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国家台的导演打电话说节目明天开播,亲自通知,可见对你有多满意。”
薛染接着感叹:“你怎么什么都会?”
朝南溪笑笑,“这也不是太难。”
她上辈子一开始在一家作坊式公司,完全没钱请团队。为了宣传,朝南溪在日程之余一点点自学。
那时候的苦现在再想,一切付出并非没有意义
离开大楼,岑馨有些恍惚,天色墨染般,一天就这样过去。
“走吧,带你们见见夜间十一点后的商场。”
本市最高端的商场每到晚上九点就会关闭,今天却只为朝南溪一行人开。
专业的导购引导三人在不同的楼层奔走,购物流程相当顺畅。
采购结束,新的一天从不见晨光的凌晨开始。
朝南溪看着脚上的高跟鞋,无论是鞋型还是颜色,都令她满意。
岑馨发现,自从南溪穿上新鞋,低头看了不下五次。
“你很喜欢这双鞋?”
岑馨说着,又多看了几眼。
“确切的说,是喜欢高跟鞋。”
朝南溪炫耀似的伸出脚,裙摆下,一片莹白从鞋履未覆盖的地方钻出。
“走吧,一起去喝点,庆祝一切即将开启。”
朝南溪站在灯下,冷蓝色的长发镀上一层温柔。
她抬手,冲岑馨和薛染招招,腕上的钻石手串晃出耀眼的光。
岑馨的感官,都被她外放的美所占据。张扬恣意,毫无保留。
面对这样的南溪,砰砰的心跳、陌生的旖念,无时不刻在冲击岑馨的心。
那片花海就这么深深驻扎在她心里,炫目的红让她悄然产生更多期待,甚至隐隐生出贪念。
一人一杯鸡尾酒,朝南溪三人坐在本市最高建筑的顶层。
向下俯瞰,灯火如星,摔碎了被踩在脚下。
“明天就是新的开始,为梦想,为公道,为更好的自己。”
朝南溪说着,背对身后的人间银河,谈笑间自信傲然。
“为公道!”
薛染主动碰杯,一饮而尽。
而岑馨,到底没敢将心底的话说出口。她悄悄抬起头,贪婪地又多看了南溪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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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溪……你其实不喜欢热度,但我们明天就要走上一条抢占热度的路……”
薛染喝太多,酒意上头。离开酒吧时摇摇晃晃、抓着南溪的包不肯松手。
“想要获得必定要付出,想要拥有注定要取舍。”
送薛染上车,朝南溪打了个哈欠,透过泪光冲岑馨懒洋洋地说:“走吧,回家休息。”
岑馨欲言又止,眼看出租车停下,终于开了口:“你……真要去我家?”
朝南溪拉开后座的门,冲岑馨侧侧下巴:“这不早说好了吗?还是你嫌弃我。”
岑馨果决的摇摇头,上车为司机报出地址。
薛染看着窗外,逐渐清醒。南溪最后那番话,让她被信任的同时交付信任。
她强打起精神发出微信,接着去微博盯评论走向。
没过多久,一个从背影看格外像南溪的女子,在高级小区门口下车,她在夜色中回到住所。
小区的保安看到,趁巡逻的间隙给一个聊群发消息:「南溪回家了」
原本沉寂的群,立刻活跃起来。一个又一个抢着发言,商讨第二次要送南溪一份什么‘礼物’。
「欺负了我偶像,就得付出代价!」
不知道是谁挑拨,群里的风向进一步恶化,从咒骂上升到诅咒,从讨厌变为恨。
群里几百个人,都以伤害南溪为最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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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楼下,岑馨拿着钥匙惴惴不安。
“我们家……很小的。”
根据薛染的计划,南溪悄悄住在岑馨家。
这么做的理由岑馨是理解的,却因为家里的有限的条件有些自卑。
“岑馨呀……”朝南溪又怎么会看不出小助理的局促来自于哪里,她揽住岑馨的肩,直接靠在她肩上。
“我真的好困好困……”
撒娇大法永远有用,岑馨没犹豫,她打开门、举着手机电筒,扶南溪上楼。
岑馨打开灯,有限的客厅里放满了书。家具很少,窗明几净。
朝南溪脱掉高跟鞋,赤脚走进去。环视一周,素色小花开放在窗台,沙发上铺了一层毛绒绒的坐垫。
圆形茶几上放着一只玻璃杯,水喝了一半,忘记盖杯盖,看得出喝水的人离开时有多匆忙。
“晚上你睡卧室,我这就去把你的寝具换好。”
岑馨说着,把南溪的行李箱拖进卧室。
朝南溪跟进去,发现岑馨的卧室也相当简单。床垫放在地上,墙边的架子上摆满了蓝光碟片。
铺好床,岑馨指着浴室:“你先洗,快点休息。需要牛奶吗?”
朝南溪摇摇头,冲岑馨灿烂一笑:“那你呢,睡哪儿?”
“一起睡?”
作者有话要说:
小助理工作日志:
她很喜欢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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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南溪:撒娇大法永远管用~
明天见咯,有计划9号入v,会提前文案通知的。明天给你们更个长的,希望v后还能获得你们的支持呀。
谢谢你们给我的回复,让我知道这个故事正被人喜欢着,被看到的幸福,好幸福
啊,为什么我六点更新呢?希望喜欢文文的读者,能一醒来就看到更新呀,嘿嘿,跑了跑了
第27章 (捉虫)
朝南溪问的坦荡,岑馨沉默以对,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呼吸一滞。
女孩子挤一挤,很奇怪?
灼烧感顺着后背攀爬,无可阻挡地爬上耳朵,就要侵入脸颊,岑馨一口拒绝。
“我还有事,你先休息。”
她带上门,避开南溪,几乎是落荒而逃。
朝南溪有些介怀,给二嫂发消息,生怕因为不懂引起岑馨的不快。
「二嫂,能不能从专业角度给我讲一下ABO。」
二嫂秒回:「资料我现在给你,有什么问题你问我。」
一个又一个文件传过来,朝南溪着重看和beta有关的:“无法感应信息素,不会受到信息素的影响,工作能力出众……”
看完资料,朝南溪快速洗澡,从浴室出来看见岑馨背对着席地而坐,正趴在茶几上写什么。
朝南溪有些好奇,放轻脚步走过去。
影子笼罩而下,伴随淡淡花香,但专注的岑馨并没有注意。
朝南溪发现,岑馨看的是她在片场用过的剧本。
她随手交给岑馨,以为早就变成废纸,完全没想到会被小助理收起来。
难掩好奇,朝南溪弯下腰离岑馨越来越近,投射到纸面上的阴影悄然扩大。岑馨觉察,仓皇用手盖住笔记本。
“怎么还没睡?”
房间里静悄悄,岑馨一度忘记南溪也在。
她站起身,拦截南溪投向桌上的视线。
朝南溪指着卧室:“突然换地方,有些睡不着。”
岑馨一听,紧张起来,她以为带来常用寝具会让南溪舒服些。
“陪我聊会儿?”
朝南溪没想到张口就来的借口会让岑馨不安,立刻给出解决方案。
依旧是岑馨靠坐在床边,朝南溪躺在床上。这张床比单人床大不了多少,窄小坚硬。舒适感提不上,却让朝南溪仿佛回到练习生时期。
“岑馨,明天是本年度最后一个可以自由支配的日子。
自此之后,注定忙碌奔波,需要背负争议,甚至明枪暗箭相伴,你准备好了吗?”
房间的灯关了,路灯朦胧而入。模糊之中,朝南溪侧向岑馨,从她那双明亮的眼眸里打捞出点点星光。
岑馨同样也在看南溪,就算没有灯光相伴,还是可以描摹出南溪轮廓分明的侧脸,以及眼里的傲然和流波。
“星路不就如此,星光就那么多,想要拥有就会进入争抢。”
岑馨的回答很坚定,没有任何迟疑。她看的相当透彻,大大出乎朝南溪的意料。
小助理比想象中更加强大,同时透出不符合年龄和性格的老成。
不知不觉,两个人的视线在夜色中交缠,暗色雾状的夜遮住岑馨的崇拜,拦住朝南溪的探究。
当她们不约而同看向彼此,星光交互辉映。
“岑馨,为什么你坚持说服薛染?”
薛染和朝南溪说起之前的事,她这才知道岑馨做了这么多,却一点没告诉她。
毫不夸张的说,如果没有岑馨的坚持,薛染可能还在钻牛角尖、卖馄饨。
一定有什么理由,朝南溪深知每个选择都有动机。
岑馨含糊其辞:“她挺有能力的。”
能力?
薛染的巅峰期在四年前,岑馨去年才入圈。
此前关于薛染的报道坏的远比好的多,她口中所谓的能力子虚乌有。
朝南溪知道岑馨又说谎了。可为什么?
“岑馨,你有梦想吗?”
朝南溪是困的,岑馨的陪伴令她平静舒适,甚至舍不得就这么睡去。
“我想看你站在星光之巅。”
借着夜色,岑馨直白道出心中所想。
“如果是来自朋友的祝福,我欣喜接受,可岑馨,那是我的未来。”
“我问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