥哥,哥哥不准跑,不,不准,现在不准让,让星耀哥哥出来!”
在闻星河毫无波澜的眼神中,幼崽抽抽搭搭地补充,“哥哥要,要是走了,安安,安安就天天,天天去哥哥房间哭,哭瞎了眼睛,也,也要哭!”
毫无气势的威胁让闻星河嫌弃地撇撇嘴,却没有闭眼让闻星耀出来。
车上,阳光树木相映使得交错的光影纷纷落在闻星河身上,仿佛异化的梦魇,企图将孤独的孩子拖入深渊。
安安一直看着闻星河,见他眼眸低垂,长睫在阳光下投出浅浅的剪影,莫名觉得此时的他仿佛一座被放逐大海的浮木,一点点风浪都能将其湮灭。
不安涌上心头,安安更加握紧了手中的衣角,她知道闻星河是在梁斌说到梁嘉禾赚钱之后出来的,虽不知发生了什么,敏锐的幼崽感知到这件事是闻星河心底的一道伤。
一道...很深很深的伤。
闻州开车快且稳,安安望着闻星河不知不觉睡着了,不知梦到了什么,嘴里喃喃,“哥哥呀...不怕哦...”
闻星河侧目,只看见幼崽嘴角流下的口水,眼皮一跳,接过闻州递过来的纸巾帮她擦去了口水。
听着幼崽的梦呓,看着被睡着的幼崽紧紧抓着的衣袖,闻星河的眉心渐渐舒展,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
闻州一直在思索闻星河愤怒之下所说的每一句话,越想越觉得不对,等他想问的时候才发现两个孩子都睡了过去。
这时,手机响起,闻州接通才想起来忘记告诉闻澈梁斌已跑,而他们三个正在往家赶的事实。
梗着脖子将停车场发生的一切告诉闻澈后,闻州郑重道:“闻星河的反应不对,闻大,大嫂去世你确定跟梁斌没有关系?”
他们都知道很多细节只有闻星河知道,可那孩子封闭了内心,根本不愿将当年发生的事情告之。
闻星河那么说,只能代表当年梁嘉禾绝望跳楼,可能还有她最在意的亲弟弟梁斌牵涉其中。
电话那头沉默许久,久到闻州以为电话被挂断时才听到闻澈低沉压抑的声音。
“这件事我会调查,我先找人删除停车场的监控,阿州,两个孩子拜托你照顾了。”
从来没听过闻澈这样的说话语气,闻州愣了愣才应道:“行,闻星河和安安在我这里不会有事,你该做什么就去做吧,放心。”
挂掉电话,车子恰好驶入隧道,黑暗充斥了整个车厢,闻州透过后视镜也看不清后排两个孩子的模样,深深吸了口气,带着沉甸甸的心情继续往家赶。
闻星河遵循与安安之间的承诺,一直没有躲回去让闻星耀出来。
闻澈闻泽回来的时候面色如常,似乎没有发生任何不合常理之事,但安安却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同,吃饭时大眼睛滴溜溜地在三个大人身上来回打转。
“小团子,吃虾。”
闻泽含笑掰正安安的小脑袋,把刚剥好的虾放在她的小碗中。
安安眨眨眼,低下头老老实实吃虾,再次确定刚才的感觉不是错觉,平日话最多的闻州今晚安静得有些过分,而闻泽也没有找茬跟闻州吵架。
安静得有些过分了。
安安小大人似地叹了口气,埋头继续扒饭。
到了晚间,安安没有黏着闻澈三人讲故事,反而是穿着一身小兔子睡衣跑到闻星河房间去了。
“哥哥哥哥,安安今晚想跟哥哥一起睡。”
闻星河一脸诡异地看着她,“你在说什么梦话?”
安安摇摇头,“才不是梦话,安安要给哥哥讲故事!”
“给我讲故事,你认字...”
嘲讽出口,闻星河想起来眼前这只幼崽与众不同,旁的小孩儿玩泥巴的年纪,这只就喜欢窝在房间学写字,顿了顿,话锋陡转。
“我不需要你讲故事,回去睡觉,不要烦我。”
“不要。”
安安像个小赖皮似的趴在床上不动,“哥哥今天不开心,安安哄哥哥开心。”
看着幼崽认真恳切的眼神,闻星河突然说不出难听的话,沉默良久才撂下一句。
“随便你,我还有事儿,你自己玩。”
“哦。”
安安身上的睡衣是上下分体的,但上衣连帽上有两个长长的兔子耳朵,下裤尾椎部有一个雪白的小毛团尾巴,带上帽子的时候看上去就是一只雪白软嫩的小兔子。
小兔子此时抱着故事书,像一条小尾巴似的跟在闻星河身后,搞得闻星河一个头两个大。
好在张婶端着牛奶过来敲门,“星耀小少爷,牛奶热好了。”
见安安也在,张婶笑道:“安安小姐也在,刚好两杯牛奶,一人一杯。”
“谢谢张奶奶~”
闻星河看着安安一副十分习惯的模样怔了怔,心底升起一种陌生的愉悦感。
每天睡前一杯牛奶是梁嘉禾在世时帮他养成的习惯,算得上是梁嘉禾留给他的念想之一。
当念想与另一个人共享时,闻星河心底涌现的不是被侵犯私人领地的气恼,反而是一种分享幸福的愉悦。
就像是与亲人共享了母亲予以的爱一般。
闻星河不知为何会有这种感觉,但他不讨厌这样的感觉。
张婶得闻星耀叮嘱后,每天在给闻星耀准备热牛奶的同时,也会给安安送去,这些日子安安也都习惯了。
接过牛奶“咕咚咕咚”喝完,带着奶胡子乐淘淘地向张婶邀功,“张奶奶,安安喝完啦。”
相处一段时间张婶也知安安的小癖好,忍着笑夸赞了一番,见小幼崽开心地原地转圈,端上两个空杯子离开,将空间留给兄妹俩。
安安继续抱着故事书当闻星河的跟屁虫,闻星河扶额叹气,拉着她坐到床边。
“你讲完故事会回去睡觉?”
安安小脑袋飞快摇摇,“不是哦,安安要哄哥哥睡。”
闻星河无语,这小东西打不得骂不得,实在不知该如何应对,想了想认命地叹息一声,“行吧,那你讲故事吧。”
“好呀好呀。”
幼崽笑弯了眉眼,捧着故事书学着闻澈给她讲故事的模样坐在床头,一脸认真地开始念书。
只是她忽略了一点儿,她认字不少,但一个故事中难免有不认识的字和不理解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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