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常：“……”喂，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工作状态啊，怎么就被说烦了呢？
顾清觉得在通风口待久了，身体也有些发凉，脑子也钝钝的，他看向阮常，反问道：“你问了我这么多问题，也该轮到我了吧？”
“……”还有这个环节吗？
阮常呆了几秒，接受道：“可以，我会在我能力范围之内回答你。”
顾清强行打起精神，问：“你和你的‘系统’相互之间是怎么联系的？”
“我能说吗？”阮常先对着虚空说了一句。
良久之后，带着机械音的声音响起：“可以。”
阮常先轻咳了一声，然后解释道：“虽然我平时都是直接在心里呼唤，系统就能出来了啊，但这都是因为我们之间有一个‘羁绊’。”
顾清疑惑问：“‘羁绊’是什么？”
“‘羁绊’通俗来讲，就是一个物品，它是相连接住系统与任务者交流的关键，毕竟只依靠心里呼唤，不会觉得不踏实吗？这东西可以是任何东西，像我的‘羁绊’，就是一条项链，就不拿出来给你看了。”
顾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那我为什么能听到你系统的声音？我与它并没有这种物品。”
阮常也纳闷，不过还是坚持自己在动物园时的推测，说：“因为你是穿越的吧。”
“……哦。”这回答对于顾清来说相当于没有回答。
顾清想着，可我又不是穿来的。
阮常回答完，想继续自己刚刚的问题，他觉得自己已经找到状态了，跃跃欲试地想要继续问顾清。
结果顾清一副受冻受的不行了的样子，嘴唇也有点发白，长睫微垂，站在风口惹人心疼。
顾清说：“我没问题了，今天就先这样吧，我先走了。”
顾清说完，头也不回地就离开，留阮常一个人站在冷风里，想问的问题哽在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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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突然之间就很想看见何川澜，他走在路上，给何川澜打了个电话。
对面很快就接通了，传来顾清熟悉的声音：“喂，小清。”
顾清心里一暖，问：“你在哪里？”他想去找他。
“我现在在学校外面，有些忙。”
“……哦，”顾清眸子垂下来，失望的情绪在心间慢慢弥漫，“那你什么时候会回来？”
“晚上吧，八点左右。”
“好。”现在才下午五点钟，还有好久……
“乖，好好吃饭。”何川澜似乎察觉到顾清的情绪，声音变得温柔。
顾清点了点头，然后才发现对面可能听不见，赶紧回了句：“嗯。”
何川澜那边传来其他人的声音在叫他，何川澜应了一声之后，对他说：“我还有事情，先挂了，小清拜拜。”
“拜拜。”
顾清挂了电话之后，感觉只是听到何川澜声音也没能满足他。
人真是贪婪的生物，明明以前只是看看朋友圈都会觉得开心。
顾清想了想，每次都是何川澜送自己回寝室，而他却没有去过何川澜的寝室。
接下来也没有事情，要不然他现在去何川澜寝室，顺便等等他吧。
想到就做，顾清一个人走去了何川澜的寝室。
何川澜寝室里只有宋嘉星在，其他两个室友常年不在线，喜欢待在外面。
顾清敲门的时候，也是宋嘉星开门的。
宋嘉星人都要惊呆了：“嗯？你怎么会过来？”
顾清眨了眨眼，说：“就是想过来看看。”
“今天何川澜可还没回来哦，不过我可以让你进去坐他位置，反正以你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他肯定不会介意。”
宋嘉星打开寝室门，做出邀请顾清进入寝室的姿势。
何川澜的位置很整洁，桌上没有太多多余的东西，坐在何川澜的位置上时，顾清突然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原来平时何川澜就坐在这里啊。
抬眼就是何川澜的书柜，上面除了专业书之外，还有一些有关创业的书籍，都很整齐地码着。
宋嘉星对顾清说：“他抽屉里有糖和零食，拿去吃啊。”
顾清点头，发现糖是平时何川澜会给自己投喂的糖果。
他拿出一颗草莓味的含在嘴里，甜甜的，很好吃。
第36章 牛肉面
等到何川澜回来的时候, 顾清已经吃了好多颗糖，糖纸整整齐齐地一个个码放在何川澜的桌面上。
宋嘉星在顾清坐在何川澜位置上吃着糖果的时候就给何川澜发了消息，所以何川澜回来看见顾清时, 并不十分惊讶。
何川澜目光在看见那一堆剩下的糖纸时迟疑了一下, 说：“都是小清一个人吃的吗？”
顾清点头，然后问道：“不可以吃的吗？”
宋嘉星告诉他说抽屉里有糖果跟零食可以吃的……
顾清看向宋嘉星，有些疑惑。
“……”宋嘉星默默挪开视线。
“不是不可以, ”何川澜说道, 尽量用委婉的语气告诉顾清事实, “但你这一次性实在吃的有点太多了，这对身体并不好。”
“……对不起。”顾清服软地说道。
“没关系。”何川澜并不是想指责顾清, 当即就上前摸了摸他的脑袋。
顾清看向桌面放着的糖纸, 忽然意识到自己吃的确实有点多了。
何川澜没回来的时候, 他一个不注意, 就消灭了将近小半袋。
顾清消灭糖果的速度着实惊人, 宋嘉星是想过劝劝的, 但是看见顾清眼神暗暗的, 嘴里虽然含着甜滋滋的糖, 表情看上去却似乎是吃了馊了几天的蛋炒饭一样，难看得厉害。
宋嘉星心里嘀咕着说，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惹了他。
宋嘉星在这间带着诡异寒气的寝室里待了好几个小时, 直到何川澜回来之后，宋嘉星才感觉到天气回春。
宋嘉星偷偷瞥过去一个眼神，看见何川澜对这位人形冰块制造机十分游刃有余地说：“现在是不是饿了，我带你去吃东西好不好？”
顾清回答说：“好。”
何川澜还没忘记宋嘉星, 转头问了他一嘴：“要一起去吃吗？”
宋嘉星疯狂摇头, 推拒道：“不用了, 我刚刚都点好外卖了，你们出去吃就可以。”开玩笑，他才不要跟情侣一起出去吃饭！与其出去还不如让他在寝室里一边开黑一边吃外卖呢。
……
两个人到了学校一家备受欢迎的牛肉面馆里。
即使到了晚上八点多钟，店里的人也还是不少，热热泱泱的，比外边暖和多了。
冒着热乎气的牛肉面被端上桌之后，顾清眼睛都发直了。
他跟阮常说完话之后，就直接去了何川澜的宿舍，等何川澜等到八点多钟，期间除了那几个糖以外，什么也没有吃，此刻肚子早就已经饿得扁扁的了。
顾清鼻头翕动一下，似乎都能闻到汤底的咸香，这家店的配菜给的很足，一眼望过去，上面堆满了牛肉和小青菜，顾清筷子插下去捞出面来，吃进口里，面条筋道，汤汁也顺着面条吸溜进嘴里，暖呼极了。
顾清吃着牛肉面，还有心思关心一下何川澜：“你不吃吗？”
“我在外面的时候吃过了。”何川澜手撑着下巴，目光注视着顾清。
“哦。”顾清答应道，低头继续吃着牛肉面。
热气腾腾地，顾清一张小脸被埋在了热气里，眼睫微颤，嘴唇也被烫的红红润润，看上去很好咬的样子。
何川澜忍不住伸手上去摸了下顾清的脑袋，觉得对方可爱。
顾清抬眼看向他，似乎误会了何川澜的用意，以为何川澜可能在外面没有吃饱，他夹起自己碗里的一块牛肉，递到何川澜的嘴边，说：“吃。”
何川澜愣了一下，有些失笑，他凑上前咬住那块牛肉，接受顾清的投喂。
顾清吃完之后，两个人没有急着分开，而是在学校里慢慢地散着步。
学校的一处长着几排的枫叶树，白天的时候，这里经常会有很多大学生在这里，看看风景拍拍照。
到了晚上，没了光线，枫叶的红色昏黄也看不见了，这里便变得有些冷清，只有零丁几个过路人会路过此处。
到了晚上，气温降低，虽说顾清才刚刚吃完一份热身子的牛肉面，此刻也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
何川澜转头看向顾清，问：“冷了吗？”
还没等顾清回答，何川澜就伸手握住了顾清，说：“手好凉。”
顾清没反驳，由着何川澜握住他的一只手之后，又握住了他的另一只手，何川澜双手掌心包裹住顾清的手，顾清感觉到何川澜手心的温度，觉得似乎是没那么冷了。
顾清的脸蛋本来就白，路灯的光一照下来，顾清站在黑暗的枫叶林里，脸白的发亮，黑色的发丝被微微吹动，在路灯之下，被映衬地像个小神仙一样。
何川澜忽然问：“小清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简单的一个问题，却让顾清卡壳了一下，顾清眼神露出一丝迷茫，然后不太确定地开口说：“……好像离新年挺近的吧。”
何川澜笑了一下：“这是什么说法？小清不会连自己生日都不记吧？”
顾清脸上露出一点窘迫，嘴硬道：“怎么可能？我当然记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