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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死后长出了触手(苏卿瓷)


“我能去的,只是他们看不到我,所以没有关系。”
卫晏池说着,扣上了衬衫的最后一粒纽扣。
今年的盛夏尤为炎热,刚踏出楼梯口,热浪就滚滚袭来。江清欢看着还站在门边,迟迟没有出来的卫晏池,疑惑地问道:
“怎么了,哥哥,你不能出门吗?”
“因为要等宝宝的邀请,我才能出门哦。”
卫晏池慢吞吞地说着,朝着江清欢笑了起来。
每次的出门与进入,卫晏池都要江清欢的答应才能进行下一步动作。
这样的行为很像是与她签订了契约的生物,也让江清欢意识到原来哥哥现在的出门,也会和真正的人类一样,是通过步行的方式。
等等,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江清欢拍了拍自己的脸,摈弃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后,朝着卫晏池点点头。
“我邀请你出门,卫晏池。”
“遵命。”
江清欢在前面下楼,身后的卫晏池在下楼梯时,并没有发出声响。若不是哥哥的气息包裹在自己周围,她很难意识到身后还有个人。
下了楼梯,远远就看到秦川墨摇下了车窗。江清欢听到了他的吐槽:
“这片小区是不是还没有开发完成啊?这也太偏僻了,我导航都快要失灵了,我开车过来的时候感觉也没有多少人住的样子。”
“什么?”
“我…我什么都没说。”
秦川墨张了张嘴,最终把要说的话全都吞回了肚子里。
江清欢听了个全部。如果是按照秦川墨的说法来看,自己应该是住在澜庭的家里,可又为何这个家里的装潢,会和老小区里的一样。甚至刚刚自己和哥哥是步行下来的,小区里分明是有电梯的。
感觉又在打乱重组了,江清欢无奈。
因为秦川墨的这声提醒,熟悉的烦躁酸痛感又席卷而来,江清欢感觉到太阳xue冰冰凉的清爽。
她抬头,卫晏池正仔仔细细的替她揉搓着胀痛的地带。
江清欢稍稍叹了口气,如果真的有危险的话,自己与哥哥都会察觉到。
现在看来,只有可能是因为混乱而造成了这种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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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人际关系这一块,有点不想写,要不就不写了吧。
写了好像也没有什么好写的。
说说我的朋友,还是我的伙伴?不知道写什么了。
我和秦川墨还有卫晏池,都是相识与芩山村,我先和哥哥玩耍的,后来小时候又觉得每天只能在固定时间推出门晒太阳的秦川墨,实在是太可怜,于是邀请他加入了我们的小团体。
当然,他每天还是只有固定的时间可以玩耍。
后来秦川墨被秦家接走了,我和哥哥上了小学。
因为上的是市里的小学,每天往返于学校和家,通勤时间太长,差不多上了半个学期左右,就开始住进了老小区。
林姨那会儿刚好也是工作最繁忙的时候,所以我和卫晏池在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当家了。
我还记得祂做的第一道菜,味道很甜,因为放了太多的白砂糖。
但我还是吃得津津有味。
————《江清欢的日记本》

第103章
一旁的云靛青听到了他的话语,偏过头来朝着江清欢笑笑:“就是因为僻静所以才显得安全啊…”她顿了顿,又接着补充:
“而且我觉得这里的绿化植被都很好,环境也安静, 反正我是挺喜欢的。”
“云云姐!”
江清欢立马扑了过去,又想起了昨晚的事情:“我之前怎么没有看到你。”
“啊,我那天刚好加班。事发突然,所以就耽搁了。这不,我今天来了。”云靛青朝着江清欢招招手,又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清欢,你来这边坐吧。”
于是,最后的局面变为了江清欢和卫晏池还有云靛青坐在车后,负责开车的则是秦川墨。
鉴于大家都看不到卫晏池的缘故,江清欢看着哥哥庞大的身躯最终变为了正常人形,她悄无声息地朝着哥哥靠近了几分。
车辆发动了,整辆车的行驶平稳,车内在播放着一首悠扬缓慢的轻音乐,江清欢欣赏不来。
车窗都被帘子遮掩着,完全看不清外界的景象。冷空气很足,昏暗的环境下,前头的秦川墨为了缓解气氛的尴尬,自告奋勇说起了鬼故事。
江清欢一听他开口,就顿感不妙。
手掌心被卫晏池摊开,微凉的指尖在她的掌心中缓慢描写着什么。
[你写了什么? ]透过脑海的传递,江清欢问。
卫晏池朝她眨了眨眼睛:[你猜。 ]
真讨厌!江清欢立马合上了手掌,将祂的手指完全包裹进去。任由卫晏池如何挣扎,她都气鼓鼓地不肯松开。
前头的秦川墨,还在滔滔不绝的讲述着他的故事。
“我和你们说,这件事情我印象非常深刻。是我小学时候有一篇英语课文,我当时看的时候就感觉内容怪怪的。说的是暴雨天气,有一对夫妻去森林里探险。丈夫先下了车,迟迟不归来,但是妻子一直听到车窗外传来拍门的声音,可是丈夫叮嘱她说千万不要开窗户。于是妻子就这么一直熬到了天亮,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这个故事我听过,是不是丈夫挂在车窗外的那个故事?”云靛青的声音淡淡响起。对于秦川墨口中讲述的鬼故事,她没有给出太大反应。
“哎呀,没想到你们都听过了,我也就想着活跃活跃气氛嘛。”秦川墨说着,将车稳稳停在了红绿灯前。
导航上显示距离孤儿院遗址还有相当长的一段距离,等待红绿灯的间隙,秦川墨瞥了一眼坐在车后的众人。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就是这一瞥,他恰恰看到了卫晏池正端坐在座位中央,抬眸朝自己微笑。
白森森的笑容,根本望不到眼球的弯曲眼眸。秦川墨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慌乱间一手摁响了喇叭。
刺耳的车鸣响彻,传到车内倒也没有那么大的轰鸣。
江清欢察觉到了秦川墨的不对,松开了握住哥哥的指尖,轻声询问起来:
“你怎么了,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没怎么,就是、就是看到你哥显灵了,在抱着你。”
秦川墨的脸色煞白,很明显被吓到的样子。
江清欢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攥住了卫晏池不断窜动的触手,轻声解释起来:
“可是我之前就说过,卫晏池会和我们一起来的呀?”
“但你、但你这个方式?”
“这个方式怎么了吗?你不要这么害怕,祂很友好的。”
江清欢温和的眯起眼眸笑了起来,甚至还挥舞着触手,以这样的方式向秦川墨打了声招呼。
秦川墨遍体生寒,没有再看那苍白的身影一眼,努力将全部的注意力又都放回了车上。
嘴上不断说着“不害怕不害怕”,但手握住方向盘还在轻微的颤抖。
云靛青很快发现了他的不对劲,拍了拍他的肩膀,提了个建议:“算了算了,我来开车吧。”
车稳稳的停靠在了路边,座位又换上了新的人选。这次是秦川墨坐在了副驾驶,由云靛青进行开车。
她开车时向来不喜欢说话,只专注着眼前的车况。
车内又陷入了压抑,江清欢打了个哈欠,将头轻轻搭在了卫晏池的肩膀,由着哥哥安抚地拍着自己,她只是蹭蹭回应了她。
行驶途中,秦川墨又弱弱开启了个话匣子,声音很小带着点不确定:
“不对,你哥哥真的来了吗?我刚刚是不是看错了?”
“你怎么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说话的是云靛青,她调高了点空调温度后,又接着说道:“与其管祂来与否,不如思考思考我们这个方案还有没有漏洞。”
“云靛青,我发现你说话很喜欢一板一眼的,像会议报告。”秦川墨说着,又忍不住看了一眼车后。
镜面光滑,而那抹高挑到足以塞满车厢的身影只是努力垂下了自己的头颅,将全部的视线都落在了江清欢的身上。
见状,秦川墨将食指放在唇瓣,极为小声的说道:“清欢好像睡了,我们不说话吧。”
云靛青瞥了他一眼,缓缓放慢了车速。
比起恐惧来,说实在的秦川墨对于如今死而复生的卫晏池更是觉得好奇。
不管其他人是如何将这件事情描述的天花乱坠,童年玩伴又出现在自己面前,甚至不是以人的姿态出现。
无论是哪一件事,摆放在他人面前,都堪称得上是“惊悚”。
可长路漫漫,他昨天特意为了今天要做的事情,没有睡好觉。但莫名的精力充沛充斥着全身,使得秦川墨难得亢奋起来。
那抹庞大的身影挡住了通风口,又将仅有的温暖献给了江清欢后。长臂伸展,让江清欢舒适的窝在了祂的胳膊上,完全揽入怀中,轻轻拍打着她。
一派和谐的景象,如果那名为“卫晏池”的生物还算是人形的话。
约莫是注意到了秦川墨的目光,卫晏池转头,朝着他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
也不算是牙齿。
卫晏池觉得,只不过是在口腔里暴露出的尖牙,不过吓人也就足够用了。
最主要的是要点到为止,恰到好处,不能吵醒宝宝,也不能让她有所察觉。
想到这里,卫晏池又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低头把宝宝怀揣得更深。
对,祂就是小心眼,童年时抢走了宝宝的时间还不够,现在还又要…
不许看!
庞大的身躯遮掩住了江清欢,秦川墨的视线里,只徒留下了还在不断眨动闪烁的眼睛。
他飞快地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嘀嘀咕咕着:“我怎么感觉车内温度降低了不少。让我看看,哦,原来是开空调了。这车我都放好久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今天又要一下子坐我们这么多人,我就想着不开白不开。”
云靛青白了他一眼,摁响了喇叭:“没人问你。”
“但是呢…”在他说话的间隙里,秦川墨老是感觉脖颈处传来了似有若无的风,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上他的肌肤,丝毫没有停歇下来的意思。
车内的温度在逐渐升高,江清欢无奈地睁开眼睛,将卫晏池的触手碰到了自己的脸颊,权当做是降温了。
“怎么这么热了?”
“哦,可能是秦川墨觉得冷吧。”云靛青回答着,又询问道:“清欢,你不打算再睡一会儿吗?”
“热得睡不着。”
她仰躺在了哥哥的怀中,从耳畔流入的是哺育袋轻盈的水流。
实际上江清欢现在很想直接躲进哥哥的哺育袋中,但是又碍于车内有其他人,她只好蹭着祂的怀里,祂的胸前。通过最为简单、肌肤相贴的方式用以缓解尴尬。
不用思考都知道肯定是秦川墨调的,见后者的神色还是别扭,江清欢凑了过去,笑眯眯地问:
“我说,难道你真的看不到吗?”
而窝在她身后的卫晏池,也适时地露出了过于和蔼标准的笑意。
眼球眨动,四肢融化,秦川墨感觉到自己止住了呼吸。下一秒撇开了目光,回答不是沉默也不是,纠结了半晌,慢吞吞的说道:
“我要保存体力,用到任务上,我先、我先看会儿手机吧。”
听到这句话,一旁还在开车的云靛青笑得更欢了。
江清欢鲜少见她如此开心地笑过。毕竟笑声会传染,在云靛青的渲染下,连带着,江清欢注意到了她搭在方向盘上的手。
她记得之前见面时,云靛青的手腕上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有的只是一块简洁的腕表。
现在,腕表的位置也被一只颜色清透的镯子覆盖,衬得云靛青的肌肤白到透明。
顺着她握住方向盘的动作,那镯子如坠在枝头的落叶,轻盈地摇晃。
江清欢无法移开自己的视线,问了一句:“云云姐,这个镯子也是道具之一吗?”
“对。”云靛青点了点头,又抬起手臂晃了晃镯子,好让江清欢更加看清后,又补充上了一句:“这镯子是我姐姐的,由我外婆传下来的,所以功能很强。到了目的地,再和你说说它的作用。”
从中午出发,抵达孤儿院的遗址时,已经接近了下午。
从导航里规划的路线看似不长,实际上路面颠簸,再加之地处偏僻的缘故,周围本就荒凉。
一路上都没有多少车辆,正值盛夏时节,阳光灿烂,热得刺眼。
这遗址早就荒废多年,新的孤儿院也搬迁到了靠近市中心的位置。
这里的荒凉地带,更是没有开发商愿意来接手,所以一直保留着最初的样子。
江清欢一行人陆陆续续的下了车。
本该是艳阳高照的天气,下了车站定在门前时,江清欢感觉自己的眼前一暗。
她低头一瞧,发现拉长的影子变为了漆黑的一团,再次往侧面看去,卫晏池正举着一把伞,默默地黏在自己身侧。
伞不知是祂从何处掏来的,也有可能是哥哥自带的。总之,这把伞高高悬在了江清欢的头顶,使得她感觉凉快到了极致。
这块遗址,没有阳光的照射。
车远远地停在了一边,而从车步行至门口的这段路程,犹如分割成了一条界限明显的楚河汉界。一方有阳光的沐浴,而另一方永远沉浸在了无尽的阴暗里。
江清欢朝着卫晏池轻轻摇了摇头,示意祂收起伞。
卫晏池眨了眨眼睛,显然不明白她的意思。
[怎么了,宝宝,不喜欢这样吗?我在为你遮阳。不然阳光可是太刺眼了]
[你从哪里找来的伞? ]
[嗯?宝宝觉得这是伞吗?不是哦]
慢吞吞地声音自脑海里响起,下一秒江清欢感觉头顶处传来了落叶的声音。
哗啦啦扑簌簌的白噪音,可头顶也没有任何东西的掉落。
她抬头认真望着卫晏池的动作。
那把漆黑粘稠的伞正一点一点的缓慢消散。从最初伞柄的形状逐渐融化收缩重组,然后彼此吞噬着交织着,变为了卫晏池的手臂。
好吧,确实是她看走眼了,那其实也是属于哥哥身体的一部分。
[可是哥哥,你的身体长期暴露在阳光之下,不要紧吗? ]
[没关系的]
卫晏池摇了摇头,江清欢想了想后,还是站在了祂的跟前。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宽大的风衣,展开的风衣刻意拉长了影子。遮掩住一点哥哥的身影后,两人朝着入口处行走。
当年觉得恢弘壮观的建筑现如今早已破败不堪。
亮面鲜艳的色泽早已掉落下了大片,斑驳的痕迹像是被虫群啃噬过的伤口。即便是小小的,等有太多组织起来的时候,就会显得触目惊心。
这样破败的景象,倒是将野蛮生长在此的花草树木们,浇灌得无比茂盛。茁壮的野草,足足到了人的小腿,也显露出了这里根本就不会有人来定期清理的迹象。
树荫遮蔽而下的天地,是凉爽的。
云靛青与秦川墨早已抵达了入口处,江清欢也拉着哥哥的手,紧随其后。
对于孤儿院的记忆,江清欢还依稀保留了些许。
她记得这里的门口,种植着一棵高大茂盛的槐树。
到了每年的七八月,也就恰好是这个时候,槐花开得很茂盛,清香扑鼻的,白色或是淡黄色的花朵小巧玲珑。风一吹,就会落下满地的花骨朵。
江清欢还记得小学课文上的一篇描写槐树的文章。将那一捧捧一簇簇的槐花描写的特别美味,只需要用清水洗净,塞入嘴里,就能吃到满嘴的清香。
以至于她到现在,都认为槐树是一种非常美味的植物。
不过现在,印刻在记忆里的槐树丝毫不见当年的影子。
整个树枝连带着最为粗壮的树干,都泛着一种黑灰色的痕迹。树枝不再是延伸向外的,而是弯曲着耷拉了下来。
丝毫感觉不到生机,又或许只是风吹过,带来的寂寥感让江清欢不得不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这是当年哥哥死去的地方。
前面的云靛青与秦川墨又往不同的方向走了,江清欢的脚迈入了高耸着的草地中,轻微的晃了晃。
草地听话的发出了“沙沙沙”的声响,可是等待了片刻,里面也没有任何小虫子的蹦跳。
整片草地安静得可怕。
花草树木应该是在交流的,但人类无法用耳朵听到罢了。
江清欢这样安慰着自己,后退着贴上了卫晏池的哺育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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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那会儿的网络百花齐放,不管是我玩的网页小游戏还是空间之类的,总是能刷到各种各样的东西。
我最早接触到网络,是因为要搜集资料,去完成老师布置得家庭作业,然后就一发的不可收拾了。
不过那会儿因为有时间限制,所以就周五到周日这段休息时间,我可以去动电脑。日常时间里我得认真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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