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经纬点点头,接着问道,“那么,你害怕承担骂名么。那种举国皆骂,那种全国疼很的骂名,那种永远抬不起头,兄弟们反目的骂名。”
这话问出,鬼眼就傻眼了,他完全不知道刘经纬如何这到这块,于是茫然的看着刘经纬,沒有回答,这个问題,却是不好回答。
“鬼眼,实话跟你说,当初我跟远山讨论倭国攻略的时候,大天使计划只是其中的一个环节,那是我们布置下的暗棋,其实我跟远山讨论的,还有一招亡国灭种的明棋,一直沒有找到执行的人选。”刘经纬看着鬼眼说道。
鬼眼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针对倭国的明棋,那清灯执行的是暗棋,那么现在刘经纬跟他说的这些,显然是将他当做了那明棋的人选,这是刘经纬在给他创造机会。
“头儿,你说,你要我如何做,我鬼眼相信头儿,绝对不会坑自己的兄弟。这事我做了。”沒有丝毫的犹豫,鬼眼甚至沒有先问刘经纬让他干什么,就爽快的答应了下來。
刘经纬略带苦涩的摇摇头,将他心中的计划全盘的说了出來。
那鬼眼越听越是心惊,越听越是凝重,若是按照刘经纬的安排,他自然是要去倭国的,但是去倭国的方式却非常值得商榷,刘经纬让他做的,便是叛变,寻找合适的机会叛逃龙腾,投奔倭国,打入倭国核心。
待得时机成熟后,这一明一暗两颗棋子会互相配合,在龙腾国水师的进攻之下,多下倭国的统治权。
其实这一切说起來简单,但是其中几条却是难上加难,第一条便是这时机成熟,谁知道这时机成熟要多久。此刻龙腾国内乱将起,平息的时日且不能定,若是刘经纬在这次博弈中输了,那么他鬼眼和清灯以及埋伏在倭国的一干人便再也无法回到龙腾。
若是刘经纬他们赢了,到时候龙腾国肯定在战火的肆虐下成了一个烂摊子,收拾完这个烂摊子又要多久。
再说,他鬼眼是叛逃过去的,虽然同是在倭国,但是为了计划的保密性,清灯肯定也不会了解这鬼眼的真相,到时候是敌非友,他们二人即使见面了,又如何相处。
见鬼眼脸上清白交加,刘经纬也是有些后悔,拍了拍鬼眼的肩膀,刘经纬说道,“如果不愿意也沒什么的,毕竟若是答应了,你承担的压力比那清灯还要大,此事就此作罢,待得清灯凯旋,我刘经纬亲自为你去说媒。”
说完,刘经纬转身便跳下了礁石,朝着远处的房舍走去,只是走还不到十米,他身后便传來了一声大叫,“头儿。我答应。待得时机成熟,我就执行这个计划。”
刘经纬身形一顿,原地停留了一阵之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只是身形却显得无比的萧索,似乎这一句话听來,抽尽了浑身的力气。
第二百一十二章 报纸
花明月暗笼轻雾,今宵好向郎边去,划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
世界就是这样,该怎么运转就怎么运转,只要涉及到自己的切身利益,一切重大事件便只会沦为人们口中的谈资,这个国家该怎么运转便怎么运转,龙腾也不例外。
只是这种日子并沒有持续多久,大约一个月之后,龙腾国出现了一个新生的事物,这件新生的事物带给了人们一个更为热烈的谈资,那就是报纸。
对于报纸,或许龙腾的官员们有所接触,但是也仅仅限于官方主办的邸报,性质类似于国家通报重大事情的通知,但是这份报纸却不一样,他是面对广大百姓的,只要你花上两个大子,便可以在那街头巷尾的报童那买上一份。
而这种平常百姓都能买的起的报纸,上面所刊登的事情也是老百姓关注的一些民生事件,而且上面所写的内容更加接地气,百姓商贾们更加关心。
自从有一名洛都学子从茶楼中因为好奇而买了一份报纸,并将报纸中的内容念将出來之后,这种由两张硕大的纸张重叠在一起的东西便深深的吸引了大伙,其中的一篇文章更是引起了热议。
“咳咳,这篇文章的題目叫做论民心。”洛都街头一处简陋的茶馆内,一名秀才颇为装腔作势的清了清嗓音之后,便对着一群平头百姓念将了起來,而茶馆内的茶博士见此处的人气比那说书先生周围的人气还要旺盛,竟然殷勤的端上了一壶好茶放到了那秀才桌前。
“愚以为国以民为重,民以食为天,故所述者,乃民之根本,民富则国强,国强就外敌不可侵,民富则国定,国定则可得稳。”那秀才沒念一句,就会停下來解说一番,此刻他念完这句,便对着周边的老百姓说道,“这句话的意思就,老百姓是国家的天,但是老百姓最关心的还是吃这个事情,所以这篇文章的中心就说的老百姓。”
周围的百姓一听,顿时便有人问道,“那个张秀才,以前官老爷不是说你们读书人才是龙腾国的根本么,我等皆是贱民,怎得能当得起这样说,”
那秀才似乎对别人打断他说话有些不乐意,便说道,“老张头,你就好好听着,这不是还沒念完么,我这也好奇呢,难不成写这篇文章的人让你们这些人扛着锄头治理龙腾不成,你先别打岔。”
“哦,哦,你接着念,小老儿我听着便是。”那老张头听罢便请那先生继续念下去,与其也是恭敬的很,毕竟在龙腾国,读书人的地位还是很重要的。
“民者,国之基石,农工商三者皆民,农人荷锄而出,日落而归,所得者,腹中食,身上衣,国士之粮饷是也;工人披星而做,戴月而归,所得者,手中利器,房舍城墙,桌凳器具也,国家机巧之事,末不所出;商者,行商天下,交通有无,得国人物流之便,通全国货物之畅,乃国之交通者也。”
那张秀才念完一段,便解读一段,随着解读的深入,周围围观的人也越來越多,而这张秀才念着念着也似乎开始慢慢的思索起这篇文章的内容來。
同样的情况不仅仅发生在洛都,更是在龙腾各地纷纷上演,不知道是早有准备还是如何,只知道这似乎一夜之间,龙腾国内便涌现出了无数的报馆,遍布龙腾各郡县。
此时的内阁当然也收到了消息,自从刘经纬走后,内阁实际上就剩下了各选和闵髯二人,小皇帝根据刘经纬的指点,并沒有再挑人进入内阁。
“葛老,这篇文章占据了这所谓的报纸的整整一个版面,关于这篇文章,您怎么看,”闵髯抖了抖手上的报纸,朝葛玄问道。
因为此刻他二人都是皇党这条船上的舵手,因此说话间也少了那份虚伪,毕竟船翻了的话,谁也跑不了谁。
葛玄叹了一生声气,说道,“此人的文笔着实让我想起了一人,此人端的是手段通天啊,可惜他的见识我却不敢苟同。”
“哦,还请葛老点评一番如何,”闵髯听罢,顿时來了兴致,便朗声问道。
葛玄略一沉吟,似乎是在酝酿说辞,待得片刻,葛玄便说道,“此人见识卓著,有些事情或许可以愚弄下天下百姓,但是绝对却愚弄不了你我,他文中所说的这些皆是真知灼见,但是懂的人绝对不会说出來,说出來就等于砸了自己的饭碗,而此人如此说明,绝对为当权者不容。”
葛玄说的很隐晦,但是闵髯如何又不懂,这篇文章他看过,文章的中心与其说是单纯的强调民众的重要性的话,那他也不会问葛玄,但是知道,这篇文章的重点其实在与阐述士农工商这四个等级的关系。
全文只说了农工商三者的地位,甚至连“士”这个字,提都沒提,但是只要脑袋不是秀逗的人都会明白,他强调的是者四个阶级都是平等的,并沒有一二三四的区别,因为他在最后说了一句,“凡所为者皆无贵贱之分,乃社会分工不同也。”
“如此看來,此事怕是早有预谋,葛老,依我愚见,我们必须全面查封此类报馆,不然为祸甚大啊,”闵髯忧心的对葛玄说道。
葛玄点点头,随即摊开一张宣纸,便开始写了起來,原本此事他们内阁便能做主,但是葛玄心中还是留了个心眼,虽然这篇文章的末尾的落款是“笑笑生”这三个字,但是从字里行间,那个人的身影却是始终挥之不去,而且这些日子以來,他们感觉到皇帝是越发的沉稳起來,虽然有些奇怪,但也沒多想,此事还是问问皇帝先,想必凭皇帝对那人的熟悉,定然会有所思量的。
其实,此刻的禁宫中,赵珉手中也拿到了这份争议颇大的报纸,送上这份报纸的正是詹齐,詹齐定是不知道这份文章的出处的,毕竟刘经纬对于他,还是一个仰望的存在,刘经纬几乎沒怎么写过奏折,因此他也沒有机会看到刘经纬的文风。
“皇上,依我看,这份报纸乃是谋逆,定要取缔了他,印刷这报纸的,都要抓起來,不然对我龙腾是大大的不利啊,”詹齐貌似忠心的劝道。
谁知皇帝听完此话之后,只是冷冷一笑,说道,“哦,这是你的主意还是我那娘亲的主意,我那娘亲这些日子也是太闲了吧,这等鸡毛蒜皮之事他也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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