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江上飞在这样的情况下出现在他的面前,令他感到很不高兴。
“水老!我来找你绝对没有恶意,我也不是坏人,我之所以用这种方式来和你交流,主要是不想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江上飞十分坦诚地说道,看他那一身正气的样子,也确实不像是要干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听们这么一说,你这样做好像都是为我着想?”看书的人好像觉得江上飞的理由有一些牵强,所以还有一点不敢相信。
“是的水老!我们知道你的做事原则,也知道你的为人,但我相求教你的事情又事关重大,所以不得不采取这样的方式来与你见面,为的就是不要给你留下后患!希望你能谅解。”江上飞说得十分诚恳。
“既然是这样,那就坐下说吧!”那个自称是水老的人指了指旁边的一把椅子说道。
江上飞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便开口说道:“水老,你能不能告诉我,大河集团当年在和你合作的时候,都做了些什么事,他们到大陆去投资其真实目的是想干些什么?”
由于大家都 是初次见面,江上飞也摸不透对方的脾气和立场,也不敢完全暴露自己的全部想法,万一问题太过尖锐,引起了对方的反感,那就适得其反了。所以他也不敢把自己心里想问的问题全部和盘托出,他准备先问一些不是那么敏感的话题,先探探 对方的立场和虚实,然后再循序渐进地问一些比较敏感的话题。
“你知道我为什么能够安然无恙地活到现在吗?”水老不但没有回答江上飞的问题,反而还反问了江上飞一句,弄得江上飞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
“不知道水老问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江上飞的脸上一脸的迷茫。
“正所谓国有国法,行有行规, 我之所以能够安然无恙的活到现在,最重要的心得便是,讲规矩,守承诺,不该说的话一句也不说!不该问的话一句也不问!”水老依旧面无表情地说道。
“水老,我也知道你是有良知的中国人,大河集团是东瀛人埋设在我们国家的一颗炸雷,它祸害了好多的中国人,现在他换了一张皮,继续胡作非为,我相信只要是有良知的中国人,都不会坐视不管吧!”江上飞想从民族大义的角度来唤醒对方的良知,促使其与自己合作,告诉自己想要的信息。
“这些大道理我不懂,我只知道明哲保身,好好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最要仅的!”水老依然不为所动。
“敢问水老籍贯何处?”江上飞仍然不死心。
“涉及个人隐私,我无可奉告!”对方的回答滴水不漏。
江上飞看对方油盐不进,知道再说下去也没有用,所以准备起身告辞。
“这么急就要走了吗?我还有问题想问你呢?”就在江上飞准备起身告辞的时候,地方冷冷 地说了一句。看来对方并不是什么也不想说,而是想和自己做交易,现在江上飞总算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又重新看到了希望,所以他不得不重新坐到位置上,耐心地等待着对方的发问。
“能不能告诉我,你此行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对方的问题则要直接得多,一来就直指核心和要害。
“腾越秀水绕青山,华夏碧血铸忠魂。”江上飞总觉得这个水老怪怪的,没有想到对方会问一个这样尖锐的问题,他既不想欺骗对方,又不能告诉对方自己的真正目的,同时他也想检验一下对方是不是真的水老。因为在此之前,大家彼此都 没有见过面,还是有必要确认一下对方的身份,所以他在脑子里想了想,便脱口而出,说出了腾越水氏祖坟牌坊上的那副对联。
对方听了之后,没有一丝的反应,江上飞敏锐地意识到,对方可能是个冒牌货,自己可能上当了,于是他警觉地想从椅子上站起来,好随时做好应变的准备。
可没等他站 起来,那椅子的扶手和椅脚 上分别伸出两个牛皮绳套,紧紧地套住了他的手和脚,他被那椅子上的机关锁住了手脚,根本无法动弹了。
第五百二十五章 忧心忡忡
藏重省之终于接到了香港方面打来的电话,对方首先告诉了他一个令人心花怒放的好消息:“土鳖已经顺利入瓮了,”
接下来又说了一个令他感到有一些忧虑的信息:“对方骨头很硬,一夜的严刑拷打,用尽了所有的刑 具和手段,也没有拷问出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机遇与危险往往是同在的,抓住了对方的重要成员,当然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或许他们会从这个人的身上得到更多有价值的信息,彻底摆脱目前略显被动的局面。
但是在欣喜之余,藏重省之还是有一丝丝的隐忧,自己此次的行动其实也是在冒险玩火,稍不小心便会引火烧身。现在时间十分紧迫,不能再这样无休止地拖延下去,必须在短时间内得到自己要想的东西。然后还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好后续的相关事谊,把自己的屁股擦得干干净净。否则对方一胆发现己方的所作所为,那就彻底陷入被动了,到时候可能连纠错挽回的机会都没有了。所以不得已只有把“土鳖”带到自己这里来,由自己亲自来对付这只“土鳖”,不怕他不交待。
幸亏自己的父亲发现得早,未雨绸缪地做了一番周详的安排,提前获得了准确的消息,布下了请君入瓮的陷阱,这才轻而易举地就把这只“土鳖”请了进来。要不然仍其随意发挥,还不知道他们要惹 多大的祸事,给自己摆下多大的摊子,到时候再去补救,可能就为时已晚了。
虽然说到现在还没有把隐藏在自己内部的暗桩找出来,但随着江上飞的顺利擒获,对方肯定无法再隐藏下去了,这也为自己寻找暗桩减轻了难度。同时他也发现了一处新的隐患,以前他一直都 没有在意这一点,既然现在对方已经顺着这条线索摸过来了,不管他们是出于何种原因,为了保险起见,就必须掐断这条线索。
掐断线索最彻底的办法就是除掉水老,这才是一劳永逸的好办法,只有死人才不会开口乱说话,因为那个该死的老头知道的秘密太多了,这是一个明显的漏洞,有心人肯定会利用这个漏洞来深度挖掘大河集团以及山口组织的秘密,只要他一闭嘴,一切都一了百了了。
于是他又给香港的手下布置了一项任务,那就是要他们在最短的时间内,不惜一切代价除掉那个姓水的,不能给自己今后的行动留下一丝丝的隐患。
对方得到命令以后,不敢有片刻的耽搁,当他们马不停蹄地来到指定的地方时,这里的主人早已经不知去向了,只留下一幢空空的房子和紧闭的大门。
……
咖啡馆里的那个侍者的身影一直萦绕在藏重省之的脑海里面,那种熟悉的味道又在他的鼻孔间萦绕,他今晚就要好好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测,看看自己的感觉器官是否正常。
千代竹姬如约前来,今天是藏重省之主动约她,她的心情非常高兴,所以她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将那张被文立打花了的脸进行了一番细心的装饰,弄得自己就像是一只妩媚的狐狸精一样,才来到了藏重省之的办公室。
一翻缠绵以后,藏重省之和千代竹姬都心满意足地分手离去。晚上回到卧室,丽莎也换好了睡衣正在等他,俩人少不了又是一番激烈的云雨温存。
……
江上飞落网,是绝密消息,但时间一长对方可能就会有所察觉,对方一旦采取行动,自己可能就显得有一些被动了。所以香港方面第一时间将江上飞秘密送了过来,经过一夜的严刑拷打,江上飞浑身上下已经是体无完全肤,简直就像是一名从刀光剑影的战场上幸运活下来的战士。
但他的眼神里面全是无畏无惧的目光和坚定不移的表情,没有一点害怕的感觉,更没有一丝屈服的迹向,弄得那几个负责拷问的人都有一些心里发虚了,现在他们和江上飞对视的勇气都 没有了,仿佛在这一局的对局中,江上飞才是完胜的一方。
这也难怪,以前他们 遇到的那些所谓的硬茬 好汉,没有哪一个能够抗过这里面的三关,有很多人一旦丢进刑 讯室,眼睛里看到那些血迹斑斑的刑具,鼻子里面闻到那股子血腥刺鼻的味道,心里就已经 崩溃了,根本用不着动刑,浑身上下颤抖得就像是在筛糠 一般,连站都 站不稳。
还有很多人还没有开始给他用刑,他们 便哭 爹喊娘地嚎叫了起来,甚至还没有做好记录的准备,他们 就像是竹筒里面倒豆子一样,一股脑儿地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 说得一干二净了。
但这个江上飞却不一样,他已经 尝遍了这里面所有的刑具,却没有吭一声,甚至连他的眼神和表情都 没有一丝的变化,在他的身上仿佛就没有痛的神经和怕的感观,这样的人太可怕了,可怕到对手都 不敢再在他的身上用刑了。
……
墙上的闹钟已经敲响了21点,殷天玄已经超过一整天没有收到江上飞的信息了,他坐在自己的轮椅上,手里拿着手机在焦急地等待,期待着那熟悉的铃声响起。
可是那声音一直不曾响起,殷天玄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正在慢慢升起。现在,他整个人就像是坠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渊,自己虽然 已经尽最大的努力伸直了双手,却无力攀爬起来,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