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男生小说女生小说纯爱耽美

当前位置:趣书网 > 女生小说 > 全文免费阅读

快穿:系统让救赎,先问过我的刀(Elva紫猫)


厉屿行还没有来,舒昭宁有些失望,但是很快调整好自己,中间休息,她回到后台,跟着别的歌手闲聊着。
后台的灯光比舞台暗些,蓝姐走过来,脸上带着点为难:“昭宁,有个老主顾的包间,想请你去唱两首,就两首,唱完就走,行吗?”
“是……什么样的客人?”舒昭宁攥紧了吉他背带,心里升起一丝警惕。
“就是王总,做点建材生意的,平时出手挺大方,就是……”蓝姐压低声音,“眼神直了点,你别往心里去,唱完我给你多加钱。”
舒昭宁犹豫了几秒。拒绝的话就在嘴边,可转念一想她需要留在这个场子里,需要任何可能被厉屿行注意到的机会,哪怕只是在某个包间里多待十分钟。
“行。”她点点头,声音平静,“唱两首就回来。”
王总的包间在走廊中段,门没关严,里面传来粗声粗气的笑闹。
舒昭宁推开门,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让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沙发正中间坐着个矮胖的男人,肚子把衬衫撑得鼓鼓的,脸上油光锃亮,正是蓝姐说的王总。
他身边围着两个穿短裙的女人,正给他剥虾喂酒,场面油腻得让人不适。
“哟,学生妹来了!”王总看见她,眼睛瞬间亮了,像饿狼盯着猎物,目光黏在她身上,“快过来,让哥看看,比昨晚更清纯了啊!”
舒昭宁没听他的,而是直接走到前面,找到话筒拿在手上,“王总想听什么?我来点。”
“急什么呀!”王总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坐这儿唱,哥听得清楚。”他的手指在沙发上点了点,动作轻佻。
舒昭宁假装没看见,快速选了两首歌,直接点击了开始,然后对着屏幕自顾自唱了起来。
可王总的目光像黏在身上的虫子,爬得她皮肤发麻,连歌词都唱错了两个字。
身边的女人看出老板心思,识趣地退到一边,笑着起哄:“王总,这妹子唱得好,你可得多赏点!”
两首歌的时间像熬了两个小时。舒昭宁唱完放下话筒,说了句“谢谢,前面舞台还在等着上场”就要走。
王总却突然站起来,带着一身酒气凑过来:“别急着走啊,陪哥再唱一首,就一首。”
他说着,伸手就去搂她的腰,“哥就喜欢你这样的,清纯,比那些浓妆艳抹的强多了!跟着哥,以后不用来这破地方唱歌,想要什么哥都给你买!”
那只肥腻的手刚碰到她衣角,舒昭宁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想都没想,猛地侧身躲开,同时抬手推开男人的胳膊,力道之大让王总踉跄着退了两步。
“你他妈给脸不要脸!”王总被推得恼羞成怒,酒意上涌,指着她骂道,“一个唱歌的,装什么清高!信不信我让你在这城里混不下去!”
舒昭宁没理他,转身开门直接走到外面的走廊上,谁知道王总却恼羞成怒地追了出来。
后腰猛地被搂住,王总的声音贴着耳朵传来,又黏又臭:“跑?今天你敢走一步试试!”
“放开!”舒昭宁的火气彻底上来了,右手下意识地屈起,指尖抵在男人手腕的穴位上——这是前几世学的散打诀窍,能瞬间让人失力。
可指尖刚要发力,她猛地想起自己的身份,硬生生收了力道,只是用力挣扎:“放手!不然我喊人了!”
“喊啊!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敢管!”王总拽着她的头发往回扯,疼得舒昭宁眼冒金星,“小贱人,跟我装纯?今天我非得让你知道……”
话没说完,一道凌厉的风声从侧面袭来,伴随着“砰”的一声闷响,王总像个破麻袋似的被踹翻在地,疼得嗷嗷直叫。
舒昭宁愣在原地,头发被扯得生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着没掉下来。
她抬头看去,踹人的是个穿着黑T恤的年轻男人,嘴角还带着点痞气——是大羽。
“哪来的杂碎,也敢在勋爵动手动脚?”大羽活动着脚踝,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王总,眼神里没了平时的随和。
王总捂着肚子爬起来,刚想骂娘,看清来人的脸,骂声卡在喉咙里,脸色瞬间惨白:“羽……羽哥?您怎么在这儿?”
“我在这儿,碍着你欺负人了?”大羽挑眉,侧身让出身后的人。
舒昭宁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厉屿行就站在几步外,穿了件酒红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手腕上有道浅疤。
他的目光落在她凌乱的头发和泛红的眼眶上,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下,随即转向地上的王总,眼神冷得像冰。

第210章 毒枭迷情,我送他见阎王9
“厉……厉总?”王总看清那张脸,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嘴唇哆嗦着,“误会,都是误会!我跟这妹子闹着玩呢,不知道是您……”
厉屿行没理他,只是上前一步,自然地将舒昭宁拉到自己身后,声音比平时低了些:“没事吧?他没碰着你吧?”
那只拉着她胳膊的手,干燥而有力,带着点微凉的体温。
舒昭宁摇摇头,声音有点哑:“我没事,谢谢。”
她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冷香,混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上次在走廊里闻到的一样,却没了那时的压迫感。
“没事?”大羽在旁边咋咋呼呼,“头发都被扯乱了!疤哥,你看这杂碎该不该打?”
刀疤从阴影里走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把玩着一把折叠刀,刀片在灯光下闪着寒光:“老大,处理掉?”
王总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对着厉屿行连连磕头:“厉总饶命!厉总饶命啊!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放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厉屿行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落在刀疤身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留条命,扔出去。”
“是。”刀疤应了声,示意两个保镖拖人。
王总还在哭喊求饶,却被保镖堵住嘴,像拖死狗似的拖走了,走廊里很快没了他的声音。
空气安静下来,只剩下舒昭宁微促的呼吸声。
厉屿行转过身,借着走廊的灯光仔细看她的脸,目光扫过她泛红的眼角,又落在她被扯乱的衣领上,眉头皱得更紧:“没受伤?”
“真的没事。”舒昭宁往后退了半步,拉开点距离,低头整理着头发,“刚才……谢谢你们。”
厉屿行没再追问,只是朝自己包间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进去坐会儿?”
舒昭宁故意犹豫了。
没等她开口,蓝姐就气喘吁吁地跑来了,看见走廊里的狼藉,又看看站在厉屿行身边的舒昭宁,脸都白了:“厉爷!这是怎么了?阿宁,你没事吧?”
她冲过来拉着舒昭宁的手,上下打量着,“有没有受伤?都怪我,我不该让你去那个包间的!”
“不关你的事。”舒昭宁摇摇头,不想让蓝姐为难。
厉屿行看着蓝姐,语气听不出情绪:“蓝姐,以后安排客人,眼睛放亮点。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勋爵的门。”
蓝姐心里一咯噔,连忙点头:“是是是,厉总教训的是!以后我一定看清楚,绝不让阿宁受委屈!”
她偷瞄了眼厉屿行,见他看着舒昭宁的眼神虽淡,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维护,心里又惊又忧
“进去坐坐吧,喝杯东西压压惊。”厉屿行又看向舒昭宁,语气里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
这次,舒昭宁没再拒绝。跟着他走进包厢,里面比上次来时安静,水晶茶几上摆着刚开封的威士忌。
厉屿行示意她坐,大羽识趣地倒了杯温水递过来:“妹子,喝点水,别怕,有我们老大在,没人敢欺负你。”
舒昭宁接过水杯,指尖碰到杯壁的凉意,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她坐在沙发角落,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却能感觉到厉屿行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不像上次的审视,倒像是在观察什么。
“为什么不拒绝?”厉屿行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舒昭宁不明所以地看他一眼,他叹口气继续道:“有些包间不想去就不要勉强!
舒昭宁握着杯子的手松了松,“我……我怕给蓝姐惹麻烦。”
厉屿行没再追问,只是端起酒杯喝了口酒,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过了会儿,他才慢悠悠地说:“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不用忍。直接找大羽,或者……找我。在勋爵,还没人敢不给我面子。”
舒昭宁猛地抬头看他,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那里面没有嘲讽,没有算计,只有一句平铺直叙的话,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她张了张嘴,想说谢谢,却发现喉咙有点堵。
蓝姐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连忙打圆场:“阿宁,还不快谢谢厉先生?以后有厉先生照着你,看谁还敢欺负你!”
舒昭宁低下头,小声说了句:“谢谢厉先生。”
“行了,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厉屿行看了眼表。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舒昭宁连忙摆手。
“晚上不安全。”厉屿行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我就送到楼下。”
说完他站起身,一伸手,大羽自觉的把车钥匙给了他。
“你去收拾下,我在门口等你!”
舒昭宁没再推辞,先去换了衣服,蓝姐一直陪着她到更衣室,满脸都是犹豫和担忧,还是开口,
“阿宁,厉先生他......不是一般人,你是个好孩子,别靠他太近........对你并不好!”
舒昭宁明白蓝姐的担忧,也是真心为她好,她冲她露出笑容:“蓝姐,放心,我都懂!”
外面的夜风带着凉意,吹得舒昭宁打了个哆嗦。厉屿行把外套脱下来递给她:“穿上吧,晚上风大。”
“谢谢厉先生。”舒昭宁接过外套,乖乖披上,上面还带着点烟草味。
两个人一起走到停车场,厉屿行主动拉开副驾的门,舒昭宁说了句“谢谢”就坐了上去。
厉屿行开车很稳,她一路无话,满脸的冷峻,等红绿灯的间隙,舒昭宁先开口:“那个王总.......”
厉屿行看她一眼,问道:“怎么?”
“你手下不会把他打死吧!”她故意显得很是担忧的样子。
“怎么?你在乎他的死活?”变了绿灯,厉屿行继续行驶。
“不是,我只是怕出事,会影响到你,就不好了。”舒昭宁说完低下头。
“呵!一直不说话,是在担心我?”厉屿行一下语气轻松起来。
“嗯,你都是帮我,我不想你有事。”女孩柔柔的声音传来,厉屿行心里觉得很是舒服。
“傻丫头,放心吧,这点事还影响不到我,刀疤有数的!”
“那就好,我放心了!”舒昭宁轻松地一笑。
深夜路上车辆很少,十几分钟到了小区门口。
“到了。”厉屿行的声音传来。
“谢谢你,厉先生!”舒昭宁把外套还给他。
“嗯,车进不去了,到家了给我消息。”
“好!”
舒昭宁点点头,下了车进了小区往自己家走去。
刚进家,就看见微信一个好友申请,她看到一个深蓝色大海的 头像,名字就一个字:屿。
她马上就知道是谁,加上好友,对方的消息马上进来。
【到了吗?】
【刚进家门!】
【嗯,好好休息,我走了。】
【好!】
舒昭宁站在卧室的窗户前,看着小区门口那辆黑色的车消失在夜色里,她才靠在墙上,缓缓闭上眼睛。
今天的意外,好像推开了另一扇门。
厉屿行的维护,是试探,是怜悯,还是别的什么?她不知道。
但她能肯定,自己在他心里,已经不再是那个可有可无的“学生妹”了。

第211章 毒枭迷情,我送他见阎王10
午后的阳光透过学校图书馆巨大的玻璃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斑。
舒昭宁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厚厚的专业书,笔记本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批注。
她的指尖在书页上滑动,目光却有些涣散。
最近跟厉屿行的关系似乎越来越近,她的处境也会越来越被动和危险。
舒昭宁想不出具体的头绪,她的脑中有原主之前的计划,加上自己改良过了,应该更加安全了。
她不再多想,专心到课本上,就在这时,对面的椅子被轻轻拉开,一个穿着灰色夹克、戴着黑子帽子的中年男人坐了下来。
男人手里拿着几本书,脸上带着几道刻意画上去的皱纹,看起来像个普通的退休教师。
舒昭宁的心跳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眼角的余光瞥见男人放在桌上的那本《经济学原理》——书脊上有个极其微小的折痕,那是他们约定的暗号。
男人翻开书,声音压得极低,像在自言自语:“这道题……还真难。”
舒昭宁握着笔的手紧了紧,低头在笔记本上写着字,声音同样低微:“多看几遍例题,就不难了。”
“是吗?”男人翻了一页书,“我家那小子,最近也说遇到点坎,不知道能不能过去。”
“慢慢来,总会过去的。”舒昭宁的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他很聪明,就是性子急了点。不过最近……好像沉稳些了,有人开始注意他了。”
男人的手指在书页上顿了顿,语气里透着欣慰,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担忧,
“能让人注意到是好事,但也得小心。有些人看着温和,其实眼睛毒得很,一点风吹草动都瞒不过。”
“我知道。”舒昭宁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会注意分寸的。”
男人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斟酌词句,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声音里带着点疲惫:
“昨天晚上,在城郊仓库,收到点东西,也抓了几个帮忙搬东西的。可惜啊,正主没来,又让他跑了。”
舒昭宁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握着笔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是厉屿行的货。
看来徐队他们行动了。
“他很狡猾。”她低声说,“而且警惕性极高,估计这次之后,会更小心。”
“所以才让你更得留神。”男人的声音里满是担忧,“他最近肯定像惊弓之鸟,一点不对劲就会炸。你别主动凑上去,保护好自己最重要,明白吗?”
“明白。”舒昭宁点点头,眼眶有些发热。
她能听出徐队语气里的不忍,每次这样秘密接头,他看她的眼神都像在看自家孩子,带着心疼。
“还有,”男人又翻了一页书,声音压得更低,“别硬撑。要是觉得扛不住了,随时撤出来,没人会怪你。我们……”
他顿了顿,像是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只说,“我们都盼着你平平安安的。”
舒昭宁低下头,假装整理笔记,不让他看到自己泛红的眼眶:“我没事,徐队,你们放心吧。”
男人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翻着书。又过了五分钟,他合上书,拿起放在桌边的保温杯:“这题太费脑子,我去接点水。”
“嗯。”舒昭宁头也没抬。
脚步声渐渐远去,混入图书馆走廊的杂音里。
舒昭宁等了足足十分钟,才缓缓抬起头,对面的椅子已经空了,仿佛刚才那个男人从未出现过。
只有桌上那本《经济学原理》还留着淡淡的体温,提醒她刚刚那场短暂的对话不是幻觉。
她深吸一口气,将笔记本合上。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可她心里却像被蒙上了一层阴影。
厉屿行逃脱了,这意味着他会更加谨慎,也更加危险。接下来的路,恐怕会更难走。
她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反复写着“冷静”两个字,直到笔尖把纸戳破才停手。
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能退缩——哥哥的仇,那些牺牲的战友,还有徐队他们的期待,都不允许她退缩。
晚上七点,勋爵夜总会的霓虹灯刚亮起,舒昭宁就背着包出现在后门。
蓝姐看到她,老远就迎了上来,脸上堆着热络的笑:“阿宁来啦?快进去,今天来的人挺多的,好多人问你呢。”
“蓝姐。”舒昭宁笑了笑,“今天人这么多?”
“可不是嘛,”蓝姐压低声音,“很多人还想听你拉小提琴呢!对了,厉总……”
她顿了顿,“刚才听泊车小弟说,好像看到他的车了。”
舒昭宁的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不动声色:“是吗?可能是我来早了,没碰到。”
“估计晚点会过来。”蓝姐拍了拍她的胳膊,“你先去准备准备,今天穿那件白色的连衣裙吧,显气质。”
舒昭宁点点头,转身走向更衣室。
她知道蓝姐是好意,可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首页推荐热门排行随便看看 阅读历史

同类新增文章

相似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