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协:我真的只想禅让啊! (九宫格夫妻)
- 类型:历史军事
- 作者:九宫格夫妻
- 入库:04.13
而是想着如何做好这条路的基础建设,让日后行走在这条商路上的商旅能少遭一点罪,以降低一下商品的运输成本。
而等到刘协攻下福禄城,好好的歇息了一日之后,却是突然听到哨探来报,说是韩遂的大军已经主力集结,就在城南不足十数里之外了,却是噗呲一声把刘协给逗得乐了出来。
很合格的卧底啊。
大军都行进到这儿了,刘协他分兵攻打玉门关的战略已经很明显了,傻子都看得出来,韩遂自然也十分清楚刘协的软肋是补给,这不主动凑上来让他揍了么。
反向的围点打援了属于是,扶罗韩不可能不救他们。
而之所以刘协乐出声来,是因为他很清楚的知道,禄福的北大河恰好就是弱水的尽头,也就是说他们眼前有一条河可以无尽的取水,而从西边来的鲜卑要想和刘协决战,取水都成问题,这就只能逼迫着他们也同样在北大河一带安营扎寨,距离刘协的大营不会太远。
很方便两军痛痛快快地对决,墨迹不起来。
于是刘协连忙率兵北上,守住了北大河的最上游,依山傍水处安营扎寨,并带头朝河里尿了一泡尿。
中午时分,韩遂的大营也在河对岸安营扎寨,相距不算远,隔了跳小河算是给手下西羌的智商一点面子。
于是刘协扭头问了一下:“这河有多深。”
“最潜的地方不到一米。”
“对骑兵来说相当于没有是吧,敌军现在算不算是立足不稳呢?”
于是大家纷纷请战。
万没想到连王异都请战了,刘协不由奇怪地问道:“你的本部兵马不就千八百人么?”
“回陛下话,现在整个汉阳郡的兵马都是臣的本部兵马了。”
刘协闻言忍不住乐了:“很好啊,那你就带本部兵马去吧,朕,在此处看着你们。”
实在是有些废话想不吐不快
昨天那一章确实是没有想到评论区里居然会有不小的争议,只能说,国内的男女对立可能真的是要走日韩的老路,已经到了严重破坏社会共识的地步了,这却是我万万预料不到,也深感痛心的。书里面猪脚肯定是没有搞男女平权的心思的,但我也不想说什么东汉女子地位之类吧啦吧啦的解释了,有些感想,实在是不吐不快。
从什么时候开始,女权运动成为现在这样的呢?我不知道,只知道全球妇女大解放是从老大哥苏国建国开始的,第一个女飞行员,女狙击手,都是从苏开始的,至于我国,为了打破自南宋开始的女性社会藩篱,某个时期我国女工在从事体力劳动时是完全与男性工人看齐,以至于不计其数的女工因体力不支而累死才换来的,可能现在很多人都以为,当年的女工下矿是特么的国家压迫吧,呵呵。
我想说的是,妇女解放是色会注意革命中不可或缺且浓墨重彩的一部分,这好像和西方世界的女权从来都是两件事。
结果现在变成这样,男权日本化女权韩国化,还凝聚个屁的社会共识。
说这些不是说要宣扬女权,也不是说要批判田园女权,大家深思一下,两性对立到底是如何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的?真的是女性自己作的么?到底是谁在宣扬田园女权?
其实很简单的道理:东亚家庭大部分都是女性管钱,女性也确实容易把钱花在没用的东西上,消费力上女人大于孩子大于狗大于男人并不纯粹是段子。
谁消费,资本就会讨好谁,社会风气自然就被引导了起来,田园女权肯定不是被有意塑造出来的产物,但是底层逻辑是肯定的:“比男人拥有更高的社会地位,是比男人花更多钱的底气和心里支撑。”他们潜意识就是这么想的,只是可能不承认罢了。
这样的女权结果早就已经注定,消费端的革命从来都是扯犊子,生产端的革命才是千秋功业,无根的消费越多,个人本身就被物化的越严重,极端情况下要么沦为玩物,要么家庭破裂,这是个基本逻辑问题,个人看来真正的女性权益和地位照比于六十年代正大踏步的在下降,许多建国先贤和老一辈拼上性命废除掉的恶习正在慢慢回归,男人也被耗干了钱包,得利的只有服务于女性的品牌和资本。
到底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枪口对准女权,亦或者是清醒的对准所谓田园女权,是不是搞错了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呢?
搞错主要矛盾的革命是不可能胜利的,如果只批判于所谓的田园女权,日韩的今天就是我们的明天,大家一起玩一个谁先结婚谁是狗的游戏,到时候,资本就该鼓吹所谓的新时代独立女性了,屁的问题也解决不了,甚至男女对立的社会风气越严重,服务于女性的无用产品卖得就越好,女性消费更高,听说大韩现在女人人均好几张信用卡,甚至于我听说如他们现在还开辟了一条男拳赛道,男性产品卖得也越来越好,精致男人都出来了,啧,打拳打到最后是双赢,人家赢两次。
你骂女权,殊不知那些真正的幕后黑手笑得已经乐开了花。
他们就想看你这样。
先把那几个卖钻石的集团骂倒闭掉,田园女权怕是立马就能少一半。
以上观点全部都是主观观点。
第三百六十章 全都是狠人
毫无疑问,王异这么个女将已经得到了汉阳全郡的全力支持,仅骑兵就已经达到了将近一万人的规模,且兵甲至少还是齐全的。
却是俨然已经成为整个凉州都足以排到前五的军阀了。
刘协也正好检验一下自己新提拔上来的这位女将的成色能不能靠得住。
眼看着王异行进在了最前面缓缓涉水过河,远远的就听到她在高声呼喝:“汉阳的将士们,此战,定凉州,过好日子了!此战首功者,我以赵、王两家声誉担保,杀敌者有功,杀一个给一钱,首功者赏一万新钱!”
却是噗呲一声,给刘协整得都乐了。
毕竟刘协的军中好像即使是先登之功也是赏赐官爵,很少有直接赏钱的行为了。
虽然刘协也知道这才是当代军队打仗的现状,但还是忍不住微微在心里摇头。
刘协记得上辈子时,某位非洲的领袖曾经说过一句名言:没有爱国主义的士兵,无法在危难之中依靠。
凉州的改革,依然是任重而道远,而且恐怕幽州的情况也强不到哪去。
当然,总得来说王异做得还是不错的,刘协很清楚地可以看到,王异在渡河之后并没有直接仗着出其不意突入敌阵,而是控制着马力,在敌军外围缓缓地开始绕圈,她的刀子和长枪都还收着,全军都在以弓箭对敌,时不时的对着敌军缝隙处射击,由于敌军真的是有点立足不稳,每次开弓都做到了颇有成效,不过片刻的功夫,射死了便足有近百人了。
刘协见状忍不住问诸葛亮道:“孔明以为如何?”
“颇有章法,时机把握得很准,万余人的骑兵规模阵型丝毫不乱,据我观察,至少不输于此前在益州看到的将领水准了。”
刘协也不懂,听诸葛亮这么一说,自然就跟着点头,却见身旁正护卫着刘协的曹彰突然嗤笑一声道:“那按你这么说,益州也没什么正经的武将了,我看过些年咱们朝廷缓过劲儿来就可以去灭蜀了。”
“嗯?”
刘协好奇地问:“子文是有什么不同的意见么?难道这王异打得有什么问题?”
“问题肯定是没有,就是打得太胆小了一些,只以弓箭骚扰算什么本事,无非是仗着自己麾下都是骑兵,敌军轻易追之不上罢了,既然敌军立足未稳,漏洞多得跟筛子一样,找到缝隙就往里插啊,只用弓箭能射得死几个人?呵呵,到底是个女人。”
刘协听了,也是有点懵,直观上感觉曹彰说得对,但又觉得,诸葛亮的评价按说不应该错。
于是他忍不住问了一下同为凉州人的杨秋。
“可能是赵夫人平日里习惯被插,不太敢穿插敌阵吧。”
噗呲一声,虽然知道这样不好,但曹彰还是忍不住乐了出来。
当然杨秋这么说话肯定也是有原因的,毕竟本来他杨秋才是东凉第一汉人军阀,卯着劲来的,结果现在给这王异落了一看客。
抓着机会自然要好好讽刺一番了。
还是诸葛亮顶着怼道:“西羌人也不是没马,阵中大半的敌军也依然都是骑兵,阵型二字对敌军来说本来也只是锦上添花,速度拉不开,冲进去那难道就是勇猛么?”
杨秋闻言不说话了,颇有些不屑地扭过了头去,好像是不愿意与你争吵的意思,毕竟顺着曹彰说话与何诸葛亮顶嘴性质完全不同,他听说这诸葛亮虽然是新投降的,却也是极受天子看重,他也多少给点面子。
然而刘协已经目光中非常不满地看了杨秋一眼了。
曹彰那话,可以说是他自己本人年少轻狂,话语中流露出来的意思也不过是王异不行,我上我行,是一种纯粹的自傲。
刘协也知道他确实是那种猛将型敢冲敢打的作战方式,毕竟正常人谁也不会张牙舞爪的去找吕布单挑。所以刘协听了他的那话只觉得曹操的这个儿子确有几分虎威,甚至还觉得这曹彰或许说得对。
再说刘协本来也不指望这王异能打出什么名将级别的成绩出来,一个女人上战场,能及格就已经很符合他的心理预期了,所以诸葛亮夸奖他的时候他也觉得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