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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文女主乱炖修罗场(夜奉白)


黎予眸子恢复的那点生气又黯淡了下去,却什么也没说,连门都没靠近半步,微微转过身,欲下楼去。
掌柜的心痒难耐,仿佛看足了前戏,却始终没等到高潮部分,抓心挠肝一样的扑空感,让他挣扎着试探,“公子就这么走了?”
黎予只留给他一面背影,看起来无比失魂落魄,“无妨,只要……她能回家就行。”
掌柜的:???
想骂他一句都不知道骂什么的程度。
没得热闹看了,掌柜的也不想为了生意无端闹事,瞧了一眼屋内的动静,只好捋了捋胡须悻悻离去。
房内呼吸早已紊乱的两人还抱在一起。
秦颂心跳剧烈,她只是朝门口望一眼,都要被身前的男人掰过脸来,狠狠亲吻。
“不许看他。”
陆尤川带着惩罚的吻落在她唇角,腰上的衣裳已被他揉道凌乱。
一吻渐歇,他又轻声引诱,“一会儿你还要去哄他吗?”
秦颂坐在门口小桌前,蜷起膝盖推开他,侧目示意了一眼隔壁,“惦记别人前,先把你的小小川收起来。”
陆尤川却搂着她的腰,往前一揽,分腿将她整个按进自己怀里,耳鬓厮磨。
秦颂心神荡漾,贴身衣服略感不适。
但她是个目标感很强的人,没解决隔壁的任务,她不可能在这种事上尽兴。
她低头吻了吻他的眉眼,“抓住隔壁那两人,就喂你。”
从陆尤川翻译的对话来看,隔壁之人已成功投毒,正打算天亮之后出城回北境。
既然已经听清楚了他们的谋划,就没有必要继续在此处周旋了,天亮之前必须将他们拦住,逼他们供出投毒点,减少青泽中毒之人扩散的范围。
秦颂想着要事,陆尤川那寒潭一样的眸子,仍装着驱不散的情欲,他又仰头索吻,换气间隙,他才低声道:“但我饿了,消下去就动手。”
“你确定这样能——”
秦颂话音未落,又被他俯身抵到了桌面,衣襟被撩开……
半柱香后,她浑身颤栗到痉挛,麻意直窜头顶,仰着脖子,喘息声此起彼伏。
他真是个天才,轻松就能拿捏她。
他帮她清理好,将她扶坐起身,低头帮她穿衣。
秦颂呼吸渐渐平稳,眸中雾气散去,视线从他身下移向他泛着水光的红润唇瓣,轻轻用指腹捻去了他唇角的湿迹,“是你消还是我消?”
她这举动似乎取悦了他,他难得笑起来,“不想你忍着。”
说着,他帮她系好了腰带最后一根带子,四指勾着一条薄薄的小裤抬到她眼前,“这个放我这儿。”
秦颂一愣,才发觉他重新给她穿好的衣服是干爽的。
她忍不住探手摸了摸,不是空着。
陆尤川看出她的疑惑,一边将她的衣物叠起来放进衣袋,一边解释:“换了上次那条。”
秦颂略微惊讶:“你随身带着?”
“放别处我不放心。”
谁还能偷了不成?秦颂完全不能理解他在意个什么劲儿。
“走吧。”他将她从桌上抱下来,牵着她的手。
“你就这么出去。”秦颂目光顺着他的身子下瞥。
“很快就好。”陆尤川另一只手握着腰间佩刀,拇指上抵,刀身露出两寸,他指尖一碰,鲜红血液瞬间凑漫出。
他在指腹划了一道口子。
痛感袭来,他没有哼出一身。
秦颂连忙抓起他的手,“你做什么?”
他没立马接话,只引着她的目光落到了身下,张牙舞爪的东西,渐渐偃旗息鼓。
秦颂皱眉,“没必要这样。”
她发现陆尤川很少对她失控,大部分时候都在压抑克制,每次缠绵都多是为了满足她,他自己哪怕一整晚不解决,也不会强求她配合。
只有她引导允许,他才会动她。
现在还用自残的方式抑制,她很不喜欢。
“你生气了?”她一皱眉,陆尤川就紧张起来。
秦颂不说话,微微撅了撅嘴。
陆尤川拉起她的手,轻声问:“你还想要?”
秦颂叹了口气,他还是没懂。
她也难得跟他讲了,带好面纱,镇定道:“好了,正事要紧。”
她拉开门,抢先出门。
陆尤川三两步就走到她前面,一手牵她,一手悄悄握上刀柄。
走廊守卫见到动静,欲上来阻拦,陆尤川昂首阔步,二话不说,一脚踹开了隔壁房间的门。
两名伪装成大虞子民的魁梧男人,正欲解衣就寝,见到来人,第一反应便是抄武器动手。
陆尤川动作极快,揽着秦颂的腰,箭步上前,横刀调落了左手边那人的武器,回刀时顺手砍断他左腿,男人瞬间捂腿跪地,疯狂叫骂。
削弱一人,另一人以挥动匕首朝他刺来,陆尤川当即护着秦颂后退半步。
那人身高庞大,动作也极其麻利,很快就逼近了二人。
陆尤川左手护着秦颂,只有右手勉力对抗,接了两招,另外那人也撑着伤腿,冲了上来。
陆尤川并不缠斗,抱着秦颂退出门外。
这时,客栈内一群守卫全都跟了上来,堵住整个房门。
房中之人见势不妙,身形无碍那人没有犹豫,直接破窗而逃。
秦颂与陆尤川赶紧冲上去,只见他落地摔伤了腿,但丝毫不曾停留,爬起来,一瘸一拐慌不择路逃窜离去。
哼!逃吧,看他能跑多远!
两人对视一眼,没跟着追上去,转回身看向不明就里却气势汹汹的店中守卫和围观的客人。
陆尤川抖了抖刀口的血迹,冷峻吩咐,“还愣着做什么?听不出来此人异族口音吗?”
不论店家是否有意接待二人住店,眼下被挑明了身份,他们也不敢再行包庇。
等着看热闹的掌柜从人群中钻出来,整个人都是慌的。
又是这两人,好好的伦理热闹没赶上,倒是把他店里的热闹给看了!
不论这两人到底什么目的,店里出了北蛮人,他必须赶紧撇清关系,“哪里来的北蛮子,胆敢欺瞒我等,蒙混住店!快,抓起来,扭送官府。”
“不用了。此人与城中恶疾有关,麻烦派两名小厮,送回城南秦家即可。”秦颂音色沉稳,不容置疑。
周围人听到恶疾纷纷后退,生怕染上。
掌柜身形未动,抬眸偷瞄了秦颂和陆尤川一眼,二人与方才那混乱苟且的样子全然不同,明显就是有备而来!
居然被他们给蒙骗了。
他心下懊悔,面上却端得平静,赶紧催促身后两人,“还不快去!”
两名小厮麻利找来绳索捆绑那北蛮子,秦颂和陆尤川二人静等在一旁。
秦颂盯着那人若有所思,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很轻的男声:“我错了。”
她抬眼望去,撞上了陆尤川紧张的目光。
他悄悄握住她的手,小声解释:“我方才未服避子汤,今晚同榻,一整晚。”
秦颂身子发麻,他怎么能顶着这样一张无欲无求的冷淡脸,说这种“剑拔弩张”的话?
“抓住了吗?”
黎予听从秦颂的暗示,出门就唤来了暗卫,盯着客栈周围,那破窗而出的北蛮人落地片刻,就被暗卫盯上了。
须臾功夫后,几名暗卫悄然回来复命,“回少詹事,人已扣下,但他挣扎厉害,被我们打晕了。”
黎予利落吩咐:“无妨,先带回秦府,记住,决不能让他自尽。”
暗卫领命,拖着那人上了马车,悄然离去。
黎予脚步始终未动,切切望着街边那家成衣店。
店中竟有婚服在售。
他出神看了很久,还是忍不住走了进去。
“客官,制衣吗?”老板迎上来。
黎予目光一直落在那两身大红衣衫上,“这两套,我要了。”
今晚,他要将自己交给心上人。

回到秦府, 暗卫已告知两名北蛮子都被关进了秦府地牢。
秦颂与陆尤川跨进门,发现秦老先生还埋首在药房案前,愁眉苦脸。
“叔公这么晚还未睡?”秦颂来到他烛火通明的案前。
老先生专注于桌前的瓶瓶罐罐, 都没注意到秦颂带了个新的人回来。
“差一点, 还差一点。”他十分苦恼。
秦颂凑近他些许,“什么还差一点?晚辈可能帮上忙?”
秦老先生抬起手里的药粉在鼻前闻了闻,“这毒药药性复杂,应是掺杂了多味毒药制成,我找出了三种成分,始终猜不出最后一味是什么药物。”
“叔公是用什么法子分辨的?如果是嗅其气味的话, 我或许可以帮上忙?”秦颂自告奋勇。
秦老先生抬眸看她一眼, 这才注意到她身后的陆尤川,“这位是?”
“晚辈陆尤川见过秦老先生。”两人方才进门行过礼, 但老先生专注眼前事, 没能听到他们的声音, 陆尤川又拱手施了一礼。
秦老先生审视起他来,大虞无人不晓这位铁面无私但手腕狠辣的左都御史,更何况他还与秦家本家泰斗秦道济明争暗斗多年。
但青泽秦家从不参与党争, 且秦老先生儒学治家,不喜与人交恶, 他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 平静道:“竟有幸得陆御史光临寒舍。”
秦颂出声解释:“叔公, 陆大人也为青泽恶疾而来, 若府中不便, 他可回客栈落脚。”
秦老先生闻声,踟蹰片刻,“陆御史为民而来, 哪有不便的道理,来人,收拾房间。”他
向门口守夜的下人吩咐了一声,又转回头来,“不过你等带回来那两名北蛮人身形魁梧,力大无穷,府上地牢久不使用,关在地牢不是长久之计,听闻陆御史审讯手段了得,还请休整好后,费心处置。”
“我这就去。”陆尤川欲秦颂对视一眼,拱手退下,随小厮往地牢而去。
秦颂绕到秦老先生桌案后方:“我帮叔公看看这药吧。”
秦老先生很乐意她帮忙,虽然他对这小小姑娘也没抱多大希望,就像是在与自己呢喃其中的症结般,仔细说来:“与这药性相匹配的毒药有三百二十多种,但这药的味道很淡,微微刺鼻,我仔细比对了一百多种,始终无法确定是哪一种……”
药房烛火燃到后半夜才熄下,好在最终找到了最后那味毒药,研制解药也就不是难事了。
秦颂打着哈欠迷迷糊糊回到房间,房里亮着烛火,春和还留着灯等她回来,她抬手欲推门,突然被人握住了手腕,轻轻往怀里一拉。
被各种药物气味熏到的鼻息,盈上清冽的冷香,秦颂毫无抵抗地凑近他怀里。
“黎予,你在等我吗?”
“嗯,跟我走。”
话音落下,黎予打横抱起她,朝院外走去,一路穿出秦府大门,黎予找了辆马车,两人重新进了家客栈。
路上烛火昏黄,秦颂看不清他的样子,但他身上衣料的触感,与往常大不相同。
进入客栈,秦颂这才看清黎予的打扮,红绸挽发,喜服加身,衬得他细滑的皮肤白得发光,极淡的容颜也无端昳丽。
他径直抱她进入了早已定好的房间,扫视屋内,干净整洁的客房,简单雅致,配上两根红烛,摇曳生辉,竟也营造出几分喜庆的氛围来。
黎予转身关上门,继续抱着她来到床前,秦颂这才看见,床上还平铺着一套大红色的女式嫁衣。
“这是要入洞房?”秦颂搂着黎予的脖子,目光从床上的嫁衣移向黎予脸上,与他略带几丝羞怯的眼神对视。
他抿抿唇,将她放下,“颂娘,我们拜堂吧。”
秦颂眼睛微微睁大,老实说有些惊讶。
黎予知道他的唐突,不过他的想法很简单,只是看到她始料未及的反应,心口的失落无端加剧,患得患失让他变得扭曲胆怯。
他拉起她的手抚上脸颊,像小狗一样蹭着她的掌心,“好不好?”
细腻温软的肌肤触感爬上她的指尖,秦颂心软无比,看来今日在客栈的事情,对他冲击不小。
秦颂叹了口气,“黎予,拜堂不是儿戏,这样做是没有什么意义的。”
黎予眸色暗淡了些,明显将她的话当成了拒绝,忐忑地抓着她的手想要获得更多,“颂娘,我的脸不好看吗?”
好看,她睁眼就被他的脸吸引了。
秦颂还没应话,他又牵着她的手,抚上自己的胸膛,“对我的身材不满意?”
满意,很满意,薄肌窄腰,瘦而不弱,人间妄想。
仍未等到秦颂的应话,他又紧张地拉着她的手向下,“还是这里不如陆尤川?”
他焦急想要秦颂的肯定,不给她任何思考和整理表述的间隙,又急切证明自己。“可我比他年轻,我可以用药,可以更久,我应该,应该……”
他喉间滚了滚,殷切盯着轻松的眸子,“应该不算…差吧?”
秦颂被她的样子逗笑了,奖励了他一握,“小黎予,你在紧张什么?我说了,陆尤川不比你重要,你这张脸,这双手,还有这里,我都很喜欢。”
黎予紧张地情绪终于缓了缓,眉梢张扬许多,边垂头给她解衣衫,边说:“颂娘,我知道我不比陆尤川位高权重,也没有陶卿仰的千军万马,我不敢开口说娶你,也不求你只属于我一人,但我可以将自己交付给你,今夜,你要我好吗?”
“黎予,你真是……”真是要了她的命了,怎么能有如此乖巧懂事的男人,秦颂踮脚亲他,无声回答他的请求。
两人亲来亲去,很久才换好伤药,重新穿上喜服,秦颂累了,黎予不敢太折腾她,只给她换了红色里衣,挽了头发,抿了口脂。
“颂娘,你真美。”
两人坐在床边,黎予看着自己梦寐以求的伊人,穿上自己买的嫁衣,虽然尺寸不准,衣衫有些宽大,依旧衬得她美若天仙。
她太美,这一刻也太美,美到像一场梦,黎予想永远沉醉在今夜,再也不用醒来。
秦颂难得有些娇羞,她拿起盖头准备盖上,却被黎予拿了去。
“你帮我戴?”秦颂问他。
他笑着没急着回答,白皙修长的五指缓缓捻开盖头,在眼前人的注视下,早有准备地将盖头盖在了自己头上。
“秦颂,你愿意接纳黎予吗?”
金线刺绣的大红盖头遮住男人的眉眼,清明郑重的声音从盖头下传来,秦颂心脏跳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新娘盖盖头有很多含义,其中一条就是象征新郎对新娘的接纳。
但是眼前人独自准备,央求她答应得这场仪式,是要她来掀盖头,这种上下换位的仪式,让她务必欣然。
秦颂搁着盖头亲了他一下,揉着他的唇,轻声道:“秦颂愿意。”
秦颂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他听见了他浅浅的笑意,膝上的手伸过来握住她的手腕,“那就拜天地吧。”
黎予按照自己所学的洞房礼仪,与她拜天地,掀盖头,饮交杯酒,完成了他梦寐以求的仪式。
秦颂也很开心这场体验,但她忘了一件事……她一杯倒。
两人亲着亲着,秦颂就睡过去了。
黎予虽是蓬勃难捱,但他愿意忍受。
她身着这一身嫁衣,已让他心满意足,一辈子那么长,他可以等。
任何时候,任何事,他都可以等。
他就着那身衣衫,抱着秦颂睡了一夜,踏实无梦。
翌日,秦颂比他早醒,但她一动,他也跟着醒了。
红绸衾被,两人依偎在一起。
秦颂觉得很奇妙,以前很激烈,都是短暂分开。
昨夜什么都没做,两人相拥而眠,同床共枕醒来,竟有一种平凡而难得的美好。
她趴在他胸膛上,挠着他的喉结,戏谑看着他:“还喝交杯酒不?”
“颂娘,与你饮交杯酒是我最满足的事情。”黎予紧紧环着她的腰,亲吻她的发顶,“况且你好好休息比什么都重要。”
秦颂每每震惊于他的纯情,她笑望着他,“服过避子药了吗?”
黎予看了一下天光乍亮的窗外,再回头看着怀中人,脸颊止不住发烫,舔唇点点头。
“那我开始了?”秦颂露出一个坏笑,缩进了被子里。
被子鼓起高高一团,很快被揭开,秦颂坐在上面。
她还穿着昨夜那间红绸寝衣,衬的她的脸更加红润,秀发披肩,美不胜收。
完全居高临下的视角,黎予控制不住想弯腿……
她体力不好,没多久就累了,黎予忍不住翻身过去,姿势猛然变化,“还记得这个吗?”
黎予从怀里摸出了一本书角都有卷起来的泛黄话本。
秦颂睨了一眼,那是上回在她房中,她故意逗弄他一起看的杂书。
她的头快被抵上了床帷,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只能勉强点头。
黎予安抚性地吻她,又抬手扯掉了她头上的红绸发带,手上也跟着动起来,绑住她的眼睛,“书中说,蒙住眼睛,体验有所不同,颂娘,我又学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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