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顺着锁骨向下,抚过俏立的乳粒,顺着那细腻的皮肤下滑,雪兰褪去衬衣,跨坐在了晏南腿上。
他直起身体,由上坐下,前胸暧昧地蹭过对方的脸,顺着向下坐在腿根处,吻上了那双微启发烫的唇。
当对方想要深入,亲吻被不留恋地结束,做出性暗示的动作,在对方胯前摆动腰肢,从上到下抚摸自己。
私密的房间中空气热辣升温,催发着情欲,裆部相触时,已能感觉到亟待疏解的硬度,雪兰笑凝着对方起身,站在对方腿间解开了短裤。
迎着那双深下的灰眸,他缓缓褪下短裤。里面竟什么也没穿,光洁漂亮的腿迈出裤洞,在似有实质的目光中,低笑着转过了身。
细瘦削窄的腰胯下,黑色圆绒的兔尾连在尾椎上,隐在白润的双臀中,兔尾随着对方的摆胯的动作左右晃动——过分情色的画面足矣令任何人失去理性,但军团长却静坐不动,手安静地落在一旁,仿佛下身迫在眉睫的状况并不存在。
手上没有任何动作,目光却从未离开过那具身体,他描绘着其上每一道线条起伏,专注而动情,仿佛将对方一丝不落地刻进了心里。
在雪兰结束地坐上来抱他时,他抬手回搂住那道细腰,看向那双动人的眼眸,弯着唇说:“全部财产都给你,带我回家好不好,艾露宝贝?
第140章 该走了
结果没有到回家,在雪兰的高级飞行器上两具身体已经难舍难分地纠缠在一起。
晏南俯首在雪兰腿间,吸舔他腿间的小球。情潮阵阵袭来,雪兰手插入他头发中,将那透白的耳垂揉捏得泛了红。
窗外是高速掠过的高楼灯火,飞行器自动驾驶在浮空光路上,单向窗隔绝了窥视的可能。湿热升温的飞行器内,军团长把着那道窄腰挺入深处,将人压在皮质椅面上,肏弄得馥郁绽放。
抬起对方的脚掌,隔着白袜细细捏揉,晏南勾绕着重新插回的兔尾,将下方搅弄得水渍潋滟。对上对方迷离看来的目光,心脏像被轻轻触摸,手掌松开,拔下兔尾,他无法抵挡地俯身吻下,将下身重新埋入了温暖的甬道中……
飞行器停在公寓外的露台上,一会后机门打开,雪兰被裹在晏南的西装外套里,双腿赤裸着被抱下机,股间向下流淌着白浊。
走入公寓后,雪兰被放在沙发上,外套摊落开来,腿被再次拉开,还未完全阖拢的幽穴被再次填得涨满……
身体整夜贴合在一起,紧密得无法分开,两人无休无止地做爱,雪兰肩上的齿痕还未彻底消去就又被咬上新的。
心里觉得这样不健康,但被咬破血痂时又不出言阻止,优美的双腿缠上,雪兰将人抱得更紧。
天光顺着百叶窗的间隙投入室内,雪兰困顿地埋在晏南臂弯间,连眼皮也无法睁开,除了呼吸已经再无气力。
意识像断电一样消失,再醒来时已是晚上,身体已被清理过,床单也换过,但他们还是同样的姿势,紧贴在一起,在昏暗的卧室中悄悄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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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吗?”发顶被轻轻亲了。
雪兰抬起头,被对方往上抱了抱,亲在了唇上。“饿了。”雪兰贴着那双唇说。
“想吃什么?”晏南吮吻他的唇瓣。
“吃海鲜吧。”雪兰声音绵软,想了会说:“出去吃。”
没有继续赖床,两人起身收拾换衣,临近出门时晏南收到了一条信息,部长让他现在即刻去布鲁克宫就肃正者的情况向总统先生进行汇报。
看见晏南停住脚步,雪兰勾住他手问道:“怎么了?”
四目相对,晏南显得有些沉默。“总统先生要见我,我现在得回一趟塞尼格斯,”晏南抱歉地搂住他腰,亲着他说,“你想想吃哪一家,我们汇报完去,好吗?”
对望着那双灰眸,雪兰乖顺地点头,从冰箱里拿了奶昔给他们在路上垫肚子。
两人抵达布鲁克宫,正如在军机处时一般,雪兰跟随晏南一道进入,穿过铺了地毯的走道,一路来到西厢的总统办公室前。
部长的副官斯坦索少将已等在门外,见到他出现便催促他进门。晏南点了头,牵着雪兰的手要带他一起进去,却被隔间的总统秘书出声拦住。
对方挡在他们面前,面容严肃地表示除却会面者其他人不可进入总统办公室。
“不需要你负责,我会向总统先生解释。”军团长静立西厢办公室门前,微微握紧了雪兰的手。
“只有您和斯坦索少将可以进入。”总统秘书寸步不让地再次重申。
“军团长,我们真的该进去了,”斯坦索少将看了眼手表,“总统先生只剩一刻钟时间。”
军团长垂着眼睫站在原地,脸上近乎没有表情。
白色落地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走廊上政员们争吵不休,总统秘书用眼神示意站岗的陆战队军士靠近待命,斯坦索少将抓着他胳膊暗示他适可而止——这个世界混乱而失序,总是试图跟他作对。
“没关系的,你进去吧,我就在门外等你。”雪兰的声音穿过乱糟的杂音传入了他耳中。
灰眸慢半拍地看向他,渐渐聚了焦。抬手摸了下他脸,晏南很轻地说:“可我们是双生树,不能分开的。”
“只一会,没事的,”宵色眼瞳弯了弯,安慰他说,“就像你去做饭一样,我会在原地等你回来。”
与那双眼对视半晌,军官神色逐渐平缓,脸上稍微有了血色,像被安抚了,没有再坚持。
“抱歉,稍等我一下。”他向斯坦索少将打了招呼,将雪兰带去一旁安置。
雪兰在靠在墙边的红丝绒沙发上落了座,晏南半跪在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说:“我很快出来,最多十分钟,然后我们去吃塞巴最好的海鲜。”
雪兰乖顺点头。
晏南眼睛弯了弯,轻声道:“亲一下。”
雪兰闭眼靠近,软软吻在了他唇上,退开时听见对方以气音说:“我爱你。”
雪兰抿住了唇。
没有等他回答,军团长起身离开,向斯坦索少将点了头,同他一道进了总统办公室。
枣棕色大门静静阖拢,雪兰收回视线,点开终端翻看新闻。
不多时视线内出现了一双牛津鞋,雪兰抬起头,看见了刚才阻拦他们的总统秘书,对方手里拿了瓶水,笑着递给他,像是在为刚才的事表达歉意。
雪兰接过道了声谢。
对方在他身旁落座,自然地开始聊天,唏嘘地说太空史诗《涅基亚回廊》的主演遭电击身亡,内森以前演过不少好电影……
雪兰不知道内森是谁,也没有关注《涅基亚回廊》的拍摄,捏着手中的塑料水瓶,礼貌性地没有作声。
某刻,对方突然停止了长吁短叹,拍拍腿起身,悄声说了句,“有人来接你了。”
伴随着落下的话音,眼前出现一双修长的腿,雪兰怔默抬头,对上了一副含笑的眼睛。
“我们该走了,宝贝。”对方手心向上,向他伸出了手。
第141章 安安静静地结束
飞行器在行政区的上空高速行驶,城市的灯火在窗外逐渐远去,雪兰贴靠在后排边角,静得没有声息。
左手无名指根空空荡荡,戴上戒指的时间并不长,却像成为了身体的一部分,摘下了便失去了一片灵魂。
子都一路上没有跟他说话,一路沉默着抵达了目的地。
他们来到了城郊的海边,顺着台阶向下走,能看见栈桥的围栏上,桅灯亮着昏黄幽静的光。
“这是哪里?”雪兰问道。
“这是个废弃港口,一会有船来接我们去塞尼格斯的地下走私港。”子都回答了他,拉着他手带他避开了台阶上积水的湿滑处。
“之后去哪里?”雪兰跟着他走。
“去哪都可以,”子都说,“但我们不能在同一个地方停留太久。”
雪兰沉默着跟随他走上栈桥,木板在脚下咯吱作响,塞尼格斯的一切在身后远去,前方是不可捉摸的未来。
也许是夜深了,寒凉的海风吹上栈桥,冷得像要刮去一块皮肉。鼻翼间能嗅到咸湿的腥味,奶昔在身体里晃荡作响,隐约开始反胃。
即将走到栈台时,雪兰停住脚步,连带着拉停了子都。
“怎么了?”
子都回过头看他,声音温和,神色平静。
“我走之前应该去见一下弗瑞,告知他一声。”雪兰抓着他手说。
“当然可以,我不会阻拦你做任何事,但现在不太方便,”子都捏捏他手,温柔说,“过段时间带你回来。”
“……”
被带着又走了两步,雪兰再次停下,“子都——”他看向对方,“我想用一下洗手间。”
“这里没有,宝贝,”子都的身影融在黑夜中,缓声对他道,“上船就有了。”
雪兰静着不动,眉心微拧着,不知在生谁的气。
空寂无人的废弃港口中,栈桥的远端两人静对无言,围栏上的灯火阑珊疏落。
某刻,子都轻声开了口,“你是在等他来救你吗?”
雪兰蓦地抬眸,对上那双黑眸,静怔着失了语。
是在等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