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面那人也不负所望的再次出价四十万。傅玄紧跟着就又加了一万上去。
对面那人顿时也更生气了,他冲动之下,就立马又加了十万上去。让他身后一直跟着的那名黑衣老仆想阻止都来不及了。
与他相比,傅玄就要显得更沉得住气。他不紧不慢的再次加了价。
那年轻人见状,张口就要再加十万,却被身后的老仆及时阻止了。
年轻人顿时就有些不悦的道:“福伯,你这是干什么?”
被称作福伯的老仆恭敬地低头回道:“少爷,这是老爷的意思。老爷吩咐过,您现在每个月不能花超过五十万上品灵石。若是花的超过了,老爷说就会停您两个月的花用。”
年轻人的一张脸顿时就沉了下来。他不怀疑福伯说的话,因为福伯一直都是他老爹的心腹,没必要也不可能拿这种话来骗他。
而按照他爹那种说一不二的性子,是绝对说得出做得到的。
要是今天拍下了灵犀刃,就能讨得他身边美人的欢心。但是接下来的两个月他将没钱花。可是不拍吧,美人就会不高兴……
对他来说,这还真是个两难的选择。
到底是美人开心重要还是没钱花更可怕?然而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底下的拍卖师也已经一锤定音了。
拍卖场可不会给他考虑的时间,最终灵犀刃以五十一万的价格成功被傅玄拍走。
年轻人:“……”
他身后的老仆见状不禁也松了口气。
而他身边依偎着他的美人也体贴的道:“没事的成郎,即便没有同心契,我和你也会永远在一起的。”
“还是你最体贴,最乖。”
美人娇羞的笑了笑,但低下头时眼底却满是嫌弃和冷漠。
另一边,珍宝阁也很快就将傅玄拍得的灵犀刃放在盘子里送了过去。
一手交灵石一手交货。钱货两讫后,傅玄也终于得到了他心心念念的东西。
直到将灵犀刃握在手里,感受着那切实的重量,他一直晃荡的心才终于落在了实处。
公孙亭也替他高兴:“傅学弟,恭喜你终于得偿所愿。对了,你现在是不是要回去了?”
傅玄没来得及细细观赏,就将灵犀刃收了回去。闻言他便道:“学长,今天的灵石将来我一定还你。”
公孙亭道:“这个以后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事。”
傅玄当即就站起身道:“那么老师,前辈,学长,请恕我不能再陪你们了,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等等。”鹿采忽然出声叫住了他。
傅玄转身,语带恭敬地问道:“老师,还有什么事吗?”
鹿采站起身走向他,并从储物戒中掏出了一只深棕色的小木牌递给他道:“这是炼丹师的凭证,上面有我的一丝神念。若是需要我帮忙,便可通过这凭证与我联系。若你遇到危险,也可通过凭证感知到。我知道,你是个极有主见的人,也不需要别人太过帮助你。所以这只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你万不可推辞。”
傅玄眼神微动,手也缓缓握紧了掌中的木牌。
他语气淡淡却也认真的道:“多谢老师。”
“没什么。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傅玄没再多言,很快便离开了包厢。
他重新戴上了公孙亭给他的那张人皮面具,平凡的面容也很快就隐匿在了人群里。
那些原本跟在他身后的人也一眨眼就没了他的身影,再想去寻时,却只看到人潮汹涌。
傅玄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返回了望江楼的房间里。他快速布置好结界和禁制后,便小心翼翼的将小狐狸放了出来。
而小狐狸还是老样子,看起来也没有丝毫的好转。
傅玄没有犹豫,当即就取出了灵犀刃一下子扎在了自己的心口处。
轻微的疼痛袭来,随后他拔出匕首,只见在尖端上正稳稳的躺着一滴鲜红的心头血。
而后他又举着灵犀刃扎进了小狐狸的心口处,与此同时,他的心头血也顺势流了进去。
之后他又将其拔出,复又扎进了自己的身体里,好让谢与真的那滴心头血也流进他的体内。
简单的三步骤之后,同心契便算签订完成了。这一刻,两人血液交融,彼此的一切也都在迅速交换着。
恍惚间,一股玄而又玄的感觉霎时笼罩了两人的的全身。仍在昏迷中的谢与真感受并不真切,倒是傅玄遵循着内心的指引慢慢将自己的额头贴在了谢与真的额头上。
下一秒,他的神魂离体,并极其顺利的进入到了谢与真的体内。
这一次他没再受到任何的阻碍,他的神识就像是进入了自己的识海中一样畅通无阻。
通过感知,他终于“看”到了谢与真灵魂的最深处。而此时他的神魂也顺势流淌了进去,并自发的攀附在了那些裂缝上。
第179章 苏醒
灵魂深处是什么?似虚无,一眼望去什么都看不到。这也意味着那里一望无际,而灵魂的碎片点缀在上面,仔细看去,便如繁星点缀在星空。
若是神魂完整且完好无损,那里本该是一片浩渺无垠的美丽星空,但现在那缀着光芒的幕布上却裂开了一道道口子。如纵横交错的丑陋疤痕,一下子就破坏了那别样的美感。
傅玄现在眼前所见便是此情此景,他的心中自然有惋惜,但更多的却是心疼。
心疼他的宝贝无时无刻都在忍受着这些疤痕带来的剧烈疼痛。
而现在他的神魂就如同“金疮药”一样,一点点贴在了上面,用他本身的神魂之力去修补那些伤痕。
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神魂也本是修士的根本之一,源源不断的抽取神魂之力也会致使修士本身的虚弱。
但是对于已经与谢与真结下同心契的傅玄来说,他虽然也在抽取神魂之力,但同时谢与真的神魂也在反哺给他。
虽然这反哺目前有些微弱,但后者却是在尽其所能的回应着他。
这一场治疗也持续了很长的时间。整整三天,傅玄都没从房间里出来过。
公孙亭和鹿采也在外面一直耐心的等着。按理说拍卖会已经结束,他们本该启程离开了。但先前他们也答应过傅玄要带他一起离开,现在自然也不能食言。
虽然即便没有那个承诺,鹿采也会等他们就是了。
而这三天里,在傅玄的不懈努力下,谢与真神魂上的二次撕裂的伤口也已经被修复的七七八八了。
至于他神魂上一开始的那些伤痕,傅玄却有些无能为力。因为那些伤痕本就是他神魂中自带的,不是靠外力就能痊愈的。
傅玄心中有了计较,随后便缓缓抽回自己的神魂,从他的身体内退了出去。
而后神魂归位,他的气色竟也没有预想中那样苍白。毕竟到了治疗后期,因为神魂上伤势渐好的缘故,谢与真反哺给他的神魂之力也渐渐多了起来。
这也在很大程度上弥补了他的缺失。
两人即使未曾对话交流过,却也默契的配合起来。
三天里,两人神魂交融,也早已不分彼此。
傅玄垂眸看去,就见床上的小狐狸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名容貌昳丽的青年。
他看过去时,青年也正好睁开双眼。那漂亮的琥珀色双眸一下子就望进了他的心里,就如同在一滩平静如死水的深潭里投入了一颗石子,瞬间就在里面激起了涟漪。
突然相见,两人的脸上一时都不知道该摆出怎样的表情。
傅玄的心底此刻也缓缓涌上了一股激动,就如同缓缓而起的浪潮,一波又一波的汹涌袭来。
他微微握紧双拳就倾身而去,但是他刚弯下腰,谢与真就忽然伸手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然后主动亲上了他的唇瓣。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唇上也随之就传来了柔软的触感。
已经许久未曾有这样的感受了,傅玄一时情难自已,扣住他的后颈就毫不犹豫的加深了这个吻。
他强势又温柔的撬开那双他渴望已久的唇瓣,湿滑的舌头也瞬间就挤了进去。
他邀请他共舞,两人在那狭窄的舞台上激烈的抒发着对对方的思念。
傅玄宽厚的掌心在他的身上游移,刚刚苏醒的谢与真显然也没有来得及穿上衣服。此时此刻,他全身都是赤裸的。
滑腻白皙的肌肤就如同上好的丝绸,如流水般顺滑,叫人爱不释手。
傅玄的手仿佛带了某种魔力,一寸一寸的在他的身上点着火。而谢与真也有些难耐的夹紧了他的腰,全身都写满了渴望。
情到浓时,傅玄的一只手也按在了他的要害上。
谢与真顿时就发出了一声低喘。那个地方,他还从没被别人的手触碰过。就连他自己也鲜少触碰那里。
而傅玄当然也不是只碰一碰那么简单。他再次发挥了他那别样的魔力,将谢与真伺候的忍不住软倒在了他的怀里。
他轻喘着,又觉得有些羞耻,忍不住就咬住了下唇。
傅玄见状便加重了一些手上的力道,逼的他忍不住喘的更大声了一些。
这时傅玄也凑到他的耳边低声笑道:“叫的大声点没关系的,房间里早就开了隔音阵法,外面的人是听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