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桥,你刚想什么那么出神?”
“噢,我在想在这里开客栈不错,有钱了我也要在这开客栈。”
“知道开客栈有多少乱七八糟的事情?要面对多少不同类型的人?你这个人,和沟通客户都嫌麻烦,还想开客栈?一天天的就别想入非非了,脚踏实地。小桥,你都32岁了,还做17岁的梦呐。”
每次那么扫兴。明明只有28岁,弄得跟82岁一样啰嗦,就不能在她做梦的时候让她好好做梦?
顾之桥不快,但看在林涵音即将见到母亲的不安上,不和她计较。
不知是否因为旅游资源过于充足,西南地区的待客之道基本属于国内平均水平。大理,尤其是靠近洱海区域,如双廊,客栈服务可谓冷淡至极,越是网红客栈,服务态度越是不如人意。
相较于那些客栈,“飞鸟与鱼”显然经过良好培训,见到有客到,客栈小妹立刻迎了上来。
顾之桥心道:这才对嘛,不需要你们像海底捞那样,但是起码把客人当作真正客人。
登记住房信息后,两人喝着迎客茶东张西望,顾之桥问:“你们老板呢?”
作者有话要说:
沉寂很久终于开了新文,不好意思不是之前说好的任何一篇。
这篇插队了。
唔,开文如此仓促,要感谢no酱的封面。
也感谢亲爱的你们,顺手收藏,顺手评论,每一条打分都弥足珍贵。
你们知道的,寿头本来就是老透明,字字句句不合时宜,自从w-b炸了两次之后更糟心啦。
对了,我的新w-b:寿头已升天。
让我们一起开启这段爱上~~之旅(●ˇ?ˇ●)
最后顺手推下基友文,古代现代都有,有兴趣的可以去看下。
同为老透明的八爪鱼鸟大大——流鸢长凝古代文新坑《云深不知春欲晚》,听说很酸爽~~鸟大大每天鞭打我更新,她的速度从我认识她的那天起就叫我惭愧。啊,惭愧。
老透明之二——水果大王落幕之舞你们应该有人听说过,她的沙雕轻松快落文《女王大人为何还不宠幸我》
冉冉升起的新星——醉风林,现代御姐故事《红玫瑰.二小姐的宠妻》
日万甜美小能手——三月春光不老校园绝美爱情《她符合我所有幻想》
发现了吗,现在文名都长。。。为了让你们看到,作者们想秃了脑袋。
第2章 无敌海景房
“程姐?出门去了,可能晚上回来。你们住那么多天,肯定会见到她。晚上程姐会泡茶,有兴趣可以来,最近人少,一起喝茶聊天热闹点。”
客栈小妹语气亲切,面相亦十分讨喜,圆圆的脸蛋,笑起来有两个酒窝。说话时信手摆弄麻花辫,可爱极了。
原本神经绷紧的客人松弛下来。
“有任何需要可以找我,要人打扫、缺东西啦、租车、吃饭什么都可以。”她指指胸牌,“我叫钱今,很多钱的钱,今天的今。”
名字和自我介绍与客栈招牌极为不搭。一边是很多钱的今天,一边是飞鸟与鱼,现实与浪漫。
哦,也许是飞鸟与鱼另一种的表现。
顾之桥和林涵音对望一眼,顾之桥问:“任何需要都可以吗?”
钱今眨眨眼,露出一点很难察觉的警惕之色。
没有漏过她的表情,顾之桥也眨眨眼,“房费给点折扣可以吗?你们这里真心贵,付完钱肉疼。呶,现在心口还隐隐作痛呢。”
“喂,你又胡说什么。”林涵音大感丢脸,扯她的袖子,强笑着对钱今说,“不好意思,我朋友最喜欢胡说八道。”又对顾之桥讲,“你啊,付了钱谁会给你折扣啊,别异想天开,走走走。”
顾之桥意犹未尽不肯走,“可以返点啊,也可以变个法子给我们优惠嘛。比如送个早中晚饭什么的。”
“闭嘴吧你,上楼,放东西。”
“急什么。”顾之桥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性价比啊性价比,如果能优惠为什么不要,都说是淡季,最近人少。“钱小姐,你考虑下嘛。”
不像别家工作人员那样觉得客人很搞很麻烦,钱今笑眯眯地说:“等程姐回来我问问她。”
“好呀,那先谢谢你。”
提好需求总可以回房间了吧,顾之桥偏不,她又说:“来的时候司机对你们程姐赞不绝口,欸,听说你们程姐是大美人。”
钱今毫不谦虚,“我们程姐是大理一朵金花。”
顾之桥待要再问,林涵音已忍无可忍,“我们先上楼放行李,等下好出去吃饭。听到有美人,饭也不用吃了是吧。”
顾之桥举手投降,“好好好,我们快去看看无敌海景房长什么样子。”
两人上楼,钱今用对讲机通知打扫的阿姨给她们房间送饮用水。这两个人,看起来不像是寻常结伴出行的友人那么简单,关系有些微妙。
无敌海景房位于二楼深处,房间内最醒目的莫过于一张二米大床,白色幔帐环绕,上方凿出空隙放一块长方形玻璃供夜晚赏月观星。床尾面朝洱海,整面墙都是落地玻璃,以电动窗帘作为遮挡,墙外有亲水露台与可供观景休息的桌椅。最绝不过270°景观浴缸,真正实现以天为盖地为庐。
万幸的是,所有敞开区域均有可移动的窗帘作为隔断,非情侣客人入住不至于因此太过尴尬。
须知,通常情况下风景绝美的景观房基本是大床房配置,便于情侣劈情操,很少会放两张床。
顾之桥在检查完泡澡不会被周围住客围观后,躺倒在大床一侧。即便目前两人的妻妻关系在感情破裂边缘,同睡一张床并不会有什么问题,只要……
只要客栈再提供给她们一床被子。
顾之桥雷厉风行,想到就摸出手机给前台打电话。
接电话仍是钱今,听到她的要求愣了一会儿才说好。
同样愣住的还有林涵音,她正参观房间,认真想找出房间里不合她心意的地方和打扫不干净的地方,甚至连露台上的椅子都摸过几摸看灰有多厚。尚来不及惊讶这里超乎寻常的干净,就被顾之桥那通电话打得措手不及。
是,等她想到可能会做这样的要求,也可能不会。可顾之桥如此理所当然的急切让她失望。
看着瘫成咸鱼状的女人,林涵音恨不得把鞋子丢在她脸上。“你就那么嫌弃我!”
难道是嫌自己占的地方太大?顾之桥想一想,往边上挪一点,右手拍拍床,“呶,给你留了地方呀。”
她说的是这个意思嘛。林涵音生气。
“床垫蛮舒服的,装修没啥偷工减料,你妈花血本了。喂,你……”阴云盖在顾之桥的头顶,是林涵音委屈愤怒的脸,还有眼泪。
楼下嫌她丢脸不该问那么多,一直给她脸色看,这会儿一哭倒变成顾之桥没理。林涵音总是这样,找到机会就数落她:你这样不好,那样不行,你怎么总是这样。你你你,你你你你,永远都是顾之桥的错。等顾之桥恼怒不理会了又开始哭。
反正先哭的那个有道德优势,好像是被没哭的那个欺负了。
大概林涵音真这么觉得吧。
顾之桥突然想笑,她也真的笑了。
笑着笑着就听林涵音说:“顾之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从前她哭,顾之桥心疼,不管谁对谁错,顾之桥总会哄她,谁叫顾之桥年纪比她大呢。后来,顾之桥反驳,两人吵架。再后来顾之桥不声不响,或是顾左右而言他,像那些结了婚对妻子敷衍的男人。人说结婚十年的夫妇大多失聪,她们堪堪两年。
林涵音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顾之桥不求上进,她不勉强,顾之桥满脑子不切实际,她就做脚踏实地的那个人。
她一如始终,是顾之桥变了,变得不愿意包容,没有耐性。
“我不是一直这样嘛。从我们认识的那一天开始算起,从来没有变过。”
“呵,变了心的人不会承认自己变了。”
“唔,你说得对。”
又是敷衍的“你说得对”。
“顾之桥!”早几天明知要和她一起到大理寻亲,明知她心神不宁,却故意选择加班晚回家到最后一刻,林涵音从那时积累的怒气一下子被点燃。“你心里到底还有我嘛!”
“笃,笃,笃。”
打扫阿姨的客房服务暂时掐灭两人一触即发的战火。
“你们要的被子还有喝的水,需要点餐送上来的话可以打前台电话。”
笑呵呵的好像什么都没听到,同时提醒了她们此行的目的。
洗过烧水壶,把水烧上,顾之桥说:“我没有嫌弃你,只是怕你觉得为难。这半年,我们几乎没有任何亲密接触,没有拥抱,没有亲吻,更不谈做//爱。在家一人一条被子,我以为你希望在外面也是。”
是,半年以来她们无论如何亲密不起来,不是心情不对,就是时间不对。“你想和我做吗?”
林涵音问的样子像是在说,如果顾之桥说想,现在、立刻、马上。
顾之桥面露难色,“我一晚没睡……”
“当然是我来。”
“你想腌一条死咸鱼?”
做//爱,时间、气氛、需求、精力一样不能少。除了时间,顾之桥样样都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