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桐安，你是狗吗？”这一口咬得很疼，方念池忍不住推了一把他的头。
**——姓江的吻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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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桐安。”方念池眼眶微湿，摸了摸周桐安的脸，哑着嗓子问，“我明天醒来，你还会在吗？”
**——这一句话，差点让周桐安第二天上午膀胱牺牲。**
周桐安见他发怔，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不热，然后着急忙慌地翻身下了床。
方念池瞧他衣服都不穿就往外走，问他：“干什么去？”
周桐安头都没回，丢出两个字：“尿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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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今天为什么发神经？”方念池躺在床上缓过了劲儿，撑着床垫坐起来，抬起一条腿迈下了床。
**——在周桐安的视角里，白商还在方念池家里等着。**
**但是方念池不说，他也压根不提，就让白商干等着。**
**嗯，有点茶，腹也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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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念池。”周桐安整个胸腔都在颤抖，方念池的肩上一片湿润，“我不该打那个电话，我当时鬼迷心窍，我当时疯了，我要是早知道……早知道……”
“我把当年的失败归结于我一无所有，我想等我有能力对一切负责再回来。”周桐安的吐字在哽咽中变得艰难，“我要是早知道，我不会现在才……”
**——“我要是早知道，当年在人大一定鼓起勇气喊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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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就叫名字。”她想了想，又冲方念池问，“你叫什么来着？”说罢，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找补了一句，“你的名字有点拗口……”
宋影诧异道：“姐，你和方……你们之前认识啊？”
**——宋影压根没记住方念池叫什么，但是：**
“我哪儿招你了？”宋影把自己的酒杯啪的放桌上，伸手推了张耀清胳膊一把，“张耀清，我欠你钱了还是吃你家大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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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桐安笑笑：“谁的人生没点遗憾。”他搓了搓方念池在寒冬中被冻得冰凉的手指，“而且我也不是没体验过大学生活。”
“什么时候？”方念池歪头看他。
“真的，我甚至还蹭过几节课，没什么好玩的。”周桐安无意继续这个话题，手指不老实地探入他的袖口来回抚摸，贴着他的侧脸问，“宝宝，要不要一起洗澡？”
**——在人大等方念池时蹭的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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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念池舒了口气，垂眼看到指尖处的图案，又把那口气重新吊起：“你把我的眼珠子做成了表盘？”他颤抖地戳了戳画纸，“你看表的时候就不觉得瘆得慌？”
**——周桐安的表盘图案是他曾经不敢直视的……方念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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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念池给沈灵也满上，举着杯琢磨了半天祝酒词，道了句：“预祝个春节快乐吧。”然后一饮而尽。
**——因为他想春节带周桐安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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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镶嵌着一颗矢车菊蓝宝石，另一个镶嵌着一颗鸽血红红宝石。
**——蓝色的池，红色的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