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笑容没减,但那双眼睛里却没什么笑意。故意拉开的距离也是为了减少两人之间在敏感话题下有些旖旎暧昧的氛围,毕竟一旦涉及到感情,没有合适的处理方式,Dom或Sub总会有情绪波动到失控的一刻,很容易造成不可逆的后果。
他不知道陆南渊对他的好感究竟来源于哪里,也许是肢体上的频繁触碰或者高潮控制而产生的吊桥反应让人心跳快到产生了类似心动的错觉,但他并不想深究其中原因。他也不需要恋爱这种东西,他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只是精神和身体的接触更能轻松地说或做事,何必要把一切搞得那么复杂呢?
不过凡事都要给自己留后路,他也不能把话说绝。要是往后真有一天对陆南渊动了心,那就是另一种情况了,至少现在不需要多想,因为没到那一步,就没有那个必要。
见他退拒,陆南渊脸色没什么变化,只是问:“那你会和你的其他奴做这些事吗?”
“其他奴?”封玺这才想起来,昨天陆南渊也说了类似的话。他表情总算真实起来,笑着重新站起身晃了晃有些酸麻的腿,“在哪呢?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其他奴。嫉妒心这么强,我看你不是小狗,而是小猫吧。”
陆南渊缓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以后呢?”
“就你一个已经很麻烦了,我可没那么多精力。你是想让我再收几个进来给你交房租水电吗?”封玺扯扯嘴角,“好了,谈心时间结束,记住主人今天和你说的话。”
“……是。”陆南渊垂下眼,手撑在地上,朝他的方向低了低头,“记住了。”
“真乖。”封玺看了眼墙上的钟,抬脚准备去准备早餐,他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寄过来的东西过一会儿就能到了,得整理一下,其中有不少都是画具。屋内的地面需要清扫一遍,最好从门到窗消个毒,家里的小狗整天光着到处窜,必须要保证卫生环境。还有就是他给陆南渊订了个“好东西”,为了错开时间选择下午送件上门,后续的组装得靠他自己,几乎今天所有的时间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脚迈出去没两步,身后的陆南渊就跟上来了。他爬着紧随封玺,一路到了厨房边,静静地在一旁看他的主人煮牛奶、取面包、热黄油,然后又跟到餐桌旁,抬头仰视正拿着刀涂果酱的人。
说一顿后就突然变了样,封玺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不适应。他拉开椅子问,“想在地上吃还是想上桌?”
陆南渊道:“想上桌。”
封玺自己坐下来捏了片面包,悠哉地给他又丢了个选择题过去,“在地上吃的话我喂你,上桌的话就自己去洗手。”
陆南渊有些郁闷,“不可以都选吗?”
这个回答似乎是情理之中,封玺在问话的时候就猜到了。他翘起腿踢了踢鸟笼,“小狗这么贪心呀,还会把问题丢回来了,看来训一顿也没长什么记性。”
陆南渊沉默了片刻,挪到他椅子旁跪直了,“要您喂我。”
封玺看他这么乖,恶劣本质又出来了,“嗯?小狗讨食的时该怎么做?”
“……”陆南渊胸口起伏一下,两只手垂在胸前,张嘴吐了吐舌头,“汪。”
他知道封玺想看什么,学狗叫也不是第一次了,但还是叫得干巴一点都不走心。
封玺乐津津地打量他,直到把人看得浑身僵硬,才莞尔道:“不逗你了。我和你说那么多,不是让你这样小心地对我。我是允许你保留脾气的,你原来模样就挺讨我喜欢,你只需要注意我和你说的那些就行了。”
“……那我们和好了?”
“一边罚你,还要一边和你置气,那我也太小肚鸡肠了吧?”
陆南渊这才松了口气,站起来亲了亲他的发顶,顺便咬走了他手里被啃过一口的面包片,折去厨房洗手了。
两人面对面吃早餐,封玺饭量比他小,吃了两块面包就停下了,端着杯子调笑着问:“小狗,刚刚抽你,你硬了多少次?”
陆南渊诚实相告,“就没怎么软下去。”
“说说看,为什么会硬?我们得解决这个问题,否则你的鸡巴废了,以后还怎么和我上床?”封玺挑着唇继续浇油,“哦,我明白了,小狗是想让主人操你。”
“您多虑了。”阴茎硬了几分,疼痛再一次袭来,陆南渊稍稍并了腿,一板一眼地回应,“到时候一定会让主人满意的,就怕主人承受不住哭了,还要回过头来责备我。至于为什么会硬……”他抽了张纸擦了擦嘴角,站起来走到封玺面前,将对方的手搭在阴茎外的金属笼子上,然后捏着他的下巴吻过去。
柔软的唇瓣相互摩擦了几下,封玺就张开了闭合的牙齿,让陆南渊强势地闯了进来。
这是一个草莓味和牛奶味混合的吻,潮湿,缠绵,合着一股浓郁的香甜。陆南渊撑着椅背,唇舌的纠缠越来越激烈。他吻得深入,也有些凶,封玺觉得衣服没脱,就有一种浑身赤裸被舔舐着的错觉,不由得皱了皱眉,发出抗议的轻哼。
“要停吗?”陆南渊缩回舌头,贴着的唇还是没分开。阴茎被紧紧束缚,他疼得浑身冒汗,却还是没有放手,反复舔着封玺的唇珠,又问了他一遍,“主人要我停下吗?”
这时候卖什么乖。封玺无奈地睁眼瞪他,“你其实就是个受虐狂吧,用这种方式来折磨自己。”
陆南渊继续啄吻不停,哑着嗓子说,“我是心甘情愿的。”
“这么会说话?”封玺捏捏他的脸,把人给扯开了。鸟笼顶端有一个直径约三厘米的排尿环,方便在不摘贞操带的情况下解决生理问题,封玺垂头瞥了一眼,见陆南渊的性器已经半勃得将整个笼子塞满了,龟头因疼痛颤抖着,看上去好不可怜。他用指尖探进环里碰了碰,“好了小狗,你打算什么时候出门?”
“马上。”陆南渊抓住他的手,说完又黏上去,“中午我要去和经销商吃个饭。”
封玺肿着唇,被他亲累了,偏过脸让他的唇落在嘴角上,“行,去吧。”
“主人要一起去吗?”陆南渊解释着:“本来不该定在在休息日的,但最近很多事要忙,下周抽不出时间,并不是不想和主人在一起。”
“好了,突然哪来这么多话。你工作上的事出去吃饭,我跟着做什么?给你当端茶送水的小秘书啊?”封玺有些受不住,这人发现自己拒绝后反而变本加厉起来,这种以前从不会说的话都讲得这么顺,现在听上去颇有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架势。他直接忽略了陆南渊话里粘人的地方,说,“在外自己注意,可别让你的经销商看见他的合作人带了个贞操锁出门,到时候一说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原来陆先生是一个管不住自己鸡巴的人。”
陆南渊沉声说,“主人要是想,我可以直接告诉别人我是由你管着的。”
“那倒不必。我可不想让外人知道我有一个不怎么听话的奴,丢人现眼。”现在倒是一口一个主人了。封玺觉得鸡皮疙瘩都要有起来的征兆,再也听不下去,把人踹倒后自己收拾桌子去了。
作者话说:啧,又要分开一章。
分开怎么ghs啊!!!!
电话play吗?!
第十四章 撩拨
陆南渊去了一趟公司,从抽屉里把给封玺准备的抑制圈取出来装进袋子里,又给几个自愿加班的员工点了份外卖,这才驱车朝定好的饭店去。
贞操带的材质很轻便,穿上并没有感觉到什么重量,但体积有些大,穿西装裤的话细看还是能发现一点蹊跷的。
不过这点并不算什么,最要命的是出门前封玺在玄关处忽然蹲下来解开他的拉链,不等他反应便伸出红润的舌头在鸟笼的一根金属柱上舔过。现在只要回想起当时的画面,他就会无法克制地持续勃起。
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一声,陆南渊抽空腾出一只手拿过看了眼。所谓想什么来什么,正是封玺发来的短信。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可现在刚分开一上午,那段让他下腹发热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他直觉这条短信里不会是什么好话。
但哪怕如此,他也毫不犹豫地点开了。
[A玺]:金属味道和口感都不怎么好,只要两周不犯错,受罚结束后就不隔着笼子了。
不隔着笼子……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后,陆南渊靠边停车,拧眉取了根烟叼进嘴里,下体疼得直舒了口气。他这个主人一肚子坏心眼,故意给他下套让他乖顺,直接将奖励明晃晃地摆出来诱惑他,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勾引。他忍着现在返回家将人压在床上欺负一通的欲望,眯起眼在袅袅烟雾下打字回复——谢谢主人。
为期两周的倒计时才刚刚开始,他觉得自己接下来的日子并不会好过。
和经销商会谈其实不需要他来做,但奈何对面来的这位是大老板本人,还是个长辈,他要是不出面还真显得有些狂妄。他在一些特定的宴会上见过对方两回,是一位年龄四十多近五十的Beta,也不知道这次专门出面是有什么别的事情想单独和他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