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自己就是被这个家伙踹飞的,范从虎一直认为自己杀敌的功夫不错,死在自己刀下的人也不少了,但躺在地上看着前方三位将领的搏杀,直看得他眼花缭乱,招招凶险,式式夺命,自家两位将军武功过人,但这个敌人却更加凶悍,以一敌二,居然还能展开反击,先前这人还在守御,但现在居然展开了反击,自家两位将领迭遇险着,直看得他直抽凉气,这才明白过来,先前这个敌人根本就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要是真对上了,估计三两下就将自己给拾缀了,现在还能留下一条命来,真正算是捡来的了.伸手摸了一把冷汗,暗自侥幸不已.
曹宁十分攻势倒有六七分是针对贾云的,三人打了这一会儿,曹宁对两个对手已经非常清楚了,周斌武功底子极其扎实,但真正上阵对敌经验却是远远比不上贾云,可以看得出来,这个贾云是从底层一路打上来的,没有什么固定的路子,不容易捉磨,但却招招凶险,而且打架经验极其丰富,不先将他逼退,自己的机会不多.
主意拿定,十招之中倒有七八招是冲着贾云去的,对着周斌,却是守势为主,如此一来,贾云被逼得步步后退,周斌反而是突前了.两个拆分成单个,真没有一个人是曹宁的对手,合在一起,才与曹宁能打个平手,这一下曹宁发力,两人反而被逼住了.
瞅准了机会,趁着贾云被迫后退,曹宁蓄积了好一会儿的能量突然爆发,在贾云后退的那一瞬间,曹宁突然转换攻击,向着周斌狂攻,周斌猝不及防,只能后退,曹宁等待了好一会儿的机会终于出现,猛地转身,脚用力在地上一蹬,腾空而起,连着几个起落,已是甩开了贾云与周斌二人.
躺在地上的范从虎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的发生,看到曹宁转过身来,面朝着自己,一路狂奔过来,而两位将军显然是追赶不及了,大急之下,两手在身边一阵乱摸,手中一紧,抓着了一柄长枪,心中不由大喜,恰在此时,曹宁如同一只大鹰一般从他的头上掠过,两手握紧了枪柄,范从虎一声大喝,长枪用力向上捅出,哧的一声,血立刻从头顶之上洒了下来,洒得他满头满脸,曹宁飞在空中的身体霎那之间凝住,毫无防备的他就这样被钉在了空中,眼睛瞪得大大的他看着身下那个乍尸的征北军士兵,先前他找好的出路之上,没有一个活着的人,他怎么也无法想到,一个躺在那里许多没有动弹的死尸,居然会向他捅出这致命的一枪.
手中的刀无力地落下,两手用力握住枪杆,他想要将自己从枪上拔出来,但戳进腹部的长枪却让他的力气在极快的流逝,两手虽然握着枪杆,但却点力量也发不出,相反,因为自身的体重,他的身体还在向下沉,每沉一分,长枪便捅得深一分,剧痛让他发出惨烈的呼叫,鲜血顺着枪杆流下,抓住枪杆的手一滑,哧哧的声音不断地响起,曹宁从空中跌落,直接扑落在范从虎的身上,整个长枪从他的胸腹穿过,后背透出.
范从虎吃这一砸,也是忍不住疼得大叫起来,曹宁狰狞的脸正对着他的脸,那双惊恐的,怨毒的,不甘的眼睛大大睁着,死死地盯关范从虎,即便范从虎久经沙场,手下死了不少人,看到这双眼睛,仍然觉得毛骨悚然,想要推开曹宁的死尸,但那里还发得出半分力气.
贾云与周斌两人吃了曹宁的骗,眼睁睁地看着曹宁如飞般逃走,正自懊悔,就算拿下了坛子岭,但死伤这么重,如果还让对方主将给逃走了,不免太让人恼火,但就在两人拔足准备追上来的时候,却看到了上面的一幕,一个士兵诈尸了,一枪便将大鸟一般在空中飞的曹宁给戳了下来.
两人对视一眼,惊讶之中却又带着狂喜,这样被长枪一枪从空中给戳下来,便是神仙也得死翘翘了.
听到那个士兵在大声惨叫,两人跑了过去,用力搬开曹宁的尸体,一看对方的服色,贾云便大喜过望,”周将军,我赢了,这家伙是我们第六营的,哈哈哈!”
“屁,我们两个比的是谁砍了曹宁的脑袋,现在是这个家伙杀了他,咱们两人谁都没赢.”周斌恼火地道.
“这个我不管,反正是我第七营的人杀了曹宁!”贾云大笑着弯下腰,用力地拍着范从虎,”阵斩敌人大将,好家伙,你立大功了,等着升官儿吧!”
他每拍一下,范从虎便惨叫一声:”将军,将军,别拍,别拍!”
听到范从虎的惨叫,贾云这才省过来,蹲下来,看着对方,”伤了,咋样?”
“吃这王八蛋当胸踢了一脚,浑身疼!”范从虎咬着牙,忍着痛,道.
贾云伸出手替范从虎解开胸甲,伸进内衣里一摸,”好家伙,断了好几根胁骨呢,只怕还有别的内伤,就这样子还能戳出这一枪,稳准狠,好样的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回头功劳薄上你得排在头一个!”
“小人叫范从虎!”
“好,范从虎,我记得了,来人啊,来人啊,将范兄弟抬下去,好好治伤!”贾云一跃而起,大声叫喊道.
曹宁死亡,石堡内的战事也在不久之后全部结束,两部都是杀红了眼,哪里会留什么俘虏,管你投不投降,左右不过是一刀砍下去,一枪戳下去,连躺在地上的伤兵也没有放过,贾云与周斌两人却并肩坐在石堡的最高点上,装作没有瞧见,打一个坛子岭,两部加起来,死了近伤千三千人,不知多少人的亲朋兄弟折在这里,不让弟兄们出口气,两人也觉得过意不去.
江陵城,已经没有世家军队愿意出城作战了,因为出去就是一个死,征北军堂而皇之地在城外筑城,以此引诱城内军队出城作战,而征北军早已在城外恭候了,步兵列好军阵,骑兵左右包抄,就等着敌人出城作战,这是堂而皇之地将他们的谋划摆在刑恕面前,你不出城,我便筑城,等我筑到与你江陵城一般高,你就毫无优势可言,我可以利用我军械上的优势,将江陵城上的对手压制得连头都抬不起来,更遑论对攻城的征北军展开反击了,你如出城作战,好啊,欢迎,征北军最不怕的就是野战,更何况,我还有蒙族铁骑在一边恭候呢!
世家军队出去一支便被击溃一支,等到各军都轮了一遍之后,再也没有人愿意出城作战了,便连王家军的主将王斌也不愿在这样白白地一脚踏进对手的陷阱,刑恕无法可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征北军隔着一条护城河将城墙越筑越高,越筑越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敌人将一台台的伏魔弩,霹雳火搬了上去,最后,连霹雳炮也在上面安了家.
来自通州的援军依然无影无踪,刑恕的心一天比一天更加绝望.
而是征北军攻打江陵城的第十五天,对于刑恕最致命的一次打击在城下出现了.
那是曹宁的人头!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零零四章:我们是为自己而战
曹宁死了,便意味着坛子岭已经失守,坛子岭的失守,代表着江陵正式成了一座孤城,征北军在堵住了江陵的守军之后,大军可以通过坛子岭一带长驱直入通州,一切都结束了,刑恕枯坐在房内,他已经没有兴趣再去关注征北军在城下肆无忌惮的筑城行动了.
刑恕不知道从良那里出了什么岔子,坛子岭坚守了十四天,按理说,援军早就应当抵达了,但直到现在,他还没有看到援军的影子.
接下来的事情刑恕已经能想到,蒙族骑兵长驱直入,江陵守军军心溃散,各自为政,征北军开始攻城,城内毫无抵抗意志,稍作抵抗,便会作鸟兽散.
眼下征北军还没有开始攻城,是因为他们想让坛子岭已破的消息在江陵城内再多发酵一段时间,让城内的军心再乱一些,二来,也许此时他们正在布置着侧击通州,围歼从良,雄阔海的战略,对于已成了鸡胁一般的江陵,早一天晚一天收拾并没有什么不同.
城内到处都是喧哗声,这与之前有了很大的区别,来到江陵的世家私军的确都是jīng锐,在一切顺利的时候,他们也有着相当严格的军纪,但当面临绝境的时候,这些来自不同家族的世家军队终于露出了致命的缺点,每一个人都有他们自己的想法,而军队,应当只有一个声音.
刑恕没有想着却处理这个问题,已经没有必要了,自己即便出面,也不会有任何作用.
房门轻轻响动,王斌走了进来.
“坐!”指了指自己的对面,刑恕道:”大家都在讨论些什么呢”
“刑大人,各家都在讨论着突围的问题.”
“突围”刑恕失声而笑,”王斌,你也这样想吗”
王斌无言摇头,”突围死得更快.”
“是啊,突围死得更快!”刑恕赞赏地点点头,”你看得很清楚,我们其实已经死了,只不过是早晚而已.”
“那刑大人,您是不是要召集这些家族将领,向他们说清眼下的形式,如今,大家还是和舟共济的好,一旦突围,败亡必速.”
“还有必要么”刑恕摇头道:”你觉得这个时候,他们还会听我的么我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王斌沉默半晌,”刑大人,我是一个武将,不像你,能文能武,我心中有一个疑惑,一直没有想明白,想请大人为我解惑!”
“王将军请直言.”
“我们为什么要为秦柔娘和他的儿子拼命她值得我们为之付出身家xìng命么”王斌看着刑恕,道.
听了这个问题,刑恕哈哈大笑起来,”王将军,你认为我们是在了为了秦柔娘这个女人拼命”
“难道不是吗”
刑恕脸上的笑容依然,”按你这个说法,现在我们对面的云昭一定是在为李勉拼命罗”
相似小说推荐
-
杨家将之风流八少 [精校] (宵烟) 都市富二代公子徐可穿越到北宋初年,成为天波府杨家的第八子,玩转宋辽两国。继承了前世的纨绔之风气,吃喝玩乐,无...
-
我是木匠皇帝 (独坐池塘) 起点2014-03-05VIP 一个小人物穿越到这里做了皇帝,历史是否有所改变?资本主义萌芽,东西两厂锦衣卫特务机关,祸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