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觉得对他的恨已经没有最开始浓烈了,想到这段时间对岳灵珊的冷淡,他心中愧疚,就双臂一抄,将岳灵珊横抱着胸前,真诚的道歉:“珊儿,这段日子对不起你了,虽然你一再说你爹爹图谋不轨,可他真的差点杀死我后,我还是忍不住迁怒你了。”
“知道错了,以后加倍对我好就行了,夫妻嘛,本就是要互相扶持的。”林聪不以为意,搂着林平之的脖子吃吃的笑着说:“快回家吧,你也试试那辟邪剑法,说不定咱俩互补还真能练成这神功。”
林平之“嗯”了声,加快脚步,两人回到家里,脱衣上床,林聪教林平之内功心法,林平之只运行了一周,脸色就潮红,满身大汗淋漓而下,身上某处膨胀无比,他火一样的目光望着岳灵珊,这次轮到她帮他泻火了。
没几个回合林聪就受不了了,这邪功对男人的劲儿更大,她抵受不住后就也运功,顿时觉得惬意无比,□□的过程中,她突然想,莫非这辟邪剑谱其实本就是要两人练的,那创下这剑谱的太监可能在创作过程中,脑海中YY的是以后变成真正的男人后,找一如花美眷,夫妻双修,快活似神仙,那才是一个人活在世上真正的圆满。
不管创作这剑谱的太监到底怎么想的,反正林聪和林平之经过一夜的夫妻双修后,第二天一早,两人体内的邪火都差不多到了尾声,便联袂到院中练剑,顿时觉得身轻如燕,好似整个人都化作了一阵风,剑谱中记载的所有招数都随心所欲,指哪儿打哪儿,不管角度多刁钻,两人实施起来都如行云流水般毫不费劲。
一路剑法练下来,两人都出了一身汗,体内的邪火终于平息了,只觉饥肠辘辘。
如此这般,两人在小院中住了两个多月,除了吃喝睡觉外,就是双修练功,将整部辟邪剑谱全部练成,互相看对方,都觉得彼此的剑法堪称当世无敌,林平之便跃跃欲试的想回林家镖局,找那不长眼的恶徒们试试这辟邪剑法的威力。
作者有话要说: 国庆节放假,店里没什么生意,更一章,尽可能远离小黑屋哈。如果晚上还有一章更新,就当是惊喜啦,过了这两天,就又要忙了。
第六十三章 腹黑小师妹13
辟邪剑法一出,妖魔鬼怪立清!
回到福威镖局的第一个晚上,林平之只用了半个时辰就杀光了盘踞在镖局附近的几股势力,整个过程眼都没眨一下,好像他一剑剑随手戳死的只是练功用的玩偶,根本不是活生生的人。
而他神情冷酷到让林聪都觉得心惊肉跳,她这才觉得林平之现在已经跟刚开始认识时截然不同。
最开始,他软萌软萌的,就是个温润如玉,心底纯良的纨绔公子哥,而此刻,他整个人透着一股子阴冷,连伤几十条人命毫不手软,甚至嘴角微翘,眼底透着兴奋之色,那是一种被欺压后一朝扬眉吐气的兴奋,就像一个穷人暴富之后疯狂买买买的心态,四处找机会显摆自己的能力。
“珊儿,你想什么呢?”林平之手提滴血的长剑向林聪走来,俊美无铸的眉眼间漾着得意畅快,显然心情不错,林聪却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一步,林平之神色一冷,眼微微一眯:“怎么?你怪我不该杀他们?”
“不是,我只是发愁这怎么收场?”林聪扶着头,只觉脑内针刺般剧痛,整个人虚弱无力,喉咙开始发干,这种情况她一点也不陌生,她又要发那无名的烧了。
“怎么了珊儿?”林平之立即发现岳灵珊的异状,他扔了手里的长剑,及时扶住林聪摇摇欲坠的身子,急问:“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怎么身子这么烫?”
“没事,我……”林聪喉咙火泡烧起来,说一个字都痛的她哆嗦,她手紧紧抓着林平之的衣襟,忍痛道:“回家,泡……泡冷水……”
“难道……”林平之心一惊,扫了眼满地死.尸,自行理解为岳灵珊被这杀戮血腥的场面冲了灵台,煞气入体才会突然病了,顿时后悔自己莽撞,不该当着妻子的面杀这么多人。
林聪也不想解释那么多,若能就此吓得林平之不再那么狠辣倒也是好事。林平之抱着她一路飞奔,找了家靠近城外的旅馆,让小二提了两桶温水,迅速将岳灵珊扶入水桶中,眼见她脸色潮红,满身大汗,竟像是被火炙烤一般,手伸入水桶摸她肌肤,竟然烫手。
林平之后背阵阵发凉,心中慌乱无比,不知岳灵珊这是怎么了,生怕她有个好歹,自己可要怎么办?急的他团团转,无计可施后只能握住岳灵珊的手,眼中蓄泪,恨不能替她受这火烧之苦。
“别担心,过几天就没事儿了。”林聪烧的迷迷糊糊的,知道林平之担心自己,忍者喉咙痛劝慰他:“我这是老毛病了,过几天自己就好了,你不用管我,自己该干嘛干嘛。”
林聪是这么说的,林平之又哪能真扔下她不管,别的办法也没有,就只能日夜守在她身边,不停的喂她喝水。
熬过五六日,林聪才慢慢好转,整个人瘦了一圈,眼见林平之胡子拉碴的憔悴样,她忍不住笑道:“是我生病还是你生病啊?怎么你比我还惨?”
“都这样了,还有心思说笑。”林平之白她一眼,手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直到这一刻,一直提着的心才算是放下。
“到底怎么回事?”他望着她满脸不解,“被邪气冲了?”
林聪叹了一声,说:“不管你信不信,反正只要你跟我在一起,就不能杀人,凡是你亲手造成的杀孽,都会报应在我身上,死不了,活受罪罢了。”
为什么会这样?林聪也是一脸迷惘,她比谁都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
林平之倒没追问那么多,他伸手握住岳灵珊的手,贴着自己的脸说:“那我以后不杀人了。”
“你不报你爹娘的仇了?”林聪讶异的看着他。
林平之“哼”了声,如玉的俊美容颜中透着阴冷的残酷之色,他轻声说:“我只是说我不杀人了,报仇又不是非杀人不可。”
“如果你想灭了青城派,我可以代劳,我杀没事。”林聪反手握住林平之的手,目光盈盈的望着他,“只要你能开心就好。”
“我更不想脏了你的手。”林平之温柔一笑,抱起岳灵珊上床,低头吻着她的额头哑声说:“好几日没练功了,你都不想我?”
“想,想的要命……”被他一撩,林聪顿时觉得骨头缝里都透着躁热,伸臂勾着林平之的脖子,凑上嘴去吻他。
等林聪身体彻底恢复正常,两人便决定去青城山找余沧海的麻烦,等报了父母之仇后,就安心的回福建重振福威镖局。
关于福威镖局一下子死了几十个来历不明的江湖人士这种骇人听闻的大事件,官府就像最开始处理林家被灭门那样,找不出凶手,也不敢惹江湖上的狠角色,就含糊其辞的对外宣布是帮派械斗,不了了之。
农历进入腊月二十三,各家各户都开始喜气洋洋的做各种过新年的准备,青城派也不例外,早早就有弟子们开始打扫观内观外,便在此时,林平之携着岳灵珊出现在青城派道观大门口。
两人都是全身素白的绣花熏香锦袍,腰间系着殷红如血的腰带,美煞美煞的,一看就是来找茬的。
“什么人?”负责领着师弟们打扫观外的侯人英眼见不对,立即拔剑指着林平之,随即他认出林平之,顿时嬉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林家的小杂种,怎么……啊……”他话未说完,就是一声惨呼,两侧脸颊瞬间血流不止,电光火石间,他看都没看清林平之是怎么出手的,两只耳朵已经被林平之手中长剑削掉。
“什么人敢来青城派撒野?”其余师弟们一看师兄被伤,纷纷围着两人,更有两人飞奔进道观里报讯。
“让余沧海出来。”林平之眉间冷酷,森冷冷的目光扫过围住自己的青城派众弟子,轻扬薄唇:“告诉他,福威镖局的林平之来报灭门之仇了。”
他的语气并不如何凌厉,甚至算是轻声细语,但却莫名的让在场所有人心里发怵,有些没胆子的握剑的手便忍不住发颤。
“是谁找我?”余沧海人还没来,声音先传到,倒是颇具威严,一下子就安了众弟子惶恐的心。
林平之并不答余沧海的话,直到余沧海出现在视野里,他才纵身跃起,像一道闪电般疾射向余沧海,一触即回,众人眨眼的功夫,他已经用剑挑掉了余沧海头顶束发的簪子,又回到原位,拉住了岳灵珊的手。
余沧海连林平之的身形都没看清,已经披头散发,气的他枯瘦的脸颊抽动着,脖颈上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攥成拳,心中却是一片凄惶,知道自己绝不是林平之的对手,只怕今日青城派要遭殃了。
“师父,师父你怎么样?”侯人英等几个大弟子围拢在余沧海身边,关切的看着他。暴躁的于人豪刷的拔出长剑,破口大骂着冲向林平之。
“人豪,回来!”余沧海赶紧叫住他,却已经晚了,林平之身形微动,手臂似乎抬了一下,就听于人豪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来回打滚,半空中,滴血的手臂“啪嗒”一声摔在他的身上,断臂手中握着的剑“哐”的一声摔出,沿着道观的台阶一路跌到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