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拉着铃铛很积极地走过来,还示好地塞了一截玩具火车给他,很大哥地说:“别哭了,这个拿去玩。”
“我叫铃铛,”铃铛指了指奥利,“他叫奥利弗,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哭包似乎被玩具火车吸引了注意力,抽抽噎噎地缩在付彦星怀里拿着玩具火车拨弄。奥利跟铃铛就坐在他边上拿着遥控教他怎么玩。
“我……我叫豆子。”小哭包打了个哭嗝
“名字还挺可爱的,”裴宇笑着说,“豆子快别哭了,再哭要发芽了。”
六月天孩子脸,豆子开始还伤心,老说要回去找妈妈,哭了一阵之后被三个手忙脚乱的代班爸爸可算是哄好了,很快又喜笑颜开地跟着奥利和铃铛去疯跑了,闹得可欢。
这时候贺一楠也过来了,他的小搭档是小胖墩儿津津,招风耳,小圆脸,笑起来眼睛都眯成缝了,看起来跟只小仓鼠样的,长得可喜庆。津津性格倒是很外向很很活泼,一点也不认生,很快就融入了其他小伙伴。
四个小孩儿在别墅里跑上跑下,叫叫嚷嚷地让整栋别墅里瞬间拥有了一千只麻雀,四个代班爸爸很同步地都选择在沙发上葛优瘫。
裴宇:“快中午了吧,我好饿啊,午饭怎么解决?”
贺一楠:“哎,主持走的时候没说啊?”
裴宇:“那可能就是要我们自己解决的意思。”
薛延超:“我刚刚看了一眼冰箱,里面全空的。”
贺一楠:“我去,我们的钱包手机不全上交节目组了吗?哪来的钱去点外卖?”
薛延超:“找找吧,按套路来说,要我们自己去买菜应该会留个信封里面装了钱之类的。”
付彦星起身,和薛延超在周围搜索了一圈,很快就在茶几下的抽屉里找到了节目组留下一封信和三千块钱。
“代班爸爸们好,这是节目组为你们接下来的三天生活提供的三千块钱,括号,不包括住宿费,祝旅途愉快,”付彦星面无表情地读信,“今日任务,为宝宝们准备营养的爱心料理。”
裴宇难以置信:“八个人,三天,就给三千块?”
贺一楠满脸绝望:“你们有人会做饭吗?泡面加蛋配金银花能不能算营养的爱心料理?”
裴宇说:“那算黑暗料理。”
“莫慌,我们先来解决一下预算问题,”薛延超拿出自己的神器笔记本,拿起茶几上的计算器开敲,“成人门票是73加65一共是138,小孩儿半价就是69,1.2以下免票,嗯,就先算四个小孩儿都要半价,这样的话所有门票合计是828,所以我们还剩2172,其实还好。”
裴宇:“好像听上去还可以。”
贺一楠:“所以今天谁做饭吗?”
付彦星:“……我不会做饭。”
裴宇:“我会一点吧,但是水平真的差。”
薛延超:“呃,那今天我来做饭吧。”
贺一楠:“薛哥,靠你了!”
薛延超:“裴小宇帮忙打个下手可以不?”
裴宇:“好的呀。”
薛延超:“那我俩先去买个菜。锅啊盆儿啊电饭煲之类的厨房里有吧?”
四个人站在空空如也的厨房里感受到了来自节目组的恶意。
连根筷子都特么没有
第9章 继续带娃
裴宇十分无语:“得了,上街买锅去吧。”
“可以了,”薛延超尝试打了下火,发现问题,“没让咱们现场修灶。”
贺一楠乐了:“听你这口气,很有故事啊。”
薛延超说:“嗯,我大名叫辛德瑞拉,有个特别凶残的后妈。”
四个人吐槽了几句,薛延超就和裴宇赶紧拿着钱出门买锅买菜去了。
走了大半个别墅区也没见到个超市,菜摊更是没有,薛延超和裴宇连问了好几个大爷大妈,一连走了半天才好不容易在不知道多远的地方找着了一家沃尔玛。
“我去,走过来都累得够呛,”裴宇说,“我们买的东西可多啊,能让人送货吗?”
薛延超说:“好像三公里内是可以免费送货吧?”
他俩一边说一边走进超市,立马就引起了围观,毕竟这俩个高腿长的帅小伙子在人群中鹤立鸡群,后面又跟着摄制组,想不显眼都难,很快就有姑娘跟在薛延超和裴宇后面偷偷用手机录像拍照,还有特激动的粉丝当场就狂喊裴宇的名字。裴宇朝她们笑了笑,食指抵在唇上嘘了一声,把一群小姑娘电得又是好一通嗷嗷叫,但激动过后也就是远远地跟着看,没打扰节目录制。
薛延超表扬他:“你粉丝真有素质,教育得太好了。”
“都怕我生气呢,”裴宇满脸得意,“我一生气就不发自拍了。”
“别啊祖宗,”薛延超说,“回头我妹又要哭了。”
两人在一楼买了米面和菜,又上楼去买锅碗瓢盆,上扶手电梯的时候对面终于有个小姑娘认出薛延超来了,看上去都快哭出来了,扒着电梯扶手一直在跟薛延超挥手,一连声地说:“啊啊啊啊啊超超真的是你啊!超超你没退圈吧!超超不要不要不要退圈啊,氪星兔永远爱你!”
薛延超哭笑不得,但又觉得有点小感动,于是也跟小姑娘挥了挥手:“我没退圈,这不出来拍节目了吗?”
薛延超挥完手转头就跟裴宇感慨:“我真是好久没感受过这待遇了。”
“那可得赶紧找回感觉来,”裴宇笑了起来,“哥你粉丝团叫氪星兔啊,这么可爱,官方定的吗?”
“哎呀这黑历史,”薛延超笑了笑,“后援团那几个小姑娘闹着玩的。”
薛延超当时刚在网上小火一把的时候还没跟公司签约,没有专业团队给他包装,然后他自己也没什么网红的自觉,结果别人上街都是一身名牌潮牌,从头到尾打理好,造型好看得不行,就薛延超,天天穿个DC周边T恤,尤其超人那款出镜率特别高,所以他身为DC粉最后的倔强给后援团的小姑娘们留下了特别深的印象。然后初期后援团的几个小姑娘又结合了一下薛延超广为流传的兔叽形象,粉丝团名称给定了个氪星兔。
小姑娘们能记得自己的小爱好,薛延超还是挺开心的,所以氪星兔这个奇奇怪怪的粉丝团就留了下来,变成了官方盖过戳的正经粉丝团。可惜薛延超后面基本上是走黑红路线,微博底下永远是控评的赶不上组团骂他的,兔叽这外号也都快成黑称了。
还有就是关于退圈这个梗,起因还是他从公司离职。薛延超刚跟公司解约的时候,公司官博还发过文怼他,说他违约甚至扬言要发律师函,不少“知情人士”“内部人员”也爆过不少所谓黑料,黑子爱听什么他们讲什么,同性恋睡粉金主,有的没的全扯一通,那时候还有网友吃吃瓜。然鹅薛延超离职后微信拉黑微博卸载从此六根清净,对此丝毫不在意,彻底放飞自我,在gay吧想嗨就嗨,龙套爱跑就跑,除了房贷毫无烦恼,他如此早出晚归作息成迷,不光消失在大众视线,连狗仔都找不到这个人,曝光率低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境界。他原公司原经纪人则是巴不得他早日凉到绝对零度,知道了他的颓废现状十分安心,顿时不舍得花钱给他爆黑料买水军了,就偶尔让营销号来几篇八卦新闻稿,通篇都是催薛延超赶紧退圈。久而久之连他粉丝都快信了,炸锅讨论了一段时间后,脱粉脱得跟楼盘甩卖似的。
不过薛延超的这些没什么实锤的黑料没怎么发酵,激起了点小水花就没了,毕竟造假成本太高。反正就随便来点黑料都能败败路人好感,质量不够数量来凑。
小鲜肉更新换代得快,小姑娘的老公早都换了一拨又一拨,薛延超很快就被后辈们拍死在沙滩上,大家也没兴趣吃他的瓜了。所以这段时间里女友粉颜粉们爬墙换别的爱豆舔屏,黑粉们换别的对象喷,狗仔们改拍别的更有人气更有热度的小明星,娱乐圈依然繁荣和谐,多薛延超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
当然薛延超的低曝光率还跟他这段时间的外形变化太大有关。原来是要为小白兔人设操持,追求少年感,他经纪人不准他增肌,要他控制在偏单薄清瘦的体形,但薛延超被炒之后没事就吃能量棒举铁玩杠铃,肌肉比原来厚实多了,倒三角明显得不行。他原来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还可以强行靠脸装装花美男,现在去健身房都被搭讪问是不是私教。没有了团队打理造型的薛延超,穿着五十块一件的廉价T恤衫和掉色牛仔裤,上街帆布鞋不上街人字拖,胡子拉碴戴个黑框眼镜,宛如失业大叔,瞬间泯然众人,和之前的小白兔美少年实在是差距大。
幸好薛延超在上节目之前被苏霆押回去重新做了造型,胡子剃了,头发理了,眼镜又戴回隐形的了,成功地伪装回了美少年,虽然从软萌小白兔变成了肌肉巨兔,但凭借着一张茫然又无辜的装嫩脸还是成功地唤醒了粉丝残存的记忆。
薛延超对于自己竟然还能遇到粉丝这件事也是觉得很惊讶,有点小激动,但后面一路上都不断听到裴宇粉丝的土拨鼠尖叫以及狂热粉丝在超市广播的深情表白,心情瞬间就平复了。
裴宇和薛延超跟着导购左挑右挑,原则是价格优先,万能平底锅万能高压锅,专挑性能多的买,合并无数同类项。碗筷则直接一拿了一次性的。
裴宇一脸凝重:“我觉得这样好不环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