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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南边儿来了一阵风 完结+番外 (蜃哥儿)


  老蛇冲女人挥挥手示意她走开,随后腆着肚子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向南风:“南风是吧,跟你妈长得真像。不,比她还漂亮。”
  他说罢,顺势捏住了南风的下巴,就着微弱的天光细细打量:“大早上就看的我一肚子火……怒火还有他妈的……一股邪火儿。”
  “我来替谢晚云道歉,对不住,蛇爷。”南风不动声色地一偏头,避过了老蛇的手,向后退了一步,“现下东西已经还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南风弯下腰冲老蛇举了个躬。
  “光鞠躬可不行。”老蛇目光一寒,继而露出了更为猥琐地笑容,“跪下来。”
  南风一怔,随即深深吸了口气,看向老蛇:“是不是跪了,这事儿就算完?”
  老蛇点燃支烟,颇有兴致地冲地板呶呶嘴。
  南风吞了口唾沫,暗自咬牙,随后直挺挺地朝地上跪去,发出一声闷响。
  身旁传来了老蛇的桀桀怪笑。只见他来到了南风的正前方,睥睨着脚下跪着的人,随后将两腿分开,跟着就开始解皮带。
  “伺候舒服了。”他一副看好戏的神情道,“伺候舒服,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南风在反应过来老蛇话中的意思后,周身一凛,顺势就摸到了身后的双肩包。拉开包链,握紧了刀。
  “这么简单?”南风低头轻笑,藏在眼镜后的眸子里燃起了杀意。
  “蛇爷,怎么一大早火气就这么大?”
  身后传来了沈识的声音,他走进屋随即站到了南风身边,一只脚看似无意地踢了下南风的腿,示意他别冲动。
  “臭小子,回去让谢晚云长个心眼儿,这世道不是谁的便宜都能占的。”沈识说完,飞起一脚就把南风踹倒在地,自己则顺势站在了他前面,将其与老蛇完全隔开。
  沈识:“蛇爷,我查过了。昨天晚上来乐无忧闹事的是河西的人,具体的我还得再跟您聊两句,借一步说话。”
  “你要给他解围?”老蛇的脸瞬间阴了下来,显然已看出了沈识的目的。
  沈识笑笑:“当然不是,只是这人碰巧跟我有些渊源。”
  老蛇闻言,狠戾地抽了下鼻子,故作语重心长道:“阿识啊,那枚戒指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你是知道的。那可是心头血!”
  他面色一沉,一字一句道:“现在就这么随随便便让人偷了去,我若善罢甘休,日后传出去还不得可劲儿被人笑话?”
  “明白了。” 沈识点点头,透过老蛇的肩看向了茶几上放着的水果刀。他快步上前拿起刀,调了个个儿握在手里。
  “阿识,你要干什么。”老蛇向后退了一步,阴着脸看向沈识。
  沈识深吸口气:“蛇爷,不瞒您说,我欠这小子个人情。给个面子,放他走吧。”
  老蛇眼睛一眯:“你威胁我?”
  “当然不敢。”沈识走到南风面前,一把抓过了他的左手,“谢晚云偷戒指用的是这只手?”
  他话毕,眼中寒光一现,举刀便在南风的手掌上狠狠划下一道。
  南风吃痛地闷哼一声,血瞬时就从手心间冒了出来,顺着指缝隙滴落在地。
  下一刻,沈识眼都不眨地又用刀在自己的手间也划了一道。这一下的力气比刚才更猛,血顺着手臂一路滑下来,他却连眉也没皱一下。
  “偷您的,求情的,眼下都受了教训。这样传出去就没人再敢说您什么了吧……”沈识带着三分笑意,但眼神却凛了起来,“成不?蛇爷。”
  老蛇的表情有些错愕。
  他了解沈识,这小子过去就是匹吃人不吐骨头的狼,自己当初也正是看上他这点,才将其留在身边为己所用。
  眼下手边人都不在,若再不松口,连自己都保不准接下来还会发生些什么。老蛇眼珠子一转,嘴角瞬间便挂上笑意。
  “小事儿!这小子与你有恩,大家便都是自家人。”老蛇边说边从钱包里掏了一沓钱出来,递给沈识,“手上的伤,快去处理下吧!”
  “自己来就成。”沈识全然不顾还在流血的手,冲老蛇微微颔首道,“谢了老哥,闹事的那群人就交给我办了。”
  “当心点儿,别惹了河西的那只死耗子,他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明白。”沈识点头,转身拉过一旁的南风,带人离开了。
  看着二人的背影,老蛇这才发现自己惊出了一背的冷汗。
  沈识这人近些年越发的看不透,怕是不能再多留了。


第3章 第 3 章
  乐无忧外,沈识一手扶着车把,将自行车的脚蹬往后一踹,骑了上去。
  “上车。”
  “去哪儿?”
  “医院。”
  南风看了沈识一眼,麻利地上了自行车后座。
  晌午的老城街道里已聚了不少人,见到顺手流血的两人后都投来了或胆怯或好奇的目光。
  “小伙子,这么骑能行不?”遛弯儿的老大爷朝沈识招呼着。
  “没事儿,遛您的。”沈识冲老大爷笑了下,把车骑的更快了。
  一不留神,自行车被路上的石块绊了一下,南风下意识用手拽住了沈识的衣角,在他的身上留下血迹。沈识斜眼看了下,也没当回事儿。
  “等等。”南风跳下车,跑向一家小药房,没过会儿便拎着一袋纱布消毒水走了出来,“你这样不行,先包扎下吧。”
  南风朝不远处的一棵老树下扬扬下巴,沈识也不推脱,点了下头。
  天似乎有了放晴的迹象,被雨洗刷后的阳光不烈,金灿灿的从老树的缝隙间洒下。
  两人坐在树下的一块石头上,不远处还有几个正在下象棋的老人和一条吐着舌头的狗。见到二人,狗和老人同时间向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
  南风也不多言语,用牙拧开了双氧水的瓶盖,直接朝着自己的伤口倒下去。
  双氧水接触到皮肤后立刻冒出许多白色的泡沫,南风一声不吭地皱着眉,待那钻心的疼痛缓解一些后,又扯过纱布缠绕在自己手上,三两下便包扎完毕,手法颇为老练。
  “伸手。”
  沈识听到招呼,将手大喇喇伸到了他面前,饶有兴致地看着。
  南风这次才扯开了那包棉签,细致的将棉签浸入双氧水,小心处理着沈识手上的伤。也不知是不是南风下手轻,沈识竟也不觉得疼。
  “你的伤比我的深,缝针倒没必要,但估计还得吃几天消炎药。”
  “你还会看病啊,南大夫。”沈识出言逗弄。
  “生活常识。”南风边将纱布缠在沈识的手上边说,“当然是男大夫。”
  沈识愣了下,半天才发现南风刚刚居然是在讲笑话,不禁咧嘴笑了两声。伴随着沈识的笑,南风的表情也变得柔和不少。
  “好了。”
  沈识看着自己被包扎完善的手,冲南风点点头:“谢了。”
  “不,是我要说。”南风看向沈识的眼神里,首次没了狠劲,“刚刚要不是有你在,都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他晃了晃包扎妥善的手,轻声道:“谢了。”
  “走吧,小兔快放学了。”沈识拍了下自行车后座,冲南风道。
  “我就不去了,直接回家。”
  “行,那你早点回去休息。”
  “嗯。”南风微微颔首,转身打算离去。
  “等等。”
  南风回头看向叫住他的沈识,沈识笑了下:“都过去了。”
  “恩。”
  看着阳光下慢慢走进巷子的南风,沈识敛去了脸上的笑。
  都过去了,但愿吧。
  当晚,南风又梦到他小时候住的那条街道。一个穿着灰色工装的卖针瞎子正一步步向他走来。
  南风无法动弹,只能看着瞎子从怀里掏出一根根细长的针,朝他的指尖猛地扎去。
  这梦曾无数次使南风大汗淋漓的惊醒,他也不知为何童年见到的卖针瞎子会成为他今后无法摆脱的梦魇。只是在这次梦的结尾,他听到了自行车铃清脆的响声,卖针的瞎子便应声不见了。
  南风睁开眼,已是次日凌晨。他起身喝了杯水,又看了会儿手上裹着的纱布,难能可贵的睡意便再次袭来。这晚,他睡的还挺沉。
  第二天,放学后的小兔一见到沈识就一脸严肃地盯着他的手看,沈识起初还颇为感动。
  “怎么,终于知道心疼你哥了?”
  “同款伤”小兔一脸严肃。
  “啥?”
  小兔指指沈识手上的纱布道:“跟我们老师一样的同款伤……你俩要殉情?”
  沈识一口老血险些卡在喉咙里,他朝小兔的头上猛弹了一下:“瞎胡扯,写作业去!”
  看着小兔耷拉着脑袋坐在桌前后,沈识伸了个懒腰,看向窗外。
  真是个难得的好天气,又开始有人放风筝了。
  ……
  再见到南风,已是半月后在师院附近一家名叫六爷面馆的地方。
  今年的春天着实太过反常,好不容易才从连绵阴雨里走出来,还没等春风送暖,一场大雪又给下回了倒春寒。
  沈识仍穿着单衣,方才在河西还没觉得冷,这会儿也不知是天晚了还是汗消了,只觉得风一个劲儿地往脖子里钻,直冻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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