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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妹才不会对我画饼(桑不竹)


血魔嗯了一声:“百八十座吧,我很久没回来,记不清了。”
听遥:“……?”万一运气就是这么差,一个个找,要找到什么时候?
“不过,依我对那群家伙的了解,这种复活魔君的信物,他们肯定会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我们等会直接去魔都就行。”血魔道。
依照对魔族的刻板印象,听遥都做好了吃一点奇奇怪怪的东西的准备,可当那一大锅冒着热气的酸辣粉被端上来的瞬间,听遥还是愣了一下。
血魔敲了下筷子,神秘兮兮介绍:“吃吧。这可是我们魔后的独家秘方。”
明净温和的眉轻轻弯起,听遥指尖震动,捏碎了明净传过来的传声符。
“这不是你和沈惊棠家乡那边的食物吗?”
她垂眸,将目光放在了桌子上被她忽视的菜单上。排版与名称,很具有现代化。
…难道这个魔后也是穿过来的?
要是有魔后的帮助的话,找信物应该会简单很多。她想。
“那魔后如今身在何处?”听遥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脑海中电光火石一顿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突破桎梏,自己相连。
果然,血魔的回答也和她猜的八九不离十:“魔后都帮你打我了,你居然说不认识魔后?”
血魔吸粉的动作都停下了,像是听到什么天方夜谭的奇事。
不是,这样的话他算什么。
听遥:“……”原来真的是温岁宁啊。这样一切似乎都合理起来了。

魔族主城建筑与城墙一样多用黑曜石铸造,建筑风格以黑色调为主,多显沉闷。
市集风俗却截然相反。
竟然连南风馆都可以堂而皇之地开在主街。
听遥这一路走来,也收到了不同装扮、性别的魔族抛来的媚眼。看向她的目光也千奇百怪,有好奇、垂涎……
细数下来血魔和明净竟然一个也没有,落得一身轻松,甚至当听遥被拦住后,他们还会好心停下来等她。如果饶有兴趣盯着她也算等的话。
“打听消息的话得去集市。”血魔道。
听遥点点头:“那走哇。”
继再次被一个身高八尺的魔族搭讪未果后,听遥抖了抖肩膀,索性走在了血魔和明净后面,企图用他们的身子来挡住她。
谁能受得了一个身高八尺硬汉风的魔族朝你抛媚眼撒娇啊,救命。
听遥小声道:“你们魔族都这么奔放…啊不…热情的吗?”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又补充:“为什么他们只盯着我,我感觉他们的眼神怪怪的,不像是对道侣的喜爱,倒像是在看着一件很有价值的物品。”
血魔笑了笑,“魔族血脉至上,你身上的魔脉气息自进入魔都后就越来越浓郁。若是能与你春宵一渡,抵过他们苦修经年。只到底还顾及着你背后,这不都还馋着吗?”
听遥三人的面孔在已经驻扎魔都百年的魔族看来,着实眼生。但魔族百年来闭关的大人物也不在少数,他们都顾忌着、垂涎着、渴望着,生怕冲撞了谁,小命不保。
一时间倒也还比较安分。
听遥闻言,默默试着收敛了一□□内的气息,别说还真有点用。上来攀谈的魔族明显少了很多。
从广场中心路过时,血魔顺着听遥的目光看见了里三层外三层围着的魔族。
他目露疑惑,奇怪,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听遥和明净停下了脚步,知觉这里可能会有什么收获。
“你们也是赶着去看离北那位魔君的音容的吗?”有好事的魔族青年凑过来,问。
魔君?不是还被压在万鬼窟等着他们找齐信物复活吗?怎么还能看音容?
不过,魔族是建在火山口吗?怎么这么闷。少女姿态随意,用手作扇在脸庞扇了扇。顺着他的话接,“是啊。就是来得有点晚了,什么也没看到。”
魔族青年眼咕噜直转,看听遥这样就感觉妥了。
也不知从哪跑出来的大小姐,看着装扮,他今天可要赚大发了。
于是,猛地拍了下手,“那你可算找对人了,这我知道……就连那魔君的画像我也有……诸位要不随我去旁边的小馆一叙。”
语罢,他将掌心摊开,并拢两指无意识地搓了搓。
听到这听遥还不熟悉?这模样和沈惊棠忽悠人揽客时不能说很像,简直一模一样。
兴许是看他们眼生,对魔都不是很熟悉,就等着他们同意了,用以假乱真的消息狠宰一顿。
听遥眯了眯眼,强大的魔脉威压从她身上释放出来,青年脸色一变,宽大的脊背弯曲着,被压得有点喘不过气来。
明净适时开口,充当白脸:“别卖关子了,有什么消息说完你就可以走了。”
“说……我说说。”魔族青年口不择言,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是上等血脉的大人,打破他这个猪脑子,他也不敢上前耍滑头啊。
他嘴唇张合,哆嗦半天,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什么,硬是没冒出一个字。
听遥收敛了气息,血魔挥了挥手,他们被直接带到了嘈杂的集市外围。
相较于主城城区,在外围的集市建筑就稍显粗犷了。黑色的石头、腐烂的木桩是这里大多商铺的特色。人员来往鱼龙混杂,是个符合魔族青年心理的地方。
血魔又在周围撑起一层屏蔽言语的结界,神色不耐,“说。”
显然,对于这位魔族青年口中的魔君,血魔也是很好奇。
“这位新魔君是三百年前自混沌山横空出世的,入世不到二十年,入魔都不到一年,直接以实力征服了彼时因前任魔君被封印而四分五裂成不同系别的魔族,继位不过半年以铁血手段将魔族重新聚为一个整体。”
“所有人都以为这任魔君会继承上任魔君的遗愿,重新杀回修真界。揭穿修真界那群老不死的真面目,他们踩在脚下……”
见魔族青年越说越激动,脸也兴奋地涨红,就差手舞足蹈欢呼起来了。听遥抿了抿唇,修长的手指不禁扣了扣明净的木鱼,打断了他。
“说重点。”
“哦。”他泄了气,“但是没有,魔族没有迎来下一个新生,那位魔君在继位第二年就神秘消失了。魔族又重新被不同系别瓜分,内部争斗不止,乱作一团。”
魔族青年说着掏出一个小册子,血魔认得,那是魔族史册的记事录。
上面的记载与魔族青年说的大差不差。只是关于新任魔君的记载只寥寥数语,附带一个潦草至极的背影。
“不过,据魔殿内部可靠消息,魔殿的紫晶石在近日又亮起来了,修真界没打过来,前任魔君肯定还在万鬼窟,那回来的就只能是新任魔君了。”魔族青年吐苦水般,将自己知道的东西吐了个一干二净,希望这几个大佬真的能如先前所言,听完就放他走。
没听到有人发话,他举了下手,弱弱问:“诸位大人,我可以走了吗?”
听遥朝血魔扬了扬下巴,准备将人设维持到底。
居然是真有点货,沈惊棠给人的刻板印象果然还是太深了吗?
血魔扶额,超魔族青年掌心丢了几颗魔晶石,“地下市的业务你有吗?”
地下市是魔都有名的集市地,无论是内容还是形式都比地上的集市奢侈不少。不过既然是在地下,那很多交易自然都是无法放到明面上的。
入口时常更改,唯有持通行券的客人才可入内。
魔族青年迟疑点头,“要三张通行券?”
明净丢过去慢慢一袋魔晶石:“是。劳烦小兄弟行个方便。”
听遥:“……?”明净哪来的魔族货币?怎么都背着她致富了?
见到钱魔族青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改之前畏畏缩缩的样子,爽快地从袖子里掏出三张通行券,“那你们可真是找对人了。”
随后,在血魔打开结界后头也不回,溜地老快。
听遥垂眼看向手中的通行券,与魔族通用纸币好像并没有太大区别,“你觉得信物在地下市?”
“地下市藏污纳垢,是个藏信物的好地方。”血魔用力揉捏手中纸张,意味不明。
血魔借着通行券找到了地下市入口的所在地——就藏在野外一荒废的枯井下。他们依次从枯井一跃而下。
借着斜射入内的月光,听遥点燃了最近石阶旁的火把。一束火把亮起后,石阶两旁的火把依次亮起,露出一条向下蜿蜒的石阶路。
火光摇曳,也将这路衬托地愈发神秘。
路的尽头是一扇古朴老旧的门,上面的灰都堆了几层厚。血魔抬起手臂将通行券靠了上去,消失在了门外。
听遥和明净有模有样地学着,也将通行券靠了上去。再次睁眼就进入了场内。不同种族的修士,从不同的方向进来。
地下场分好几层,第一层各处都详细告示了不同场地的划分以及不同的规则。
听遥将眸光放空于墙角贴着地告示。实则在用精神力不同声色地观察周围人。
这不观察不知道,一观察吓一跳。地下市往来者不乏听遥在中域论道中看到的七宗大能。
…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血魔朝她伸手:“珠子分我一半。信物很可能在赌场、擂台和拍卖区。我去擂台,我们分头找。场地一般都可以用通行券解锁。”
“有血脉压制在,横就行了。”他似不放心地看了听遥一眼,叮嘱。
“那我去……拍卖去看看。”明净道。
听遥:“……”好嘛,又把靠运气的东西留给她了。
听遥任命地向赌场区走去。
穿过长廊,她将通行券放在由数道阵法覆盖的木门上。
这大概是她见过的魔族里装饰最华丽的建筑了。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低调的金钱味。那是一股与整个魔族黑沉沉气氛都不太相符的奢靡感。
充满了沉沦的危险。
大厅内鲛珠点缀,呈现出一种玉色的通明感。样式也从最简单的人间棋牌再到不同种类的擂台下注,应有尽有。
最引人注意的还是最中间的那张赌桌。当然引人注意的不是赌桌的内容,而是赌桌上的人。
面具是用上等灵石专门打造的西子色,从额间往下刚好覆盖到少年线条分明的下巴。唇角微掀,线条锋利。
遮半张,露半张。对不熟悉的人来讲是带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神秘。
他将手肘撑在赌桌上,薄薄的眼皮轻微耷耸,带着明显的倦意。
指尖轻轻一推,筹码尽出。懒散又轻慢。
不需要太近,只一个隐约的轮廓,听遥就认出了那人的身份。

少年似有所察觉,眼皮轻撩,隔着段距离,眼神晃悠悠地从听遥身上略过。
…不是谢逢臣又是谁?这类面具虽能模糊外表的特殊性,但对于真正熟悉的人是防不了一点的。
听遥很快错开眼,并不觉得这种场所是什么叙旧的好时机。于是捏着手里的珠子,狗狗祟祟地猫在人群里,看珠子什么时候发亮把她拉进信物构成的幻境中。
只找了半天,实在是一无所获。她又戳了戳识海中明净和血魔的小元婴,也没得到回应。
这种识海锁链是听遥上一世在南域偷学的,无需动用灵力,只需修士间足够信任就可以达到意念想通。只要修为够,直接在识海里传输灵力什么的也不是问题。
但对于这种信任的要求十分苛刻,毕竟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容忍其他修士侵占自己的识海。听遥之前也只试过两个人,三个人倒还是第一次,索性成功了。
“等我一下。”识海里多出了一道不属于明净也不属于血魔的声音。
同时,听遥也成功共感他的气息。有些紊乱。
听遥疑惑抬眼。
赌桌上的少年没抬眼,指尖微动,红丝绸般的细线从他指尖飞出,轻轻拨弄着赌桌上的骰子。
一下一下,明明是极细微的声音,却牵动着场内场外所有人的神经。
他对面的则是一位全程蒙面的青年,就那周正的姿态,听遥一眼就认出了那人的大概身份——沧浪剑派内门及以上的修士。
她凑近了些,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赌注能让谢逢臣如此大费周折再入魔族。
遗憾的是,她还没来得及看清,只听得此起彼伏的凉气,赌注区所有的物品就已经被谢逢臣一一收入囊中。
骰盅里,三颗六点方方正正。
谢逢臣欲转身,却被拦下。
对面的蒙面剑修,二话不说一剑朝谢逢臣劈来,谢逢臣后仰躲过,身后的其他客人却遭了殃,被他的剑气误伤,打飞了一片。
“你作弊!”沧浪修士平静质疑。
谢逢臣唇角微掀:“玩不起就别上来啊。”嘲讽意味明显。
一个半步炼虚的修士也不知是输了什么让他如此疯狂,对着谢逢臣又是几段强劲的剑法下斩又是偷袭。地下市中不乏没有修为或是修为低下但身份高贵的普通人。场面也随着他们的打斗越来越混乱。
听遥没忘记这是魔族的地盘,几次想拉谢逢臣跑路却都有意无意被撞开。且往她身上扑的都是些毫无修为的普通人。
谢逢臣体内的气息越来越不稳,魔气逐渐将体内的灵力侵蚀。听遥试图给他输送灵力,却在他的识海里看到了蓬勃汹涌的恶念,只一眼就让人汗毛倒竖,不适感瞬间顿席全身。
听遥心里的郁闷气越来越深,闭了闭眼,识海里血魔和明净的回应也终于到了。
她默念:“…就是打起来了。”
在沧浪修士细密的攻势下,谢逢臣终于露出了破绽,被刺中了手臂,鲜血从剑尖往下低落。
他剑势高扬,欲再次挥剑锁定谢逢臣。
须臾间,一切气势都消失了,剑招被人徒手接住,剑气化整为零。
泛着寒光的剑被夹在少女葱白似玉的两指间。衣袖微微下滑,露出白瘦的一截腕骨。她指尖微微用力,剑身已经开始出现裂纹。
沧浪剑修快速将剑从听遥指尖抽出。
众人瞠目结舌。她甚至都不是用整个掌心接的,只是两根手指。
“前辈适可而止吧。”她淡淡道。
睫羽似乎都凝固着一层冰,和她周身的气质如出一辙。
剑上似乎猝了毒,谢逢臣的意识开始模糊,他听那人嗓音低低地,带着些诧异,质问听遥:“你既是人族又为何要护着一魔族?”似乎是感受到了听遥指尖的灵力波动。
听遥忍住想真实他几句的冲动,阴阳怪气:“你既是人族为何如此大张旗鼓在魔族闹事?头上挂的是什么脑袋啊?还怪可爱的。”她又释放了些许身上的魔气威压,否定自己人族的身份。
他怔怔地看着挡在他面前的那道身影,一如看到了多年前被她护在身后的自己。
那是中域论道的最后一天,他实在无法控制身上的混沌魔脉,不经意间泄露了一丝,就被中域那群大能捕捉。藏了很久的魔族身份也随之暴露。
除关山月外的六宗上层领着门下弟子,皆将武器对准了他。问他有何目的。
他慌乱抬眼又垂下,想在人群中找寻听遥的身影却又害怕从她眼中看到失望。
本想束手就擒,大不了就是被关起来,他们杀不死他的。他闭了眼,欲等待七宗的审判,未曾想,被那个想都不敢想的人护在了身后。
彼时,原本晴方一片的天空,立马被浓密的黑云替代。不断下压。
“同为众生,魔族和人族又有何分别?百年前的仙魔大战还不足以作为惨痛的教训吗?”
谢逢臣看不清少女的面容,只听着她掷地有声的嗓音,似风过雪松,吹落新雪,落在少年发颤的心尖。
一簇一簇,一颤一颤。
娉婷身影直挡在他的身前,肩颈纤瘦却挺直。月袍翻转间,少女剑指六宗,问心的天雷伴随着亮白色的闪电落下,将那眼也衬得清透出尘。
修真界的天雷是每次修士破镜才会出现的,历劫成功便是成功突破,然而也有不少修士死在那雷劫之下。
所以对于天雷,人们向来是避之不及的,未曾想,竟有人欲以一颗无暇之心愧问天雷。
天雷问心后,他们依旧挺立、干净。连衣诀都未染半分灰尘。这是证明谢逢臣对修真界从无霍乱之心,最有力也是最疯狂的证据。
自那以后,关山月青瑶的名头也更加响亮,引天雷问心,惊修真界百余年从来都不只是玩笑。
“剑都快废了,前辈还不离开吗?”
听遥面上依旧是不显山水的冷静,谢逢臣撑着身子,站在了她身侧。听遥侧过头给他喂了几颗疗伤的丹药。实在拿不准,便握着他的手腕,将灵力与魔气掺半给他输送了过去。
真靠自身实力,这样接下沧浪剑修这一剑还是十分勉强的。而这又是在魔族,若想全身而退光靠她的混沌魔脉是不够的,还需要点能震慑人的实力筹码。
于是在接受到明净、血魔消息的那刻,听遥又补充了句:“江湖救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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