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瑞东抬脚踢踢他:“你同学那是关心你呢,我问欠了谁的钱,欠了多少,我替你还,结果没一个说的。”
徐渭神色略微缓和,眼神闪躲着,凌瑞东从他用尴尬掩饰的眼神里,看到了徐渭隐藏很深的自卑和不安。
“你跟主人还客气呢?主人想收你做家奴,以后不许你上学也不许你工作,天天就在家等着我玩你,你乐不乐意啊?”凌瑞东问他。
徐渭抿着嘴,无奈地说:“那肯定愿意啊,但这是两码事。”
“行了,那些钱你先还上,给我再打个欠条总行了吧?现在军人工资也挺高的,你只要毕业了就能周转开了,到时再还我,别借你同学的钱了,对你影响也不好,对我影响也不好。”凌瑞东一锤定音,“不许再跟我犟嘴了。”
徐渭抿紧嘴,支支吾吾地说:“谢谢主人。”
他那么多羞耻的话都能说得自如,偏偏这句话却说得无比艰难。
“其实你怎么那么傻呢。”凌瑞东很有深意地笑了笑,“你欠我的永远还不清,不才最好吗?”
徐渭一愣,急切地想要问个明白,但是偏偏服务员端上一大盘烧烤,尤其里面还有二十个小羊腰,香气扑鼻,凌瑞东高兴地张罗着,放在面前的烤架上:“快吃快吃。”
徐渭被堵得这个郁闷啊,不过他确实饿的狠了,而且烧烤这种开荤的机会,他更是很久没有过,最后实在没忍住,开始海吃起来。
最让凌瑞东佩服的是,徐渭既能把所有烤串都在烤架上照顾好了,凌瑞东面前始终放着烤好的烤串,又能把自己喂饱,凌瑞东吃的很慢,徐渭动作就彪悍多了,从根部用嘴一撸,一串肉就直接进嘴里了。
“这些,这些,都是你的,我不爱吃肉,给我留点鸡翅和蔬菜卷就行了,别给我忙活了,赶紧吃你的。”凌瑞东心里有点感动,赶紧强行命令徐渭多吃点。
徐渭是绝对的肉食动物,他看凌瑞东是真不吃牛羊肉,直接就敞开了肚皮。
冰凉的扎啤也上来了,凌瑞东也没和徐渭再摆主奴的谱儿,吃的喝的非常开心,徐渭渐渐也放开了,眉宇间全是飞扬的神采,这样的徐渭,又和学校里的徐渭,和跪下为奴的徐渭不同。
凌瑞东觉得,也许自己过去确实太执着于主奴的身份了,他自己把主的身份看得越重,其实不就是越不自信么?
那些因为他“没有主的气场”“太随和”之类的理由就会离开的奴,又哪里是他想要的奴呢。
而真正的奴,无论他是温柔是严厉,是亲切是高冷,是摆出主人的姿态还是摆出朋友的姿态,都会臣服在他面前,因为他认可,需要的,是一个真正的主人,而不是一个端着装着念台词的演员。
过一会儿来了一盘小田螺,徐渭拿着牙签,一个个帮凌瑞东都挑出来,凌瑞东看着他专注的样子,微微一笑,心里其实很感动。
“赶紧吃吧,两个大男人,你替我挑田螺成什么了,你这些招数用到女人身上去吧。”凌瑞东笑着把田螺抢了过来,吃田螺的乐趣不就在于自己动手得到那一小块肉嘛。
“哪有女人能让我这么伺候啊。”徐渭挑起嘴角,邪气地笑着,“我只喜欢主人,不喜欢女人,主人喜欢我不?”
“军校还教怎么肉麻啊?”凌瑞东却故意避开了他的问题,徐渭眼神闪动,还是没有把问了两次的问题再问出来,这就是徐渭聪明的地方,这种聪明让徐渭的表现总是恰到好处,有时候聪明的让凌瑞东牙痒痒,恨不能狠狠罚他一顿,但是之后还是在徐渭这种聪明里感到舒服和愉悦。
而和徐渭斗智斗勇的过程,也是凌瑞东的乐趣所在,因为王牌全在他这里,徐渭能打的牌实在少得可怜,看到徐渭这样处心积虑的样子,有一种意外的有趣。
吃饱喝足之后两个人离开烧烤摊,开始逛夜市。
只有走在夜市里,才能让捆在鸡巴上的袜子和凌瑞东的内裤的感觉更明显,徐渭脸上带着一种隐忍的淫荡,看上去恨不能在闹市区就给凌瑞东跪下。
就在这时,就听到后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我的包,我的包!”
两个人一转身,就看到一个男人拿着个包飞快跑来,两边行人纷纷让路躲避,后面还有人在追着。
徐渭几乎没有反应,一个大步一脚把那个人踹倒了。那个人在地上滚了一圈,从腰里摸出一把小刀,徐渭连忙过去,把他手腕一别,轻易将他制服。
就看到人群里赶上来一个中年妇女,气喘吁吁的,满面惊魂未定。
徐渭把包劈手夺过来,扔到那个妇女面前,他扭着那个人脖子:“我操,主……咳咳……你看看,这不是那天抢劫你那孙子吗?”
凌瑞东过去一看,还真是有点眼熟,真是冤家路窄。
“赶紧报警,可别放跑了。”徐渭一提醒,周围已经有热心民众站出来了,这会儿大家倒是都比较勇敢,围成一团指指点点。
夜市之行就此结束,徐渭不得不和那个中年妇女以及抢劫犯一起去了派出所,凌瑞东打听了一下,派出所初步识别,好像还是个多地流窜的惯犯,徐渭这回算是立了大功了。
等从派出所出来之后,凌瑞东无奈地顶顶徐渭:“你怎么这么傻啊?万一他真捅到你怎么办?”
“那还能怎么办,主人会心疼么?”徐渭嬉皮笑脸地说。
“会,我会很难过。”凌瑞东神情非常郑重,“我知道你是军人,让你不见义勇为,那是毁了你,但是我对你有个要求,一定要先保护好自己,绝对绝对不能受伤,明白吗?”
徐渭表情也沉下来,他认真地看着凌瑞东,承诺般说:“是,主人,我记住了。”
这时候一辆兰博基尼停在两人面前,一看那骚包的亮黄色,凌瑞东就知道是谁了,他挺惊讶,没想到卫歌还敢过来。
“挺厉害啊,见义勇为的英雄。”卫歌从车上走了下来,站得远远的,看得出来,他对徐渭有点怕。
他这回穿的倒是挺简单,一件非常宽松的健身背心,就是那种肩带非常松垮,两侧开到肋骨,几乎什么都能看到的风骚背心,露出里面的肌肉来。
凌瑞东立刻注意到,卫歌竟然真的把肌肉练起来了,他本来就瘦,体型也好,虽然和徐渭久经锻炼的身体没法比,但是健身房那种速成的肌肉线条也出现了。
卫歌得意洋洋地站着:“这身材,你还不满意么?”
一百零二
“难为你等了这么晚。”凌瑞东看看手表,都快十二点了,“你不冷么?”
天气转眼到了八月末,虽然还有残夏的温热,但是入夜之后也有一点寒意了,卫歌穿着这么风骚的健身背心,漏的肉比遮住的还多,而且开的还是风骚的敞篷兰博基尼,虽然他自诩一副帅炸的脸,但其实明显冷的有点嘚嘚瑟瑟的。
卫歌听了之后脸上特别挂不住,憋了半天才说道:“你说吧,现在我的身材你满不满意?”
“满意又怎么样,不满意又怎么样?”凌瑞东不咸不淡地反问道。
卫歌一副气炸了的样子:“当初不是你说的,我身材好了就和我玩?”
“我答应了么?”凌瑞东冷笑道,“我只说我不玩身材不好的,什么时候说过身材好了我就一定玩的。”
卫歌露出怒容,但是又强忍了下去,尽力压着怒火问道:“你说吧,你到底怎么才肯和我玩?”
“和你玩?”凌瑞东却很是淡定,“和你玩什么?”
“和卫凯一样,你和卫凯玩过什么,就和我玩什么。”卫歌趾高气扬地说。
凌瑞东摇摇头:“你想让我调教你?那你这句话说得就不对,一个奴可不是这么开口说话的。”他看了徐渭一眼,“给他示范一下。”
徐渭嘴角露出一丝坏笑,随即站直身体,用特别清楚的声音说道:“主人,请你调教贱狗,贱狗的身体都是主人的,主人可以随意玩贱狗的身体,踩贱狗的鸡巴,艹贱狗的屁眼,贱狗愿意全心全意地伺候主人。”
虽然午夜街头人不算多,但是徐渭的声音本就中气十足,因此扩散开去,十分响亮,说的却是这么淫荡的内容,恐怕让人听到就会被当成变态。
卫歌听了之后极为震惊,显然没有想到徐渭竟然能这么毫不犹豫地大声说出来。
“虽然挺不想承认的,不过卫凯只会比我做的更好。”徐渭扬起下巴,满眼挑衅,每当他露出这种表情,就像本性释放,眼神里全是浓浓的不屑和轻蔑,特别能激起别人的怒火,然后他转身很狗腿地对凌瑞东笑道,“主人,我们回家吧,不要理这种没人要的贱狗。”
徐渭太会把握时机了,虽然带着点故意作秀的意思,但是这个秀可谓做到了凌瑞东的痒处,让凌瑞东好气好笑地瞪了他一眼,又不能不感到被人用心讨好的愉悦。
两人就这么走过卫歌面前,卫歌表情阴晴不定,犹豫不决。
“站住!”卫歌大喊一声,此时凌瑞东和徐渭都走出一段路了,卫歌追了上来,凌瑞东慢慢转过身去,平静地等待着。
卫歌跑到他们面前,又再度迟疑了,脸上痛苦挣扎着,还是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