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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文女主乱炖修罗场(夜奉白)


“那我教你。”
黎予珍重盯着她,小心翼翼转到她身后,双臂绕过她的肩膀,扶起她的胳膊,对着茂密的竹林拉开了铜环,褐色箭羽飞出,正中竹节。
“看见了吗?对准目标,拉开这里就行,记得定期补充箭矢,我带了许多备用箭矢,一并给你,放心,只要不射中要害,死不了人,但防身完全够了。”
他们贴得极近,黎予能闻到她发顶微弱的桂花香,还有她温热鼻息洒在他腕间的烫意,令他指尖忍不住发颤,极力克制,才能装作若无其事。
秦颂觉得这个小玩意儿真有意思,学着他的动作,又射/了一支出去,可惜准头不好,虚虚落到了地上。
她丧气地撅了噘嘴,挠得黎予心痒难耐,可她低着头,没看到他红到滴血的耳垂,压不下去的嘴角。
他无声笑了一笑,继续盯着袖箭,扶着她的手臂,“不急,像这样,对准了再发。”
“咻——”又是一箭飞出去,稳稳穿破嫩竹。
秦颂开心地拍了拍手,黎予低头宠溺看着她一颦一笑。
狂风急雨还在肆虐,远处黑色油布伞下的玄衣青年,在雨中立了良久,眼神仿佛一把尖刀,紧紧卡在黎予咽喉,除五指紧紧握着伞柄,没有其他动作。
黎予早就洞察了盯着他的那道视线,他甚至挑衅地回头对视了一眼,饱含敌视、警告和轻蔑,是他以前从未有过的复杂情绪。
他勾唇撤回视线,又继续埋首嘱咐秦颂,两人离得极近。
“这是皇家道观,一般人无法出入,相对安全,近来可能不太平,你待在观中尽量不要出山。”
确实不太平,那些义愤填膺的人太咄咄逼人了,秦颂听话地点了点头。
但她心里毛毛的,总感觉有人在注视着她,视线像是落在她嘴唇,又像是落在她侧颈,让她莫名发慌。
可她每每想侧头扫视周围时,黎予就忽然开口打断她,让她没法搞清这诡异感的来源。
豆大的雨,还在不停往下砸。
打探消息回来的云浅,冒雨往回跑,穿过斋堂,忽然撞见了罗刹一般,执伞静立雨中的玄衣青年,“陆御史?”
她本就湿漉漉的脸颊,险些花容失色,她匆匆施礼,“见过陆御史。”
陆尤川像是终于从梦魇中被人叫醒一般,肩膀微微松下来,眼神沉入死水,没有一丝波澜,闻声也没做任何回应,一声不吭地转身离去,像个失魂落魄的幽灵。
云浅也没多想,赶紧冒雨冲向秦颂,看见的却是距离极近的廊下两人。
“小姐,不可。”云浅赶紧拉开秦颂。
云浅一身都湿透了,秦颂没多顾其他的,牵起袖子给她擦拭。
黎予眺了一眼远处,礼貌退后两步,弯腰告退,“失礼了,天色已晚,我先回去了,秦姑娘万事小心。”
他其实不愿与她分开,但他若再不走,就再也不想走了。
秦颂目送黎予走后,没过多久,雨渐渐小了,云浅带着秦颂快速回了厢房。
梳洗更衣后,秦颂问道,“打探到消息了吗?”
“简单问到了一些,据说镇北军这回损失惨重,还丢了城池,本次安放在道观的骨灰只是一小部分,大部分将士连尸首都没找回来。”
云浅说着,脸色越来越不好,“陶将军是被没收了军权回来的,而且,陶二小姐也受了重伤,一直卧病在床。好可怜,可惜我们被关在这山上,也没法去看望她。”
听起来确实好惨,秦颂整理发髻的动作缓了下来,默了默才问,“那我爹呢?有我爹的消息吗?”
“有。”云浅回想了一番,“听山前暗卫说,老爷近日事务繁多,好像遇到不少麻烦事,要下次休沐才能上山看望了。”
遇到麻烦事?是因为那些香客说的事吗?
秦颂想不明白,终于又熬完了一轮休沐,秦颂总算等到了她爹上山。
与秦道济寒暄了几句,秦颂就进入了正题,她哭道:“爹,女儿害怕,所有人都说爹爹是坏人,前几日,甚至有人将对您的怨恨发在女儿身上,女儿不敢过问您朝政,但我不敢待在山上了,我好怕再也见不到爹爹了。”
她持帕掩面,嘤嘤抹泪。
秦道济心疼至极,表情凝滞,垂下头去,深深叹了口气:“怪爹爹,都是爹爹害了你。”
沉默了片晌,他又皱眉看向秦颂,“颂儿别怕,爹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终有一日,你定会明白爹爹的苦心,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很熟悉的说辞,很多父母都对自己的孩子这么说,只要不反驳就会成为耳旁风。
她根本不去深究,只注意到他的下一句:“这山上看来是住不得了,你放心,爹爹会尽快接你下山。”
秦颂高兴地快要跳起来,扯了扯秦道济的衣袖,讨巧道,“太好了,女儿想天天在家孝敬爹爹。”
“好,等回府后,爹爹去请两个夫子,重新恢复私塾,你就常待在家里,你好些年没用功了,该把功课捡起来了。”秦道济满意拍了拍秦颂的肩膀。
秦颂嘴角骤然压下去大半,她的功课确实该捡起来了,不过是对男人的那种,来这个世界还没有精进过一分半点呢!
但她不敢明说,只能报以不高兴,先逃离这道观再说。
秦道济是会察言观色的,看得出来秦颂的小情绪,又安抚道:“你要是还想舞刀弄枪也行,只要你乖乖待在府里,爹爹再给你请个武学师父如何?”
秦颂记不清是怎么支支吾吾,将他爹的宏伟计划应付过去的,她只每天无数遍地遥望山门,眼巴巴等待父亲派来迎接她的马车。
终于在漫长的三日后,挂有秦府标志的宽敞马车来到山门前。
秦颂早已打包好了行李,马车一到,兴高采烈地踏上了归途。
由于心情大好,一路上,她觉得这个陌生的老爹都变亲切了许多,跟他一路叨叨着下山。
秦颂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了父女这种关系的亲昵,毕竟她上个世界是个孤儿,只可怜地拥有八个建模般年轻男人的爱……
阖府上下给她接风洗尘,秦颂在她柔软的奢侈大床上美美睡了一觉,待她次日醒来,秦道济已经去了宫里。
她便也省了去正厅用饭,随意去了小厨房用早点,刚坐下,就听到屋外两道女声交头接耳:
“听说了吗?街头都传开了,刑部尚书的儿子……不行了。”
“不行了是何意?年纪轻轻就要死了?”
“不是的,是那方面不行了,而且刑部尚书一家都被盯上了,麻烦不小呢,据说正在满城寻仇……”
秦颂还没听够,云浅从外回来,将那两婢女骂远了去。
紧接着,脚步声快速来到小厨房,“小姐,您看,这是您的画像吗?”
云浅焦急摊开一张皱巴巴的粗糙人像图。
秦颂认真看了一眼,确实是她,发饰穿着正是在督军府那日的装扮,“哪儿来的?谁的手笔?把我画得这么丑!”
云浅闻言,表情更加凝重,“小姐,真的是您?云浅倒是没见过您这套发髻,不过您可千万不能再抛头露面了,您不知道,有人拿着这画像在四处打探您。您是老爷独女,从小到大,明里暗里想要求娶您的人不计其数,还好您很少出门,不然很危险的。”
居然到了拿着她画像四处打探的地步了,看来当日在督军府关注到她的人还不少。
秦颂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自己那张脸,满意到了极点。
用过早点后,云浅见天色大好,她提议道:“小姐,一会儿去陶将军府上看看吗?”
陶将军?哦,秦颂想起来了,原身的好姐妹还卧病在床呢,而且将军府,一听就男性气息爆棚,肯定是个开后宫的好地方。
秦颂收敛起好心情,努力让自己沉重起来,“自然是得去的,阿窈难受着,我怎能不闻不问呢?”
“太好了,那云浅现在就去准备,小姐对礼品有什么嘱咐的吗?”
“你看着收拾吧,你懂我对她的心意的,我去前院等你。”
秦颂随意吩咐,起身来到前院,掀开衣袖,露出黎予给她的袖箭,无聊练起了准头。
她对着水池、廊柱、木犀树各放了一箭,可惜准头都不是很好。
家丁将箭矢帮她拾回来,重新装上后,秦颂四处变换位置按动机关,破空一箭,秦颂顿感不妙。
因为箭矢飞出去的方向正对着影壁转角,那处刚好传来两道脚步声!
“快躲开!”秦颂立马开口,高声提醒。
可说时迟那时快,箭羽已经直逼来人的脸颊。
秦颂双目圆睁,心悬得老高。
待箭矢有了着落,她的心跳却失了章法,连呼吸都快遗忘了。
太好看了!
这一箭居然射/出了一个勾魂摄魄的美男子!
红衣乌发,肤白胜雪,长身玉立,手握一只流苏玉笛,光是那具身子,就能吸引万千女子的注意。
他原本戴着一张银色半面面具,看不清他的脸,得益于那一支飞箭,他偏头一躲,恰巧勾断了他耳畔的面具绑带,那张精妙绝伦的脸庞赫然眼前。
轮廓流畅,骨相极好,特别是那双淡薄风情的桃花眼,如星如月,勾人心痒,叫人挪不开眼。
“陶将军没事吧?”领他进来的管家赵伯赶紧捡起地上的面具递给他。
他垂目看了一眼,勾唇一笑,将它塞进了袖袋里,目光又回到了秦颂身上,“阿颂妹妹好准头。”
他的声音也好蛊,好像在急切唤她贴上去。
秦颂满脑子都是如何扒他衣裳的想法,勉力抽出一点思绪,才想起来陶将军是谁,那日在太虚观安放骨灰的首领,据说惨败了一座城的将军,陶卿仰。
真没想到,长着这样一张美人面的男人,居然是驰骋沙场的铁血武将,那日在道观没有一睹芳容真是遗憾。
怪不得长公主说:满朝文武,她只想要陆尤川和陶将军。
抱歉了长公主,这两个她也想要,如果只看脸的话。
“小姐,陶将军他……”赵伯想跟秦颂解释陶卿仰的来意,但他似乎有难言之隐,支支吾吾开不了口。
秦颂也懒得追问,她直接问眼前人不就好了?她缓步靠近陶卿仰,边走边吩咐,“赵伯,你们都退下吧。”
“是。”一众人等无奈退下。
秦颂终于来到了距离陶卿仰两步之遥的位置,两双魅惑的眼睛,带着试探的目光,互相纠缠。
周围一切都远了,秦颂的眼里只有这个让她魂不守舍的男人。
她招了招纤纤玉手,弯起她的含情眼,“将军,接吻吗?”
是的,她知道这有点突兀,但是他的眼神仿佛已经在跟她睡觉了,亲嘴怎么能算冒犯呢?
眉目含笑的男人,没有露出陆尤川那般皱眉厌恶的表情,也没有黎予那般惊恐脸红的反应,相反,他抬起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很快接住了她的美妙请求。
他揽着她的肩,微微转身,两人位置对调,变成她背对大门。
他低头吻了下来。
这时,两道脚步声穿过影壁,进入秦府,秦颂看不见来人,只觉周遭气压糟糕到让人喘不过气。

陶卿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便错开头,将她拥进了怀里。
脚步声响起,秦颂欲回头看去,却被陶卿仰紧紧按着头,“乖,别动。”
秦颂摸不清陶卿仰在做什么,但亲密是进后宫的第一步,无甚稀奇,她并没有反抗。
只是背后两道仿佛要把她洞穿的视线,让她后脑勺都觉得灼热,但这种不适感并没有持续霎时,背后响起了新的声音。
“禽兽!放开她!”熟悉的声音落下,一股尖锐利器破风之声越逼越近。
秦颂神经绷紧,下意识躲避。
陶卿仰仍紧紧箍着她,腾出一只手稳稳一抓,那股看不见的危机感刹那归于平静。
紧绷的弦终于松了,秦颂却起了恼意,她不喜欢被人玩弄鼓掌的感觉。
她狠力一推,挣开陶卿仰宽阔的怀抱,换来的却是眼前人更加惨白的面色,险些站不住的脚步,以及快要咳出血却极力掩饰的一声闷咳。
“你怎么了?”不论是出于美色还是她自认拥有的良知,秦颂当即扶住了他。
“秦姑娘,来我这里。”黎予的声音再次响起。
秦颂立马转头,看到的是月白锦衣的黎予和玄色长袍的陆尤川微妙并立。
三个男人都极好看,完美长在她的喜好上,但是脸色都很臭,一个怒气冲天,一个黑成锅底,一个吃痛皱眉。
老朋友到来,秦颂还没来得及欢迎,陶卿仰又贴近她,抬手揽住她的肩膀,对面二人同时拧起眉头,脸色阴沉更甚。
陶卿仰将方才抓住的短箭递到秦颂眼前,低头凑在她耳边,蛊惑道:“别去,他想杀你。”
秦颂瞥了那短箭一眼,丝毫不信陶卿仰所言,黎予也扬声斥道:“陶将军脱了面具,还是一样的阴险狡诈,胡说八道。”
“哦?胡说八道?这么说,你是想杀本将军了?”陶卿仰平静的声音骤然变调,“那我可是,睚眦必报的。”
话音刚落,他手腕轻翻,掌中的短簇已经破空飞出,直直对准黎予胸膛。
秦颂陡然睁大了眼,黎予只是一名读书人,根本没有敏捷的身手,这一箭会要了他的命。
她的反应太大,陆尤川紧紧盯着她的眸子里愠色更浓,但他却冷着脸,不情不愿地随手一推,黎予被推开了半步,箭羽划破他左臂袖袍落到身后花台,惊险躲过一劫。
秦颂总算松了口气。
这时,听到动静的赵伯大步而来,见状先是一脸惊诧,转而望见陆尤川和黎予到来,他一个都不待见,不悦躬身道:“老爷不在家中,不知各位贵干,还望待老爷归家后,再请光临。”
场面一度很尴尬,陆尤川只斜斜睨了赵伯一眼,薄唇紧抿,一言不发,陶卿仰微微仰头,洋洋得意,并不认为赵伯所言包含有他,只黎予当即干咳了一声,礼貌拱手,“老伯勿怪,黎某为看望秦小姐而来,见府门大开,门前无人值守,便冒昧登门,请恕不周。但黎某斗胆多嘴,还望老伯加派人手护好宅院,以免声名狼藉之流冒犯了秦小姐。”
赵伯闻声,不失礼貌地扯了扯嘴角,“小公爷怕是弄错了,您需要看望的是贡督军家的小姐,还请您注意言辞。至于声名狼藉之流……”
他顿了下来,又扫了一眼陶陆二人,续道:“陶将军赢得了老爷为小姐挑选武学师父的头筹,入府等候老爷归家,并无不妥。”
余下的陆尤川,赵伯明确赏了他一个冷眼,不愿多提半字。
黎予有些下不来台,调整神色欲加解释,秦颂却先劝道:“回去吧黎予,好好照顾贡小姐。”
她很乐意与黎予来往,但他已有婚约,她便不得在他身上过多浪费时间了。
黎予难堪之色变成失落,肩膀缓缓松了下来,仿佛泄气一般,“只因为书绫吗?”
他无助皱眉,像极了可怜的小狗,秦颂都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她们之间不是因为具体的谁,而是基于她的准则,凡有婚约、家室的人,她都不碰。
见她不应,黎予深吸了口气,将手中的糕点递到秦颂手里,“等我。”
简短的两个字,仿佛带着某种蓄谋已久、秘而不宣的决心。
秦颂接过那袋桂花糕后,他朝她挤出一丝安心的笑意,又怒目环视了陶陆二人一眼,便先行离去。
赵伯依然不乐意,欲再行赶客,陆尤川意味不明道:“秦小姐真受欢迎。”
秦颂莞尔,“包括陆大人吗?”
陆尤川仅有的一丝嘲讽性的勾唇也没了,睫翼颤了颤,嘴角绷成直线,似有一丝局促。
陶卿仰这时接过话头,“表兄今日倒是清闲,也为阿颂妹妹而来吗?”
这……陆尤川和陶卿仰是表兄弟?
好像有点刺激,又好像毫无关系,毕竟陆尤川成不了她的后宫。
陆尤川眼神冷戾如刀,仿佛要将陶卿仰凿穿。
若其他人看来恐怕已经腿软了,陶卿仰却像是看不出他的情绪,反而笑容更甚,“表兄,阿颂妹妹赤城坦率,蕙质兰心,堪称妙人,我决意求娶阿颂妹妹为妻,表兄会替我与秦大人说情吗?”
陆尤川脸色越来越黑,眉宇间压抑着某种异样情绪。
这表弟属实过分,在一个不举的男人面前大谈心仪的姑娘,人家能怎么回应?
当然,秦颂个人是很开心的,新发现的后宫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搞到手,能不高兴吗?
至于求娶,管他呢,先钓着呗。
管家赵伯脸色不比陆尤川脸色好看,他抬起头来,欲回敬言辞轻率的陶卿仰几句,却不及陆尤川开口及时。
“陶将军娶谁为妻与本官无关,但陶将军若再兵败而归,都察院会奏请多赏两百军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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