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你上瘾》见剑
韩毅:精力旺盛,占有欲强,复仇心里重,深谋远虑,感觉敏锐,热善妒,残酷阴险,不达目标心不死,脸皮有城墙般厚却仅仅是对于沈以钧,万般好也仅仅对于沈以钧。
沈以钧:聪明,冷静的判断力,白手便能起家,固执,嘴硬心软,闷骚型男。
“我对哪个公的都不来电,就对你魂不守舍,还不够证明我爱你吗”韩毅把同等沈高的沈以钧禁锢在墙上,声音沉着压抑。沈以钧气结,却执拗的跟他对视。过了好一会,沈以钧闷闷的咬出了几个字“你忘了,我们都是男的”。
“男的怎么了,我爱你,又不是因为你是男的”韩毅立刻怼了回去,沈以钧都怀疑他跟韩毅是否在一个频道。
“我是你哥”沈以钧在韩毅的灼视下又冒出一句。
“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你妈跟我爸结婚是他们的事,我爱不爱你是我的事”韩毅沉声说道,眼神逼视着沈以钧。
似乎过了一个世纪,沈以钧猛地推开韩毅,眼神还是冷的却温和了不少。
“滚开,周叔吴姨还等着我吃饭”说罢就要走。
“你现在不爱我没关系,只要你不要让我不要追求你,总有一天你会变成我的人”韩毅沉声说道。
“你放弃吧,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说是这样说,心里还是动容的,毕竟他世界上敢用生命去爱他的人。
文章类型:原创-纯爱-近代现代-爱情
作品风格:正剧
所属系列:无从属系列
文章进度:已完成
文章字数:341872字
第1章 第 1 章
下课铃响了,想着好几次缺席他每次重要日子的父亲昨天在电话里答应今天会回来陪他过生日,心里异常的兴奋,沈以钧快速的收拾下东西,从后门冲出去,骑着自行车没一会就到了家门口。在门口顿了顿,平缓了下呼吸,从口袋掏出钥匙打开了门,映入眼帘母亲贤惠的身影在厨房忙碌的身影,过眼之处却没见到父亲的身影,在门口一边换鞋一边朝母亲喊:
“妈,爸呢,他不是今天答应要回来吗”沈以钧的语气有些急切和失望。
“在阳台接点话呢,”顾雪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来看着急切的小眼神。
沈以钧心里顿时心安了,慢慢地走到窗台旁,打量着一年多不见的父亲。沈海背对着室内迎着风,眉头微皱,眼眸深思,不知道和谁打电话,这样的父亲陌生又熟悉。在沈以均的印象里,父亲给他的印象就是这样,永远的背影,永远的忙碌,最重要的是沈以均从小到大都不知道父亲忙的是什么,母亲只是说父亲是在外边做生意。
正想着,沈海已经走了进来,俩人面面相觑,气氛有点尴尬。
沈海看着沈以均有点恍惚,记得一年前他走的时候,还是小男孩的形象,转眼间都长成大男孩了。
刚才只是着背影,不觉得有什么变化,现在面对面,沈以均才发现沈海脸上多了很多沧桑,发间居然也有白发。
“爸..爸”这个字,喊出来居然有点不习惯。
沈海扯了扯嘴角,点了点头。
“你们爷俩,先把菜端出来,摆好碗筷,我再炒一个菜,就可以吃饭了”顾雪的语气里都透着愉悦。
沈海愣了愣,然后艰难的开口,“雪儿,我得出去一趟”。
顾雪炒菜的动作顿了一下,纵然千般无奈,还是走了出来。
“不得不走吗,吃顿饭再走吧”顾雪还是抱着一丝希望,看着沈以均恳切的眼神。
客厅顿时陷入一片寂静,沈海沉默着,顾雪却故作轻松的笑了,笑的很勉强,看在沈海眼里异常心疼。
“你走吧,儿子我会照顾好的”。
沈海看了眼沈以均,“均儿,你先回房间,我跟你妈说几句”。
沈以均没动,他怕沈海这一走,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顾雪眼神示意了下沈以均,沈以均才不情不愿的走回自己房间。
“雪儿,这次任务事关重大,我努力了这么多年,都是为了这一刻,但是此次任务比较危险,恐怕,...万一的话,我希望你好好找个人过日子,至于均子,如果不方便的话,周彪可以照顾他”沈海忍痛说道。
顾雪的眼圈已经红了,对沈海刚才的话恍若未闻,努力的笑着“你快走吧,下次回来的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再去趟日本度假,上次去的时候,均儿都才三岁,这次你一定要履行承诺”。
沈海一把搂过顾雪,坚定却又无奈的凑在顾雪耳边,恨不得整个人揉进身体里,“好,我答应你”。
然后一把推开顾雪,头也不回的出门了。
听到关门声,沈以均从房间出来,就要出门的架势。
“你要去哪,均子”顾雪急忙问道。
“谭文说有急事找我,让我马上去找他”。
顾雪动了动嘴唇还是什么都没说,看着两个最亲近的人一前一后的出门,心里突然空落落的,有有点隐隐的不安。
刚才俩人在客厅说话的时候,沈以均贴着耳朵,听到了一些,但是他明白,也莫名有种恐惧感,沈海这次走了,也许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看到沈海上了一辆车,急忙之下发现不远处停着一辆车,拉开就坐了进去。
“跟上前面那辆车”。
韩毅才从国外回来,戴着大墨镜,打量着这个突然莫名奇妙把他当滴滴司机的男孩,穿着蓝色的校服,白白净净的,妹妹头,很乖。
“你快点啊”沈以均焦急的喊了一声。
韩毅愣了愣,然后鬼使神差的启动车子。
自始至终,沈以均的目光都在前面那辆车子上,完全没注视到旁边打量的目光。
看着这个男孩,有种故人的感觉,很亲切,感觉蛮好。
沈以均从校服口袋里摸出摸了摸发现,只有一块钱,顿时有点尴尬。
韩毅看出来沈以均的窘迫,故意调侃,“你这不是坐霸王车吧,坐了却不想给钱”。
看着沈海已经下了车,顾不得其他的,“我叫沈以均,海因中学,学号****,我到时候付你五倍的车费”。
说罢也不等回应,直接下车去,韩毅看着这个有趣的男孩,无声的笑了笑。
噩梦总是来得猝不及防,让你一点准备都没有。
沈以均脚刚踏进这里,然后砰的一声,沈海就在自己的视线里倒了下去。
“爸”沈以均嘶吼出声。
空气静止了一秒,然后激烈的枪声响起来。
混乱中,沈以均被一个冲过来的人影狠狠压住,枪声结束后,压着自己的人才慢慢放开。
“周队,跑了几个”。
该人恨恨的跺了下地,“他姥姥的,又TM给他跑了”。
墓地上,阴雨绵绵,悲伤的气氛还残留着刚刚落下幕的悲剧。
这天,阴雨连绵,乌云久久散不去,沈以钧一身黑色西装,胸口一朵白色的花,跪在沈海墓前,身姿挺拔却又落寞,手落在沈海的照片上,眸子深不见底,透着清冷,眉头紧皱,嘴唇崩成一天直线,复杂痛苦的情绪折磨的英俊的脸庞有些扭曲。头顶撑起一把伞,沈以钧没有抬头,头顶响起一抹沉声。
“均儿,你爸的错不是你的错,你是无辜的,我相信他在天之灵,希望你能好好生活”周彪深吸了一口烟。
远远望去,两抹黑色的身影,一个跪着,一个站在身后,头顶一把大黑伞,雨滴一直下落,肃穆,落寞。
沈以钧没想到,四月十七号这天,他的生日,也变成了他父亲的忌日。
第2章 第 2 章
“妈,为什么”沈以钧眼神坚定又透着些许无力,手紧紧地攥着。
“均儿,他是个好人,他以后会把你当亲儿子对待的”沉默了许久,顾雪一口气说完,却没人看见她在桌子底下紧握的双拳,似乎要把指甲嵌进肉里。眼神却望着窗外,那个方向是沈海的墓地方向,嘴角勾着一丝残破的笑。
“妈,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沈以钧双肩塌了下来,但还是坚持。
“妈过几天派人来接你,他以后就是你的父亲,你必须要住在那里”顾雪生硬的语气盖过了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无奈和痛苦,稳稳坚定地走向花车,不像是结婚却像是去受刑,只留下一串拉的很长的身影留在屋子里。
“你可以有两个丈夫,但我只有一个爸爸”沈以钧对着远走的身影,这些天的痛苦已经麻木了他的神经,猩红的双眼噙着眼泪,身子止不住颤抖,一米八的大个子透着令人心疼的意味。当你毅然走出门的那一刻我沈以钧连妈妈都失去了。
“少爷,车子已经在外面等你了,你不要为难我了,要是接不到你,董事长会扒了我的皮的”司机战战兢兢地说。
“我妈都生死未卜,一点消息都没有,他还有心情娶亲,这件事我永远不会原谅他,想让我去看他娶那个女人,除非我死”韩毅站在落地窗前,眼神狠厉,周围照进来的阳光都少了些温暖。妈,你为什么忍心丢下我一个人。
婚礼太过顺利地进行着,顾雪住进了韩府。
沈以钧大喇喇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手握酒瓶,大口往嘴里灌酒,深黑的眸中是木然,眼角全湿了。周围都是酒瓶,倒着的,立着的,满瓶的,半瓶的,空的,窗帘大白天拉着,好像外面的阳光再怎么猛烈,也照不进这里。门是开着的,进来一个身影,看着眼1前的景象,深深刺痛了周彪的眼,周彪慢慢蹲下身,把沈以均搂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