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补气丹!
丘少冲手拿丹药,傻乐着。
“恭喜!未来的炼药师。”巫雍最先恭贺。
“不敢当,不敢当!”丘少冲笑得合不拢嘴。
只是,补气丹销路不好,这丹药比养气丸好,比洗脉丹差,夹在中间地位尴尬,修者要买的话还不如添点钱买洗脉丹,压低价格卖又很危险,药盟会来找麻烦……
自己吃吧。
丘少冲服食了自炼的紫色补气丹,运功消化了,感觉确实比养气丸功效强,但也强不了太多,纯属鸡肋。
既然这样,不炼了,炼洗脉丹。
洗脉丹的丹方巫雍是不会拿出来的,这是药盟的内部资料,唯有注册在案的炼药师才有资格索取。
当然,丘少冲有丹方,不求人。他按照从系统内兑换的丹方,去药房买药材。
洗脉丹的原材料比补气丹贵五倍,五十块银板的药材最多炼制五颗洗脉丹。丘少冲一口气买了五百块银板的药材,回去慢慢炼。
这就是大路货丹药的好处,原材料不用自己辛苦寻找,全都能轻易买到。
为了掩人耳目,他一共跑了六间药铺,这间铺子买一点,那间铺子再买一点,不是一天内买的,前后用了七天,最终买齐了所有药材。
药盟惹不起!要避免旁人怀疑,他可谓是煞费苦心,只求不引人注意。
然后,就是闭门炼药。
一连十天,丘少冲足不出户,在自家小院里,苦炼丹药。他追求的是白色丹,别的颜色一概入不了他的眼。
可惜,天不遂人愿,白色丹千呼万唤就是不出来,炼出的品质最好的只是绿色。
五十颗丹药的原材料,只炼出五颗好丹,出丹率百分之十,对初学者来说,很不错了,总的来说,不亏本,还有赚的。
这里面有一大半功劳是风之生灵的,缺少风力相助,出丹率怕是要跌至百分之一。
一颗绿色洗脉丹,一颗蓝色洗脉丹和三颗紫色洗脉丹,全部吃掉。
先吃一紫一篮,丘少冲突破至通脉三层,后吃绿色,功效显著,升至通脉四层,药效还有剩余,接着吃两紫,趁热打铁,一举晋入通脉五层,风之生灵附体,实力达通脉七层。
说明下,生灵体验卡比生灵本体要弱,好比说,笨拙级风之生灵体验卡,实力范围通脉二至五层,而笨拙级风之生灵的实力范围是通脉二至十层。
……
银票不多了,还剩七百块,更要命的是,功勋为0。
丘少冲重操旧业,猎兽。三天时间,功勋变为200点,银票多了一百五十块。
这天上午,他一来乌山脚树林,就碰到了公冶望和祝鹤。
“你怎么不赴约?”祝鹤埋怨着。
丘少冲一拍脑门,忙着炼药,忘了!他带着歉意说道:“下次,我一定去。”
“我从中午就开始等,一直等到太阳下山。”祝鹤很不满。
她请丘少冲吃午饭,结果左等不来、右等不来,一度等得怀疑人生、还怀疑起自己的个人魅力。
公冶望微笑着不说话,他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基本不妨碍行动。
“下次,下次我补偿你。”丘少冲不好意思的笑道。
祝鹤不以为然,说道:“不用补偿,你来就行。”她想了想,又道:“捡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中午我们去吃一顿。”
“好。”丘少冲不能不答应。
“我能一起去吗?”公冶望指着自己。
“你想来就来。”祝鹤不反对。
三人结伴进树林猎兽,走了一段路,忽闻打斗声传来。三人互望几眼,轻手轻脚接近,隐于树后窥探。
几棵树之间,两个修者正在生死相搏,其中一人赫然是南宫家族长的私生子宫南,而另一人,竟是阮布。
丘少冲先是一惊,后是一喜,心内不禁思潮起伏,阮布啊阮布,你是在作死啊!
公冶望和祝鹤不认识阮布,见宫南处于下风,都清楚另一人很不好对付,实力怕是高达通脉五层。
宫南也知道自己打不过,虽然他的实力增强了,为通脉三层,但还是不敌阮布,可跑又跑不了,只能苦苦支撑,盼望哪个路过的好心人搭救。
阮布胜券在握,通脉五层打通脉三层,不可能失败,他看准宫南的破绽,倒转长剑,用剑柄砸中了对方的肩头。
咄!
闷响过后,宫南木剑脱手,急退数步,一下子撞到身后的树上,他用手捂住右肩,忍痛说道:“你是谁?敢不敢报上名来?”
阮布踏前三步,伸出长剑抵住宫南咽喉,傲气十足的说道:“你就快死了,问我名姓有何用处?嗯?”
“我……你可知我是谁?”宫南咬牙说道。
“你是个废物!哈哈哈哈!”阮布大笑。
宫南脸色变了又变,长叹一声,说道:“不错,你说的不错,我是个废物。”
25 救人
不远处的公冶望想救人,可又怕打不赢阮布,救不了人,白送性命,徒惹对方耻笑,一时犹豫不决。
祝鹤看热闹,看得眉飞色舞,就差鼓掌叫好了。
丘少冲准备行动了,教训教训阮布,保险起见,他取出手帕蒙住了脸,只露出眼睛和额头,又解开发髻布带,让头发披下,遮挡一些前额。
见状,公冶望和祝鹤皆是一愣,敌人通脉五层啊!不可轻举妄动啊!而且,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是要干嘛?看起来不像是打算助人为乐的样子……
丘少冲压低声音,说道:“我去引开那人,你们救人。”不等两位同伴回答,他已拔剑蹿出。
阮布耳目灵敏,虽然丘少冲说话很小声,他还是听见了一些,不过没听清,只听出了有人在那边说话,他大喝道:“谁?出来!藏头露尾的鼠辈!”
丘少冲闪身而出,抬手挥剑,一股小型旋风随之而出,直击阮布。
风之生灵伪装的剑风!
剑风大约一人高,贴着地面前袭,底部碗口大小,扫开了地面枝叶,顶部直径相当于一人肩宽,前进时,剧烈旋转,风声呼啸。
丘少冲紧随着剑风,疾速前掠。
他为这一招特地取了个顺口的名字——狂风裂地斩!
呼!
剑风勇往直前,气势惊人。
“什么东西?”
阮布震惊,这……这是什么剑法?还他玛的有风?声势不小,但速度太慢了,打不着人啊!他的嘴角显出嘲弄的笑意,此等华而不实的剑法,只有脑力不足的傻鸟去学!
他微笑着脚尖点地,身形飘后数步,轻而易举的躲过了袭来的剑风。
丘少冲紧随而来,眼神一凝,好机会!他长剑一挥,剑尖指向阮布的方位。
风之生灵,随心所欲,指哪打哪!剑风像是有了自主意识,猛然转向,再度袭击旁边的阮布。
“什……”
阮布的笑容固化了,这风有鬼!偷袭者太狡猾了!
唰!
剑风接触到了阮布身体,高度瞬间暴涨十几米,卷起对手,甩向空中。
“我草!”
阮布猝不及防,大骂声中,身体失控,随着风急速旋转上升。
趁着阮布在空中转圈的当口,公冶望赶紧奔过来夹起宫南就跑。丘少冲抬脚将地上的木剑踢向祝鹤,并示意对方速速离去。
祝鹤捡起木剑,依依不舍的走了。
宫南认出公冶望和祝鹤,默不作声,也不挣扎,这次多亏了有人来救才得以死里逃生,还能说什么呢?
“啊啊啊啊!”
阮布大声叫着,在空中一下子转了几十圈,晕头转向,眼冒金星,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然后昏昏沉沉的摔了下来。
这时,只要丘少冲看准阮布下落的身形,长剑或劈或刺,便能轻松收割对方的性命,然而他什么也没做。他此次出击,没有使出全力,只动用了通脉六层的实力,阮布是死是活,全看对方的造化。
……
砰!
阮布狠狠坠地,内气紊乱,身体像是散架了,无法动弹。他不是脸着地,因此还活着。当然不是他运气好,最后时刻他拼着一口气强行调整姿势,避免了脑袋开花的命运。
丘少冲收剑入鞘,怀抱长剑,安静等待。
阮布仰躺着,身体扭曲的形状很奇特,他暗中调息,检查伤势。他以背部着地,如果摔断了腰,就会半身不遂,好在肉身强悍,问题不太严重。
半晌过后,他艰难翻身,哇的一声,吐出几口黑乎乎的血块,觉得沉闷的胸口畅快了不少。
他抬眼,看见了一双黑靴,再抬起头,看见了一个穿蓝袍、披头散发的蒙面人,涩声问道:“你……你是……什么人?”他已失去了战斗力,人为刀俎、他为鱼肉,任人宰割。
丘少冲站立不动,居高临下看着,看着阮家外族总管的儿子,看着将小漓卖给包大雷的罪魁祸首,看着与他定下了三月之约的阮布,一言不发。
他不能说话,一说就露陷。他不想兑换初级变声术,功勋点不多,没必要浪费在这种人身上。
之前阮布听到了丘少冲在树后的声音,但离得远,无法分辨具体什么人,等于没听见。他趴着喘息,见蒙面人不杀他也不走人,不禁奇怪,问道:“你……你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