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人归否 (戏楼蒹葭)

“可以，回去给你做。”何允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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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宝，我们今天请你的哥哥们来庆祝一下好不好，你成绩那么好。”叶文轩抱着小孩坐在沙发上，宠溺说道。
今天是小孩出成绩的日子，叶文轩一大早就带着小孩去取了成绩，竟然是全年级第一，真是太棒了。
“嗯？可是——”苏砚正在吃布丁，他的胃不好，文轩也不敢给他吃太多零食，所以挑了一些不伤胃的备在家里，让他可以解解馋。
“请你哥哥过来好不好，我会跟他说的，我也该正式见见他，嗯？”文轩知道小孩在顾虑什么，他还是担心苏墨会生气，他不知道那天晚上苏墨过来的事，可是他却没有想到他这些天住在这里，苏墨都没有问过，显然是知道了。
苏砚抬头看了看文轩，点了点头：“哥哥生气的话你不要跟他动手，我让秦阳哥帮你，不过哥哥不会生气罢，我这样刚好可以离开苏家，阿姨也不会生气了。”
文轩心疼地吻了吻他，他的小孩永远是担心别人多过自己。
“不会生气的，我保证好好说，也会跟叔叔好好说。”文轩道，“走，汤熬好了，先喝点。”说着直接抱着小孩走进厨房，一手搂着他一手舀汤。
“嗯～”
苏墨此刻坐在办公室里，神色倦怠，他刚刚接了叶文轩的电话，小砚考了年级第一，要请大家去庆祝一下。可笑的是，他从来不知道弟弟学习那么好，每次小孩满怀期待地拿作业试卷给他看的时候，他是怎么样呢？似乎永远只有一句冷冰冰的“我知道了，你自己玩去，别惹麻烦。”
“咚咚咚”
苏墨还沉浸在自己心绪，门口却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
进来的不是医院的员工，却是秦阳，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袋。
“阳？有事吗？”苏墨微微诧异，走到沙发坐下，倒了杯茶。
秦阳看了他一眼，今天接到文轩的电话，他就知道这个人会这样了，哪有那么轻易放下。
“看看。”秦阳把文件袋递给他，坐到旁边自顾自喝茶。
苏墨接过来打开，一一看完，心里的震惊和诧异扑面而来，伴随着的还有痛苦。里面是一份股份转让书，苏砚已经签了名字，除了这个，还有他当年带苏砚回来的时候给他办的卡。
“为什么？”苏墨无力道。
秦阳轻叹了口气：“小砚这些年寄人篱下，心里最是通透，你不肯承认他，他也不敢欠你的，卡里面的钱他除了学费其他的没用过，生活费是他自己挣的，前些日子他用文轩的钱把学费也填上了，里面是这些年你给的钱，一分不少。”
苏墨手里紧紧捏着那张卡，手指用力得发白：“再说说，阳，你再跟我说说他们见面的事。”
秦阳无奈，把那天的事又说了一遍：“那天你在客厅说的话，小砚全都听到了，他后来自己拿了计算机的书籍来看，存了离开的心思，央求我帮他找一个老师。而文轩刚好受小希邀请回国，他也同意了，小砚生日那天晚上，我和小希带他去见文轩。刚开始我不同意文轩照顾他，可是文轩说会把小砚当做最亲的家人照料，我来不及反驳，小砚就把心交出去了，前后不过两分钟。”
苏墨静静地听着，最亲的家人，就这么一句话，不过五个字，十年了他都没有给他，所以他的小孩才傻乎乎地跟别人走了。
“嗯。”苏墨应了一声，“今晚我和爸妈一起去吧。”
秦阳点头：“你若不去，小砚不会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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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叶文轩，有事吗？”秦峥躺在床上懒洋洋地接起电话。
“秦峥哥，是我，你今晚和叔叔他们过来我家吃饭好不好？成绩出来了，老师说要庆祝一下。”电话那边响起的是苏砚清脆的声音。
“小砚？成绩出来了？考得怎么样？”秦峥也来了兴趣，毕竟是自己教出来的不是？
“我家小砚是年级第一～”叶文轩在那边抢答道，语气里尽是自豪。
“真的？！”秦峥也很高兴，小孩真厉害。
“嗯，秦峥哥你会来么？我也叫了秦阳哥呢。”苏砚乖巧答道。
“我跟叔叔说，今晚过去，把地址发给我。”秦峥笑道。
“谁的电话，那么高兴？”何允刚好端着汤走进来，笑道。
“叔叔，我们今晚过去小砚家吧～小砚考的很好，文轩打电话让我们一家过去吃饭。”秦峥笑着答道。
“可以呀，打电话给小阳，让他接小希和伊左就可以，我送你过去，现在先把汤喝了。”何允把汤递给秦峥。
“好～”秦峥应了一声就发信息给哥哥了。那边秦阳正从苏墨那边回来，收到信息之后笑笑，随手回了信息。
“那你快起来换衣服，我们去买个礼物。”何允笑道。
“嗯。”秦峥迅速爬起来，一不留神扯到身后的伤口，痛呼出声，“哎哟！”
“怎么了？多大的人了，不会小心点。”何允走到门口了，听到声音回头才发现自家儿子的蠢样，笑骂道。
“叔叔下次别打那么重。”秦峥委屈道。
“嗯？还有下次啊，我都没想好下次，你那么快就决定下次了？”何允打趣道。
“不不不，没有下次了。”秦峥听到这话暗骂自己，谁想挨打的？
“快点换衣服。”何允给人关好门就出去了。
秦峥拿起衣服就套，穿的是休闲装，里面套件低领毛衣，外面披件大衣，再围条围巾就完美了，这是他最喜欢的。
不得不说，这一家子都是衣架子啊，何允是痞痞型的，秦阳是温暖型的，程希是精致型的，伊左是清冷型的，秦峥是严肃型的。
“叔叔，我围巾呢～”秦峥换好衣服却怎么也找不到哥哥送他的那条围巾，对着门就喊自家叔叔。
“昨天伊左不是洗了吗？”何允开门进来说道，看了一下他的打扮，“去你哥哥房间找一条系上吧。”
“那是哥哥送的，配这身衣服的！”秦峥义正言辞道。
“……”何允默，臭小子平时不见那么讲究。
“我记得小阳给你买了一件高领毛衣的，就放在柜子里，你换那个，颜色跟这个差不多，也很搭。”何允说道。
“有吗？”秦峥翻箱倒柜，一堆一堆衣服被拿到床上，自从他过来这边，哥哥平时宠的没边，什么都给准备好，就连程希上网买东西都是一家子一人一份，很多时候秦峥都不知道自己衣服有多少。
“去去去，一边站着去，我来找。”何允实在看不过这蠢样，还是自己动手。
“叔叔，你要送小砚什么呀？”秦峥自觉站到一边，看着那个忙碌的人，嘴角弧度扩大了不少。
“小砚不是跟文轩学计算机吗？打算送他电脑，正好可以实际操作。”何允应道，从一大堆名牌衣服里面终于找到了那件浅灰色的毛衣，递给秦峥，“换上。”
“布料很舒服～哥哥什么时候买的，之前没见过。”秦峥笑道。
“上次吧，换好了就走吧。”何允笑笑，孩子气的秦峥挺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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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小砚已经跟别人结婚了？他成年了？”苏天声音有些提高，任谁听见这个儿子结婚了，而自己不知道都会这样。
苏墨轻轻点头，把股份转让书给苏天夫妇看，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只是没说自己对小砚的感情。
孙盈有些担忧，这个孩子，虽然才见了两面，可是她感觉得出来，这是个好孩子，是当年他们错怪了他，其实整件事最无辜的还是这个孩子。
孙盈看了看儿子的脸色，道：“那个叶文轩家里怎么样，会不会反对小砚？如果真是这样，我们还是把人接回来吧。那个孩子这么快就定下来，怕是觉得在家里尴尬，可别毁了孩子的一生。”
苏墨叹气，如果真是这样他还有理由了，可是叶文轩说他的哥哥跟小砚视频过了，很满意小砚，会抽空过来跟他们见上一面，当是双方家长的会面。
“今晚一起过去，买点礼物吧，这么多年，也是我苏家欠了他。”苏天说道，那个孩子竟然这般把自己交出去了，也不考虑一下的吗？
“嗯。”苏墨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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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文轩的别墅里，文轩正在厨房做吃的，小砚知道叔叔他们会过来，早早就在花园里等着了。只是被文轩逮着裹成一团，毛茸茸的兔子连体衣，里面还穿了最厚的保暖衣，脚上套了棉袜子，手上戴了手套，就连帽子也戴上了。
文轩前段时间把家里都铺满了毛毯，让小孩在别墅里不穿鞋也可以，他知道小孩不喜欢穿鞋，怕他着凉。
秦峥他们是同时到的，而且刚好遇见苏墨一家。
“爸妈，这是何允叔叔，曦阳的总裁。”苏墨笑着为他们介绍。
“你们好。”何允牵着沂南，笑着点头，秦阳和秦峥也都在，各自带着爱人。
苏天也客气地寒暄一下，一伙人就打算进门了。
“叔叔！”苏砚听见门外的动静，连忙小跑过来，他的目标自然是叔叔，如果他不给叔叔消消火，文轩哥哥肯定要挨打，他知道的，叔叔他们最是护短，明明是自己做了荒唐事，不舍得骂他，那肯定会说文轩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