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用手拍了拍小花的后脑勺:“那你就多找我出来啊!兄弟随时奉陪!”
小花勾了勾嘴角。
在外面一直转到很晚才回去,小花送他到住宅楼下以后就驱车离开了。吴邪一路走来声控灯都没有开,一片漆黑,吴邪跺跺脚,许是脚走的累麻了,力气不大,灯丝毫没有反应。
气馁的伸出手打算摸一下开关,黑暗中有一只手同时伸出,带起的风吹动了吴邪细碎的流海,不过他没在意,夜深后天气太冷了,僵固了人所有的神经。吴邪接触到一片滑腻温凉的肌肤,吓得立马缩回手,僵直着身子,捏紧手中的手机,当作防身武器,好在那人摸亮了灯。
是小哥。
还是初见时那件蓝色的连帽衫,不过将帽子戴在了头上,身后背着一个双肩包。脸色一如既往的平静,眸子看着吴邪,没什么情绪波动。
小哥伸出手来,与吴邪被风吹的冰凉的脸相比竟然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蹭了蹭:“吴邪,我回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 盗笔里面适龄的女生好少......只好给这位姑娘把名字空着了。
ps.小哥终于回来了嗷嗷嗷
☆、同床
“吴邪,我回家了。”
怎么回事,这个人不是应该还在法国吗?他还有四天才能回来的。比赛还没有结束……难道他弃权了吗?为什么放弃对于自己来说唾手可得的荣誉?不想走到更高更远的地方吗?最重要的是……为什么不等我准备好再次见到你再回来?我不希望渴求你到发疯的我的狼狈样子被你看见……
吴邪思绪繁杂,看着小哥失了神,眼睛里不断变换着各种情绪。小哥叹了口气,手伸进吴邪裤子口袋里拿出钥匙,开了门,拉着吴邪把他带进家里。
也许是家里的温度更加温暖一点,被解冻的吴邪揉了揉还有些僵硬的鼻头,眼睛里有点酸:“你怎么回来了?”
小哥说他提前做完了该他做的,言下之意就是,后面的事,那些人看着办吧。
手机铃声恰好响起,是之前他拜托的那位叔叔。一接起电话吴邪就连忙道歉:“叔叔,实在不好意思,我刚刚看见张起灵这家伙才知道他自己跑回来了。那边现在怎么样?”
那位叔叔似乎早已料到:“平安回去了就好,这个小伙子,了不得啊!唯一的缺点是有点恃才傲物……你是不知道呀,他刚到法国,第二天一开始的那场友谊赛,就直接在规定的时间内做了四道菜!他的意思是后面的比赛,一场比赛一道,他直接全做了,之后的比赛他强行要离开,评委们看着办吧。弄得我们和那帮洋鬼子很难交涉啊……”
吴邪赶紧说:“麻烦您了!”不过小哥现在能站在他面前,说明这事已经处理妥当了。
还好这位叔叔就喜欢这种很有才有很有个性的人,帮他把身后的烂摊子都收拾了,如果是其他人,那你爱走走吧,丢了国家的脸没狠狠的训斥已经很给面子了。
“没办法,只好让评委们对他的作品先行打分,当时的反馈倒是很不错。不过离决赛还有三天,他的劣势就是三天后评委还能不能记住他的作品的味道。”
小哥在一边站着,漫不经心的看着天花板,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让吴邪知道再把他送回去是没可能的了,又连连道谢几句,挂了线。
吴邪扶着额头,叹气:“难道你不想要这份荣誉吗?为什么这么敷衍?”
张起灵摇摇头,认真道:“这不是我最想要的。而且,因为是你想要的,我没有敷衍。”
吴邪没想到张起灵会说这样的话,脸颊有点热热的:“那你想要的是什么?”
“你。”一向淡然的眸子染上了灼热的渴望。
不敢确信自己听见了什么,吴邪小心翼翼的问:“什么?”
张起灵叹了口气,走近,用双手托起吴邪的脸:“你。”
那几天,还没有想好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以后要去做什么,就被吴邪送走了。既然是他想要自己得到的,罢了,那就去一下吧。只是离开他后,才慢慢明白自己想要的就是待在他的身边而已。
一直以来都是。
这才迫不及待的回来,想要的,就一定要好好护在手里。
吴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时间就好像烟花在脑子里绽放,巨大的陨石砸在头上,心跳快到无以复加,直到一个轻柔的吻落下来。
吴邪捂着额头,怀疑刚才只是一片羽毛擦过而已,放不下,想紧紧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感觉,吴邪双手紧紧扣住张起灵后脑,冲动的吻了上去。
去他的克制,见鬼的转移重心。
小爷就是要这个人。
急躁粗暴的吻,毫无章法,牙齿不断啃噬对方的嘴唇和舌头,就连唇齿间的呼吸都要逼走,使两人紧密无间。张起灵包容的承受了这一切,轻柔的回应着吴邪,似乎在安慰着他。
吴邪慢慢平静下来,一直渴望的事居然成真了,仰望着的人对自己有同样的心意,是那个人在回应着自己,舌尖刷过口腔内壁,带来阵阵颤栗,是那个人的手也逐渐搂住了自己的腰,吻逐渐变得轻柔缠绵,气氛也变得暧昧起来。激烈的心跳减慢才发现身上有多燥热。手指插入对方柔软的黑色发丝中。张起灵的手指也在吴邪的脑袋上慢慢的抚摸。
双唇慢慢分开,喘息着,两个人将额头靠在一起,吴邪抬起眼睛,从睫毛里去看张起灵。是错觉吗?他居然也会被吻到喘气,清冽的温暖气息从那人口中吐出。而他的眼睛……居然还会有这么热烈的情感,就像打破了表面的冰层,下面的水流急促而汹涌,咆哮着要吞噬一切,吴邪窒息的感觉到自己在漩涡中心。
“不要再离开我。”吴邪眼睛直直的看到张起灵的心里,在他灵魂深处刻下这句话。
“恩,就算你让我走。”张起灵语气还是那样平淡,只有眼神毫无保留的暴露着情绪。
吴邪突然害羞起来,以前连小姑娘手都没牵过的他刚刚居然强吻了一个男人?
而且那个男人还是张起灵?
以那种粗暴的方式……
天哪!从背后张起灵能看见吴邪红红的耳尖:“我、我要睡觉了,你、你先去洗澡吧,早点睡觉。”
张起灵浅浅勾动了嘴角,转身去了洗手间。
既然已经有了这一步的突飞猛进,那后面的也不用急了,自然要来的。
吴邪躺在床上以后辗转反侧,身心俱疲的一天,此时反倒是精神了。
心里总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
耳朵不自觉的注意着外面的动静,哗啦啦的淋浴水声,水珠划过人身体的声音;柔软的毛巾擦过黑发的声音,他能想象到强烈的黑白对比,微湿的发丝,干燥的毛巾;刷牙的声音,张起灵整齐洁白的牙,以及红润柔软的嘴唇,此时都被清爽的白色泡沫覆盖着吧?脚步声,隔壁房门打开的声音,脱掉拖鞋的声音,被子和床单摩擦的声音。
然后一切安静了下来。
吴邪反而宛如暗色海洋下隐藏的暗涡,被自己幻想出来的画面勾起了心底那根敏感的神经。
屏气镇定了一会儿,还是起来穿上拖鞋啪啦啪啦的走到对屋去了。
吴邪掀起被子一角,轻手慢脚的钻了进去。张起灵是背对着他的,他尽量往那人身边凑了凑,将手小心翼翼的搭在张起灵的腰上。
他居然没有穿上衣,吴邪手下是一片柔软的肌肤。
忍不住的在小范围摸了摸。
他用来洗澡的是牛奶吗,为什么这么光滑柔软?
突然,不安分的手被一把抓住,那只手比吴邪的手大出一圈,手心有着灼热的温度,张起灵声音暗哑,带着压迫的气势说:“睡觉。”
吴邪立即停了手。
如果现在不停下的话,恐怕就不只是躺在一起睡觉这么简单的了。
不是不愿意做那一步,只是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尽管如此,拼命吸引他的人就躺在旁边,他的手下面是那个人该/死的吸住他手掌的皮肤,手背上是他的手,怎么可能睡着!吴邪也不敢动,直到身体僵硬才慢慢睡着。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张起灵已经在厨房里准备早餐了。
打了个哈欠,懒洋洋走进洗手间的吴邪被自己吓到了,这么浓的黑眼圈,颓丧的脸色……还好今天是周日,不用上班。
两个人坐在一起吃饭时,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吴邪一想起现在身份的转变,就止不住的想要勾起嘴角。而张起灵也是不知不觉会有很多肢体动作,比如现在他的腿在桌子下面正抵着吴邪的腿。
饭后,吴邪说想回去吴山居看看,两人便一起徒步过去,路上张起灵自然而然的拉起吴邪的手,默契传递到指尖。
最近在管理吴山居的是王盟,在吴邪接管以前他就一直在吴山居了,又跟着吴邪学了不少,现在的资历完全没问题,更何况有老痒帮他。
“老板,我只是代理,真正的老板的位置我可是一直帮你留着呢!”王盟眼睛亮晶晶的,就像一只围着主人打转的大型犬。
吴邪看到吴山居一如既往欣欣向荣也很高兴,笑着说:“今天给你加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