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来,走出洞口,降至山坡之上,向山涧走去。只见一只大白鸟儿向山下翔去,当他惊讶之际,那只大白鸟儿又贴着地面向山上飞来。
他立即躲至一棵大树之后,精光向那只“大白鸟儿”射去:这哪里是什么大白鸟儿?这分明是那有两天早上没有和自己在一起锻炼的丁盈盈。
丁盈盈穿着白色短袖衫,白色运动裤,白色网状运动鞋,跑的很快,难怪东方朔误认为她是大白鸟儿在贴地飞翔呢!
“盈盈——”我——我,我亲爱的——本来心里不爽的东方朔,此时不爽之气一扫而光。
丁盈盈惊了一下,紧接着,眼如两道剑光,向他射去。
东方朔的心里一寒:怎么了?
他这时才想起,自己这两天冷落了她,甚至一个解释也没给人家。
“嗯!”丁盈盈短暂的瞪了他一眼之后,继续向山上跑去。然后,原地折回,路过这位有点失落的粉嫩小乡长身边之时。这个姑娘家又是十分不满的嗯了一声。
“唉——”东方朔见冷落人家姑娘后果,很严重,不禁长叹一声:真是人不走时,吃豆腐也塞牙呀!
他望了一下太阳,太阳确实明媚,然而,他的心情却有些阴暗。他来到陶支书家打了声关照,自己早上不在这吃饭了,到朝阳乡门前吃点豆腐卷儿。
其实,他根本就没打算吃饭——因为气都气饱了!
董自洪早已开车在那等候,他连眼都没瞅他一眼,直接上车。到了乡里,已是上午九点半钟。
心气不是很好的东方朔,此时听到二楼有个男人说话声音很大,还有一个女子和他一说一搭。
他仔细一听,原来是赵士法副乡长和一个女子谈得正欢。他一想起乡里有人举报自己,这个举报之人可能就是这赵副乡长之时,他不禁动怒:“谁个在上面大声喧哗,难道不知道现在是上班时间吗?”
第233章 全武行
上章说到赵士法与一个女子谈得正欢,却遇东方朔在楼下怒声呵斥。
这一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陶家庄的副村长殷欣瑶。东方朔本以为她去了陶家庄,没有细加辨别,只是怒气冲冲。如果她知那那女子是殷欣瑶的话,也许会给她留些面子。
整个乡大院的人都探头张望。大院里的多数人都不大待见这位小乡长,自从他任乡长之后,就几乎见不到他的影子。这种凭裙带关系的干部(他们真的以为他是马市长的外甥),是大家所深恶痛绝的,特别是不务正业且张狂的干部。
本来,这种干部如果踏踏实实的工作,大家也不会对他有太大的成见。
当然,也有一部分喜欢看别人倒霉的人,见东方朔像呵斥小偷那样呵斥赵士法,倒是喜闻乐见。
赵士法模样儿确实不错,虽不是花美男,也不是高帅富,但其形象是蛮吸引女孩的那种。他至所以三十还没结婚,只是有点朝三暮四,所以才有点耽搁。自从殷欣瑶来工作之后,他暗地里就认定这是一个作为结婚的对象。
以前,只是碍于王大川的面子,不好对殷欣瑶发起进攻。王大川因王家坝水库被拘,他便制定详细的规划向她吹起了进军的号角。
在追女朋友的时候,面子比啥都重要,作为干了两年副乡长的赵士法,从没有遭人训斥过,在这种情形之下,遭遇这尿斑未干、屎干未退的小乡长训斥,他哪里能忍受得了?
听到呵斥声,赵士法从办公室里冲了出来。站于二楼楼道,一手扶于扶手之上,一手指着东方朔,面目狰狞:“你这是跟谁喊呢?”
“就跟你喊呢,还能跟谁?”赵士法的声音大的可以,东方朔的声音比他的大哪里去了。
“东方朔,我告诉你,你不要太张狂!你听听其他人是怎么评价你的!”赵士法右手食指伸得笔直,不停的指点着他。从那变了形的脸部表情来看,像是在表明:你要再敢胡来,我就和你拼了!
东方朔家里被人砸了玻璃,早上又遭遇丁盈盈虎视,最近又遭人举报,这举报之人还有可能就是这位赵副乡长,于是,他撒腿向楼上跑去。
董自洪见这位乡长要惹祸,作为司机的他一把将其拦腰抱住:“东方乡长,你冷静一点,打起来恐怕不好吧?”
“你放开!”小乡长此一声暴喝,震耳欲聋。董自洪吓得急忙松了手。
四下里到处震惊,房德新的办公室亦在楼下,他刚才忙于事务,没大在意,这时见外面动静大了,见两个年轻乡长掐起来,慌忙上前拦住东方朔的去路,脸带微笑:“东方乡长,消消气,屋里坐!”
东方朔见老乡长拉架,一时犯了难:再进一步明显便是不知好歹。刚欲随他进屋,忽听见有一人打抱不平,这人像是站在那赵士法一块儿:“赵乡长,他要敢动手,我第一个就饶不了他。”
赵士法在殷欣瑶的面前丢了面子,心已如乱麻,于是,也说了句给自己壮胆之话:“他敢动我,动我一指头,我把他皮都扒嘞。”
听起来他们好像在继续惹事,其实非矣,因为他们俩的话音均很低沉,就是当面,也不一定能够听得清楚,且他二人在二楼,而东方朔在一楼,常人耳力是无法听见的。
而东方朔偏又不是常人。
本来耳聪目明是件好事,但听得人这背后谩语就不一定是好事。因为东方朔的心火在略有下降之时,听到他俩的对话,心中火苗腾的一下又窜了上来。
房德新乡长还在那倒茶,还在思索着怎样和这小乡长沟通,谁却知他嗖的一声飞了出去。
东方朔顺着楼梯间咚咚咚的跑了上去。
那些看闲的心都看的嘭嘭直跳,就更不要说当事人了。
此时已经气急的东方朔冲到赵士法面前,啪的就是一个嘴巴,将他打了个趔趄。
在朝阳乡已有相当基础的副乡长赵士法,也是三十来岁有血性的汉子,哪里受得了这个窝囊气?他站稳脚步之后,转身便向东方朔扑来。
东方朔朝赵士法的办公室一望,只见一个女子趴在办公桌上痛哭。令他吃惊的是:这女子极像陶家庄的副村长殷欣瑶。
有了这个发现的东方朔,感觉有些不妙,于是,急退下楼梯。
向东方朔攻击的不仅是赵士法,而且还有赵士法的铁哥们——刚才给赵士法打气的——办公室主任刘维兵。
赵士法和刘维兵见东方朔退下楼梯,以为他害怕了,便乘胜追击。
到了楼下,门前有一条五米宽的道路。东方朔跳到刘维兵的身后,双手将他向赵士法推去。他俩同时摔倒在地。
刘维兵身体虽瘦,但特别灵活。跌到赵士法身上之后,随即跳起,一脚向东方朔胸口踹来。东方朔抬起一脚打在他的腿下,刘维兵再次跌倒在地。
刘维兵跌了下去,赵士法又爬起扑了过来。
东方朔将双臂交叉抱于胸前,飞起一腿向赵士法的下盘打去。赵士法中心失衡,再次跌倒。
就这样反反复复,他俩连续跌了五六跤,爬起来的速度明显比刚才慢了许多。虽然如此,越战越勇的东方朔哪荣得他俩站起来?他们尚未爬起便又腿到他们面前。
朝阳乡书记严俊来和派出所所长杜文成出去办事,早有人一个电话连着一个电话的打了过去。听到这等事情,他们俩真是哭笑不得,丢下应办之事,火速返回。
在东方朔看来有五十七八到六十之间岁数的房德新,其实今年才五十三岁,远没有东方朔估计的那么老。
平时烂老好的房德新,是个三高患者,他见东方朔的腿就像绕龙线一般,他本想上去拉架,但此时哪敢上前?像东方朔那腿碰到自己,自己跌倒在地,必定非死既伤。再说,他们之间都是会打架的主儿,自己怎么个拉法?因而,他在一边焦急的喊着:“别打了!别打了……”。
除此之外,他也别无他法。
“你们干什么?啊?你们把乡政府当成什么地方了?也像某地区议会议员那样玩全武行?”朝阳乡书记严俊来身体还没有完全探出车门,便恕吼道。
本来站在一边看闲的乡政府干部及职员,随着东方朔的一腿一脚高度紧张,严俊来那带有幽默的话语引起他们低声呵呵一笑。虽然,此时的严俊来并无幽默的心事。
殷欣瑶本来对风流倜傥的副乡长赵士法也有好感,王大川被拘之后,赵士法对她发起爱情攻势,而恋爱关系尚未挑明,两人心里没白天没黑夜都像猫爪抓的一般。
殷欣瑶任陶家庄副村长,实际上纯粹是个良心活儿。她可以去,也可以不去,反正去也没事。庄里各家忙各家的,村里办公楼还未交付使用,去了连坐的地方都没有。又是大热天的,因而,她在乡里办公室的空调室里打发时间。
她与赵士法处于异性相吸时期,自然坐到他的办公室里。当然,两人也不光是谈情说爱,也谈些工作上的事情。以往的趣事更是谈话的重点。
她感觉自己身为村干部,在这乡里有时也觉不妥。可是,大家都说她比起那成天不上班的小乡长,不知要好哪里去了!大家说的时间长了,她也有同感。因为自己上班这几小时时间,毕竟是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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