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忍受他们鬼打墙的对话，托尼·史塔克接话说：“蠢？”
“蠢有一点吧，但也不太蠢……”路易斯嘟囔道。
“两个迟钝的家伙，没药救了。”蝙蝠侠嗤笑一声，对闪电侠和布鲁斯·韦恩说：“行了，不管这家伙了，先做正事。”
反正路易斯都出现了，他们就不需要大费周章地去找人了。
“终于找到你了。”
卡尔紧紧地抱住他，他再也不会放开路易斯了。
*
现在是第二天，今晚路易斯睡著后，他就会失去这两天的记忆。
不过在所有人面前，他仍然维持著一天一忘的表象。在史塔克大楼熟悉的房间内睡醒，路易斯就瞬间清醒过来。他晓得贾维斯随时都有在注意他，所以他先是装模作样的看了一遍通讯器的纪录，然后在看完之后，到处去找卡尔、蝙蝠侠或闪电侠，他得向他们询问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他第一个找到的是卡尔。
路易斯举著自己记录著昨天从正义联盟大厅出发的通讯器，淡淡地问他说：“昨天我出了什么意外？”
他的记忆只停留在和洛基一起用餐喝酒的部分，在之后的事情他都不记得了。
自从发现自己可能会因为醉酒而无法准时记录，只要有路易斯觉得重要的当下的事情很重要，他便会直接打字储存在通讯器里——在安全的情况下——当然当天晚上还是会做一个总结的影片，只要晚上少了影片，那他就晓得肯定是出了什么意外。
“你被洛基带走，接著你又把洛基带给索尔，已经没事了。”卡尔压抑住自己想紧紧拥抱他的欲望回答说。
“我知道了。”路易斯冷淡地点头，转身便要离开。
他一点也不记得昨天醉酒时，卡尔曾激动地紧紧拥抱他，还万分眷恋地凝望他。卡尔表现得就像是怕一眨眼，自己又在他眼前消失不见。
想通了的卡尔-艾尔自然不会任他离开，他拦住路易斯说：“等一等。”
“有事？”他不耐烦地问。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卡尔认为自己必须马上、立刻把自己的心意告诉对方，他迫切地想要和路易斯和好，最好他们能恢复到过去感情最好的时候，那就更棒了。不过那都是理想状况。虽然不晓得在他告白后，路易斯愿不愿意接受他，但无论如何，他应当将心意先传达出去才行。
路易斯不知道卡尔在想什么，很少看到他如此严肃，也不晓得到他有什么事要说……仔细想想，除了想办法回家，他们其实也没有多少共同的话题，而路易斯根本找不到自己会喜欢上卡尔的原因，对方是外星人，长得好看，对自己很好？不不不，如果只是这个理由，那不就跟偶像剧一样了？太过梦幻得让人不敢相信。
且听听看他想说什么吧。
“你说。”路易斯双手交叉，仰著头以评估的眼光打量他。
卡尔咽了一口口水，握紧拳头，默默地为自己打气：加油，你可以做得到。
“我喜欢你，路易斯。”卡尔羞涩地说。
“啊哈——对不起，我没听清楚？”他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只有一个想法，这家伙吃错什么药了。
“我思念你我喜欢你我爱你，你是我的唯一，我为你坠入爱河，我需要你正如我需要呼吸……”卡尔一紧张，源源不绝地把练习过的告白词念出来。
“停！我懂你的意思了！”他制止他继续往下说。
该怎么说……因为很祈望卡尔能爱上他，当这件事真正发生，他们对彼此都有喜欢，反而有些旁徨不知所措。说谢谢也不对，说我知道了好像也不大好。
路易斯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态度固然让卡尔大受打击，但他却没有一蹶不振。
强打精神，卡尔尴尬地笑道：“没关系，你可以慢慢想，只要把我喜欢你这件事情记到你的通讯器里就可以了，我可以等你慢慢考虑。”
慢慢考虑一点不符合路易斯做事的风格。对他来说，只有确定接受卡尔，或者彻底拒绝这两个选择而已，不过他得先考虑卡尔突然和他告白的原因和理由。
“前不久才跟我说我们交往只是误会，现在为什么又说你喜欢我？”他冷冰冰地问。
“你不见了。”卡尔回答。
他渐渐地沉浸在回忆里，那一段怎么也找不到路易斯的时间之中，他的恐惧他的慌张一一掠过，在这样绝望的情绪中，卡尔终于发现自己不想失去他的紧张，发现他迟钝得忽略的喜欢。
“我害怕永远失去你，在那个时候，我才发现我爱你，我无法想像没有你会怎么样。”
他是认真的。路易斯得出结论。
但是卡尔是很认真，还是普普通通随随便便的认真，他就很不确定了。越了解卡尔，越了解超级英雄，他就对他们对正义的坚持，对拯救世界的使命感有更深的了解。他赞赏超级英雄，但他不确定自己愿意接受自己的恋人是有著牺牲奉献精神的家伙。
作者有话要说：
12號的更新等我睡飽起來寫。晚上還要去聽演唱會～YA～
第27章 和好
要卡尔现在回答：如果世界和我同时遇到危险，你会先拯救世界，还是先拯救我？这一个问题就像是我和你妈掉进水里，你会先救谁一样无解。
算了。一直担心没发生的事也没有意思。因为记忆力的问题，也许自己今天的顾虑，到明天又觉得那不重要，“会有一段考察期，你没意见吧？”
“没有。”卡尔双眼闪闪发亮。
“那就好。蝙蝠侠跟闪电侠呢？”
“他们在托尼·史塔克的实验室。”
“我先去找他们。”因为失去记忆所以永远记不住路的路易斯问说：“贾维斯，去实验室的路？”
“我带你去！”他自告奋勇说。
害怕路易斯拒绝，他抓著他的手腕，轻轻地拉著他就走。
他们的到来完全没有打扰到正在激烈讨论中的人，他轻轻地挣开卡尔的手，也跟著加入讨论圈。
卡尔觉得手心空荡荡的有些寂寞。
他下意识挤进讨论圈，人高马大的超人像柱子伫立在那里实在碍事，路易斯推开他说：“去旁边玩。”
“我也要了解时空能量和时空穿越，他关系到你，我想帮上忙。”
这家伙真白痴。这样说不就代表他之前不关心不一起讨论是因为还不爱他？
“去去，你在这里很碍事。”路易斯气鼓鼓地赶人。
卡尔后退两步，可怜巴巴地盯著他，仍竖起耳朵努力记忆讨论内容，超人的记忆力和智商不低，只要他用心，必定能听懂一些。
路易斯不再管他。
接下来的一整天，只要路易斯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就像一只不能离开主人的小狗一样，路易斯偶而回头看他，会产生卡尔正在摇尾巴乞怜的幻觉。
尤其是吃晚餐的时候，卡尔端著餐盘，不敢坐在他的旁边，吃一口马铃薯泥，就可怜巴巴地看他一眼，在吃一口看一眼，重复动作。被他盯著下饭路易斯根本没办法好好吃饭，而他又不是什么硬心肠的人，吃到一半，他就忍不住了。
“过来这里吃。”路易斯没好气地凶他，“我又没说考察期不能靠近，离那么远做什么？”
卡尔开心地端著盘子坐在路易斯旁边，这次是用心满意足的星星眼配著路易斯下饭。
他忍无可忍地说：“看著盘子里的食物好好吃饭！”
“喔。”卡尔这才乖乖地专注在用餐上。
吃饭没花太多时间。那之后卡尔大著胆子黏著他，要做什么都跟著，除了路易斯要进浴室洗澡——他红著脸逃走了——等路易斯洗完澡，他自己也洗香香了，才又继续黏著他，表现出一副比热恋还要热恋的样子。
直到上床睡觉前，路易斯都没特别亲近他，也没反对他的亲近，态度不咸不淡，可是他却一直熬夜到两点多快三点还不睡觉。
卡尔黏够了，想体贴他让他好好休息，“要不要早点睡觉？”
路易斯第一次迫切地希望他不会失去记忆，不会失去记忆才能记得卡尔的告白，一想到会忘记卡尔告白的具体过程，跟那些杂七杂八的烦恼，他就觉得失落。
但他一下子就想到方法了。
他掏出通讯器，对著卡尔，打开录影介面说：“快，再跟我告白一次。”
“……再一次？”卡尔害羞地问。
“对。”路易斯肯定地说，并点下录影键。
“我爱你。”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往下说：“遇见你是命运的安排，而爱上你是我情不自禁。你是我的全世界，我不能没有你。”
按下暂停录制键，路易斯在通讯器里重播一遍，觉得录得还不错。倒是卡尔在一旁因为通讯器里重播的告白感到害羞，连耳朵都红透了。
路易斯没理他，在通讯器里记录过这两天的重要事项，然后录了一个小影片，才躺下来睡觉，头一沾枕头就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