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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贵妃被迫娇养反派暴君(一个肉团)


却被萧怀衍赶了出来。
独留了谭太医在里头。
谭太医鲜少能有与萧怀衍单独相处的机会。
向来都是李庆陪伴在旁。
如今独自面对强压,难免有些忐忑不安。
“陛下,可是哪里不适?”
直到半个时辰过去了。
萧怀衍才道了一句,“朕,不行了。”
谭太医扑通一下跪地,连头都不敢抬,只高呼了一句。
“陛下,男人不能说不行啊!”
萧怀衍:“……”
谭太医激动感慨,“再者说了,陛下如今正值壮年,又又……洁身自好。”
谭太医想说,又只独宠贵妃娘娘。
怎会不行。
这男人,三妻四妾的,自然有力不从心的时候。
朝中,也常有官员,向他讨些助药的。
这都是习以为常。
可陛下,他只宠一人啊。
天子不举,如今宫中尚未有子嗣,这事可大发了。
萧怀衍看着谭太医,他面色发白,眼睛虚浮,已不知道想到何处去了。
萧怀衍冷笑了一声,索性就直言了。
“朕往日七八次,近来却只有一二次。”
谭太医惊恐抬头,面目更是震惊不已。
七八次?
正常人也就一二次吧!?
陛下,你确定你以往不是举过度了吗?!
可真是羡煞旁人啊。
谭太医眼珠子转动着,斟酌了半晌,上前给萧怀衍把脉。
才瞧出了异处来。
“陛下近来相较以前,大有力不从心之意,也是正常的,陛下近来可有服用压抑之药物?那药虽对人体无害,但陛下若困扰于此,还是少服用些为好。”
萧怀衍眼眸一沉,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谭太医头不敢抬,行礼告退。
临走到门口。
他又想起了一件事。
他自然是不敢与萧怀衍说七八次多了些。
只能委婉道了一些。
“陛下,这七次八次,微臣担心贵妃只怕吃不消啊。”
谭太医说完,自觉多嘴了。
“微臣该死。”
他急忙道了这么一句,脚底抹油的离开了。
谭太医一走。
苏依锦就进来了。
她早早就过来了。
听闻谭太医正在里头给萧怀衍问诊,只能先在后头候着了。
这会儿,谭太医一走,她就急匆匆的进来了。
苏依锦轻车熟路的坐在了萧怀衍的腿上,双手去勾缠他的脖颈,小脸上满是担忧。
“陛下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叫了太医,可是哪里不舒服?”
她满心都是担心他。
全然忘了自己给萧怀衍喂抑情药的事,会被太医瞧出来。
萧怀衍闷闷的不作声。
苏依锦就更心疼了,挪着身子去抱他,希望这般能让他舒服些。

以往,她若这般,他早就不成了。
如今,却是半分异样未有,还当真是应了那句坐怀不乱的成语。
作为男人,自己如今成了这般,他自是开心不起来了。
适才,多有人家里头的男人,担心满足不了这屋内的妻妻妾妾的,还得吃助药。
萧怀衍以往也是担心没法子满足了苏依锦,所以会卖力一些。
却没成想,却是满足过了头。
她如今却是偷偷给他下了抑情之药。
别的女人,还盼着相公床榻之上给力些。
她倒好,只怕是盼着他早些萎了才好。
萧怀衍纵然心里恼怒。
但却心嫌体正直。
这骨节如玉的手搭在苏依锦的细腰处,舍不得放开。
任由她抱着自己,温声软语的哄着他。
萧怀衍病了。
但是,无人知晓他是得了什么病。
只知道,陛下宣了谭太医去看过,之后养心殿那头放出了消息,陛下是病了。
后宫妃嫔心系陛下。
甚而想着说不定能借着此次去陛下跟前露脸,侍疾几日,指不定到时候陛下能念着她们的好,就让她们承了雨露。
不过这侍疾,也得是明白陛下到底得了什么病。
可无论她们如何打听,都打听不到。
有人特意去了太医院去寻谭太医,谭太医却是闭口不言,一字未露。
他又不是傻子。
在那些个妃嫔给的好处与项上脑袋之间,毫不犹豫选择了抱住脑袋。
众妃嫔打听不得消息,又听闻贵妃娘娘已经在养心殿里头了。
自然是知晓,她们又没戏了。
且不论她们了。
苏依锦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只是知道,萧怀衍病了。
这李庆,日日熬了药送进来。
瞧着,情况是有些不容乐观。
可无论她怎么问,萧怀衍却是什么都不说。
他平日里本就沉默寡言。
如今,话更是少了,瞧着像是有些不开心。
苏依锦被吓坏了,以为是什么大病,更是一刻都不愿意离开萧怀衍了。
日日与他同吃同睡,寻些笑话讲予他听,哄他开心开心。
可回回都是她自个在那哈哈大笑。
“陛下,这个笑话不好笑吗?”
萧怀衍就闷闷的回她一句,“嗯。”
苏依锦讪讪的,却也是在这几天的相处中,摸出了些许的门道。
萧怀衍什么都不喜欢。
却是独独在她抱他的时候,手却是不舍得放开她。
现下,萧怀衍已不似往前的凶猛了,苏依锦自是不排斥与他亲热的。
以往,凡是碰碰手,某人都会凶性大发。
苏依锦实在吃不消。
为着她自己的身体着想,她自然是能避就避。
可如今,却是不大一样了。
苏依锦非常放心的,与萧怀衍亲亲抱抱贴贴。
甚至是她主动些。
原因无他。
萧怀衍喜欢,她也喜欢,又不必担心某人会突然而来的索要,自然就踏踏实实的窝在萧怀衍怀里。
一会儿摸摸劲腰,一会儿摸摸胸膛,一会儿摸摸喉结,亲亲嘴角。
快乐是属于她的。
苏依锦早就想这般肆无忌惮的耍流氓。
因着萧怀衍病了。
她这几日,再也没有给他喂那药了,反倒是日日给她把脉。
她瞧不出来他得了什么病,也在心里暗暗称赞她那药丸药力持久。
可将将过了一个月。
苏依锦从最初的欣悦,到如今的慌张。
她瞧着软榻上镇定如山的男人,眼眸里闪过一丝的慌乱。
这都过去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里,别说他们有没有同房一事。
她瞧着,萧怀衍甚至硬都没硬过。
这药丸药效再如何的强劲。
也不可能过了这整整一个月,还有效力吧!
苏依锦心里咯噔了一下。
莫不是,莫不是,把人阉了吧。
这与那宫里太监阉割方式自然不同。
这或许,可以称作药物阉割?!
苏依锦把自己这不该有的想法甩出脑袋。
“这药,名唤抑情药,并非是什么阉割的药物啊……”
苏依锦脑袋里恍惚想起她与系统兑换此药时,系统那信誓旦旦的广告词。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去他娘的精品!
现下可如何是好。
她男人绝后了!?
苏依锦自知此事再拖不下去了。
夜里,她亲眼看着萧怀衍喝了今日的药后,就开始了逼问。
“陛下且告诉臣妾,陛下到底如何了?为何日日喝药,这都喝了快一个月了,怎么还不见好。”
萧怀衍闻言,掀眸看了她一眼,又垂了下去。
好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苏依锦心更凉了半截。
她眼角微微发红,颇有一种耍赖的意思。
“陛下有何不好与臣妾说的,陛下与臣妾是这世上最亲密之人,最亲密之人,难不成还对对方有秘密吗?”
纵然苏依锦如何诱哄。
萧怀衍似是打定了主意,要将此事隐瞒到底。
他垂着眸,坐在床上,依旧一声不吭,瞧着好似满腹的委屈。
四周寂静,针落可闻。
苏依锦却是红了眼眶,心里的那根弦,一下子就断了。
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萧怀衍的沉默,好似在告诉她,她心里所猜想的都是正确的。
而他如今的沉默,只不过是因为他男人尊严,没法子将此事说出口。
对,除了这件事,他自然没别的事可以瞒得了。
苏依锦大哭了一场。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抽抽搭搭的趴在他的怀里。
她哭得小脸通红,脸上满是泪痕,鼻尖也红红的。
想来是哭得狠了。
萧怀衍将她小小的身子拥在怀里。
直到她哭停了,才冷着声问。
“知道错了?”
苏依锦现在的脑子就像是浆糊,她抬起头,眼眸水润润的看着他。
“陛下,陛下都知道?”
苏依锦震惊,“陛下何时知道了?”
萧怀衍冷冷一看。
苏依锦瞬间就弱了下去。
毕竟是她做错在先。
可这人,怎么能瞒她呢!
可,他被阉了耶。
苏依锦双手抱着他的腰身。
“陛下,臣妾不会嫌弃您的,臣妾会一直陪着您的哦。”
守在外头的李庆,不知里头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听得贵妃娘娘的大哭。
李庆堪堪变了脸色。
这一月来,陛下与贵妃没有同房一事,他自然是清楚的。
只是不知道陛下与贵妃之间发生了什么。
陛下瞧着不像是在与贵妃置气的样子,可又像是与贵妃置气。
李庆欣慰的叹了口气。
看来陛下如今是憋了一个月,开戒了。
只是,这未免也太粗暴了些。
李庆脑补了一通。
次日,他就不必再送药汤进养心殿了。
萧怀衍自从不用再喝那抑情的药,养了几日,自然就生龙活虎了。
可萧怀衍瞧着那满怀歉意的小女人,自然不可能这么快“康复”。
苏依锦这几日几乎事事顺着他,满是讨好之意。
动不动就抱着他,亲他哄他。
萧怀衍自然是受用的。
甚至,不想这般的好日子过去得太快了。
只是,她诱人得紧。
萧怀衍自问,已不是毛头小子那般了。
他,已是身经百战。
可只要一碰着她,身体却是潜意识的有了反应,如一个丫头小子一般,无法自控。
萧怀衍却是坏心眼一般,足足憋了个好几天。
李庆却是云里雾里,只道某一日,陛下让他去谭太医处讨药。
说来也是奇怪。
谭太医见着他,左右环顾,反倒偷偷摸摸的把他拉进屋子里,这才从箱子里捣鼓出一个药丸,塞给了他。
李庆临走前,还得了谭太医的一句嘱咐。
“这药可不能经了他人手,且得李公公自个将他交给陛下,还有,李公公可要谨言。”
李庆心一咯噔,自也是明白怎么做了。
他自是趁着贵妃娘娘不在的功夫,将药偷偷交给了萧怀衍。
入了夜。
苏依锦依旧待在养心殿内。
她刚沐完身,墨发上还沾着些许的水汽,就出来了。
她坐在梳妆台前,迎春正拿着帕子,仔细的给她擦着。
她从镜中,正好可以瞧见坐在软榻上看书的萧怀衍。
也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萧怀衍突然从书中抬起头来。
苏依锦当即收回目光,正襟危坐。
苏依锦背对着他。
萧怀衍也从那方铜镜中,看着她的妙容。
好半会,他突然搁下了手中的书,起身往苏依锦这走来。
迎春忙退了几步。
他从迎春手上取过帕子,站在她的身后,仔仔细细的为她擦拭墨发。
墨发三千。
他动作温柔仔细,像是怕弄痛了她。
好舒服。
苏依锦感觉自己好似要陷在这温柔里头。
就在她昏昏欲睡之时。
他不知何时停了动作。
他弯身,突将她拦腰抱起。
苏依锦小小惊呼出声,这瞌睡虫自然早就笑跑了。
此刻,她睁大着一双眼睛,双手紧紧的环着萧怀衍,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摔了下去。
迎春,不知何时已退了出去。
苏依锦被轻轻放在软软的床上。
她睁着水润的眼眸,看着萧怀衍欺身凑近,却是一丝抵抗防备都无。
他想试试,总归是要让他试试的。
只是,在萧怀衍贴上来的那一刻。
苏依锦似是察觉到了什么,面色一变。
她涨红着脸,怒瞪着萧怀衍,红唇动了又动,却只憋出了几个字来。
“你……你……”
她想问他何时康复的,又想问他如何的康复。
想问的却是太多,到最后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夜深了。
苏依锦觉得,那夜的萧怀衍比往常他正常发挥的时候还要凶上几分。
好似在惩罚她似的。
她欲哭无泪,默默承受。
只能在心里发誓,日后定不干这般的事了。
她不过才快活了几天。
却要遭受整整一月有余的罪!
亏大发了!
当然了,萧怀衍吃了助药了,能不凶嘛!
次日,苏依锦是扶着腰离开的养心殿。
她这几日,因着觉得亏欠他,日日在养心殿陪他。
苏依锦今日一走,想必也不会似那段日子一般,日日来了。
此事,可终于算是告一段落了。
外头冰雪消融,枝芽从石缝里长了出来。
养心殿里头,也似这春日一般,扫去了这段日子的阴沉,迎来了新的生机。
皇后头疾发作,卧病了整整一个冬天,这些日子总算是好了。
原因无他。
因着,即将迎来三年一次的选秀。
皇后怎能不喜。
“如今后宫,唯有苏依锦一枝独秀,其他的妃嫔均没有出头的机会。”
“本宫与她们是老了,陛下瞧不上眼,那本宫就趁着此次选秀,多挑些容貌秀美的年轻女子进宫才是。”
“也好让贵妃明白明白,皇帝并非非她不可了!”
皇后手里翻看着秀女的画像。
青果在旁搭腔,“娘娘,这可是陛下登基后的第一次选秀,那些大人也已经等候许久了,娘娘也可借着此次机会,拉拢些人脉,为自己所用才是。”
皇后幽幽的叹了口气。
她想起,向阳了。
她本意拉拢他。
怎的,就生出了那档子的事!
如今,人不知去向。
那日,陛下又大开杀戮。
皇后是越发看不明白了。
不过,她折了一个向阳,确实是得在这次选秀中选几个可用之人,分分苏依锦的宠爱。
“若她们能生下一儿半女……本宫抱来养在膝下也算是全了她们的福分。”
“娘娘说的是。”
“选秀?”
苏依锦听着迎春传来的消息,惊呼出声。
她并非是恼怒,只是诧异。
如今这宫中的局势,那些个大人看不明白。
还这般抢着把自个的女儿送进宫来,让她们蹉跎岁月吗?!
这深宫红墙的,这女子的一辈子都磋磨在里头。
苏依锦叹了一口气。
突然悟了一个道理。
都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
那些个妃嫔,爆发是不可能爆发了。
还得顾忌着家族,顾忌着比自己位份高的主子娘娘。
如此 ,她们就只剩一个选择——在沉默中变态。
而且,碰上了这种独宠苏依锦一人的皇帝。
日子没有盼头,那就变态得更彻底了。
苏依锦幽幽叹了口气。
可自萧怀衍登基以来,已取消过一次选秀了,这一次是无论如何不能取消了。
不然,变态的就该是那群权贵官员了。

适时,若是自家的女儿得宠,到时候家族也得跟着一并得道高升。
可苏依锦心里难免觉得可怜些。
可,以她之力,又如何能改变得了那些个女子的命运。
朝中,已有官员,年前就开始筹划此事了。
因着这选举将近,这宫里宫外的好似都热闹了起来。
听说,今年还来了个公主。
可苏依锦没想到,此事还有自个的份。
皇后无事登三宝殿,今日却是特意派人相亲。
“奴才参见贵妃娘娘,今日是选举之日,太后娘娘身体抱恙,陛下政务繁忙,皇后娘娘这个操持此事,也无个帮衬的,所以特让奴才过来,请贵妃娘娘前去相看。”
苏依锦伸了个懒腰。
索性近来也无事。
她便去瞧瞧,这古代选秀女是怎么一回事。
皇后正坐在座前,慢悠悠的喝着茶,直到看到那抹纤细的身影出现,才敛下了眼眸里那抹兴奋的光芒。
她就是想让苏依锦亲自过来瞧瞧,看看如今这京城中有多少年轻的好颜色。
她偏要逼着苏依锦,亲自给陛下选秀女。
便要让苏依锦亲自把人送到陛下的后宫去。
苏依锦心里不舒服,那么她心里就舒服了。
苏依锦在迎春的搀扶下,扭着腰肢在皇后左手边坐下了,“都这会儿功夫了,赶紧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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