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平时专横跋扈的包工头,本打算五天一大喝,两天一小喝,平时忍声吞声把这两个月对付过去就算了。如果再不行,再割肉给这小子三万两万的。没想到这小子根本就不讲理。
现在到了关键的时刻,面子一点不剩,自己真的只有把这些次品钢筋拉走走人。这一来至少要损失个三万两万不说,钱没得赚了,反而要赔了。
更重要的是气啊,丢人啊!正所谓痛定思痛,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大姑爷啊!”感觉走投无路的卢明棱,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之下,拨通了开发区主任周治的电话。
“干什么呀?”手机里传来周治极不高兴的声音。
“我在陶家庄水坝工地,我们进了六十多吨钢筋,检测全部合格。可是,东方朔却硬说这检测单是假的,把这检测单给撕了!还要停我们的工不让我们干了!”卢明棱气呼呼的把话说完。
“你就这事也找我啊?我要出面干涉这事,别人会怎么看?”周治真难于替他出这个头,虽然一个工程下来,这小舅子也会给个三万两万,但现在抓得这么紧,自己要是硬出头的话,别人会怎么想?
“我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找你,他东方朔这是有意要跟你过不去啊!”卢明棱确实有拼的打算,当着东方朔的面,他就如此说。
气愤中的东方朔,真想上去揍他一顿。
“你叫东方朔在那等我一下,我看看到底是什么事?”周治心想,这个东方朔到底是什么病?干这水坝,给谁干不干?吃也给你吃了、喝也给你喝了,难道你还敢明目张胆的要钱?
气愤中的周治,吆喝严俊来,叫他到水坝工地,他等会就到。
朝阳乡在陶家庄东五六里,这高新开发区又在朝阳乡政府东十多里。
严俊来听到周治的吆喝,心中也有些不悦:这个东方朔,表面上遇事是别人作主,实际上就是一个独断专行的家伙。
当然,严俊来没想到东方朔会勒令卢明棱停工,因为卢明棱毕竟还有周治那层关系,因为他毕竟吃了卢明棱,虽然没带他去泡妞,但还是泡了脚的。
他自己亲自驾车,在路旁等待着周治周主任的到来。
周治的车从东边驶来,严俊来开车紧随其后。时间不长,便到了那陶家庄的山脚之下,顺着涧西小道,到得办公室工地之前。
周治叫车停下,他的头从车窗里探出头来,观察这尚未竣工的办公楼。
这办公楼外墙装修已经结束,已经拆了脚手架。
这三层九百多平方米的办公楼,要是放在别的地方,并不见其大,然而,放在陶家庄这个地方,却可以巍峨挺拔来形容了。
外墙50*200的蓝褐色的磁砖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小楼的造型也并非那经济适用的直筒式,倒有几分南方的独特的韵味。
周治在车里观察不过瘾,便下了车仔细观察:
这小楼坐南朝北,屋面与那庙宇的屋面有几分相似,古色古香、勾心斗角。与外墙磁砖的颜色及布局相配,也显得浑然天成、相得益彰。
说句心里话,这样的小楼是自己所日盼夜想的。他早就想在老家盖一幢小楼,有时回家清净一下,远离这尘嚣的城市。可就是没有得到合适的图纸,以及像样的施工队伍。
那施工队的头子——自己的子舅卢明棱,也曾大包大揽夸下海口,盖出的房子绝对让他满意,然而,周治看他那土牛木马的样子就觉得不放心。
再说那严俊来见周主任站下,因为这位大主任早上的火气很大,因此,他也默默的跟着站在后边。
卢明棱远见那轿车在办公楼工地前停下,他放开脚步独自向山下走来,他像个受气的孩子见到家长一样,他要说出自己那一肚子的委屈。
里把路的路程,七八分钟的时间,卢明棱到了离周治不远的地方,但见他认真端详这办公楼,又见严俊来也不敢轻易上前,于是,站在离他十步开外的地方在那细细观察。
周治余光之中见卢明棱那一脸的晦气相,便向山上迈去。他心里有点厌恶这小舅子,便和严俊来一说一搭的向山上走去。
两人说话也没有个停顿的时候,卢明棱也不好告诉情理。于是,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保持三步开外的距离,等待时机,然而,到得水坝工地前,这个机会也没有等到。
卢明棱眼见那周治的步伐越走越快,只见周治那板得如腚般的脸儿也出现了笑纹。更兼那令人恶心的坏小子竟然也向周治打招呼。
卢明棱看到这一幕,突然一阵心酸,两阵心痛,想起了小的时候的一件事:大概那时他也有个三四五或六岁,年头久了记不住。他那时还穿着开裆裤,被隔壁邻家的不良娘子翻了自己的小鸡头,他哭喊一声吓得那娘子松了手。
于是,他在等着他爹回来,一等没来二等没来,在一个月光照耀的草堆旁,他看见了他爹的身影,他正想去向爹告诉那小鸡头被翻-弄之事,这见他爹那手正伸进那不良娘子的怀里,两人还发出轻轻的淫笑声。
那时他虽然小,虽然闹,但还是把它当作秘密藏在心里。后来大了,他理解了他爹手伸进人家怀里的精确含义。
又是一阵心酸两阵心痛的卢明棱,这时不知怎么搞的,想起了这件事来。既然这时想起这件事来,大概与当前这事有些相似之处……接下来的是,他想抽自己的耳光!
因为自己可以是那当年的三四五或六岁的小子,但那周治和东方朔两人,比喻成被爹摸的那不良女人,都比较合适,但把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位比喻成自己的爹,那自己就上当了!
周治他充其量是个姑爷,怎么能当爹呢?我要叫他爹,那家里大姑叫他老公,那我岂不是自给自的降了一个辈分?
那东方朔个小比养的,我就更不能叫他爹了!你看他那副熊样——我应该是他爹才是……呸!不要说给我做儿子,给我做孙子我都不要!
卢明棱想到这里,嘴里像是有鸡屎儿一般,不停的呸呸。
“哎呀,小伙子,听说你一大早就到了?哎呀呀!你这干劲多像我当年哦!”这位高新开发区的主任对东方朔说道,转而,又对着严俊来道:“老严,你说是吧?”
严俊来到底说一些什么,卢明棱没有听见,他的内心倒是对这姑爷冒出一股怨气:是什么是啊?是你妈个老比!
卢明棱的眼里像是在滴血:工人一大片一大片的歇在那吹牛皮……姓周的,啊?我叫你来,你不帮我,还在那闲扯鸡-巴蛋儿!呸呸!
当卢明棱看见白监理微笑着跟周治说一些什么的时候,这位卢大人猛睁双眼,把眼角儿都睁得发疼:原来都是你个老狗日的在那捣鬼啊!要不的话,他小小的东方朔,尿斑未干、屎斑没褪,他特妈懂个怂啊?
你这个该死的死麻子,你就不该出生在这个世上!
第265章 钢筋断裂
“怎么工人都不干活啊?”开发区的周大主任和严俊来和东方朔谈天、谈地、谈山、谈海、谈未来,突然话头一转,怒目向那气鼓蛙子似的卢明棱。
你妈-的吃什么驴肉,装什么瘪三?我你妈在电话里不都给你说的清清楚楚了吗?
卢明棱虽然懊恼得满屁股冒臭味,但脸上却挤出笑脸道:“你问东方乡长啊!我头脑缺筋啊,这些工人在这不干活我还要给人家钱啊?”
“东方朔,这是怎么回事啊?”周治和东方朔的语调明显与对卢明棱的不同:对卢明棱那是冷烈的寒风,而对东方朔却是和煦的春风。
“卢经理这人狠啊!他想把自己送进牢里不算,还打算把快要退休的白监理,把我们这位男性的妇女主任,把我这个乡长都要送进牢里啊!他也没想想,白监理一坐牢,回来连退休都没有了……”
“你说的这是什么?”周治给这小子有点搞糊涂了。
东方朔继续自说自话:“黄家皮三十来岁要是坐牢的话,他家孩子在幼儿园里,人家问他:你爸呢?你说叫孩子怎么回答?说他爸坐牢了!这好吗?我就更不能坐牢了!我要坐牢,出来连对象都不好找……”
“怎么都坐牢了!谁个叫你们去坐牢的呀?”周治终于听得有些不耐烦了。
东方朔仍然自说自话:“不过凭我这一标标的小伙子,对象也能找到。不过,本来能找个漂亮的,到时候只能找个半痴的了……”
“东方乡长,别胡扯了!”严俊来实在听不下去了,便低声怒斥道:“说点正经的!”
“严书记,我说你信不信?我现在不负责这水坝了,你来负责,今后坐牢的人定下来是你,你信不信?”
“东方朔,现在周主任来了,你有什么话不能对周主任说?左一坐牢右一个逮捕的,你什么意思吗?”严俊来终于发怒了!
“你们看看,这一大堆钢筋,哪一根不带毛刺?我和卢经理签的合同上明明白白写的是要国标材质,可他好,却以次冲好……”
“东方朔,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们这钢材都是符合国标的,昨天监理带着我们去检测,检测报告上一组抗拉两组抗弯是完全合格的。你要说不合格,你拿出凭据来?”卢明棱终于爆发出来。因为此时虽然不是生死攸关,但也关系到十几头二十万票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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