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郁山木着脸点了下头,依他爸的性格,找不到他,就会组织所有?人来找他。
他推开崔柠,只?能待会再来走剧情。起身?走了两?步,但又怕待会找不到崔柠。
思绪一?转,曲郁山回过身?,故意脚步虚浮回到床边,“你、你在这里……等?我。”
崔柠长睫一?抖,嗯了一?声。
曲郁山还是不放心,左右看了看,竟取下自己脖子上的领带,把崔柠的两?只?手和雕花床栏绑在一?起。
“在这等?我。”曲郁山又强调了一?遍。
崔柠看着手腕上属于曲郁山的领带,这次脸颊都变烫,他几乎声不可?闻地应了一?声,察觉声音太小,又点了下头。
曲郁山见人被?自己绑住了,心里总算放心许多,起身?往外走。他一?出去,就把身?后的门?关上,怕被?别人看到里面的崔柠。
关上门?后,他还把这间房的房卡放进自己的口袋里,防止有?旁人进去。
往楼梯那边走了一?段路,曲郁山就看到从另一?个方向过来的曲爸。曲爸看到曲郁山,快步走过来,“终于找到你,诶,你领带呢?”
曲郁山说:“刚刚喝多了,吐了,不小心沾到领带,就把领带取了。”
“喝这么多做什么?待会还有?精神上台说话吗?”曲爸一?边说,一?边帮曲郁山整衣领。
“有?。”曲郁山想赶紧把蛋糕切了,再回来走剧情,拉着曲爸的手臂往下走。
“等?等?,这样看太单调了。”曲爸想把自己的领带给曲郁山配上,但发?现颜色不搭后,干脆伸手解开曲郁山里面衬衣最上方的一?粒扣子,又拿出他准备送给曲郁山的生?日礼物。
曲妈送的是领夹,所以他送了一?条锁骨链。
这条锁骨链样式很?简单,细钻连成的链子坠蛇形钉子,男士戴起来也一?点都不别扭。
戴好后,曲爸又后退一?步,仔细端详了下曲郁山,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可?以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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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的宾客基本已?经到齐,谢紫安混在人群中,眼神往四处搜寻,待看到某个身?影时,他唇角略勾。
柴崎让他想办法把他带进来,可?这个生?日宴是实名制的,况且曲郁山不想见到柴崎,他只?能委屈柴崎当个服务生?了。
当服务生?有?面具遮脸,没那么容易被?曲郁山发?现。
只?可?惜这位柴崎先生?当服务生?显然是不够称职,既不端酒,也不理客人,只?盯着台上的曲郁山看。
谢紫安也往台上看去,曲郁山此时在台上讲客套话。
曲郁山今天穿的是一?身?城灰蓝色西装,低调的蓝色衬托得他皮肤越发?的白?,灯光从上落下,如团雪站在那里。
除了皮肤白?,曲郁山这身?皮囊从其他角度来说也挑不出问题。混血儿的身?份让他眉眼比常人要深邃,浓密长睫下的双眸如拉多加湖,幽深多情。
只?可?惜皮囊好,眼却是个瞎的,也不大聪明。
谢紫安抿了一?口杯中的酒,他原来怎么觉得曲郁山会是自己的对手呢?
越接触越觉得那家伙有?点呆,还很?好骗的样子。
曲郁山自然不知谢紫安在想什么,他讲完客套话后,拿起绑着蝴蝶结的水果刀,象征性地切了一?刀十二层的蛋糕,又拿起香槟车上的香槟开始倒酒。
手腕一?翻,酒水如银河水一?泻千里,注满堆成十二层金字塔的玻璃高脚杯。
曲郁山把空了香槟酒瓶递给旁边的服务生?,端起金字塔最上方的酒杯对全场宾客示意,然后抿了一?口。
“谢谢大家能参加我的生?日宴,祝大家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曲郁山说完一?遍后,又分别用?英文和俄语各说了一?遍。
说完这个,曲郁山就想去楼上,可?他身?为宴会主人公?,哪有?那么容易被?放过,第一?个不放过他的就是他爸,死活让他吃蛋糕。
“把蛋糕吃了,你今晚喝了一?肚子酒,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曲爸把蛋糕盘递给曲郁山。
曲郁山只?能接过,吃蛋糕的时候,不断有?人跟他说话,无法脱身?,他不知不觉把蛋糕吃完了。
吃完蛋糕,他只?能再次使出尿遁的绝招,作势往洗手间那边去,其实走到一?半就转道上楼。
他回到关着崔柠房间的门?口,先观察了下左右,再用?房卡刷开门?。
崔柠还坐在床上,双手被?领带绑着。
曲郁山关门?上锁,才走到床边。他正要给崔柠解领带的时候,突然灵机一?动——
如果他不解领带,崔柠就空不出手打他,更不可?能反攻。
于是曲郁山伸手解领带的动作变成把领带绑得更紧,绑好后,他再语焉不详地说:“绑住……你就跑不了。”
他不待崔柠回应,又单手抚上对方的脸,故意痴痴地看,“望卓哥,你……”
曲郁山逼自己对着崔柠的眼睛说,在看到那双眼底的情绪猛然变化时,他的话不免顿了下。
几秒后,他重新说:“望卓哥,你、你为什么不理我?”瞧着崔柠一?双眼越来越阴沉,曲郁山按照剧情继续火上浇油,他凑上前去亲对方的脸。
果不其然,崔柠避开了。
“别亲我!”少?年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
曲郁山一?听,心想第二步也可?以开始走了。他做出难过的样子,“你就这么、讨厌我……哪怕我愿意被?你……望卓哥,就当满足我的生?日愿望,可?以吗?”
说着,他爬上床,开始脱裤子。
这不是曲郁山第一?次干羞耻的事,但脱裤子求人上他,是头一?回,虽然只?是演戏,但这种羞耻感比以往都强烈。
脱裤子的手不由地抖,不过倒也更像是喝醉了。
曲郁山半天才解下拉链,原文里还有?描述他眼含泪看崔柠的文字,哭是哭不出,只?能试着瞪着眼睛不眨眼。
等?鼻尖感到酸涩感,他终于将裤子扯下,转过头看向崔柠。
“望卓哥……”
崔柠死死地盯着他,不知是气愤还是其他,浑身?都在轻颤。
曲郁山见状,心一?横,牙一?咬,加大力度,放开尺度,“求你,望卓哥,哪怕一?次……”
崔柠不语,依旧只?是盯着他看。曲郁山抿了下唇,装作受伤的样子回过头。
“一?次、也不行吗?即使我让你上……也不行吗?”他轻声说着,抖着手去抓自己的裤子。
但异变突生?。
一?只?滚烫的手落了上来,曲郁山还没反应过来,后腰下方就是一?疼——
崔柠居然咬他!
察觉到是什么造成的疼,曲郁山脸也不由变烫,他想把裤子拉回来,可?崔柠也拽着他的裤子,换了个地方又是一?口。
曲郁山从小到大哪遭过这种罪,崔柠咬人也不含糊,仿佛长了一?口兽类的尖牙,咬得他钻心的疼。
既疼又羞耻。
曲郁山更慌张想把裤子扯回去,一?用?力却好像听到布料裂开的声音,手猛然顿住。
他这身?西服绸缎料,是挺容易撕开的。
他僵住的时候,崔柠又咬了一?口。
这回咬完,崔柠还舔了一?口,之后还把曲郁山翻过来,俯下身?,声音和眼神极其不符合。
眼里全是阴翳,声音却称得上软糯,跟撒娇似的,“曲先生?,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因为羞耻且疼,曲郁山本来只?是有?点红的脸,如染上晚霞。深邃眼眸此时潋滟一?片,眼尾发?红。
他对上崔柠充满阴翳的眼神,不敢再叫周望卓的名字,只?能装作酒醒了的样子,“怎么是你?”
“对,是我,曲先生?失望吗?一?定很?失望吧,对不起,我不该让曲先生?失望的。”崔柠越说越贴近曲郁山,“所以要不要我帮曲先生?打电话给那位周先生??让他过来?”
曲郁山赫然发?现崔柠的手里居然拿着他的手机。
他手机什么时候到崔柠手里的?!
“要不要我打电话给周先生??”崔柠再次问。
曲郁山疯狂摇头。
他这样子怎么能让周望卓看到!
崔柠闻言却没有?松开手机,还同?他说:“可?是我很?难过,曲先生?居然把我当成别人,所以曲先生?应该想办法哄我开心对不对?”
“不、不对,我是金主。”曲郁山想抢手机,但后腰下方突然被?掐了一?把,窘得他连忙去捂住,“别掐……”
此时,门?突然被?敲响。
曲郁山立刻看向门?口,而崔柠仿佛没听见敲门?声,只?盯着曲郁山看。
曲郁山慌了,他想推开崔柠,可?崔柠死死抓着他的裤子,他又怕挣扎间裤子真烂了。
“有?人!你先松手,乖。”他压低声音想劝崔柠先松手。
敲门?声还在继续,甚至有?动门?把的声音,但崔柠如老僧坐定,仿佛就算这样子被?人看见也无所谓。
但曲郁山不行,今晚是他生?日宴,来的人全部认识他。如果被?人看到他光着屁股被?男人压在床上,他还活不活!
无奈之下,曲郁山只?能问:“你要怎么样才开心?”
崔柠总算有?了反应,他凑到曲郁山耳边,轻语说了一?句话。
听到那句话,曲郁山立刻就拒绝了,“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