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被欺负吗?被强迫了?伤心了?他的心被这可怕的担忧(虽然他不断否定这个的可能性)刺痛了。在老师被带走的那夜,虽然那个男人勾起手指允诺一定回来,可是嚎啕大哭到毫无形象的村塾小霸王(他剩余的外号是甜食控、武士刀宅、JUMP迷、卷毛头)坂田,心底隐隐告诉自己:我要失去他了。
俗话说好的不灵坏的灵,也就是预感自己中六`合~彩绝对空欢喜,但是预感自己踩狗屎,很可能脚一歪就鞋底一团漆黑的臭团团。
坂田突然有超坏的预感。
“我说啊,你就动一动啊,说句话啊,随便什么都成,都一个小时了!你不郁闷我都郁闷了!”坂田银时真恨自己是超级大好人,还没仔细想清楚,就头脑发热的蹲在斋藤面前,和哄不肯吃药的小孩子一样,他理想里用的是又酷又帅大哥哥的声音和架势,可是话一出口就仿佛没用下级殷切恳求还是“你不理我我哭给你看”那样毫无威胁力的求。
然后镜头转换就在情人旅馆了。
这是以草莓粉为主色调的小卧室,墙角还有个可以坐上去摇摆的木马,坂田银时钻在被窝里,衣服凌乱,表情呆滞。
——虽然这种情况也有可能啥都没发生,不过刚才他……真的被上了。
话说坂田进入房间最错的选择就是坐在了床上,然后斋藤坐在了床上,然后……以一种从冬日大冷天进屋里冲进暖被窝的劲头,进了坂田的身体。
——屁股会痛啊!
这就是坂田最初的担忧,不过后来他发现更大的担忧来了:居然没想象中的痛,莫非我已经习惯了?
斋藤打开浴室的淋浴龙头,站在热水下面,拿起酒店的小瓶沐浴露,挤出来涂在身上,熟练的擦擦洗洗,伴着这不停的哗哗水声,非常有礼貌,使用敬语:“坂田老师,对不起……”
坂田半响才呆呆来一句:“啊?”
他不喜欢痛。
因为小时候痛苦太多了,在遇到松阳老师后,他期待着今后的生活充满幸福和甜蜜。不过,对于被称为杀人鬼的不祥之子,那种希望还是太奢侈了。
不管是主动挑战命运,还是被动接受命运,吉田松阳还是死去了。
这次没那么痛,哦,单纯指身体没那么痛。
残留的感觉让人迷惑惘然。
斋藤一边擦头发上的水,一边就这么光着出来了:“也没有给你倒杯茶,立刻就对你做这种事情。”
我希望你脱去心灵的盔甲,不是遮蔽身体的衣物!
对不过十八岁的小鬼,坂田还能说什么?
而且他还老实道歉了。
银桑丧气的拖着沉重的双腿,对自己好长时间没插突然插了所以很不习惯的菊花深切哀悼,最后对礼貌的人也只能讲礼貌:“没什么,不用客气了。啊……”
他还没歇够,斋藤已经跃跃欲试要第二轮了!带着柠檬沐浴露的气息包裹过来,坂田只记得一个字:操!
他又要~被~操了!
“没关系,稍微放松些!”斋藤不再多说,直接压住了坂田,舔~弄~他的耳垂,揉搓他的小银桑。
“斋藤,我真揍你!”坂田忍了又忍,不过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
刚才是失误,起因是半推半就还是一时头脑发昏已经不重要了,关键的是银桑决不能堕落的被上第二回(第三回?)
“很舒服吧?
看,前面也都已经这么湿了,你那里也很硬了。”警察端详着坂田因为忍耐过度完全变形史莱姆化软塌塌的脸,带着微笑挠着银桑的乱发,把他浸湿汗水的遮蔽住眼睛的头发丝都拨到耳朵后面去,因为他头发太卷了,反而越弄越乱,青年没有丧失兴致,反而翻来覆去的抚弄那些卷毛,一脸灿烂和银桑的痛不欲生对比鲜明,“很好哦,坂田老师!非常棒。你越来越敏感了。”
“我让你看看师道尊严,斋藤终!”坂田怒了,坂田要发威,眼里的红色巨浪如江潮滚涌,白夜叉模式还没启动呢,就听到耳畔的声音降了几度:“我不是斋藤是吉田,你最清楚啊。”
坂田觉得自己还可以继续锻炼忍耐力。
就算不满比宇宙还要广大无垠,男人也是可以忍耐的。
不痛,身体并不痛,甚至有背德的快感。
只要能保护和守护,斋藤要怎么做都可以随他。
……不成啊,那从今开始就是奴隶了!
——坂田银时自当正方和反方,脑内自己和自己辩论了一番。
MP和HP不断消耗,头脑和身体持续发热。
坂田不断告诉自己这是为了维护世界上所有老师的尊严(虽然他在这方面的尊严大小无限接近于蚂蚁的脑袋),鼓足所有勇气,声音也大不了哪儿去:“吉田文,或者说斋藤终,你现在做的事情完全是错误的,不应该的。”
“老师,你在害怕哦。”斋藤对准银桑的耳朵孔说。“你憋了很久,生理上有需要才正常,你不要抗拒自己的生理需要。”
啊啊啊,银桑可想来一发啦,可想来个一夜不睡觉的缠绵夜晚了,可是对象不是结野主播是男警察啊,这种悲凉惨淡可以上吉尼斯世界纪录的。
“我不怕!
我怕的是你堕落……嗯啊……”坂田银时此刻超想杀人,被学生插,不是打个哈哈混过去的事情啊。“你是警察啊,警察应该保护市民……嗯……哇啊啊……”
快要去了!
银桑发现一边被插一边说教很没说服力。
“警察对攘夷分子应该多温柔?
我明明没弄疼你啊。”
“要不是因为松阳老师,我早就……”也许因为对方语气太轻描淡写无所谓,坂田要在口头上反抗一下。
“我哥真的好厉害啊,在最后,还能给予你一个生存下去的理由。
你活得那么精神。”用自己的生命来守护你的……我的哥哥啊。“哦,我哥像不像魔法师,会施展魔法的魔法师……
我并不是觉得我哥给了你一切,最后用生命救下你,我就可以对你为所欲为。
吉田松阳和坂田银时,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个体,我分的很清楚。”
没人可以媲美松阳兄长,没人。
一阵沉默后——
“如果老师会魔法的话,学生也该会一点吧。”坂田向斋藤的方向倾去,看着学生的眼睛,把他抱在怀里,拥紧。“就算悲伤无法消失也没关系,就算讨厌的记忆不断想起也没关系,你不是一个人,我会守护你。”
“我哥教过你,剑是为了守护吧……
不过守护这种事情,要建立在双方都同意的基础上,一个人希望守护,而对方不需要的话,再努力也没用哦。
那不过是自我满足而已……”斋藤伸出手去摸摸坂田的下巴,勾勒那弧度和线条,微微一笑,送去最亲切的笑容,“我要的又不是保护者。”
虽然知道这时候问话很傻,坂田还是忍不住顺着指头的触感问下去:“你要什么?”
“肉~便~器。”
作者有话要说: 提示:《帅哥老师真命苦》(内有杉田智和,受)
万有引力 十三
十二月二十四日,真选组里热闹闹。光棍扎堆,领导(局长去恒道场,副长要巡逻)不在,屯所男人们的聚餐会,从喝酒开始,一拿到酒杯就豪饮。
“副长!请您带上这个。”斋藤站在屯所门口送土方,提前为上司准备了热茶和方便入口的点心。
“斋藤,那就多谢了。”副长接过东西,再次在心中感叹同样十八岁,冲田是个超级不让人省心的,而斋藤什么都能处理好。
“平安夜还要执勤,辛苦您了。”斋藤善解人意,准备万全,“包底下有围巾和怀炉,冷的时候可以派上用场。
请照顾好自己。”
“那种外国人的节日,我不大习惯过。
反正在屯所也只是一起喝酒混时间。”冷风袭来,寒气入侵,副长缩着肩膀,他干脆先把围巾拿出来用,翻出后那鲜艳的红色直扎眼,熟悉的编制手法,柔软的触感,带有往日情怀的联想,让他愣了一下。
土方对圣诞节这个西洋节日没有特别的感觉,在老家,新年更热闹更有节日气氛,记得在很小的时候,他大哥想尽办法亲近他,希望获得这个倔强而没有什么欢颜,孤僻冷淡孩子的信赖,新年带他一起去神社祈福,然后他头一次尝到了神社的米酒……
而他最坦率的表达对大哥的情感,却是在强盗洗劫的夜晚,哥哥失去光明之后,他化身复仇厉鬼,用一把刀砍向了强横的盗贼,孩子出名了,成了“荆棘流氓”。
后来他认识了近藤他们,大家都是乡下人,也都觉得平安夜圣诞节不过如此,可不知不觉一起过这些节日变成了历年习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