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渊坐着等了没多久,对方就赶到了,见面后脱了帽子与他握了个手。两人直奔主题签定了条款,经销商并没有提出什么修改条件,似乎对他的合同很是满意。
说是吃饭,其实都没怎么动筷子。直到临近下午两点,人最昏昏欲睡的时候,这个老商人总算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陆总,我有一个儿子刚大学毕业,性子又烈,不愿意老老实实呆在家里,非要出去找个工作。唉,我本来想着让他跟我一起跑一跑学学东西,但他不太适合经商这个料,体能也跟不太上。他知道您这么多年一直都在为Omega出力,很崇拜您,所以和我提了想去您公司某个职位实习历练历练。劝也劝了说也说了,不听,就是闹脾气。您说现在的这些孩子吧都不经管,也不知道以后会是个什么样子。”
看样子是在责备自己的孩子,但傻子都能听出来真正的重点。实习岗位随处都可以安排,两人目前又是合作的关系,陆南渊要是拒绝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他抿了口茶,摆出晚辈的姿态,道,“您直接叫我小陆就好。既然贵公子想历练,那您让他下周白天期间抽空来响望一趟,到前台报我的名字,到时候会有人接引的。”
把自己儿子往他这边送,听描述多半是个Omega,他怎么会不知道意思。见对面人笑着应了,他礼貌问,“还有别的什么工作相关的事吗?”
“没了,那麻烦你了小陆,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陆南渊将外套搭在手背上,冲他点点头,“我接下来还有点事,就先告辞了。”
车停在了饭店外,一半被绿荫遮挡,一半暴露在阳光中,刚拉开门里面的闷热感就扑面而来。陆南渊开了空调散着热,靠在门边等候时又忍不住点进了封玺给他发的那条短信。他的主人并没有再回复,也不知道这个点在做什么。想到那天逛超市时封玺说习惯了不吃饭,他迟疑了片刻还是按下了通话键,没响两声就被接通了。
对面的声音有些急促,还带了些喘气声,“干嘛,小狗想主人了?”
“嗯。”听见对方的声音后,陆南渊扯了扯衬衫的衣领,手指覆在项圈上摩挲两下,“吃饭了吗?”封玺还没开口回答,似乎碰倒了什么东西,那边传来好大一声响。陆南渊顿了顿,忙问,“怎么了?”
“把你家给拆了。”封玺声音听上去没什么大碍,“你回来后得睡家门口了。”
陆南渊谈工作时板着的脸放松下来,露出平日难见的柔和表情,“那主人请尽快拆完,我就可以去主人家登堂入室了。”
听了这话后,封玺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隔着听筒直让陆南渊心痒。他感觉到他又硬了,钻进车里后低声问,“主人有想我吗?”
封玺一下就听出了他的异样,尾音上挑着说,“我看你不是想我,而是你的鸡巴又痒了,想多吃点痛是吧。好啊,把它掏出来,自己手伸进环里摸你的小骚洞。”
烈日炎炎,正好是用餐结束的高峰期,周围一排饭店时不时有人经过这里。陆南渊吞了吞口水,望着挡风玻璃外被曝晒着的柏油路,明知道不该这么做,他的主人也没安监视器在这边,但他还是缓缓拉下了裤子拉链,将被束着的阴茎露了出来。
封玺在电话那端问:“掏好了么?”
“……好了。”陆南渊绷着腿,他完全不需要自己触碰,光是听封玺的声音就能兴奋得不行。但鸟笼弧度向下,他只要硬起一点点就会被抑制住,车载空调直吹着脸也没能减少他额头冒出的热汗。
“主人仔细想了想,其实没必要等你惩罚结束,那笼子缝隙挺宽的,足够让我可以把舌头伸进去。”封玺声音不徐不缓,带着一点笑意清晰传进耳朵里,“到时候你坐着,我跪着,用舌尖钻你的马眼,舔你的茎身,最后你勃起不了也能出水。是不是很期待?今晚就来试试怎么样?小狗,告诉主人,想要主人用舌头给你的狗鸡巴止止痒吗?”
陆南渊挺了挺胯,光是想象着对方描述的画面就动情不已,手背上青筋紧绷着,握着鸟笼的指节发白,像是想要立马毁了这个东西,好让自己被挑起来的欲望得到纾解,“别说了。”
“怎么不能说了?小贱狗,你给我打电话,不就是想要主人在电话里调教你?”封玺收放自如,声音蓦地冷下去,“你叫得真骚,把主人都听硬了,现在又告诉我你不要,耍我呢?主人想你那张嘴了,又湿又热,吃我鸡巴的时候口水都流下来了,是觉得主人的鸡巴很好吃吗?哦,对,最让主人满意的是你的那根小舌头,又软又灵活,下次主人要坐你脸上,赏你给主人舔穴。”
“主人……”无论是强硬的语气还是色情的内容都能掀起陆南渊的浓重欲望,他终于认输了,喘着粗气靠在车门上,腿不自觉地曲着,似乎只要并起来就会减少身体上遭受的折磨,用沙哑的嗓音求饶道:“您饶了我吧。”
对面静了一会儿,“知道怕了,下次就别乱打电话,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
陆南渊声音有些闷,“知道了。”
封玺轻轻笑了,“乖,主人很忙,挂了。”
陆南渊听着那边的“嘟嘟”声,带着满头汗闭眼平息了片刻。早上刚戴后还好,现在时间过去这么久,他被撩拨得接连勃起,下体木木胀胀的,敏感到碰到笼壁一下就疼得让他浑身紧绷。也不知耗了多久时间,直到感觉麻木了才将拉链拉回,用湿纸巾胡乱擦了把脸,朝着认识的人开的雕刻店而去。
进店前他把项圈从脖子上解下来,推开了那扇挂着“暂不营业”牌子的单向玻璃门。
空调前的躺椅上平躺着一个人,书遮在脸上挡去了面容,只在两边露出了几缕偏长的卷发。听见动静后,对方磨磨蹭蹭地仰起头,抓过一旁的眼镜虚着眼看过来,几秒后诧异道:“你小子怎么我这儿了?”
陆南渊笑着在她对面坐下,“来请你帮个忙。”
“嗨,和我提什么忙不忙的。你直说了吧,我还没睡够。”
这个女Alpha叫卢枝,原来也是研究室里的一员,专门负责抑制圈的试用品打磨和局部雕刻设计。后来陆南渊成立了公司,生产规模越来越大,逐渐采用的都是机器雕刻,每一款产品发售期间都有很长的一段空白期,她空拿股份没什么事做,闲着无趣便自己出来搞了一家雕刻店。大到石器雕塑,小到首饰茶玩,只要她乐意,什么单子都接。
卢枝把书随手放到一旁,撒着拖鞋去台后接了杯水,“你不是刚推新款出来吗,这就来要新的稿子了?”
“不是,来请你刻几个字。”陆南渊把项圈平放到桌上,“这么大的牌子,大概要多久?”
“哟,主人……宠物?这什么啊,你养狗了?”
“没有。”
“那这……我靠,不是养动物,那你不会是尝试SM去了吧。”卢枝也算见多识广,毕竟有些恶趣味地客人会让她做一些少儿不宜的小玩意儿,多多少少还是了解过相关知识的。她捏着项圈的一端甩了甩,见陆南渊目光就没从上面挪开过,哈哈笑出声,“FX,这什么意思啊,你的艺名啊?”
“不是。”
“行,要不了多长时间。”卢枝拿着东西朝操作间边走边问,“我看看……刻宠物这俩字后面是吧,你的小家伙叫什么?”
陆南渊跟在她身后,“刻我的名字。”
卢枝堵着门,回过头一脸震惊,“你说啥?奥……是把FX磨了然后刻你的名字上去?我直接给你换个牌子不就好了,还省事儿。”
“别磨。”陆南渊更正道,“把我的名字刻在宠物栏。”
“哦,不用磨就简单得多。”卢枝听明白了,一言不发地接通刻字笔的电源线,行云流水一套流程下来,直到“陆南渊”三个字清晰地落在牌子上后,她才尖叫了一声,抓着陆南渊胳膊用力晃他,“哈?!你脑子进水了?你追寻刺激也不是这么寻的吧!你要是真想试SM,那也没必要把这玩意都套脖子上吧?让别人看到了你尴不尴尬啊!”
陆南渊面不改色听着她的一番狂轰乱炸,把项圈重新系回去,“有什么尴尬的?”
“这圈子乱得很,你自个儿小心。”卢枝翻了个白眼,重新靠回躺椅上翘起腿,她看陆南渊没什么反应,嘴角甚至还微微翘着,刚要眯上的眼又忍不住瞪大了,“你不会是……”
陆南渊挥挥手,头也不回地推门而出,“谢了。”
拿抑制圈、慰问员工、饭局、刻字……计划上的事都做完了。陆南渊举着手机,对着自己的脖子以直男角度自拍一张发给他的主人,然后发动引擎踏上了回家的路。他路过了美术馆,但没有停留,再往前行驶一段距离后,余光里忽然出现了“Palm”的字样。
Palm——封玺给他的安全词。
他瞬间被吸引了目光,定睛后发现那是一家开在路边的茶品店。炎热的天气下它的门口还排了不少人,看样子口碑是不错的。陆南渊踩了刹车,盯着那个方向思索几秒后推开车门过了斑马线,点了一杯最大众化的冰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