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罗先生每次出场都很帅啊。”沈惟济把切好的蛋糕推了过去,“你要吃吗?”
罗彧把眼镜摘了下来,隔着手套伸手拿了一块蛋糕,沈惟济打量了一下他,问他:“罗先生在这边上班吗?”
罗彧指了一下旁边的另一栋楼,沈惟济看到楼上面写了两个大字“震业”。沈惟济点了点头,“罗先生居然还记得我。”
“记得你是因为徐小姐,而且也没过几天。”罗彧手上还戴了一双手套,他把手套摘了下来,叠好放在桌子旁边,“徐小姐不喜欢我还要拉你当挡箭牌着实让我受伤。”
沈惟济看到罗彧夸张地捂了一下胸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跟他解释道,“澄意只是还不想谈恋爱。”
沈惟济在他对面小口地吃着蛋糕,粉白色的奶油在他嘴角晕开。
“那沈先生呢?”罗彧问他,“沈先生是不是很想谈恋爱?”
沈惟济没回答他,只是端起了馥芮白喝了一口。
“沈先生考虑一下我怎么样?”罗彧自荐了自己,“我和梁先生年龄一样大,身份地位差不多,自认为长得还不错,我有看到沈先生在地铁上看过我的报道。”
“最最重要的是,我比梁先生要喜欢你啊。”罗彧说完笑了一下。
沈惟济抬眼看了他,面无表情地说:“你不要开玩笑。”
罗彧自顾自地又戴上了手套:“游轮那天是你吧。”
沈惟济抓着杯子的手紧了一下:“我听不懂。”
“ET4真的把你保护得很好。”罗彧说,“梁邺那天根本不知道你是谁,瞎了几周,你现在这样追求他。”说着他就停顿了一下,点评道,“太落后了。”
罗彧的眼神有点飘,沈惟济不止一次看到过这样的眼神。
可能在古巴的海岸边上,也可能是在不知名街区的黑人俱乐部里。罗彧磕了点什么东西。
沈惟济把杯子重重地放下:“我要走了,罗先生,在都港你这么做是犯法的。”
他们两个人互相沉默了一会,可能有十分钟,沈惟济想离开了,罗彧隔着手套捏住了沈惟济的下巴,轻轻抬了起来,僵持着。
“放手。” 付真走了过来,“沈先生跟我们走吧。”
罗彧放开了沈惟济,抖了抖自己的手。沈惟济走的时候,罗彧还在他后面轻轻说了句:“我帮你和梁先生在一起好不好啊?”
沈惟济气得发抖:“你离我远一点。”
沈惟济从小就没怕过什么,他不信神教,也不信鬼怪。
现在他知道了,他有了害怕的东西。他害怕把这种虚无缥缈、易碎的喜欢公布于众,害怕他讨厌的人知道他的喜好,然后拿他认真的情感开玩笑。
他对付真说:“我不喜欢这样。”
付真给他套了一件长袖外套:“梁先生在等你了,我们上去吧。”
沈惟济在坐电梯的时候有一种强烈的失重感,像是在失去月球引力的潮汐一样,感受到了眩晕。付真看到了,问他怎么了,沈惟济说昨天发烧了刚刚吹风有点头晕。付真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等着电梯的楼层一层层攀升。
沈惟济在电梯门开的时候终于见到了梁邺,梁邺穿着很规整的工作装跟前台确认时间。看到沈惟济的时候对他点了一下头。沈惟济想到休息室等他,梁邺却跟他说:“还有什么事情吗?”
“哦,没有就是过来看看你。”沈惟济说。
外面还有很多人,他不敢把话说得过分。
“你有空吗,有空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吃个饭,我晚上不忙的。”沈惟济说。
他想伸手拉梁邺的袖子,但是梁邺侧了身,躲开了,伸手拿了前台响起的座机,接了个电话。沈惟济把手缩了回去。
“你要是有时间就来约我,你知道我邮箱的。”沈惟济说。
沈惟济心里突然没有来的慌张,头晕目眩的厉害。
他看到梁邺挂完电话走到了他的身边,用手贴了贴他的额头,奇怪的是梁邺手很冰凉,但沈惟济又觉得舒服,贴了一会。
“我送你去休息室。”梁邺扶着沈惟济软绵绵的身体进了休息室。小声地发出指令给汤文:快点叫梁邺过来,好像不是发烧。
Quixote收到梁邺的指示说沈惟济发烧还没有好全,看到沈惟济的时候才发现他面色潮红,四肢无力,体温高得厉害。付真对汤文说,刚刚沈少跟罗彧在一起。事情有点不对了。
Quixote让沈惟济在休息室里休息,自己一个人出来了,对汤文说,“得等梁先生,沈少状况不太好。”
汤文说:“跟梁先生说了,他其实刚刚就不放心已经出来了,应该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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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邺到了的时候,汤文假意让Quixote去楼下便利店买东西,让他们互相换了衣服再上来。梁邺上了楼,问汤文:“人呢?”
汤文说:“休息室里,状况不是很好。”
“那应该送医院。”梁邺说。
“Quixote没和您说吗,不是生病了。”汤文压低声音说,“是那个。”
梁邺面色变得凝重,没说话,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休息室里的温度开得很低,梁邺却没有来的感觉到了燥热。沙发上蜷缩着一个人,梁邺靠了过去,就被沈惟济捉住了手腕。
沈惟济身上很烫,梁邺才明白汤文说的是什么意思。他把休息室的门锁上,拿了茶几上的水,想要给沈惟济喝。
沈惟济手拂开了梁邺的手,没有意识地呜咽着:“你……刚刚一直在躲着我。”
“我没有。”梁邺边说,便把他的手捉住,哄着他说,“我没有,没有的事,没有躲你。”
沈惟济眼角泛红,拒绝了他的任何动作:“我不想喝。”
沈惟济很难受,梁邺看在眼里。梁邺捏着他的后颈,嘴唇贴了贴他的额头,用了点力强迫着他喝了下去,哄他说,“没关系的,这只是水,只是水而已。”
第18章
“只是水,只是水而已。”梁邺哄着他,用手护住沈惟济的头,把他拉进怀里,嘴唇贴了贴沈惟济的额头,眼睛看着等候室的门。
沈惟济在沙发上,在梁邺怀里抖着。
梁邺小声问他:“罗彧有没有碰你?”
沈惟济摇了摇头,像是快要哭出来一样。
“不是这个意思。”梁邺跟他说,“你跟他有没有肢体接触。”
沈惟济小声说了一句:“他捏了我下巴。”
“捏哪里了,我看看。”梁邺说。
说完,他就把沈惟济扶起来了点,借着灯光看了看沈惟济下巴的痕迹。他的下巴上面冒出了很多小小的红疹,梁邺跟他解释,“皮肤接触就能吸收的东西,你上当了。”
“怎么办啊?”沈惟济快哭了。
梁邺用嘴唇贴他的额头:“你信我好不好?”
沈惟济没有说话,梁邺用手摸了摸他的肩膀,给了他一句肯定的话,“你信我。”
沈惟济很轻微地点了点头,梁邺叫他把水全部喝完。他给他接了很多杯的水,语气不容置疑地告诉他多喝水没有坏处。沈惟济抱着水杯在半靠着沙发喝,梁邺借此跟汤文通了个电话:早点下班,叫人把等候室的监控关了。
梁邺把等候室的窗帘拉上,等候室有一扇很大很大的落地窗,往外看过去是不宽的海。梁邺把窗帘拉上,隔绝出了这一小小的空间。梁邺问他:“关不关灯?”
“不关了。”沈惟济说。
“那你把眼睛闭上。”梁邺走了过来,沈惟济没有照做,梁邺又再说了一遍,“闭上。”
沈惟济照做了,问了一句:“为什么啊?”
说完之后就听到了拉链拉开的声音,沈惟济感受到了暴露的感觉,然后就是一片湿滑。他微微睁开了一点点眼睛,低头只能看到梁邺粗硬的短发。梁邺停下来了,说了一句:“闭眼。”
沈惟济马上把眼睛闭上,脸色涨红了:“辛……辛苦你了。”
梁邺只是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嗯。”
沈惟济的性器很干净,他很少体毛,性器微微翘起了一个小小的角度,梁邺把他含了进去。沈惟济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耳朵泛着红。梁邺也没有过这种体验,没给别人服务过,技术疏于修炼。
“嘶……”沈惟济轻轻吸了一口气,吃痛地用手抓了抓梁邺的头发,“你弄疼我了。”
梁邺没有回答,只是放轻了口中的动作,用手去照顾下面的囊袋。梁邺的短发又粗又硬,一只手也抓不住几根,沈惟济爽到的时候还下意识按了按他的头,意识过来的时候,全部都射进了梁邺的嘴里。
“我……”沈惟济闭着眼睛有点着急,“对不起啊。”
“没事。”梁邺咳了一下,“你上次也没少吃。”
梁邺把它吞了下去,沈惟济想到这个就忍不住脸红。梁邺说:“腿张开点。”
沈惟济的腿打开了一个很小的角度,梁邺皱了皱眉,自己伸手把沈惟济的腿又推开了一点。
“这里没东西。”梁邺说,“你倒是如愿了。”
“多射几次,症状就会消很多。”梁邺跟他解释,“别睁眼,对眼睛不好。”
沈惟济说:“我想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