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男生小说女生小说纯爱耽美

当前位置:趣书网 > 纯爱耽美 > 全文免费阅读

正宫不让位 (妖月空)


  “乖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喂!”
  胥礼翻身而起,双臂搭着他的肩膀,额头抵着他的锁骨。
  “胥礼,你能听见我说话吗,你知道我是谁吗?知道现在何年何月,什么时辰?”
  “牧远歌,”胥礼道,“我只是没力气,思绪还是清晰的,有什么事你且说,我听着。”
  “这让我怎么说,”牧远歌道,“你确定明日你还记得,不用我再重复一遍?如果需要再重复,不妨明日等你酒醒了再说,虽然很急,但也不急于一时。”
  “你不说,不让你走。”胥礼道,“我得琢磨你的意思,一晚上也就过去了,酒也白喝。”
  “我的意思明摆着,还需要你费劲琢磨?”牧远歌觉得他真是醉了,道,“是这样的,你应该也猜到了,有人在城主府安插了奸细,先借御城公属下之手除掉姜袅,嫁祸御城公,再借我之手铲除御城公。”
  “如果不是邪道的要害姜袅,你觉得正道那边还有什么人千方百计要他死?”
  “你的意思是,无独有偶,他还遭到过别的暗杀?”胥礼问。
  牧远歌点头道:“不只,这一路上有好几次针对姜袅的暗杀,御迟城外这一次在我意料之外,我确实是借题发挥,如果御迟公上道帮我们找到幕后之人的线索,自然很好,如若不然,可能要从长计议。”
  “姜袅知道吗?”
  “他不知道,”牧远歌道,“我不想麻烦。”
  “不想麻烦?”
  “不好意思,你的徒弟,我却说这种话。”但这确实真心话了。
  “无妨。”
  “而且你想想看,他是蝠族少主,他死了,蝠族可以光明正大报复世人。斩杀他的人,除了他的仇人,还有可能是他的族人。”牧远歌道,“我不得不护着他,让你们也护着他,就是想引出幕后之人。”
  “不得不?”
  “不然难道我很想护着他么。”
  胥礼道:“还有件事想提醒你,晏伏所中之毒,是专门针对蝠族人的剧毒。死去的那人也曾碰到暗器,可他却并未中毒。”
  “什么意思?”
  “姜袅有你护着,他反而很安全,会直接接触暗器的不是他,”胥礼道,“更有可能中招的是晏伏。”
  牧远歌陡然一滞,他想过蝠族人会针对姜袅,却忽略了蝠族人会针对晏伏,因为晏伏才是目前归顺承天府的蝠族人中真正的领袖,他可以用实力去威慑蝠族人,而姜袅仅有一个虚名,别人给少主面子或者不给,对自身的影响其实不大。
  一旦晏伏身陨,他能倚仗的蝠族也就只有一个姜袅,而姜袅又是个没有主见听风就是雨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很容易被摆布。
  “你想说是蝠族干的?”牧远歌道,“不对,不是这个意思。是能够使唤非蝠族,安插非蝠族的奸细,还能动用异植的,且跟姜袅有仇……”
  谭崇之流有这么大的能量?
  胥礼看着他,不知道他是真没听懂,还是不愿意那样想,姜袅真是情有可原么?一旦晏伏丧命,承天府制约蝠族,能倚仗的也就一个姜袅。
  如今这局面关键的环节样样都经了姜袅的手,甚至就连地宫也是姜袅亲手开启,可到头来姜袅反而是被保全的那个,他反而因为遭遇刺杀得以被两道维护。
  一个人能仅凭幸运插足于多方势力,最终全身而退且不沾半分浮尘,这样的人当真什么也不懂么?
  他曾误以为姜袅对他的敌意是因为牧远歌私下对他的态度有问题,可事实上牧远歌别说私下了,再私下也就这样,许是内心太坦荡,半点不往歪的想……
  那姜袅究竟是怎么发现的呢?
  隔日,牧远歌过去的时候,刚好胥礼也在晏伏房间,药师开完药,道:“此毒怪哉,和他鲜血交融,毒入骨髓,我才疏学浅实在解不开,只能压制住毒性,延缓毒发身亡的时间,他体内余毒未清,最好不要刺激到他,中毒之人切忌大动肝火……”
  胥礼想到当年的自己,神色如常,牧远歌见他精神尚可,约他上街闲逛,胥礼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我也去。”姜袅难得附和牧远歌的提议,“我去给晏伏大哥拿药。”
  “让别人去就够了,你亲自去,”牧远歌道,“若出了什么事……”
  “你担心我啊,”姜袅道,“那你陪我一起去?”
  牧远歌停下脚步,奇怪这人怎么转性了。
  “师尊陪你。”胥礼道,“御剑术,快去快回。”
  姜袅神情一滞:“不要,我就要牧大哥陪我。”
  牧远歌并非是为了闲逛才出去,既然顺路便带着他一起去,毕竟晏伏抓药也是正事,不得有丝毫闪失。
  出了庭院,绕过花圃边堆叠的好几道铁笼,牧远歌瞥了一眼。
  铁笼内部铺了层厚厚的蜜蜡,阳光能透过模糊的蜜蜡层,隐约可见里头箱子里关着什么东西,有着形状不已的阴影——这些也都是各式各样的珍稀异植,都是从黑市缴获的。
  以往难得一见的珍稀异植,而今随便查封便有好几株。
  御迟城乃邪道地盘,鱼龙混杂,异植买卖可以私下进行。
  最近黑市中冒出了不少收购珍稀异植的买主,能动用异植的只有蝠族、部分异植人,亦或者药师,一些邪道药师也能用异植炼药,但能用异植炼药的药师本领较高,御城公为了请药师,顺藤摸瓜去查,竟是查到了另一处较大的流通处。
  “到了。”
  牧远歌看着那鲜亮的牌匾,没想到御迟城内山林绿水间,还有着这样一间香火极盛的四相观。
  正殿供着财神,偏殿内摆放着四尊合一的姻缘神像,背后一轮弯月,一手紧握月老的桃木杖,手臂上缠绕着红线,一手持着玉净瓶,神态似男非男,似女非女,进出的百姓极多。
  牧远歌看到那个四不像的神像就犯眼病,当初他曾去过类似的地方,但那地方并不干净。
  更有缘分的是,牧远歌在这间四相观里见到了个老熟人。
  香客排着队等着见那位大师,此人声名远播,早在牧远歌年轻的时候,这位道人所在的庙宇便是人声鼎沸。
  为了见他一面,当初他,胥礼,阮慕安,步峣等一行人连夜上山,守在门口,这样都还是等到第二日晌午才轮到他们。
  那时候他们才知道,那道人算命准是准,有个毛病就是贪财。
  他的道观从来不缺来客,道观建在险峻的高峰,周围还建有各式各样的住房,前一日来不及排上的香客耗费重金可以住一晚上,第二日优先。
  “周老在呢,”牧远歌吆喝了一声,“您当年给我朋友算的命格,可是一点也不准!”
  “谁来砸我招牌。”周檀香须发尽白,身着灰蓝色长袍,看起来仙风道骨,儒雅至极,他远远看到胥礼、姜袅二人,有人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他眸光大亮,竟是亲自出门来迎接,“你进里屋来,你朋友生辰八字给我看看。”
  “这人是谁,竟然让周老先生开后门?”一阵喧哗,许多人不满,“算命不准就能先进到周老先生,乱说谁不会!”
  “周老先生算命本就时准时不准。”
  “胡说,分明很准!”
  “别乱来,此人是谁不知道,但他身边的两人不简单!尤其是……”
  “我没眼花吧!”
  “少府主不愧第一美人称号!但他身边那位年轻人丝毫不输他,气质出类拔萃,一看就不同凡俗。”
  “说出来别吓到你们,这位竟然到了咱们这儿,四相观蓬荜生辉啊,长生剑宗顶尊贵的那位……”
  姜袅不由看向他师尊。
  牧远歌来到雅间,关上门窗隔绝了声响,道:“您当年当着我的面给我朋友说的,说他这辈子几多坎坷,一波三折,唯独姻缘顺遂,情路顺畅,可他这一点也不顺畅。”
  “这个命格,这是天之骄子的命格,但一直是往上走的,有短命的迹象,能扛过那场大耗,接下去一片坦途,”周檀香细看他的生辰八字,仔细盘问道,“听你的口气他现在还活着,哪里不顺?”
  “情路很不顺。”牧远歌强调道。
  “按理说很顺畅,但凡不顺畅的都不是他命定之人,我没说吗,他的桃花运从十五六岁那年一直持续五年,之后更是隐隐绰绰,从没断过,他到现在还没落定呢?这是什么人啊!”周檀香老道人就是行走的命簿,恨不得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虽然好财倒也乐善好施,说着说着把自己说激动了,“月老把红线牵到他眼皮底下,他都视而不见,现在都快不惑之年了吧……”
  “您小声点!”牧远歌道。
  “你朋友又不在这儿。”
  “他在,他就在门口,”牧远歌道,“照您的意思,岂不是同门,或者青梅竹马?”
  “就是青梅竹马!”
  牧远歌心头一颤,称得上他青梅竹马的能有几个,他不由自主地望了眼窗外的方向,还是赶紧把旖旎之念压了回去。
  周檀香还在说着:“两小无猜,多好的姻缘,虽然膝下福薄……”
  “这怎么说?”牧远歌又听到这个词。

首页推荐热门排行随便看看 阅读历史

同类新增文章

相似小说推荐