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着,手中拳头毫不犹豫的向着库洛洛挥去,库洛洛侧身闪躲……却依旧没能闪开。
那一拳,成功的让库洛洛挂了彩。
我说过,这辈子最不想见到的,就是库洛洛失去念能力、任人宰割的样子。
库洛洛却只是抹了抹唇角上的血迹,微微一笑:“看来,我才是你的目标。我能好奇的问一声,我哪里得罪阁下了吗?
”
“并不是你哪里得罪的了。而是你的存在对我来说,本来就是个威胁。”一护眯着眼道,“你不该出现,更不该左右那么多居民的想法。”
我和库洛洛对视了一眼,迅速交流了想法。
“原来你在觊觎流星街。”库洛洛微笑,“我对那个黑暗腐朽的城市可没有什么兴趣。”
“不管你有没有兴趣,我说了,只要你存在一天,对我而言就是个威胁。”一护说。
“哦?”我好笑着道,“就算没有库洛洛,也轮不到你吧!起码我从来没在流星街听说过你的存在!”
“只是现在没听说过而已,很快就有了!”一护踱着步,勾起了些微扭曲的笑,“少了一个精神上的领袖,多了一个能提供给他们物质和财富的人。你想,他们会选择谁。”
我暗自沉吟,在失去了精神领袖之后,这个物质上的给予者,很快便会代替库洛洛在大多数流星街居民心中的位置。以southern peace 的能力完全能够做到。
不得不说,一护的确是个聪明人,只是未免太过自大了点儿。
“就凭你?”库洛洛勾了勾唇。
“就凭我!”一护边回以微笑,边示意那名扛着大刀的女孩动了手。
那个叫晴木子的女孩面无表情的扛起大刀,冲着库洛洛的方向重重的挥了下去——
“碰!”一声巨响。
我的心吊了起来……眼前一片寒光……就见库洛洛正站在西索的身侧。
晴木子蹙了蹙眉,为今天的第二次失手。
一护有些意外的看了看西索,随即笑了:“哦?还有力气躲?”
一张扑克牌放在唇尖,西索微笑:“魔术师是无所不能的。但我不得不遗憾的告诉你,刚才动手的人可不是我。”
库洛洛伸手拍了拍裤子:“浪费了半天时间,却得到那么无聊的信息。”
“早告诉过你了!只有无聊的人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儿。”西索浅笑。
两个人看上去若无其事又略带讽刺的表情,小取甚至怀疑的看了看自己正罩着库洛洛和西索的“圆”。
一护咬牙眯了眯眼:“你们别想骗我。”
“是吗?”西索微笑。
风鸣敏锐的,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眯了眯眼,牵着我的手就要走。
我及时握住了他的手,表情淡然。
“哥哥,”晴木子说着话,举起了手中的大刀,“我这次,是绝度不会再失手了的!”
这样说着,手中的砍刀轰然向西索砍去——
“碰!”“啊——”
几个声音同时响起,却是墙倒塌了下来,刚巧压住了晴木子,小杰、奇犽从墙壁那头掉了出来,却因为着陆不慎,摔作了一团。
“抱歉抱歉!”小杰挠着脑袋从地上站了起来。
“喂!笨蛋!”奇犽敲了一下小杰的脑袋,“没看见气氛紧张,不适合你开口吗?”
小取因为撞击而一个踉跄,摔到了一边,不满的嘟着嘴:“就算是气氛紧张你们也该事先通知一声呀说!撞的真的很痛。”
虽然“圆”的作用解除了,但不代表小取除念的后遗症也会被终止。
就在那混乱的一霎那,一护原本漂亮的手突然长出了长长的指甲,一手一个同时扣向了西索和库洛洛的喉间——
原本都只是在假装的两人,这一回谁也没能躲过。站在身旁的两只小动物更没能及时的反应过来。
“停下!”
原本已经留出了血痕的手渐渐的离开了西索和库洛洛的喉咙,一护的眼神出现了一霎那的空洞——
更快的,小取和被压在墙壁下的晴木子瞬间向一护奔了过来,一手一边夹着一护离开。
“有机会,再见吧!”我听见小取微笑着说。
然后拖离了风鸣而支撑不住的身体,脚下一个踉跄,很快的被西索接在了怀里。
回到熟悉的怀抱,我咧着唇,无声的笑了:“这次,轮到我英雄救美了吧!”
说完话,便陷入了一片黑暗里。
☆、回来
“千叶!”
西索抱住了那个体温变得冰冷的少年,库洛洛、风鸣和小动物们同时出声。
拦腰将人抱了起来,西索面无表情的对还在场的人道:“我只说一次,他是我的!谁敢动他,就要有让我追杀到死的觉悟。”
话音刚落,便抱着人一个转身匆忙离去。
在他的背后,是一片渐渐燃起的火海,蓝与红交织的火舌开始舔吻着大厦的每个角落。
“你们做了什么?”库洛洛望着西索抱着人远去的的背影,淡淡的问了一句。
雷欧力和酷拉皮卡站在出口处,雷欧力手中的打火机明明暗暗:“我想,我们最好在有人赶过来之前,马上远离犯罪现场,你们说,是吧!”
“奉劝你一句话,库洛洛!”风鸣声音冷淡的对库洛洛道,“别把每次的目光都放在千叶的身上。”
话音刚落,风鸣转了身,衣角翻飞间,消失在黑夜里。
“有意思!”库洛洛回过眼来,看着风鸣离去的方向,“你说的,是你自己吧!”
说着话,也转身离去。
酷拉皮卡眼神忽明忽暗的看着库洛洛离去的背影,手心扣紧。
“走吧!”雷欧力叹息着,招呼着两只小动物和酷拉皮卡迅速离开——
这一次睡得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沉。没有什么光怪陆离的梦境,只有无数的食物在我身旁飘来荡去,张口去咬,却什么都吃不着的那种不满足和饥饿感。
张口,好不容易咬住了什么东西,却觉得口味不怎么样。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西索正一脸黑线的望着我,冷冷的说了一句:“你不放开吗?”
“嗯?”这一疑惑一出口,就发现梦境变成了现实,我的口中果然咬着一样东西,只是这样东西没有梦境那么美好——我正咬着西索的手指。
“呸!”淡定的吐了出来,有些虚弱的说了一句:“难怪味道这么糟糕。”
西索冷哼了一声,收回了自己的手:“醒了,就起来吃点东西吧!”
被半抱着,靠在床头上,西索拿了一碗粥,坐在我身旁,有些笨拙的拿着勺子,舀了一口,递到我的唇边。
张口吃了,随即嫌弃的皱眉:“白米粥!你就不能给点正常人吃的食物吗?”
“比如呢?”西索淡淡的问。
“玉米炖排骨、红烧里脊、糖醋排骨……”我掰着指头数,完后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期待的看着他,“你能弄到吗?一两样也行!千万别告诉我,我接下来的日子要和白米粥相爱想杀。”
西索的唇角勾了勾,“你想吃到这些东西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只有一种途径。”
脑子有些迟钝的没能感觉到陷阱的存在,我傻傻的问了句:“什么途径?”
“做梦!”西索冷冷的回答道。随即又将手里的白粥递到了我的口中。
张口含住了,有些含糊的飘开了视线:“你在生气?”
“没!”西索淡淡的回了一句。
我将飘忽的视线移了回来,直勾勾的看着他的眼睛:“你生气了?”
“怎么敢?”讽刺的笑着,“你不是英雄救美吗?能耐得很!半步踏进棺材的身体,还能动用念力,死神面前再走一遭的感觉,怎么样?”
我怀疑如果我回一句“还不赖”,不用等死神召唤,西索就能直接掐死我。
那时候的我和西索、库洛洛都被封了念力。小取的能力更类似于封印,就好像念力是向天借力,所以相应的要签下协定,小取就是这个协定的执行者。学会念力的人往往不能反抗这个协定,就算想,也不一定知道方式。只是恰巧的是,在和小取相处的那段时间里,我多少知道了一些而已。
擅自违约动用的念力,反噬起来便特别严重,间接导致了我昏迷不醒,甚至差一点再次和死亡结缘。不过这一切,一直昏睡的我自然不可能知道。
我讨好的冲着西索笑笑:“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是挺好的!”西索温柔的一笑,将手中的碗塞到了我的手里,“那就自己吃吧!”
摊开的双手中放着的碗,很轻,我却双手颤抖着没有多大的力气托住,西索就看着我好不容易扶稳了,勉强的握住了勺子,僵硬的舀起了粥来,慢慢的向上抬,手却一抖……白米粥被抖在了被子上。
我无辜的抬眼,看着西索。
西索神色冰冷的看着我,没有要接过的意思。
“西索!”我叹息,“起码对于救命恩人,你不该这么冷淡的。”
“我需要你来救吗?”西索讽刺的一笑,“你未免太自作多情了一点儿!”
西索的骄傲,西索越是挫折越是能提起战斗力,的确是不需要人来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