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美女看到我,眼中闪过明显的惊艳与惊讶,她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绍:“你们好,我是研二的姐姐,千速,这位就是阵平的女朋友吧?真是个相当漂亮的美人啊。”她的声音爽利,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的魅力。
“千速姐您好,我是小林千奈,您过奖了。”我连忙回礼,寒暄间,两个女生很自然地撇开了旁边神色各异的两个男人,走到前面一边散步一边交流起来。
萩原千速性格开朗健谈,我们很快聊开了,她问了我的学校和专业,也说了些自己工作的趣事,走出一段距离后,她忽然笑着,略带调侃地说:“阵平那小子,小时候又倔又别扭,除了研二都没什么朋友,没想到现在能找到你这么漂亮又聪明的女朋友,真是走了大运了,我以前还总担心他以后可怎么办哦。”
我笑了笑,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小声问出了心里的猜测:“千速姐,松田警官他以前……是不是喜欢过您?”
萩原千速愣了一下,随即爽朗地笑了:“研二那小子还是跟你说了?嗯,算是吧,青春期男孩懵懵懂的好感而已,不过我比他大几岁,一直只是把他当弟弟看,和研二一样。”她看向我,眼神带着调侃和一丝认真,“你会介意吗?”
我想了想,诚实地回答:“说完全不介意是假的,但更多的是感谢,谢谢您和萩原警官,能在他小时候陪在他身边,想到那个时候他不是孤单一个人,我就觉得……很欣慰。”
萩原千速听了,眼神柔和下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是个好女孩,阵平那小子运气不错。”
接着,她兴致勃勃地开始跟我分享松田阵平小时候的各种糗事,比如跑到他们家开的修理厂,异想天开地想给保时捷车门改成鸥翼门结果被她爸爸骂得狗血淋头,又比如高中时期好奇她的手机结构,直接给拆了却差点装不回去,害她差点错过偶像的演唱会……我听得津津有味,笑声不断。
后面跟着的松田阵平一脸无奈和尴尬,显然猜到了自己的黑历史正在被大肆宣扬。
经过这次交谈,我和萩原千速很快熟络起来,互相留了联系方式。在和萩原姐弟告别后,我看着身边明显有点心虚的松田阵平,故意调侃道:“嗯~松田警官小时候眼光还挺不错的嘛,千速姐又漂亮又帅气。”
松田阵平咳嗽了两声,耳朵泛红,有些尴尬地搂住我的肩:“那都是过去很久的事了,小时候不懂事……我现在,以后,都只喜欢你一个人。”他顿了顿,又小声补充了一句,像是在表白,“而且……如果我小时候遇到的是你,肯定从一开始就只喜欢你。”
我看着他难得慌乱又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哼,算你会说话,不过……黑历史我可都记下了,以后再慢慢跟你算账~”
因为我的到来,有些冷清的松田宅似乎一下子热络了许多,松田丈太郎这几天也明显克制了许多,没再喝得醉醺醺的,他私下里跟松田阵平嘟囔过,担心自己形象太差,把儿子好不容易交到的女朋友吓跑了。
跨年当天,我正查阅着收到的贺年简讯,年贺状我早在几天就提前寄出去了,明天他们应该都能收到。
跨年之夜,我们一起吃了丰盛的年夜饭,看着电视里的红白歌会,听着远处传来的除夜钟声,共同迎接了新年的到来。
1月1日的傍晚,萩原千速特意过来了一趟,带来了一套非常漂亮的橘红色振袖和服,上面绣着精美的花纹,还配了一条白色的毛绒披肩。
“这是我以前穿过的,感觉很适合千奈酱,要不要试试?晚上一起去初诣吧?”千速姐热情地提议。
我惊喜地接过,在她的帮助下,我穿上了这套华丽的和服,千速姐还细心地帮我盘了头发,戴上了配套的发饰,打扮妥当后,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出房间。
客厅里,松田阵平也换上了一身正式的上紫下红的纹付羽织袴,外面是黑色的羽织,更显得身姿挺拔,帅气逼人,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喉结滚动了一下,半天才憋出一句:“……很漂亮。”
我的脸颊微微发烫:“谢谢……你穿这样也很帅。”
我们和萩原千速姐弟一起去了附近的神社进行初诣,路上松田阵平一直紧紧牵着我的手,坦然接受着周围投来的或羡慕或欣赏的目光,神社里人很多,充满了新年的热闹气氛,
站在神殿前,我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在心中虔诚地祈祷:“神明大人,请一定要保佑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还有所有的大家,一直平平安安,健康顺遂。”
掷币,摇铃,鞠躬,完成参拜后,我们求了签,我的是吉,松田阵平的是大吉,他看起来挺满意,还买了护身符。
新年的夜晚,在摇曳的灯笼光和弥漫的祥和气氛中,显得格外温馨而充满希望,我看着身边人的侧脸,心中一片宁静与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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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谢“AnnLu”“蓉kk”小天使投的地雷[亲亲]~
也很感谢一直支持我的你们,爱你们每一个人[亲亲]
大概还有几章就写下一个年龄段了,明天晚上六点半更新松田番外,以后没意外的话也是六点半更新[彩虹屁]
老规矩推推另外两本松田bg↓↓↓
双开连载的《被爆处组收留后我和卷毛在一起了》,欢乐轻松向,已更19章欢迎品尝,这本完结后马上更[让我康康]
预计下一本开的预收《[哆啦A梦+名柯]野比春子穿越事件簿》
木曜日, 晚上。
和萩原在居酒屋小酌几杯,夜风微凉,吹散了酒意, 两人抄近路回宿舍,半路萩原研二临时起意去找洗手间, 他准备去附近一个偏僻路段的自动贩卖机买点饮料, 结果还没走到, 松田阵平的脚步却猛地顿住了。
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弯腰在贩卖机前操作, 而更让他血压飙升的是,她从取物口拿出来的, 赫然是一罐啤酒!
松田阵平的眉头瞬间拧紧, 昨天白天她迷糊差点被车撞, 今天晚上就敢一个人在这种地方买酒?!这丫头到底有没有危险意识?!
一股火气夹杂着说不清的担忧直冲头顶, 他大步流星走过去, 在她刚拿起啤酒的下一刻, 精准的扣住那瓶易拉罐, 稍一用力,便将那罐冰凉的啤酒轻而易举地夺了过来。
“啊!”女孩吓得惊叫一声,猛地回头, 看清是他时, 那张小脸瞬间煞白,眼神闪烁, 写满了心虚和惊慌。
“小姐, 你好像还不到喝酒的年龄吧。”松田阵平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冷硬和压迫感,他刻意调整了一下站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将警官的威严展露无遗。
“警官先生,其实我已经成年了。”她试图狡辩,声音细微,目光游移。
“哦?”松田阵平几乎要气笑了,这种拙劣的谎言也说得出口?他收回手臂,好整以暇地晃了晃手里的啤酒罐,“那把证件拿出来看一下吧。”他倒要看看她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没、没带身上。”果然,她心虚地低下头。
“小姐,看来你是要跟我们去警视厅走一趟了。”松田阵平的声音更冷,带着明确的威胁,他知道“警署”二字对这类学生的威慑力。
果然,女孩脸色大变,咬咬牙,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从钱包里掏出了学生证,颤抖着递了过来。
松田阵平接过,借着贩卖机的灯光快速扫过上面的信息:小林千奈,东京大学文学部心理学系,入学年月……刚满18岁没多久,果然是未成年!
“东大的学生,脑子应该不笨吧?”他开口,强大的压迫感几乎凝成实质,他的语气十分严厉,“不知道未成年人饮酒犯法?”他并不想给她的人生留下污点,那会毁掉她的未来,于是仅以口头教训为主。
女孩被吓得连连道歉,美丽的脸上露出楚楚可怜的神情,努力保证绝不再犯,他追问深夜在外缘由,得知是做家教后,心底莫名生出几分担忧,单身女性走夜路实在太危险。
口头训诫完毕,松田阵平终于松口放过了她。
送女孩回家的路上,他沉默地走在女孩外侧,双手依旧插在兜里,听着萩原研二用他那套天生的社交本领和她轻松地聊天,听着女孩和好友融洽的交谈,一种极其陌生而酸涩的烦躁感再次在他胸腔里翻搅,他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占有欲,他想打断他们,想让她只注视自己,但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感到心惊。
利用职权之便接近受害者?这触碰了他作为警察的原则底线,他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异样,告诫自己保持距离。
然而,这短暂的坚持在她公寓楼下便被一句石破天惊的话击碎。
“谢谢你,松田警官,谢谢你救了我。”她对着他深深鞠躬,然后抬起头,鼓足了勇气般,大声说道,“可以……可以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吗?”
松田阵平猛地抬头,墨镜后的眼睛因惊讶而微微睁大,他完全没料到她竟会如此直接,心脏猛地一跳。
理智在脑中疯狂拉响警报,以往面对任何搭讪或暗示,他都能毫不留情地用冷脸和毒舌让对方知难而退,但此刻,看着那双映着路灯微光、盛满紧张与期盼的清澈眼眸,所有拒绝的台词都卡在喉间。
他几乎是屏住了呼吸,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响起:“……邮箱可以吗?”
女孩脸上瞬间绽放出无比惊喜的笑容,如同获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礼物,她飞快记下他报出的邮箱地址,再次道谢后,像只快乐的小鸟般翩然跑进公寓楼。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松田阵平还站在原地,感觉耳朵滚烫,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小林小姐真是既漂亮又可爱呢。”萩原研二点了一根烟,笑着调侃,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他通红的耳廓。
松田阵平没有接话。
回宿舍的路上,手机轻轻震动,他掏出查看,是小林千奈发来的感谢邮件,指尖在按键上停留良久,他最终回复了一条:
【以后别一个人走夜路,到家锁门,晚安】
发送完毕,他将手机塞回口袋。
当夜,那个扰乱了他几天的身影再次入侵梦境,场景是那个自动贩卖机旁,但这一次,梦境变得愈发大胆旖旎,她又“不小心”倒在他怀里,这次他没有推开,反而下意识地收紧手臂,稳稳搂住了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她仰起头,脸颊绯红,然后垫起了脚尖,温软香甜的气息越来越近……
“该死!”松田阵平猛地从梦中惊醒,额角渗出细汗,清晨的凉意也掩盖不住身体的燥热和某个部位的尴尬反应,他低咒一声,火速冲进浴室,打开了冷水龙头,连同那条不争气的内裤一起狠狠搓洗。
金曜日,早上。
带着一身冷水澡的寒气和对那个荒唐梦境的羞恼,松田阵平周身气压低得吓人,萩原研二好奇的追问被他一个冷眼瞪了回去。
刚在办公室坐下,准备啃个面包当早餐,手机又震了,他皱着眉点开,是小林千奈的邮件:【松田警官,早上好!我做了些点心,现在在警视厅楼下,请问方便交给您吗?】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腾”地站起身,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喂?阵平酱你要去哪里?”萩原研二被他这接连的剧烈动作搞得一头雾水。
“我出去一下。”松田阵平头也不回,只丢下硬邦邦的一句话,人已经大步流星地冲出了办公室,速度之快,带起一阵风。
清晨的阳光洒在警视厅大楼前,她安静地站在那里,手里提着一个袋子,乌黑如海藻般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整个人清新得像沾着露水的栀子花,美丽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快步走到她面前,气息还有些不稳:“你怎么来了?”
女孩扬起一个笑容,提起手里的袋子:“来送谢礼啊,感谢你和萩原警官昨天送我回家。”她的声音轻快,眼神却带着疲惫。
“对不起了松田警官,您喜欢的包子因为面粉不够今天没有了,只好用小笼包凑合一下,希望您别嫌弃。”她补充道,语气带着点歉意。
松田阵平却没有去看那个袋子。他的视线牢牢锁在她的脸上,更准确地说,是锁在她眼睑下方那即使努力掩饰、在阳光下依旧隐约可见的淡淡青影上。
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抬起手,食指一勾,动作利落地摘下了脸上的墨镜,以便看得更清楚。
果然,那抹青色清晰地映入他凫青色的眼眸中,睡眠不足的明证。
“不需要。”他的声音斩钉截铁,比刚才更加冷硬严肃,没有了墨镜的遮挡,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直视着她,“拆弹也好,送你回家也罢,都是警察职责所在。”他试图将两人的关系拉回安全的公事公办的界限,“你不需要为此特地做什么,更不需要为此早起忙碌。”
他以为自己严厉的态度会让她知难而退,至少会感到委屈或退缩。
然而,女孩只是眨了眨眼睛,微微别过脸,声音轻了几分,却像一颗投入他心湖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我明白松田警官你说的是职责……可是……可是能见到你,我还是会觉得很开心。”
这句话像一道直球,精准地击中了松田阵平毫无防备的内心,措手不及的热意瞬间涌上脸颊和耳根,“你……”他眼神飘忽,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所有训斥、所有划清界限的话都卡在了那里。
他不是傻子,他清楚地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面前的女孩,对他有着超出感谢和职责之外的好感。
心绪瞬间变得无比复杂,她才18岁,刚刚经历了那样可怕的绑架和炸弹事件,这种感情,极大概率是吊桥效应下的错觉和依赖,她能分得清吗?而他,一个年长她几岁、职业危险又忙碌的警察,真的应该回应这份可能并不成熟的感情吗?
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应该冷静地提醒她,帮她认清现实。
可是……看着那双清澈眼眸里纯粹而直接的欣喜,想到拒绝后可能再也看不到这份光芒,一种强烈的不忍和不舍,牢牢地攫住了他,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说出那些冷酷的话。
好半天,他才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试图重新板起面孔,却发现自己只能发出干涩甚至略带沙哑的音节:“……随你便吧。”他几乎是妥协般地生硬转开了话题,“……下次别起那么早了,听到没?”这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接近关心和让步的表达了。
听到她乖巧的应答,甚至偷偷瞄着他泛红耳尖的小动作,松田阵平感觉那股燥热感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他默不作声地接过了她递来的袋子,指尖隔着战术手套不经意接触到她的皮肤,那细微的触感又让他心头一跳,迅速收回了手。
不能这样下去,他需要做点什么,至少确保她的安全,这总归是警察的职责范围……吧?他给自己找到了一个看似合理的借口。
“今晚要兼职?”他状似随意地问道,目光从手中的袋子移开,落在了她身上。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继续追问:“……几点结束?”语气努力维持着平淡。
“大概八点半吧。”
“嗯。”他应了一声,停顿了片刻,像是在做某个决定,然后用一种近乎理所当然的、带着他惯常强势口吻的语气说道,“地点发我,结束了别乱跑,等着。”
“哟~阵平酱,收获颇丰啊?这又是哪家店的美味?”萩原研二看着他拎回来的袋子,笑嘻嘻地凑上来,眼神里充满了八卦的探究。
“小林送的,给了我一盒。”松田阵平言简意赅,试图用冷漠隔绝追问,他将袋子放在自己桌上,拿出其中一个透明的塑料盒。
盖子打开的一瞬间,就连见多识广的萩原研二都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叹。
盒子里整齐地码放着八个小笼包,面皮薄如蝉翼,呈现出一种晶莹剔透的质感,能清晰地看到里面包裹着的丰盈汤汁和粉嫩的肉馅,随着他拿起盒子的动作,那极薄的面皮和里面晃动的汤汁一起微微颤动,仿佛吹弹可破,诱人的香气也随之飘散开来。
“哇——!!”办公室瞬间响起一片惊叹和吸口水的声音,一群饿狼般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
“松田!见者有份!”
“分一个!就一个!这看着也太好吃了吧!”
“松田前辈!求投喂!”
松田阵平的反应是迅速将盒子盖上,像守护宝藏的恶龙,眼神冷冽地扫视一圈:“想都别想。”他把自己桌上那个没开封的普通面包扔给叫得最响的一个同事,“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