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大都会，我以为你会更想回堪萨斯，吃玛莎烤的苹果派。”克拉克说。
卡尔-艾尔确实想回去，但他不愿意这么做。
他担心他真回堪萨斯，会躲在玉米田里大哭一场。卡尔以为他早就习惯待在不属于自己的世界了。身为氪星人，待在不属于他的地球，他也好好的生活了许多年，没想到真的离开属于他的平行宇宙会这么旁徨。
这里并不属于他，他没必要眷恋不属于自己的温暖，回家才是他该关注的第一要务。
“玛莎要是烤了苹果派，那也是属于你的。”卡尔-艾尔笑道。
克拉克这时真同情起卡尔了，好不容易找到相似的世界，却连母亲的拿手点心都吃不著，感觉十分凄凉。
“我不介意，我们的事让玛莎知道也没关系。”克拉克耸肩回答。
“我不想让她替我担心。”
“随你。你可以随便穿我的衣服，这里也是你家。哦——对了，蝙蝠侠等一下就过来了，他要跟你拿路易斯的研究数据。”
据卡尔的印象，蝙蝠侠应该很忙，他好心地建议说：“其实你可以直接把资料转存近孤独城堡的超级电脑里，再转给蝙蝠侠就好。”
“他没那么相信我，毕竟正义联盟成立才一年多。”克拉克回答说。
听克拉克一说他就理解了。
在属于他的平行宇宙中，蝙蝠侠也确实有一段时间很怀疑他牵线建立正义联盟的动机，更认定他和其他联盟成员都是威胁地球的危险因素，还一一找寻了对付他们的方法。直到他们相处了好长一段时间，蝙蝠侠才愿意更加信任联盟的伙伴们。
卡尔安慰克拉克说：“那确实还有很多事没有一起经历过，虽然他疑心病一直都很重，但是经过时间考验，他会更信任你。”
“希望这一天快点到来，我怕我会先受不了他。”克拉克苦著脸回应道。
“耐心一点，他毕竟是很不错的伙伴。 ”卡尔-艾尔大笑，拍击他的肩膀安慰说。
*
自从那天克拉克和卡尔聊过天，他们的关系就越变越好，克拉克甚至还好心在正义联盟里为他争取到外出的权利。
“不愧是超人！”路易斯很没诚意地夸奖克拉克，转身拉著卡尔问：“所以我们可以离开除了冰块什么都没有的鬼地方了吗？”
孤独城堡就是一个大型的冰宫，一开始会觉得这里很美，但待久了就会产生审美疲劳。即使有电脑可以上网，但路易斯觉得自己已经无聊得要发霉了。
“你们想去高谭还是大都会？”克拉克问。
路易斯干脆地抛弃决定权，“卡尔决定，我也不晓得这两个城市有什么差别。”
“去大都会。”卡尔决定说。
虽然在大都会更容易被路人认出他的长相，但大都会比高谭安全许多，他也更熟悉大都会。
“我们何时出发？”他兴奋地问。
克拉克说：“你们随时都可以出发，我得赶回去上班了，你一个人带路易斯没问题吧？”
“当然。”
“那我走了，记得变装，在大都会低调一点。”
“我会注意。”卡尔允诺说。
在飞机上，路易斯兴奋地问卡尔-艾尔说：“大都会是怎么样的城市？”
“有点像纽约。”
“我想像不出来。”路易斯沮丧地说。
路易斯没有耗费太多通讯器的储存容量，去纪录相对不重要的城市风光，空空的脑袋没有储存’纽约’的景色和繁华，他没办法想像卡尔说大都会像纽约是什么样子。
“那你就亲眼去看，去感受就行了。”
“真希望我能记得。”
“你很快就会好起来了。”卡尔安慰他说。
这样的安慰恐怕有些苍白。
他也不能保证路易斯的记忆何时会恢复，感觉到话语的敷衍，让他很是沮丧。
路易斯反倒以乐观的态度安慰他说：“至少我每天都像新的一样，那真的很棒。你不觉得吗？”
今天造就明天。每天都是新的开始，不管好的坏的，昨天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不需要太过悔恨或在意。说是这么说，但面对新的开始，谁能够每天都乐观的为自己订立新的挑战？像路易斯什么都不记得，每天都是新的一天，那也许算得上幸福。
“去大都会艺术博物馆逛逛怎么样？”
闷在孤独城堡好几天了，无论卡尔说要去哪，路易斯都无条件地同意，“好。”
“中午也在这里吃，那附近有好几家不错的餐厅。”
卡尔说完，惊觉他的提议有点像约会流程。不过他在大都会从来没有和女性约会的经验，而且据同事偶尔炫耀的约会经验判断，去看电影似乎比较潮——不过路易斯愿意去看博物馆就好。
“真的？我查查看。”路易斯用他的通讯器，通过关键字搜索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周围的美食。
路易斯将通讯器上展示给他看，“这家的波浪薯条、和乳酪牛肉排巨无霸汉堡！很多人推荐！”
“哦，我知道这家，他很有名。”
“那就确定吃这个！”
作者有话要说：
去高譚感覺老爺會嫌他們太麻煩XDDDD
明天要打工，今天晚上要趕回家，現在還在阿嬤家裡，這幾天更新不穩定請多包涵OTZ
第21章 发现
今天的目标就是让路易斯开开心心的玩一整天。
即使今日的记忆只会化作简单的文字，也许路易斯在今天结束之后，只会有“跟卡尔去约会，很开心。”如此简短的纪录，但卡尔觉得陪他出去玩很值得。他自觉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早就把路易斯当作自己亲近的弟弟，他愿意宠他，让他开心。
此时卡尔并没有发觉自己误会了内心的悸动，错把另一种喜欢当作亲情的喜欢。
博物馆的冷气开得很强，所有人都安静地欣赏美丽的艺术品。
其他游客加上他们两个，恰好符合申请导览员的人数，他们很幸运的有专业人员替他们介绍博物馆内藏品。
路易斯听得很认真，在导览员停下来问大家有没有问题之时，举手发问说：“为什么目前馆内大多只展复制品？”
“因为这几年地球很危险。虽然超人以及正义联盟尽力打败那些外星人、怪物，但他们一不小心就会毁坏建筑物，或者建筑物内保留的文物。为了文物安全，所以才决定展出复制品。另外，大都会艺术博物馆保留了一个超人撞在地上的印痕，我们之后会参观到那里。”导览员笑咪咪的解释。
“酷！”一个年纪很小，还抓著超人塑胶玩具的小朋友一听到超人两个字，便兴奋异常。
“哦，原来是迁就正义联盟。”路易斯揶揄地看了卡尔一眼。
卡尔-艾尔糗得低下头。除了星球日报，他以前从未注意过大都会如何应对城市的破坏和重建，没想到连艺术博物馆都要迁就他们。
下定决心以后要更加爱护城市建筑，接下来的艺术品讲解也没专心听，最后看完超人撞出来了坑——即使这是克拉克撞出来的，他还是觉得害臊——便拉著路易斯匆匆离开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在等红绿灯的时候，路易斯看著他直笑，笑得他浑身不自在了起来。
“艺术博物馆有趣吗？”卡尔意图转移话题。
“很有趣。”路易斯笑著回答，“尤其是那个超人砸出来的坑，堪称最有意思的行为艺术成品。”
“你……觉得有趣就好。”他窘迫地笑了笑。
“保卫城市市民的安全的你很棒，我不该取笑你，抱歉。”
“我不介意，你不必道歉。”
路易斯给卡尔一个浅浅的吻，微笑说道：“奖励。”
不管经历几次都很不习惯亲吻。他腼腆地向路易斯回以微笑，很不好意思地拉著他快步离开原地。
在马路对面，用相机抓拍到两人互动照片的吉米，激动地掏出手机打电话给露易丝说：“我看到他在约会！”
“谁？超人？”露易丝问。’当然是超人啊！原来他喜欢男的！”吉米压低声音，兴奋地说。
露易丝不敢置信，“什么？他不是在跟神奇女侠约会？”
“那肯定是假消息，之前不是都没人拍到他和神奇女侠的约会照？我可是拍到他们接吻照了！”吉米得意洋洋地炫耀。
“你在哪里拍到的？”露易丝追问说。
“在大都会艺术博物馆，他们肯定刚在那里约会，现在去吃饭了，我要继续跟吗？”
“刚才有拍到对方的正脸吗？”
“有，而且超人没注意到我！”吉米兴奋地说。
她当即立断道：“别跟了，免得惊动超人。快把照片发回来，我马上写新闻稿，一小时后我交给主编。”
*
一盘满满的牛肉起司波浪薯条放在桌上，面前两杯超大的曲线玻璃杯上凝结水气，气泡饮料还嘶嘶作响。
路易斯将手中的汉堡包装纸揉成一团，擦掉嘴角沾上的酱汁，心满意足地说：“真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