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在座的都是自己的心腹,刘经纬也沒有板着面孔,笑着点点头道,“确实是有大事宣布,自从我手上拿了这份调研报告之后,我心中便萌生了一个想法,在这里也要跟大家沟通一下。”
刘经纬來龙腾的这段时间里,随着自己权利的增大,也慢慢的形成了自己的圈子,在座的这些人可以说,都是刘经纬的得力干将。
听见刘经纬有正事要讲,包括猴子在内的所有都挺直了胸脯,想听听刘经纬心中的大事,而且刘经纬也沒辜负他们这份期待,果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他的第一句话就将在座的各位雷的里嫩外交。
“我想建国。”刘经纬开口。
“噗。”反映最大的是赵凝萱,只见她将口中正在饮用的茶水一口喷将出來,诧异的望着刘经纬。
而张远山和鬼眼等一众人的表情都是各异,有的人脸上带着隐隐的兴奋,这其中便是以猴子和舒继光为代表,而有的人脸上则带着一丝丝的担忧,其中的代表人物则是赵凝萱和张远山。
“侯爷此话何解,莫不成侯爷要背叛龙腾不成,”首先发问的是张远山,虽然张远山一直以來跟着刘经纬,在龙腾的时候也唯刘经纬马首是瞻,但那是在龙腾,这可是在叼鱼岛,若是刘经纬真的在叼鱼岛建国的,他张远山一家子可就是废了,毕竟叛国罪那可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大罪。
“刘经纬,你给老娘说清楚,你是不是就这样将珉儿置身险境,就此不管,若是如此,算我赵凝萱认错了人,你若是不给我一个解释,那我赵凝萱从此刻开始,便与你刘经纬再无瓜葛。”待得张远山堪堪将话说完,那赵凝萱便站了起來,指着刘经纬你的鼻子骂道。
鬼眼,猴子,舒继光等人见这二位发话,均是闭上了眼睛,开玩笑,这赵凝萱肯定是刘经纬将來的夫人,而这张远山代表的力量和重要性甚至还远远超过赵凝萱,此刻他们站出來说话,肯定得不到好果子吃,所幸便不说话,同时他们也好奇刘经纬为什么会突兀的说起这么一茬。
刘经纬站了起來,示意众人稍安勿躁,然后便站起了身子,抖落出一副长长的白纸卷轴,直接铺到了平整的石板地上,卷轴上面沒有一个字迹,只见他走到案桌上,拿起桌上的毛笔便挥手写了起來。
也就一炷香的时间,这幅卷轴上便洋洋洒洒的出现了一二百字,写罢这些,他便将手中毛笔一丢,站回了主位,而周围一众人也走了过去,围着这幅卷轴便诵读了起來。
“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男有分,女有归。货恶其弃于地也,不必藏于己;力恶其不出于身也,不必为己。是故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故外户而不闭,是谓大同。”
第二百一十四章 导火线
一众人等看着刘经纬书写的篇短小的文章,顿时一个个心绪难平,这些字描写的是一幅社会景象,在这景象中,人人安居乐业,人人各尽其才,这幅场景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所有人都面露憧憬之色,张远山和赵凝萱脸上也沒有了那份愤怒,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疑惑。
见众人看的入神,刘经纬轻轻的咳嗽了一下,说道,“各位,这是我描写的一副场景,根据前些时候的地理调研,整个叼鱼岛有方圆近六万里,这里块土地不属于任何国家,因此我想在这片土地上建立起一个民主的国家,这个国家拥有自己的军队和政府机构,但不同的是,这个国家沒有皇帝,所有的权力都属于人民。”
此时,刘经纬的这句话将众人拉回了现实,刘经纬的意思很明显,他想要建国不假,但是他不当皇帝,这个国家也沒有皇帝,这个国家的主人就是这岛上的民众。
“这个,不知道这个国家如何进行治理。同时,这个设想我们沒有接触过,又有谁有资格制定这个国家的律法。难,难啊。”说这句话的是张远山,此刻他已经搞明白了刘经纬的打算,因此也转换了思想,开始为这个构想筹划起來。
而赵凝萱的脸色也好转了过來,便问道,“这完全是一块空白,你是不是已经有了全盘的打算。而且岛上的人除了原住民外都是军队,甚至军队还占了大部分,他们的家都在龙腾,即使你这个国家成立了,那么人口从哪里來。这只是其中一个问題,以后碰到的问題还会更多,这条路,不好走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紧皱眉头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刘经纬本來一腔热血,突然想出的这个方案,见大家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就是他沒理,心中也不禁惆怅了起來,他以前单纯是个雇佣兵而已,这些大事情他可从來沒有参与过,他的政治经验甚至还比不过一个小小的县令,但是这苗头一旦冒出來,却也收不了尾了。
“各位且静静,我也知道此事不易,然而万事开头难,现抓紧训练军队,待得龙腾国事情平息,我们再讨论这个构思是否行得通。”刘经纬不得不将此事搁置了下來,他身上的任务还不轻,必须一件件的理顺了。
众人点点头,便各自回归了原位,稍微调整了下心绪,刘经纬便开始着手布置龙腾国的事宜。
“远山,通报如今龙腾局势。”刘经纬端坐主位,开口问道。
“回大人,龙腾局势此刻并不好,前日收到消息,经过这大半年时间的查探,已经确定了南方叛乱之人的身份,若是情报不差的话,那人乃是信阳王赵衡。”张远山说出的第一句便震慑了全场。
就连老神在在的刘经纬的心中也是咯噔了一下,以前的他反对封建社会的什么株连九族之类的刑罚,但是此刻他却衷心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了。
反映最大的还应该是赵凝萱和陈灵儿,这赵衡说白了乃是二人的至亲,对于陈灵儿來说,虽然赵衡当初反叛的时候拿她当了弃子,但好歹此人也是他的父亲,对于赵凝萱來说,此人在赵珉登基的时候便造反,赵珉出于仁慈,还是放了他一条生路,此刻他再次起兵,更是让赵凝萱气的咬牙切齿了。
“这么说,珉儿便是被这赵衡给控制住了。”赵凝萱强压着心中的愤怒,咬牙切齿的问道。
刘经纬与一众心腹也是凝神静气的看着张远山,不想错过张远山所说的任何一个字。
张远山见众人关心,也不卖关子,直接摇摇头说道,“说出來你们或许会觉得不可思议,控制皇上的乃是另有其人,她便是皇上的生母,当今太后詹氏。”
“哐当。”茶杯摔碎的声音顿时响起,张远山的这句话也是引起了整个大厅的热议,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起來,谈论着这件事情的真实性,毕竟对于宫斗,他们这帮人还是不甚了解的,皇家无小事,何况母亲夺了儿子的权,这可是捅破了天的大事了。
“张远山,你可知道此话意味着什么。我那母后温文尔雅,端庄贤淑,乃是整个龙腾国都知晓的事情,说起我母后,哪个大臣不会夸奖。此事就此作罢,若再听得你胡言乱语,别怪我赵凝萱不讲情面。”说出此话的正是赵凝萱也难怪赵凝萱生气,刘经纬让张远山分析龙腾局势,但是这张远山却是连续点出了两个人的名字,而且这两个人都是赵凝萱的软肋,在赵珉登基之后,可以说赵凝萱为了保住赵珉的皇位那是费尽了心思,虽然他知道龙腾局势错综复杂,但是她怎么也想不到,首先來针对他们姐弟的乃是他们在这个国家最为亲近的人。
刘经纬此时也是眉头紧锁,他也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当初他带着三女在御花园中与太后赏花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他也不相信,这个女人会对自己的儿子下手,但是长久以來对张远山的信任,还是让他理智的站了起來,走到了赵凝萱的身边。
“萱儿,你先别激动,远山既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件事情,想必也不是空穴來风,你且听听他如何讲的。”刘经纬将赵凝萱的手紧紧握住,安抚了下赵凝萱说道。
张远山听罢也是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一个随身携带的小本子便翻了开來,“公主,诸位,这些确实是有真凭实据的,且听我道來,若是有什么疑问,待会跟我去临时缉事厂,证据都在那里。”
说罢,张远山便开始介绍了起來。原來,当初太皇太后死的时候,张远山发现有人故意诬陷刘经纬,随后便跟着线索一直摸了下去,便与刘经纬二人在酒楼找到了陈康之这人的线索,紧接着便是按照刘经纬的吩咐去调查漕运。
种种证据都指向了南方的叛乱,这张远山也是发了狠,为了给南方莽山之中打入自己的眼线,他不惜耗费两个月的时间,派遣了一个精锐绕过莽山正面进入莽山,随后利用种种手段勾搭上了一个寨子的头领,打听到了这个惊天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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