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虫洞去明末 (天下无二汪)
- 类型:历史军事
- 作者:天下无二汪
- 入库:04.13
这一轮共计打了12铳,当场打死两个,打伤五个,这个命中率已经很厉害了,而且被打中的人,在这个时代基本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伊尔库勒后怕的不行,刚刚为了鼓舞士气,他特意走在第五列,如果不是他发现不对,及时大喊全军撤回,队形突然停下后撤。
刚才那两颗铳子就是冲他脑袋来的,有一发就从他耳旁掠过,打死了他身后的一个披甲人。
那一刹那,死神的镰刀就贴着耳边飞过,直惊的他魂飞魄散,汗毛耸立,冷汗直冒。
现在不是当年住地窝子拿铁叉,跟着主子爷和别的部落玩命的年代了,那时候除了一条烂命,啥也没有。死了算,活着干!
伊尔库勒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族人怎么走出荒山野岭,从一个几百人的小部落,滚雪球一样变成庞然大物。
自己从一个不值一张皮子的破落户,一日两餐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穷猎手,跟着主子爷东征西讨,把纸老虎一样的大明打成土狗,原来连棒人都看不起的族人,怎么把他们踩在脚底羞辱。
这些年越发不需要自己上阵了,有那么多的汉人阿哈、棒人厮卒。
只要剃了头,给身建州勇士看不上的棉甲,临阵冲杀只要在后面督战就行了,了不得上前射轮箭,多少年不用白甲兵出阵强攻了。大明星和棒子都被打断了脊梁骨。
自己的官也越来越大,手里积攒的财宝,让他经常会觉得这一切是在梦里,所以脾气很暴躁,动辄杀个不开眼的奴隶,或是把当年妓寨里,羞辱过自己的大脸盘子的族人,按在炕上肆意玩弄。
这一切是那么的爽快,还没过够,可不能就这么死了,一想到自己死了,那些金银财宝和玩的舒坦的大脸盘子,被别人瓜分,伊尔库勒心头就像火燎的一样,抽抽的疼。
刚才那个和死神擦肩而过的感觉,伊尔库勒快十年没经历过了,就很慌。
此时当着手下的面,只能用大声的咒骂,来掩饰自己的恐惧。
敌人的方位已经确定,就在堡中央的五丈高过街钟楼上,这个鸟地方怎么攻?
四面都是开阔地和道路,从来也没想过会有人跑钟楼上面去,如果是弓手反而好办,顶着盾靠上去,用火烧烟熏就行。
这尼玛铳子太狠了,三重甲都穿透了,一面盾肯定不行,不能久拖,三个堡门必须尽快夺回来。
伊尔库勒毕竟身为甲喇额真,这个职位可是他一刀一枪杀出来的,转眼就想了个办法,一块盾牌不行,就两块,正好内堡里还有三辆盾车,也推上,就不信了,这个也能打的透。
除了刚才被直接打死的两人,其他的五个伤者也就剩那个断了膀子的还在哼哼,其他都死了,低温加失血,一两重的铅子比后世的12.7机枪子弹还重,当然威力肯定也不能比,但是就这种杀伤力度,人体根本承受不住。
这尼玛连敌人毛都没碰到,200多人的队伍就一下子少了7个人,这可不是阿哈那种炮灰,死多少都不心疼的,这里面还有两个是白甲兵精锐,就这7人要是在辽西,敢撵着数百大明追杀,可惜了。
在伊尔库勒的指挥下,三辆堆着柴草的大盾车,咕噜咕噜的被推出内堡大门,每辆盾车后面,都跟着几十个背着大盾火油的建奴铁甲兵,在巴牙喇的指挥下,缓缓的向钟楼推进,内堡南门到钟楼的距离不到两百步,使劲推,一会儿就到了。
在钟楼下面堆上柴草,浇上火油,一点!
嘎嘎嘎!
把这些该死的明狗,统统烤成熟狗!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六点整的时候,宽甸六堡的攻击同时开始,预计在一个小时内结束,最迟8点钟,所有的支援团队必须到位,合击最大的宽甸堡,在此之前,破门而入的凌战带队的三百多人,只要守好三个堡门,堵死敌人的逃离之路,翻堡墙而出的个别报信的敌人,有控制住主要通道的夜不收小队去收拾。
现在已经是上午六点四十了,宽甸的三个堡门和一个钟楼制高点,依然牢牢的控制在我方手中。
反攻堡门的第一次攻击已经被犀利的排铳,打的落花流水,从百步到五十步,纷飞的铳子面前,没有幸存者。
等巴牙喇带着督战队到后,连续砍了十几个已经被吓得腿软,怎么喝令都听不懂的傻缺。
血淋淋的脑袋用虎枪挑起来后,快速整队的汉奸炮灰们,立马不再惶恐的瑟瑟发抖,个个像打了鸡血似的,重新找回了勇气。
敌人的铳子犀利不假,
主子的刀也很快不是!
第281章 来吧孙贼,爷爷让你听个响
一面盾扛不住铳子?就用两层,城楼上盾车上不去,就拆了旁边的门板,两层合在一起,用绳子绑好,五个人抬着,后面跟着手持两把标枪的投手,争取一波攻下,除了南门没能跟上,东西两门都聚集了最少三百人的队伍,再一次攻上城去。
三个方向的攻击先后展开,这是血淋淋的战场,没人是傻子,直挺挺的让你拿火铳,打兔子一样。
都是经历过战火和杀戮的人,不约而同的做好防护,貌似这一次的攻击,能取得不错的战果。
可惜啊,可惜!
虽然开了挂的汪鹏没在这里,但是他的大杀器可都在,敌人不约而同的使用了厚盾战术,我方也理所当然的不再浪费弹药,三个将被攻击的地点,都是装好铳药铳子做好准备,再点燃一根根火绳,把早就饥渴难耐的化肥手榴弹握在手中,城楼上的大盾手两两配合,用盾阵对盾阵,将上方也遮掩住。
双方越来越近,没有铳声,只有建奴队伍里的头目,虚张声势的喝骂和督促声,战场突然的安静,更加显得恐怖。
盾车也好,盾阵也罢,离得越近,速度越慢,不是后面的催促和刀枪的威慑,可能会在这种巨大的压力下直接停步。
六十步,五十步,四十步,城中钟楼下,对推盾车来说后面的人已经暴露在铳口之下,一面面双层盾牌都举起,遮住了头顶,性急的人已经在往盾车上的柴草泼火油了。
三十步,从钟楼上“嗖嗖”的飞下来两个铁疙瘩,砸在盾牌上咚咚作响。
把努力举着两面沉重大盾的两个甲士吓了一跳:“日你?的,吓你爹呢!”
会几句汉话的一个甲士破口大骂!
噼里啪啦,连续的扔下来七八个,砸的各人都是一肚子脾气,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不对,这些穿着木棒的铁疙瘩,怎么呲呲冒烟啊!
噼里啪啦,又扔下来一堆。
此时的城楼上也是同样,快到三十步的时候,一支支标枪已经嗖嗖的投向用阿哈尸体和盾牌建立的防线,凶狠的标枪,不少都插在那些冻得硬邦邦的尸体上,瞬间在防线前突兀的出现了一排木柄树林。
而一个个扔过来的木柄铁疙瘩,满地乱滚,呲呲的冒着白烟。
“轰!轰!轰!”
一阵红光连闪,宽甸堡的从东门到西门,加上中轴线的大钟楼下,巨大的爆炸声响成一片。
纷飞的弹片,从下往上穿透了铁甲棉袄,深深的扎进肉体中,巨大的冲击波把盾车、盾排、木板等全部掀翻,或炸的四分五裂。
运气差正好站在手榴弹上面或边上的,临死前体验了一把不需要翅膀飞翔的感觉,代价就是两条腿,或者是半边身子直接撕裂。
火药和炸药虽然都是药,一字之差、天差地别。
巨大的轰鸣和惨烈的爆炸现场,让攻击部队全部趴伏在地上,像是受惊的鸵鸟,顾头不顾腚的瑟瑟发抖。
钟楼下盾车上的柴草,被点燃后烧的噼啪作响。
“碰!碰!碰!”
城楼上又是密集的排枪,钟楼上就是精准的点射,这个距离那就太爽了。
“撤!撤!撤!”
不用招呼,回过神来的建奴们都是撒腿就跑,就算后面雨点般打过来铳子,各人也是不管不顾,只要跑的比别人快就成。
又是一地的尸体和在血泊中翻滚嘶嚎的倒霉蛋伤员。
……
我方东西城楼上也出现了伤亡,毕竟标枪不是弓箭,沉重的枪头刺穿了护脖,或是扎到了缺少防护的大腿,小腿上。
血气上头的战士们,没有注意过多的个人防护,都想多扔几个掌心雷,炸死这些王八蛋。
秦茶中尉带着一百多弟兄在西门城楼,顶住了顽敌数倍于己的进攻,始终和弟兄们守在第一线的尸体防线上,建奴和其狗腿子们纷飞的标枪,锋利沉重的手斧,都没让他退后一步。
最激烈的时候,秦中尉甩开铳刺,带着弟兄们一个反冲锋,生生的把自以为近身就能赢的一帮建奴,打的落荒而逃,一地的新鲜尸体再次被堆上防线,反而让秦中尉队伍面前的防线更加厚实。
伤员和牺牲者被迅速抬进相对温暖的城楼里,牺牲的三名战士整理好遗容安置到墙角,七个受伤的赶紧救治,拔下标枪,酒精消毒,清理伤口,缝合包扎,队里的兼职卫生员们,按照培训的要求,迅速处理伤口,没有麻药,都是在伤员嘴里塞一根木棒咬紧。
这一波攻击后,将近半个小时建奴都没有再次进攻。已经快7点半了,支援的团队应该已经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